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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宥弱弱退一步，天地為證，他可沒有故意勾引這個男人。
“聞——”
“他奶奶的！誰偷襲老子！”男人捂住腦袋，扯著大嗓門吼，他還未站起來，又被聞葉清補了一榔頭，徹底暈了。
尷尬的氛圍都被沖散了。
莫宥看向聞葉清手中木頭棒子，神色微訝。
“莫宥，離開高塔市。”聞葉清的語氣不容置喙，他向一步步莫宥靠近，手中的棒子有節奏的敲擊在地面上。
“怎麽，我還沒做什麽，就要趕我走？”莫宥瞟了一眼身後的死胡同，捏緊拳頭。
“做沒做，你心中清楚。”聞葉清聲音微怒。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想汙蔑我，得拿出你的證據！”莫宥一臉不屑，他思量片刻，幹脆走至聞葉清跟前，嘴角含笑，“如果我告訴你那些人都是別鬼殺的，我只是拍了個照，你信嗎？”
“你覺得呢？”聞葉清反問道，他板著臉，雙眉擰成疙瘩。
“看吧，說了你也不信，”莫宥聳肩，頗為無奈，“只要你認定是我的做的，無論我說什麽都無濟於事。”
聞葉清冷笑，他另一只手握緊封鬼瓶，看向莫宥的目光微微冒著火。
莫宥收起笑容，他淡定的盯著聞葉清的手，但聞葉清一直沒有摸出來。
“你在猶豫什麽？”莫宥明知故問，他大膽的握住他的手，甚至伸進他的兜裏，摸到了聞葉清手中的封鬼瓶，恍然大悟，“又是這個玩意兒……”
“聞葉清，你拿著封鬼瓶，是要帶我回家麽？”莫宥突發奇想，興致勃勃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麽？那是我主動跟你走的。”
聞葉清淡淡的盯著他，沒有說話，他任由莫宥奪過這個他剛剛才發現的名不副實的封鬼瓶，閉了閉眼。
“這個，好像不是當初收我的那只。”莫宥沒有拔開瓶口，摩挲著瓶身，又湊近聞了下，確定不是聞葉清的，他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這個味道……好像是南清玲身上的，莫宥臉色慢慢變得凝重，他聲音有些變調，“你收了南家小姐的封鬼瓶！？”
聞葉清眉心一跳，忙道，“是互換的禮物。”
“你還送了她東西？”莫宥的臉色更加五彩繽紛。
聞葉清：“……”
“是，我母親送的。”聞葉清耐著性子說，“我起初並不知情。”
“哼！”現在換莫宥冷笑，他把聞葉清推上墻壁，反客為主，語調輕柔，陰森森的問，“我看那個南家小姐還真是溫良賢淑，你很滿意吧？”
聞葉清挑眉，“的確不錯。”
莫宥笑容擴大，接著問，“你和她年齡相配吧？”
“是。”
“好，很好！”莫宥咬牙，“你喜歡她吧？”
聞葉清不語，好像是在沈思。
“沒關系，我是南扶宮小舅子，既然你想娶南清玲，不如也提前叫聲小舅子。”莫宥笑容惡劣。
“輩分不是這樣算的。”聞葉清聲音清冷，“我不會娶南清玲，和她相親，只是為了應付我母親。”
“我信你！？”莫宥感到諷刺。
“愛信不信，我不喜歡女的。”聞葉清正色道。
“是這樣嗎？”莫宥突然反常的收回壁咚的手，再次確認。
“嗯。”
“行吧。”莫宥狡黠一笑，那得意的小模樣讓聞葉清產生不好的預感。
“你做了什麽？”
“你管我，反正和你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那就是有關系咯，聞葉清知道莫宥一肚子壞水，如今肯定要整一整他，但南清玲送的封鬼瓶又實在垃圾，不可能關住莫宥。
他回顧莫宥的話，心中生計。
“封鬼瓶給我。”
“你要幹嘛？”莫宥心情好，索性還給他。
這大度的動作更加堅定了聞葉清的想法。
“帶你回家，你剛剛不是在問麽？”他輕描淡寫的說。
莫宥一楞，“你……要帶我回去？”
“嗯。”聞葉清不留痕跡的劃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滴在封鬼瓶上。
“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回去？”莫宥好笑問。
“如果你願意。”聞葉清面色平靜，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沈，令人捉摸不透。
