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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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莫莉的工作效率毋庸置疑，聲明與追究，有理有據，一氣呵成。
追究了生事之人的頂格責任。
第一次直播，也在塵埃落定之後開啟。
事先已經試過了，虞夏開啟了直播之後，直接就關閉了所有的刷禮物的通道，簡簡單單地和人聊著天。
她還是那樣，似乎這件風波壓根就沒有影響到她。
認認真真地讀評論，回答問題，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她在說。
最後快要下播之前，她再次感謝了一直在支持她的朋友們，她對她的朋友們送出了最真摯的祝福：未來很長，真誠地祝福每一個小雨點們，都能現生快樂，健康幸福。
虞夏按部就班地練舞，學習，時間也來到了舞臺正式錄制的時間。
經歷了一番風波之後，虞夏的第一次活動，明裏暗裏打量的目光，數不勝數。
虞夏全當不知，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去和要合作的隊員們簡單交談了幾句，就和大家一起排練了。
整體效果還不錯，虞夏也沒有什麽要去和人交談的心思，帶著小安一起回了休息室。
“夏夏姐，你的手機一直都在響。”
找她的人就那麽幾個。
解鎖。
果不其然。
莊澤宣。
表白了之後，莊澤宣就去趕通告去了。
緩過那陣兒難受的勁兒，虞夏覺得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在身上的。
她這些天有意地在躲著人。
不過，好在莊澤宣夠紅，也足夠忙。
虞夏都刷到過了好幾次他的實時照片。
也不知道這人是從二十四個小時的哪裏擠出來的時間，兩個人還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上一個小時。
都是莊澤宣將遇到的好玩兒的事情發過來，偶爾還會有配圖或者視頻，收獲了快樂的虞夏也會及時地給出反饋。
過了那個別扭勁兒，倆人聊得倒是也有些投機了。
“剛彩排完，在休息室。”虞夏回了消息，沒收到對面的消息，想著估計是人在忙。
她今天起得早，剛又哢哢跳了一陣兒。
這會兒就想瞇會兒。
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小安在給給自己搭毯子，她問了一句，“幾點了？”
“還能再睡會兒。”
聽到聲音，虞夏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人，“你怎麽過來了？”
這人上午不是還在北城嗎？
玩兒閃現嗎？
“飛機過來的。”莊澤宣開了一個玩笑，端了一杯水過來，“要起來了嗎？”
“嗯。”虞夏坐直，慢慢地喝著水。
莊澤宣自然將她沒有用上的毯子疊了起來。
虞夏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全當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全程沒有搭上手的小安：合著，這是來搶我的工作來了？
她看著兩個人一個沙發頭，一個沙發尾，明明中間空了很大的位置，但是縈繞在二人身上的氛圍，直接把那點距離給縮沒了。
沒忍住又瞄了一眼，被莊澤宣看到，小安總覺得他的笑容，不純粹。
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小安刷著手機，轉移了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看著首頁被推送的視頻，她又擡頭看了過去。
莊澤宣看著來電，接了起來，“我馬上就過去。”
虞夏隨著他起身，她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應該就是節目組請來的臨時導師。
“莊老師，你參加節目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虞夏是真的這麽想，天地良心，她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著，當面告訴你，多少算是一個驚喜。”莊澤宣停下了腳步，有些苦惱地看著她，“你怎麽又叫我莊老師了？”
小安也確實是沒有忍住，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流轉，仿佛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虞夏很是體貼地將門打開，嫌莊澤宣動作慢吞吞的，還推了他一把，“慢走哈。”
“等會兒見。”莊澤宣替她帶上了門。
湯顯看著嘴角帶笑的人，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個不值錢的樣子。”
莊澤宣看著湯顯那嚴肅的表情，“你值錢，有老婆嗎？”