“你剛剛第一句話，還讓我離開高塔市來著。”莫宥及時反應過來，他忽略聞葉清表現出的一時深情，探究道。
“我們之間還有餘地。”
“餘地？你叔叔已經把我們分開了！”莫宥突然大怒，“你不也同意麽！如今我們已經是陌路人，好馬不吃回頭草，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我沒有！”聞葉清嚴肅道，“這只是我當初的處境問題，我從未同意過聞觀昀的想法！”
“你的處境？也是，你是屬於天師協會的，你有自己的正義和使命，而我，帶領厲鬼占領人類世界的領袖，我差點就忘了這茬，聞葉清，你現在想帶我回家，那就要表明自己的態度，選我？選人類？總之……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莫宥怒視對方，他心中隱隱升起一絲希冀，但面對聞葉清那張過分冷清的臉，卻連對視都做不到。
聞葉清沒有說話，久久的註視著莫宥的頭頂，心中的天秤不斷擺動。
“很抱歉……”
莫宥心中一悸，最後一點希望化為泡影，他擡頭直視聞葉清的臉，對方的臉色還是那樣從容淡定。
“我不會因外事外物改變我的信仰，我的父輩，還有天師協會，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決不能敗在我這裏。”
天上下起灰蒙蒙的細雨，浸濕的感覺讓莫宥回過神來，他擡頭看向灰霭霭的天，目光麻木。
“滴！”喇叭聲響起，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到馬路中央了，慢吞吞的退回去。
然而車靠邊停住，從上面下來兩個全副武裝的天師，急匆匆的向他跑來。
莫宥臉色變得晦暗，他呼吸加快，眸色閃過紅光。
“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麽？”其中一個男人目光擔憂，他看緊臉色蒼白的漂亮男孩，詢問道。
莫宥一怔，他撈起袖子，看見了手腕上的凈鐲。
居然還在。
這雨也不知道多久會停，莫宥吸了吸鼻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這是真的，他不知道自己漫無目的地晃悠到哪裏去了。
“那你還記得家的名稱麽？”
“景程小區。”
“那你上車，我們知道路，送你回去。”
“謝謝你們。”莫宥坐上後排，盯著窗外的景象，心情依舊沒有好轉。
“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副駕駛的男人問道。
莫宥眼裏閃過一道光，對呀，他不能理解聞葉清的想法，那這些同為天師的人會不會給他解釋清楚呢？
“如果你是個警察，而你喜歡的人是個壞蛋……但你之前也喜歡他，那麽你會為了和平而抓他麽？”莫宥一臉認真。
“這個問題啊，”男人撓了撓頭，不經意間拔下監聽器，立即回答道，“我這個人比較膚淺，這要看我對她的愛有多深了，如果我很愛她，那麽就算背棄世界我也要守護她！如果我不夠愛她，自然會徘徊猶豫，最後可能也不會選她。”
“這樣麽？那如果你不膚淺呢？”莫宥苦笑道。
“那你得問他了。”男人指了指主駕的男人。
主駕駛的男人面對同伴微微嘆氣，回答道，“我心中的道義不會變，如果可以，在我發現喜歡的人是壞蛋時我就會掙脫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如果不行，我不會選擇傷害他，但也絕不會姑息他。”
“為什麽！”
“因為我沒有權利替他傷害過的人原諒他，我們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
男人抽空回頭看莫宥，眼神有些異樣，“你遇上了什麽？”
“沒什麽。”莫宥躲在椅子後，悶聲悶氣說。
是這個原因麽？莫宥縮成一團，他回想聞葉清臨走前告誡他的話，——“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好好說話，不要在作惡了。”
作惡？該死！好笑！莫宥抓破座椅皮墊，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天地法則！憑什麽他殺人就是錯的，天師殺鬼就是對的！
莫宥看向窗外行色匆匆的人，內心的黑暗不斷增加。
都是因為這群罪惡弱小，又自私自利，貪婪無度的人類！憑什麽要天師來保護他們，天道為什麽要原諒他們！