“容我提醒你一下，人家姑娘拒絕你了，所以，你們現在的社會關系，還只是同事。”湯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正在閉眼上妝的莊澤宣完全沒有看見。
“未來的老婆也是老婆。”莊澤宣從鏡子裏和湯顯對視，“還有，也容我提醒你一下，人家沒拒絕我。”
“可人家也沒有答應你。”
“不答應就是默認。”莊澤宣完全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所以，我這不是得加把勁兒努努力。”
“你可真會偷換概念。”湯顯不走心地豎了一個大拇指，“可你再能言善辯，也改變不了你倆是同事的事實。”
“我倆是朋友。”莊澤宣為自己辯解著，“我們的關系已經從同事變成了朋友，兩個字的轉變我都做到了，那一個字的前綴，也肯定會實現的。”
“你最好是。”屋子裏的人都是信得過的，湯顯說得直接，“你這邏輯也是無敵。”
“過獎，過獎了。”
湯顯不和他扯，“你上次擠出來幾個小時，去安慰人家姑娘，人家知道嗎？這次也是，緊趕慢趕地回來，就是為了能早點見上人家，你做的這些，不打算告訴她？”
“她為什麽要知道？”莊澤宣很是自然地說了出來，“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
“你想說我是個戀愛腦吧？”莊澤宣直接點破。
“你的智商和情商我還是相信的，我也信你的眼光，小虞的確是個好姑娘。”湯顯有些好奇，“你不用這些去博些加分？”
“這算哪門子加分？”莊澤宣不認可，“但凡，我不是這個工作，遇到心儀的姑娘，我去追人家，不說天天打卡了，也不會剛表完白就連人都不見了。”
他稍微換了一下坐姿，方便做發型。
“我追人，又不是為了感動人家的。這些都是應該做的，那就不能自賣自誇，不合適。”
“行，祝你成功。”
“成。”莊澤宣對著屋裏的人說道，“我倆成了，請各位吃飯！”
最會粉飾太平了，虞夏完全不去看小安，避免和人對上視線。
可屋裏就這麽大點兒地方。
八卦欲旺盛的小安，自己會移動啊。
“姐，我覺得我需要打一個預防針，避免莉姐到時候唯我是問。”
“問你什麽？”
“你和莊老師啊。”
“我和莊老師？”虞夏看著小安。
“姐，你別繞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小安直接挑明，又怕隔墻有耳，湊到虞夏身邊，“你倆談戀愛了？”
虞夏學著她的樣子，也跟著壓低了聲音，“沒有。”
“可是，你倆之間的氛圍很不一樣。”小安很篤定，“憑我的經驗，莊老師肯定對你有意思。”
“少看點偶像劇哈，多讀書，多看報。”虞夏不太走心地糊弄著，“話說，我上次帶的那本書，你見了嗎？藍色封皮的那個。”
“姐，你已經看完了，換新的了。”小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王總？”
“夏夏在嗎？”
虞夏看著面前的人，節目的讚助商，也是她的高中同學。
“夏夏，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同學見面的主題，不過就是憶往昔。
作為一個更喜歡展望未來的人，虞夏斟酌著詞句，控制著表情，讓聊天繼續下去。
工作人員，通知再去彩排，在虞夏聽來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顯然王總在這裏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之前還在打量她的工作人員，這次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簡直不要太明顯。
還是不太適應捧高踩低，虞夏跳過打探，簡單地應付著。
正是錄制的時候，在觀眾的加持之下，虞夏再次對莊澤宣的人氣有了實感。
他工作起來很認真，也投入，所有的點評都是言之有物。
對虞夏那一組的點評也客觀，中肯。
雖然他在導師席坐著，舞臺光不能時時光顧於他。
可是，虞夏覺得，他就是在發光。
在他擅長的領域，他就是閃閃發光的那一個。
不可忽視。
讓人挪不開眼。
帶妝太久，虞夏簡單洗漱之後，換回了常服。
她婉拒了節目組的聚餐邀請，和小安等著小方開車過來。
卻先等到了王總。
小安最先看到人，輕輕拉了拉虞夏的衣袖，提醒著。
“王總。”
“夏夏，你也太見外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不知道說什麽，微笑總是沒錯的。
“老同學這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
“虞老師！”莊澤宣從車裏下來，“不是說，一起走，你怎麽先出來了？”
“我覺得有些悶，出來透透氣。”虞夏有些歉意地看著身邊的人，“王總，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不能一起吃飯了。下次，我請你。”
小安給小方發消息，說他們坐上了莊老師的車，先走了。
“謝謝。”虞夏接過莊澤宣遞過來的水。
“他在追你嗎？”
虞夏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喝水，她否認得很快，“不是。”
她將水重新擰好蓋子，“可能你對我有什麽誤解，我沒有那麽受歡迎。”