明明天師是好人，厲鬼是枉死的人，而這群活蹦亂跳的人類，才是罪魁禍首！
莫宥氣到頭昏，凈鐲都在顫動。
“你怎麽了？”副駕男人註意到莫宥的異樣，擔憂又戒備道。
“沒事。”莫宥的聲音有些低啞，他目光溫和的看向前面的兩個男人，如果以後遇上了，也可以給他們一條生路。
“到了。”
莫宥推開車門下車，熟悉的建築讓他浮躁的心都微微平靜。
“謝謝你們，我回去了。”
“好，註意安全啊！”車子快速馳走，副駕男人聲音回蕩著空氣裏。
“你幹嘛跑這麽快！”聞鷹疑惑道，他剛剛話都沒說完呢！
聞瑕瞥他，無語的指了指車上的檢測器。
“沒什麽異樣啊？”聞鷹仔細看了一遍。
聞瑕把阻隔器撥開，檢測器立即爆表，嚇了聞鷹一跳。
“在對方問問題時我就給檢測器上了阻隔器，不然我們應該已經死了。”聞瑕不緊不慢的說。
“怎麽回事？一開始怎麽……”
“對方情緒過激所以沒有掩飾好唄。”聞瑕笑道，“為情所傷的厲鬼，我只知道一個，這可能是第二個了。”
“你是說夢詩？”聞鷹小聲道。
聞瑕點頭，聞鷹好奇道，“那你知道夢詩是被誰所傷麽？”
“一個我們都意想不到的人物。”聞瑕語氣森森，他想到那一次的偷聽，內心還有點發虛，“你別問那麽多！”
“哎呀你告訴我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聞鷹保證道。
聞瑕拉過聞鷹的腦袋，在他耳邊小聲說。
“真的假的！？”聞鷹不可置信。
剛到家還沒拉開門的莫宥也睜大眼睛，仿佛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假的吧？
“我還能騙你！”聞瑕翻白眼，“愛信不信。”
“臥槽！”莫宥和聞鷹同時感嘆。
“那，那你聽誰說的？”聞鷹汗津津的問。
“大長老！你別問了。”聞瑕越說心裏越不安。
“好好好！”聞鷹恍恍惚惚道。
莫宥還沒緩過神，隔壁門哢嚓一聲開了，靈柯拎著黑色垃圾袋，和莫宥面面相覷。
“你——唔唔！”莫宥瞬間拉過面色惶恐的靈柯，捂著嘴連著垃圾袋扯進自己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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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宥弱弱退一步，天地為證，他可沒有故意勾引這個男人。
“聞——”
“他奶奶的！誰偷襲老子！”男人捂住腦袋，扯著大嗓門吼，他還未站起來，又被聞葉清補了一榔頭，徹底暈了。
尷尬的氛圍都被沖散了。
莫宥看向聞葉清手中木頭棒子，神色微訝。
“莫宥，離開高塔市。”聞葉清的語氣不容置喙，他向一步步莫宥靠近，手中的棒子有節奏的敲擊在地面上。
“怎麽，我還沒做什麽，就要趕我走？”莫宥瞟了一眼身後的死胡同，捏緊拳頭。
“做沒做，你心中清楚。”聞葉清聲音微怒。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想汙蔑我，得拿出你的證據！”莫宥一臉不屑，他思量片刻，幹脆走至聞葉清跟前，嘴角含笑，“如果我告訴你那些人都是別鬼殺的，我只是拍了個照，你信嗎？”
“你覺得呢？”聞葉清反問道，他板著臉，雙眉擰成疙瘩。
“看吧，說了你也不信，”莫宥聳肩，頗為無奈，“只要你認定是我的做的，無論我說什麽都無濟於事。”
聞葉清冷笑，他另一只手握緊封鬼瓶，看向莫宥的目光微微冒著火。
莫宥收起笑容，他淡定的盯著聞葉清的手，但聞葉清一直沒有摸出來。
“你在猶豫什麽？”莫宥明知故問，他大膽的握住他的手，甚至伸進他的兜裏，摸到了聞葉清手中的封鬼瓶，恍然大悟，“又是這個玩意兒……”
“聞葉清，你拿著封鬼瓶，是要帶我回家麽？”莫宥突發奇想，興致勃勃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麽？那是我主動跟你走的。”
聞葉清淡淡的盯著他，沒有說話，他任由莫宥奪過這個他剛剛才發現的名不副實的封鬼瓶，閉了閉眼。
“這個，好像不是當初收我的那只。”莫宥沒有拔開瓶口，摩挲著瓶身，又湊近聞了下，確定不是聞葉清的，他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這個味道……好像是南清玲身上的，莫宥臉色慢慢變得凝重，他聲音有些變調，“你收了南家小姐的封鬼瓶！？”