“你對你自己才有什麽誤解吧。”莊澤宣又遞過去了一些小零食，“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到底魅力有多大？”
虞夏頓了又頓，禮貌回答，“謝謝你啊。”
“不客氣，請我吃飯吧。”
到了地方的虞夏，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麽話題會演變成這樣。
她手裏還拿著莊澤宣給的小零食，和她上次分享給她的大同小異。
“零食放這兒。”莊澤宣將袋子敞開，“等下好好吃飯。”
虞夏看了看他，把零食放了回去。
“逗你的，好歹是我們第一次吃飯，怎麽能讓你請？”莊澤宣等著小安一眾人等過來，“走吧，我請。”
虞夏：不是，這是誰請客的問題嗎？
還有，什麽叫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
團隊這麽多人都不算？
虞夏這邊兒就小安和小方，莊澤宣團隊的人就多了。
和他團隊的人都不太熟悉，虞夏客氣地打了招呼之後，就安安靜靜地吃著飯。
她今天消耗量大，飯菜又合口味，她埋頭只管吃自己的。
看著推過來的剝好蝦，她看了看身邊坐著的人。
莊澤宣正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手，“吃吧。”
不喜歡剝殼的虞夏看著一碟子的肉，“你吃吧，我快吃飽了。”
隨著她的視線，看了一圈的人，莊澤宣又將那一碟子推了過去，“他們知道我在追你。”
舉著筷子，虞夏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
不是。
這個人來真的？
“都是自己人，保管嘴嚴。”莊澤宣接過了她的筷子，放下，“他們消息全，我怕我漏了關於你的什麽消息。所以，讓他們幫我也留意留意。我知道你不喜歡大張旗鼓，他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我保證。”
看著虞夏的臉色，莊澤宣摸了摸鼻子，“我還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
“什麽？”虞夏覺得整個屋子裏的人，看似都在專心致志地吃飯，除了眼神不在兩個人身上，其他的感官一個不落，全都聚集在挨著的兩個人身上。
“那個，”莊澤宣的手終於從鼻子上拿了下來，“今天王總去找你的事情，是小王告訴我的，我讓她們留意著你休息室的動靜來著。”
後臺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不是小王，還會有小張，小李，任何消息都是瞞不住的。
她不意外他會知道，只是有些意外，他會和她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莊澤宣看著一直不出聲的虞夏，以為她反感這些事兒，“這是第一次，我怕有人去麻煩你，想著讓他幫你擋一擋，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這樣做了。”
“先吃飯？”虞夏看著都停了筷子的眾人，續了一碗湯，人太多，也不是什麽適合談話的地方。
大家也跟著忙了一天，總不能讓人也跟著餓肚子。
什麽事情，都等吃完了飯再說。
吃完了飯，莊澤宣將團隊裏的人都送走。
跟在虞夏身後，也不說話，就那麽跟著。
虞夏也不說話，小方本就寡言，小安也不說話，刷著最新的消息。
莊澤宣想要問一問，可是卻被湯顯的電話打斷。
助理神色有些焦急。
虞夏讓他先接電話。
這個電話聊得有些久，小安叫醒了閉眼假寐的人，“夏夏姐，莉姐說你電話打不通，你給她回一個吧。”
下午的時候，虞夏將手機靜音，忘記調回來了。
她撥了回去，同時接過小安遞過來的手機。
視頻是自動播放，莊澤宣品牌活動的采訪的片段，記者問怎麽看徐啟明說虞夏要和他炒cp的事情。
“炒cp，和他？”莊澤宣看著鏡頭，臉上沒有笑意。“如果她要炒cp，為什麽要拒絕我？”
莊澤宣的表演出來的驚訝很真實，他望向鏡頭，虛心地發問，“是我不夠火？”
莫莉的聲音隔著手機傳過來，有些不真實。
看著走過來的莊澤宣，虞夏將循環的視頻暫停，“好，莉姐，一個小時之後我到公司，我們再說。”
小安給小方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下車，和莊澤宣的助理站在了一起。
坐上車的莊澤宣自然也是看到了手機上的自己，他不用點開，就知道是什麽。
“對不起。”
他現在這個地位，已經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了，更不要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還正處於上升期，前途，不可限量。
他註定是要在這個行業青史留名的人。
這樣的人，註定是愛惜羽毛的。
可是，他，公開地支持她，一個不久前被非議，如今仍然被罵的人，他完全不必要去過這趟渾水。
沒有做錯什麽的人，一開口就是道歉，虞夏是真的想不明白了，“為什麽？”
“這個采訪是我們同意了的，湯哥也知道，但是不知道，他們會這個時間放出來。”他聲音又低了一些，“我新談下來一個商務，應該是對家故意的。”
“你為什麽要道歉？”虞夏看著低頭的人，“你沒有錯，你不必在我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可是，她們都是在亂說。”
“上次，你轉發澄清聲明，已經引起了一波輿論了，這次，你又把你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虞夏目光沒有對焦，“她們黑我，不過也就還是林導的那個角色，左不過那幾個人，等電影出來，自然是能打她們臉的。你又何必呢？”
“我不怕什麽流言蜚語，也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莊澤宣擡起了頭，“虞夏，我說要追你，是認真的。”
收起了手機，虞夏“嗯”了一聲。
莊澤宣摸不準她是什麽意思，“你同意了？”
“莊澤宣，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虞夏也會看他的眼睛，“我們不可能越界去管別人的事情，我們不合適，當朋友是最好的選擇。”
“我就覺得我們挺合適的”，莊澤宣小聲嘀咕，“我再努努力。”
兩個人本來就清清白白。
澄清的聲明倒也不算假。
只是，網友們有著自己的理解。
“小太陽，這是在搞哪出啊？
他該不會真的對人家有什麽意思吧？
之前，他哪有這麽多緋聞，而且還是同一個人？還不澄清。
對對對，他工作室的聲明和以往的模板都不一樣。
談了，絕對是談了。
也正常吧，他也到年紀了。
可是，男明星這個年紀不正是拼搏的時候嗎？
對對對，不要談戀愛。
專心事業！
你們真是管得寬，他就算是談戀愛了，關你們什麽事兒？
不是，怎麽就到談戀愛了，最多只能算是暧昧吧。
兩個人也認識沒有多久吧？就看對眼了？
可我覺得是他一個人有想法。
……
美人兒啊，咱不談戀愛哈，我們專註事業。
有人說我們在蹭熱度，真是氣死我了！
不要理她們，她們就是嫉妒，嫉妒我們美人兒有人支持。
可是，zzx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我看他的粉絲們也都在猜。
管他什麽想法。美人兒聲明不是說了，我們相信她就好。
對對對，我們相信美人兒就好。
姐妹們！我不是在做夢吧！
真的！絕對是真的！
普通朋友會任何場合都去維護你？普通朋友會和你一起坐同一趟航班，還一起出現在機場？普通朋友會轉發你的澄清聲明？
補充：他連自己的工作室的辟謠聲明都沒有轉發過。
他對她的事情，永遠比自己的上心！
如果這還有假，那什麽才算是真的？
據我的人脈姐說，錄制那個很火的舞臺節目的時候，那個太陽一到就去找人了！兩個人都還拒絕了聚餐，可是，兩個人怎麽又在一起吃飯了呢？
有一說一，還有他們團隊的人，應該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我們不腦補哈。
對對對，理智一些，理智一些。
外邊已經夠亂了，我們不給他們添亂。
……
”
所有人的猜測和爭論，都終結於莊澤宣本人發的一條動態。
“有喜歡的人，正在追，結婚了會和大家說。”
字兒不多，事兒不小。
所有人都鉚足了勁兒地找這個被喜歡的人是誰，采訪和評論也往上邊引，可是莊澤宣直接打起了太極，一問三不知，絲毫不透露女方有關的任何的信息。
可是那條動態卻一直都在。
“莊澤宣，你的文案經過我審批了嗎？你就發？”一句話，湯顯升了幾個調。
“哥，你忘了，你說的，我可以自己發聲明，我問過你了。”
“可是，也不是讓你發這樣的聲明！我指的是轉工作室的聲明！”湯顯指了指莊澤宣，“你少在那兒給我玩兒偷梁換柱那一套。”
莊澤宣熟門熟路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什麽信息都沒有洩露，不會給她帶去麻煩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湯顯將自己的辦公桌敲得震天響。
“不是不是，您消消氣。”莊澤宣顯然不認為自己有錯，可也不想和湯顯硬剛，“只是，我想著，接下來，林導的電影，我就要進組了。這一拍，又是好幾個月，我想著，我熱度不能掉，不是？”
湯顯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要是在意那些虛頭巴腦兒的東西，早都去炒作了。現在和他說這些，怎麽，他看著像是個傻的？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人家王總采訪的時候，提到了你心上人，你至於就這樣昭告天下？
“你都說了那是我心上人，我又不是一個死的，看到別人表白，我還不能做點什麽？”莊澤宣也委屈得不行，“都被拒絕了，還提，他可真行。”
“她這麽優秀，會被很多人追求，這些我都是有心理準備的。”他看著湯顯，虛心求教，“哥，你說有沒有什麽一勞永逸的法子，能讓他們都斷了這些念頭？”
換來的是湯顯字正腔圓的一句“滾！”
麻溜離開的莊澤宣還非常體貼地替湯顯把門大開著，美名其曰，通風。
從湯顯的辦公室離開，他拐去了員工區，慰問了又因為他而熬夜工作的大家，表示會在本月工資結算的時候給給為加上一筆獎金，在大家的歡呼聲中離開了。