聞葉清眉心一跳，忙道，“是互換的禮物。”
“你還送了她東西？”莫宥的臉色更加五彩繽紛。
聞葉清：“……”
“是，我母親送的。”聞葉清耐著性子說，“我起初並不知情。”
“哼！”現在換莫宥冷笑，他把聞葉清推上墻壁，反客為主，語調輕柔，陰森森的問，“我看那個南家小姐還真是溫良賢淑，你很滿意吧？”
聞葉清挑眉，“的確不錯。”
莫宥笑容擴大，接著問，“你和她年齡相配吧？”
“是。”
“好，很好！”莫宥咬牙，“你喜歡她吧？”
聞葉清不語，好像是在沈思。
“沒關系，我是南扶宮小舅子，既然你想娶南清玲，不如也提前叫聲小舅子。”莫宥笑容惡劣。
“輩分不是這樣算的。”聞葉清聲音清冷，“我不會娶南清玲，和她相親，只是為了應付我母親。”
“我信你！？”莫宥感到諷刺。
“愛信不信，我不喜歡女的。”聞葉清正色道。
“是這樣嗎？”莫宥突然反常的收回壁咚的手，再次確認。
“嗯。”
“行吧。”莫宥狡黠一笑，那得意的小模樣讓聞葉清產生不好的預感。
“你做了什麽？”
“你管我，反正和你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那就是有關系咯，聞葉清知道莫宥一肚子壞水，如今肯定要整一整他，但南清玲送的封鬼瓶又實在垃圾，不可能關住莫宥。
他回顧莫宥的話，心中生計。
“封鬼瓶給我。”
“你要幹嘛？”莫宥心情好，索性還給他。
這大度的動作更加堅定了聞葉清的想法。
“帶你回家，你剛剛不是在問麽？”他輕描淡寫的說。
莫宥一楞，“你……要帶我回去？”
“嗯。”聞葉清不留痕跡的劃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滴在封鬼瓶上。
“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回去？”莫宥好笑問。
“如果你願意。”聞葉清面色平靜，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沈，令人捉摸不透。
“你剛剛第一句話，還讓我離開高塔市來著。”莫宥及時反應過來，他忽略聞葉清表現出的一時深情，探究道。
“我們之間還有餘地。”
“餘地？你叔叔已經把我們分開了！”莫宥突然大怒，“你不也同意麽！如今我們已經是陌路人，好馬不吃回頭草，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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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葉清沒有說話，久久的註視著莫宥的頭頂，心中的天秤不斷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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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宥心中一悸，最後一點希望化為泡影，他擡頭直視聞葉清的臉，對方的臉色還是那樣從容淡定。
“我不會因外事外物改變我的信仰，我的父輩，還有天師協會，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決不能敗在我這裏。”
天上下起灰蒙蒙的細雨，浸濕的感覺讓莫宥回過神來，他擡頭看向灰霭霭的天，目光麻木。
“滴！”喇叭聲響起，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到馬路中央了，慢吞吞的退回去。
然而車靠邊停住，從上面下來兩個全副武裝的天師，急匆匆的向他跑來。
莫宥臉色變得晦暗，他呼吸加快，眸色閃過紅光。
“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麽？”其中一個男人目光擔憂，他看緊臉色蒼白的漂亮男孩，詢問道。
莫宥一怔，他撈起袖子，看見了手腕上的凈鐲。
居然還在。
這雨也不知道多久會停，莫宥吸了吸鼻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這是真的，他不知道自己漫無目的地晃悠到哪裏去了。