他趕著回家收拾行李，這次進組，可期待的又多了一項：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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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究了生事之人的頂格責任。
第一次直播，也在塵埃落定之後開啟。
事先已經試過了，虞夏開啟了直播之後，直接就關閉了所有的刷禮物的通道，簡簡單單地和人聊著天。
她還是那樣，似乎這件風波壓根就沒有影響到她。
認認真真地讀評論，回答問題，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她在說。
最後快要下播之前，她再次感謝了一直在支持她的朋友們，她對她的朋友們送出了最真摯的祝福：未來很長，真誠地祝福每一個小雨點們，都能現生快樂，健康幸福。
虞夏按部就班地練舞，學習，時間也來到了舞臺正式錄制的時間。
經歷了一番風波之後，虞夏的第一次活動，明裏暗裏打量的目光，數不勝數。
虞夏全當不知，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去和要合作的隊員們簡單交談了幾句，就和大家一起排練了。
整體效果還不錯，虞夏也沒有什麽要去和人交談的心思，帶著小安一起回了休息室。
“夏夏姐，你的手機一直都在響。”
找她的人就那麽幾個。
解鎖。
果不其然。
莊澤宣。
表白了之後，莊澤宣就去趕通告去了。
緩過那陣兒難受的勁兒，虞夏覺得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在身上的。
她這些天有意地在躲著人。
不過，好在莊澤宣夠紅，也足夠忙。
虞夏都刷到過了好幾次他的實時照片。
也不知道這人是從二十四個小時的哪裏擠出來的時間，兩個人還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上一個小時。
都是莊澤宣將遇到的好玩兒的事情發過來，偶爾還會有配圖或者視頻，收獲了快樂的虞夏也會及時地給出反饋。
過了那個別扭勁兒，倆人聊得倒是也有些投機了。
“剛彩排完，在休息室。”虞夏回了消息，沒收到對面的消息，想著估計是人在忙。
她今天起得早，剛又哢哢跳了一陣兒。
這會兒就想瞇會兒。
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小安在給給自己搭毯子，她問了一句，“幾點了？”
“還能再睡會兒。”
聽到聲音，虞夏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人，“你怎麽過來了？”
這人上午不是還在北城嗎？
玩兒閃現嗎？
“飛機過來的。”莊澤宣開了一個玩笑，端了一杯水過來，“要起來了嗎？”
“嗯。”虞夏坐直，慢慢地喝著水。
莊澤宣自然將她沒有用上的毯子疊了起來。
虞夏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全當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全程沒有搭上手的小安：合著，這是來搶我的工作來了？
她看著兩個人一個沙發頭，一個沙發尾，明明中間空了很大的位置，但是縈繞在二人身上的氛圍，直接把那點距離給縮沒了。
沒忍住又瞄了一眼，被莊澤宣看到，小安總覺得他的笑容，不純粹。
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小安刷著手機，轉移了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看著首頁被推送的視頻，她又擡頭看了過去。
莊澤宣看著來電，接了起來，“我馬上就過去。”
虞夏隨著他起身，她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應該就是節目組請來的臨時導師。
“莊老師，你參加節目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虞夏是真的這麽想，天地良心，她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著，當面告訴你，多少算是一個驚喜。”莊澤宣停下了腳步，有些苦惱地看著她，“你怎麽又叫我莊老師了？”
小安也確實是沒有忍住，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流轉，仿佛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虞夏很是體貼地將門打開，嫌莊澤宣動作慢吞吞的，還推了他一把，“慢走哈。”
“等會兒見。”莊澤宣替她帶上了門。
湯顯看著嘴角帶笑的人，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個不值錢的樣子。”
莊澤宣看著湯顯那嚴肅的表情，“你值錢，有老婆嗎？”
“容我提醒你一下，人家姑娘拒絕你了，所以，你們現在的社會關系，還只是同事。”湯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正在閉眼上妝的莊澤宣完全沒有看見。
“未來的老婆也是老婆。”莊澤宣從鏡子裏和湯顯對視，“還有，也容我提醒你一下，人家沒拒絕我。”
“可人家也沒有答應你。”
“不答應就是默認。”莊澤宣完全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所以，我這不是得加把勁兒努努力。”
“你可真會偷換概念。”湯顯不走心地豎了一個大拇指，“可你再能言善辯，也改變不了你倆是同事的事實。”
“我倆是朋友。”莊澤宣為自己辯解著，“我們的關系已經從同事變成了朋友，兩個字的轉變我都做到了，那一個字的前綴，也肯定會實現的。”
“你最好是。”屋子裏的人都是信得過的，湯顯說得直接，“你這邏輯也是無敵。”
“過獎，過獎了。”
湯顯不和他扯，“你上次擠出來幾個小時，去安慰人家姑娘，人家知道嗎？這次也是，緊趕慢趕地回來，就是為了能早點見上人家，你做的這些，不打算告訴她？”
“她為什麽要知道？”莊澤宣很是自然地說了出來，“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
“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
“你想說我是個戀愛腦吧？”莊澤宣直接點破。
“你的智商和情商我還是相信的，我也信你的眼光，小虞的確是個好姑娘。”湯顯有些好奇，“你不用這些去博些加分？”
“這算哪門子加分？”莊澤宣不認可，“但凡，我不是這個工作，遇到心儀的姑娘，我去追人家，不說天天打卡了，也不會剛表完白就連人都不見了。”
他稍微換了一下坐姿，方便做發型。
“我追人，又不是為了感動人家的。這些都是應該做的，那就不能自賣自誇，不合適。”
“行，祝你成功。”
“成。”莊澤宣對著屋裏的人說道，“我倆成了，請各位吃飯！”
最會粉飾太平了，虞夏完全不去看小安，避免和人對上視線。
可屋裏就這麽大點兒地方。
八卦欲旺盛的小安，自己會移動啊。
“姐，我覺得我需要打一個預防針，避免莉姐到時候唯我是問。”
“問你什麽？”
“你和莊老師啊。”
“我和莊老師？”虞夏看著小安。
“姐，你別繞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小安直接挑明，又怕隔墻有耳，湊到虞夏身邊，“你倆談戀愛了？”
虞夏學著她的樣子，也跟著壓低了聲音，“沒有。”
“可是，你倆之間的氛圍很不一樣。”小安很篤定，“憑我的經驗，莊老師肯定對你有意思。”
“少看點偶像劇哈，多讀書，多看報。”虞夏不太走心地糊弄著，“話說，我上次帶的那本書，你見了嗎？藍色封皮的那個。”
“姐，你已經看完了，換新的了。”小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王總？”
“夏夏在嗎？”
虞夏看著面前的人，節目的讚助商，也是她的高中同學。
“夏夏，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同學見面的主題，不過就是憶往昔。
作為一個更喜歡展望未來的人，虞夏斟酌著詞句，控制著表情，讓聊天繼續下去。
工作人員，通知再去彩排，在虞夏聽來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顯然王總在這裏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之前還在打量她的工作人員，這次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簡直不要太明顯。
還是不太適應捧高踩低，虞夏跳過打探，簡單地應付著。
正是錄制的時候，在觀眾的加持之下，虞夏再次對莊澤宣的人氣有了實感。
他工作起來很認真，也投入，所有的點評都是言之有物。
對虞夏那一組的點評也客觀，中肯。
雖然他在導師席坐著，舞臺光不能時時光顧於他。
可是，虞夏覺得，他就是在發光。
在他擅長的領域，他就是閃閃發光的那一個。
不可忽視。
讓人挪不開眼。
帶妝太久，虞夏簡單洗漱之後，換回了常服。
她婉拒了節目組的聚餐邀請，和小安等著小方開車過來。
卻先等到了王總。
小安最先看到人，輕輕拉了拉虞夏的衣袖，提醒著。
“王總。”
“夏夏，你也太見外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不知道說什麽，微笑總是沒錯的。
“老同學這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
“虞老師！”莊澤宣從車裏下來，“不是說，一起走，你怎麽先出來了？”
“我覺得有些悶，出來透透氣。”虞夏有些歉意地看著身邊的人，“王總，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不能一起吃飯了。下次，我請你。”
小安給小方發消息，說他們坐上了莊老師的車，先走了。
“謝謝。”虞夏接過莊澤宣遞過來的水。
“他在追你嗎？”
虞夏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喝水，她否認得很快，“不是。”
她將水重新擰好蓋子，“可能你對我有什麽誤解，我沒有那麽受歡迎。”