“那你還記得家的名稱麽？”
“景程小區。”
“那你上車，我們知道路，送你回去。”
“謝謝你們。”莫宥坐上後排，盯著窗外的景象，心情依舊沒有好轉。
“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副駕駛的男人問道。
莫宥眼裏閃過一道光，對呀，他不能理解聞葉清的想法，那這些同為天師的人會不會給他解釋清楚呢？
“如果你是個警察，而你喜歡的人是個壞蛋……但你之前也喜歡他，那麽你會為了和平而抓他麽？”莫宥一臉認真。
“這個問題啊，”男人撓了撓頭，不經意間拔下監聽器，立即回答道，“我這個人比較膚淺，這要看我對她的愛有多深了，如果我很愛她，那麽就算背棄世界我也要守護她！如果我不夠愛她，自然會徘徊猶豫，最後可能也不會選她。”
“這樣麽？那如果你不膚淺呢？”莫宥苦笑道。
“那你得問他了。”男人指了指主駕的男人。
主駕駛的男人面對同伴微微嘆氣，回答道，“我心中的道義不會變，如果可以，在我發現喜歡的人是壞蛋時我就會掙脫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如果不行，我不會選擇傷害他，但也絕不會姑息他。”
“為什麽！”
“因為我沒有權利替他傷害過的人原諒他，我們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
男人抽空回頭看莫宥，眼神有些異樣，“你遇上了什麽？”
“沒什麽。”莫宥躲在椅子後，悶聲悶氣說。
是這個原因麽？莫宥縮成一團，他回想聞葉清臨走前告誡他的話，——“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好好說話，不要在作惡了。”
作惡？該死！好笑！莫宥抓破座椅皮墊，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天地法則！憑什麽他殺人就是錯的，天師殺鬼就是對的！
莫宥看向窗外行色匆匆的人，內心的黑暗不斷增加。
都是因為這群罪惡弱小，又自私自利，貪婪無度的人類！憑什麽要天師來保護他們，天道為什麽要原諒他們！
明明天師是好人，厲鬼是枉死的人，而這群活蹦亂跳的人類，才是罪魁禍首！
莫宥氣到頭昏，凈鐲都在顫動。
“你怎麽了？”副駕男人註意到莫宥的異樣，擔憂又戒備道。
“沒事。”莫宥的聲音有些低啞，他目光溫和的看向前面的兩個男人，如果以後遇上了，也可以給他們一條生路。
“到了。”
莫宥推開車門下車，熟悉的建築讓他浮躁的心都微微平靜。
“謝謝你們，我回去了。”
“好，註意安全啊！”車子快速馳走，副駕男人聲音回蕩著空氣裏。
“你幹嘛跑這麽快！”聞鷹疑惑道，他剛剛話都沒說完呢！
聞瑕瞥他，無語的指了指車上的檢測器。
“沒什麽異樣啊？”聞鷹仔細看了一遍。
聞瑕把阻隔器撥開，檢測器立即爆表，嚇了聞鷹一跳。
“在對方問問題時我就給檢測器上了阻隔器，不然我們應該已經死了。”聞瑕不緊不慢的說。
“怎麽回事？一開始怎麽……”
“對方情緒過激所以沒有掩飾好唄。”聞瑕笑道，“為情所傷的厲鬼，我只知道一個，這可能是第二個了。”
“你是說夢詩？”聞鷹小聲道。
聞瑕點頭，聞鷹好奇道，“那你知道夢詩是被誰所傷麽？”
“一個我們都意想不到的人物。”聞瑕語氣森森，他想到那一次的偷聽，內心還有點發虛，“你別問那麽多！”
“哎呀你告訴我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聞鷹保證道。
聞瑕拉過聞鷹的腦袋，在他耳邊小聲說。
“真的假的！？”聞鷹不可置信。
剛到家還沒拉開門的莫宥也睜大眼睛，仿佛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假的吧？
“我還能騙你！”聞瑕翻白眼，“愛信不信。”
“臥槽！”莫宥和聞鷹同時感嘆。
“那，那你聽誰說的？”聞鷹汗津津的問。
“大長老！你別問了。”聞瑕越說心裏越不安。
“好好好！”聞鷹恍恍惚惚道。
莫宥還沒緩過神，隔壁門哢嚓一聲開了，靈柯拎著黑色垃圾袋，和莫宥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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