“你對你自己才有什麽誤解吧。”莊澤宣又遞過去了一些小零食，“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到底魅力有多大？”
虞夏頓了又頓，禮貌回答，“謝謝你啊。”
“不客氣，請我吃飯吧。”
到了地方的虞夏，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麽話題會演變成這樣。
她手裏還拿著莊澤宣給的小零食，和她上次分享給她的大同小異。
“零食放這兒。”莊澤宣將袋子敞開，“等下好好吃飯。”
虞夏看了看他，把零食放了回去。
“逗你的，好歹是我們第一次吃飯，怎麽能讓你請？”莊澤宣等著小安一眾人等過來，“走吧，我請。”
虞夏：不是，這是誰請客的問題嗎？
還有，什麽叫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
團隊這麽多人都不算？
虞夏這邊兒就小安和小方，莊澤宣團隊的人就多了。
和他團隊的人都不太熟悉，虞夏客氣地打了招呼之後，就安安靜靜地吃著飯。
她今天消耗量大，飯菜又合口味，她埋頭只管吃自己的。
看著推過來的剝好蝦，她看了看身邊坐著的人。
莊澤宣正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手，“吃吧。”
不喜歡剝殼的虞夏看著一碟子的肉，“你吃吧，我快吃飽了。”
隨著她的視線，看了一圈的人，莊澤宣又將那一碟子推了過去，“他們知道我在追你。”
舉著筷子，虞夏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
不是。
這個人來真的？
“都是自己人，保管嘴嚴。”莊澤宣接過了她的筷子，放下，“他們消息全，我怕我漏了關於你的什麽消息。所以，讓他們幫我也留意留意。我知道你不喜歡大張旗鼓，他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我保證。”
看著虞夏的臉色，莊澤宣摸了摸鼻子，“我還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
“什麽？”虞夏覺得整個屋子裏的人，看似都在專心致志地吃飯，除了眼神不在兩個人身上，其他的感官一個不落，全都聚集在挨著的兩個人身上。
“那個，”莊澤宣的手終於從鼻子上拿了下來，“今天王總去找你的事情，是小王告訴我的，我讓她們留意著你休息室的動靜來著。”
後臺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不是小王，還會有小張，小李，任何消息都是瞞不住的。
她不意外他會知道，只是有些意外，他會和她說，他是怎麽知道的。
莊澤宣看著一直不出聲的虞夏，以為她反感這些事兒，“這是第一次，我怕有人去麻煩你，想著讓他幫你擋一擋，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這樣做了。”
“先吃飯？”虞夏看著都停了筷子的眾人，續了一碗湯，人太多，也不是什麽適合談話的地方。
大家也跟著忙了一天，總不能讓人也跟著餓肚子。
什麽事情，都等吃完了飯再說。
吃完了飯，莊澤宣將團隊裏的人都送走。
跟在虞夏身後，也不說話，就那麽跟著。
虞夏也不說話，小方本就寡言，小安也不說話，刷著最新的消息。
莊澤宣想要問一問，可是卻被湯顯的電話打斷。
助理神色有些焦急。
虞夏讓他先接電話。
這個電話聊得有些久，小安叫醒了閉眼假寐的人，“夏夏姐，莉姐說你電話打不通，你給她回一個吧。”
下午的時候，虞夏將手機靜音，忘記調回來了。
她撥了回去，同時接過小安遞過來的手機。
視頻是自動播放，莊澤宣品牌活動的采訪的片段，記者問怎麽看徐啟明說虞夏要和他炒cp的事情。
“炒cp，和他？”莊澤宣看著鏡頭，臉上沒有笑意。“如果她要炒cp，為什麽要拒絕我？”
莊澤宣的表演出來的驚訝很真實，他望向鏡頭，虛心地發問，“是我不夠火？”
莫莉的聲音隔著手機傳過來，有些不真實。
看著走過來的莊澤宣，虞夏將循環的視頻暫停，“好，莉姐，一個小時之後我到公司，我們再說。”
小安給小方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下車，和莊澤宣的助理站在了一起。
坐上車的莊澤宣自然也是看到了手機上的自己，他不用點開，就知道是什麽。
“對不起。”
他現在這個地位，已經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了，更不要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還正處於上升期，前途，不可限量。
他註定是要在這個行業青史留名的人。
這樣的人，註定是愛惜羽毛的。
可是，他，公開地支持她，一個不久前被非議，如今仍然被罵的人，他完全不必要去過這趟渾水。
沒有做錯什麽的人，一開口就是道歉，虞夏是真的想不明白了，“為什麽？”
“這個采訪是我們同意了的，湯哥也知道，但是不知道，他們會這個時間放出來。”他聲音又低了一些，“我新談下來一個商務，應該是對家故意的。”
“你為什麽要道歉？”虞夏看著低頭的人，“你沒有錯，你不必在我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可是，她們都是在亂說。”
“上次，你轉發澄清聲明，已經引起了一波輿論了，這次，你又把你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虞夏目光沒有對焦，“她們黑我，不過也就還是林導的那個角色，左不過那幾個人，等電影出來，自然是能打她們臉的。你又何必呢？”
“我不怕什麽流言蜚語，也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莊澤宣擡起了頭，“虞夏，我說要追你，是認真的。”
收起了手機，虞夏“嗯”了一聲。
莊澤宣摸不準她是什麽意思，“你同意了？”
“莊澤宣，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虞夏也會看他的眼睛，“我們不可能越界去管別人的事情，我們不合適，當朋友是最好的選擇。”
“我就覺得我們挺合適的”，莊澤宣小聲嘀咕，“我再努努力。”
兩個人本來就清清白白。
澄清的聲明倒也不算假。
只是，網友們有著自己的理解。
“小太陽，這是在搞哪出啊？
他該不會真的對人家有什麽意思吧？
之前，他哪有這麽多緋聞，而且還是同一個人？還不澄清。
對對對，他工作室的聲明和以往的模板都不一樣。
談了，絕對是談了。
也正常吧，他也到年紀了。
可是，男明星這個年紀不正是拼搏的時候嗎？
對對對，不要談戀愛。
專心事業！
你們真是管得寬，他就算是談戀愛了，關你們什麽事兒？
不是，怎麽就到談戀愛了，最多只能算是暧昧吧。
兩個人也認識沒有多久吧？就看對眼了？
可我覺得是他一個人有想法。
……
美人兒啊，咱不談戀愛哈，我們專註事業。
有人說我們在蹭熱度，真是氣死我了！
不要理她們，她們就是嫉妒，嫉妒我們美人兒有人支持。
可是，zzx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我看他的粉絲們也都在猜。
管他什麽想法。美人兒聲明不是說了，我們相信她就好。
對對對，我們相信美人兒就好。
姐妹們！我不是在做夢吧！
真的！絕對是真的！
普通朋友會任何場合都去維護你？普通朋友會和你一起坐同一趟航班，還一起出現在機場？普通朋友會轉發你的澄清聲明？
補充：他連自己的工作室的辟謠聲明都沒有轉發過。
他對她的事情，永遠比自己的上心！
如果這還有假，那什麽才算是真的？
據我的人脈姐說，錄制那個很火的舞臺節目的時候，那個太陽一到就去找人了！兩個人都還拒絕了聚餐，可是，兩個人怎麽又在一起吃飯了呢？
有一說一，還有他們團隊的人，應該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我們不腦補哈。
對對對，理智一些，理智一些。
外邊已經夠亂了，我們不給他們添亂。
……
”
所有人的猜測和爭論，都終結於莊澤宣本人發的一條動態。
“有喜歡的人，正在追，結婚了會和大家說。”
字兒不多，事兒不小。
所有人都鉚足了勁兒地找這個被喜歡的人是誰，采訪和評論也往上邊引，可是莊澤宣直接打起了太極，一問三不知，絲毫不透露女方有關的任何的信息。
可是那條動態卻一直都在。
“莊澤宣，你的文案經過我審批了嗎？你就發？”一句話，湯顯升了幾個調。
“哥，你忘了，你說的，我可以自己發聲明，我問過你了。”
“可是，也不是讓你發這樣的聲明！我指的是轉工作室的聲明！”湯顯指了指莊澤宣，“你少在那兒給我玩兒偷梁換柱那一套。”
莊澤宣熟門熟路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什麽信息都沒有洩露，不會給她帶去麻煩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湯顯將自己的辦公桌敲得震天響。
“不是不是，您消消氣。”莊澤宣顯然不認為自己有錯，可也不想和湯顯硬剛，“只是，我想著，接下來，林導的電影，我就要進組了。這一拍，又是好幾個月，我想著，我熱度不能掉，不是？”
湯顯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要是在意那些虛頭巴腦兒的東西，早都去炒作了。現在和他說這些，怎麽，他看著像是個傻的？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人家王總采訪的時候，提到了你心上人，你至於就這樣昭告天下？
“你都說了那是我心上人，我又不是一個死的，看到別人表白，我還不能做點什麽？”莊澤宣也委屈得不行，“都被拒絕了，還提，他可真行。”
“她這麽優秀，會被很多人追求，這些我都是有心理準備的。”他看著湯顯，虛心求教，“哥，你說有沒有什麽一勞永逸的法子，能讓他們都斷了這些念頭？”
換來的是湯顯字正腔圓的一句“滾！”
麻溜離開的莊澤宣還非常體貼地替湯顯把門大開著，美名其曰，通風。
從湯顯的辦公室離開，他拐去了員工區，慰問了又因為他而熬夜工作的大家，表示會在本月工資結算的時候給給為加上一筆獎金，在大家的歡呼聲中離開了。
他趕著回家收拾行李，這次進組，可期待的又多了一項：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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