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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錯字』難忍的情緒——解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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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過後,兩人各退後數步,郭靖強忍難過站定,黃蓉被推開後才發現是郭靖,“靖哥哥”取出‘九花玉露丸’急忙讓他服下,從牛家村開始他們就一直受傷,要不是黃藥師的傷藥了得,他們如何能挺過數次危機!

黃藥師正在被幾人糾纏,這次他心中有氣下手不容情,不料還沒等他一一制住他們,歐陽鋒又想故技重施,丘處機的武功是幾人中最高,他要是回身擋歐陽鋒必然會被他所傷,他瞥見黃蓉上前心中大急已經準備拼著受傷也要救下女兒,卻沒想到郭靖突然出現化解了危機,幾人也不覺停了手都看向郭靖,黃藥師暗想,看他與蓉兒親密如往昔,不像是有問題,如果郭靖信了柯瞎子的話又如何會為了他們父女拼死對上老毒物?

黃藥師收手,郭靖放心坐下療傷,他的內力深厚又可以護體倒沒生命危險,歐陽鋒卻是大吃一驚,這臭小子怎麽武功進步的這麽快?自己練‘九陰真經’卻不得關竅,難道這小子有什麽特異本領還是那段嘰裏咕嚕的文字有問題?剛剛那一掌只拼內力,他雖然沒受傷但也受到沖擊,黃藥師又沒事,他現在自然不敢再次發難,暗想等你們自己吵起來再坐收漁利。

不久郭靖漸漸平穩重新站起來,攥了一下黃蓉的手以試安撫,看六子和柯震惡都住了手看著自己,洪七公也因為這事下了樓,他道:“馬道長,弟子和師父在樓上目睹了剛剛的事情,剛剛不知道到底何故,是以不曾現身,如今還望道長聽弟子一言,周伯通周大哥沒事,前幾天我們還見過他,他一直和我師父在一起,這事除了洪恩師,我大師父也是知道的。至於譚處端道長,那日我和蓉兒在密室療傷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們面前的歐陽鋒施的毒手再出言挑撥,譚道長梅前輩都死在他手裏,剛剛那位又故技重施,你們也親眼看見了不是嗎?”

周伯通沒事,這事從郭靖口中說出還有洪七公和柯震惡做見證不會是假,至於譚處端的死因,經過剛剛的變故他也大概猜到了歐陽鋒的目的,不由為與黃藥師糾纏不清有些不好意思,馬鈺更是如此,他清楚黃藥師剛剛對他們手下留了情,當即向黃藥師道歉,當然,他沒得到回應,不過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而柯震惡原本看郭靖受傷,心中擔心一起停了手,但看他起身就為黃藥師分辨,還在和黃蓉關系親密,一時間又氣又恨,全真六子誤會解開,郭靖又這樣,他何時才能報仇?當即厲聲喝到:“靖兒,你是當真不認我這個師父了嗎?”郭靖走到他身前道:“大師父,你聽我說……”“說什麽?有什麽好說?我讓你割下黃老邪和這個小妖女的人頭為你五位師父報仇,沒讓你救他們。呵,我們兄妹六人遠赴大漠十八載,就教出你這麽個玩意兒?你現在有本事了,有北丐做你師父有周伯通教你武功,成了黃老邪的女婿看不上我們了是不是?”

郭靖看柯震惡這麽說他,心中也不好受還是勸道:“大師父,您冷靜一點,我們在桃花島……”“你去過了桃花島?好啊,親眼看見自己幾位師父慘死,不但不殺了桃花島的小妖女,還和她一起”當即甩了郭靖一巴掌,郭靖沒想到他會動手根本沒防備,一時被打蒙了,柯震惡道:“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在大漠就該結果了你,真恨老天不肯給我給我片刻光明,讓我看看你這忘恩負義的人的嘴臉!”黃藥師和洪七公都皺了眉,只是礙於柯震惡和郭靖的關系不好說話,更何況他們還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洪七公沒法勸,黃藥師卻是問題的中心,可笑的是他這個中心還是一頭霧水。

黃蓉卻心疼郭靖,看郭靖的半邊臉都紅腫了可見他當時下手多狠,剛剛她在來的路上想到一些關鍵,想試探一下某人,再說她知靖哥哥無論如何不會還手,只怕會吃虧,她可不能讓郭靖背上忘恩負義的罪名,當即說到:“柯瞎子,誰讓你打我靖哥哥,你滿口胡言,我們去過桃花島又怎樣?島上一切正常什麽都沒有,靖哥哥如何相信你,你只說我爹爹殺了五怪,證據呢?”郭靖聽黃蓉如此說也是奇怪,黃蓉卻暗地撓了一下她手心,郭靖知道她必然有用意就沒說話。

柯震惡聽黃蓉顛倒黑白,怒從心頭起,“我殺了你這個小妖女!”持杖向黃蓉打來,郭靖本能推開她,但有了上次的經歷也不敢用勁只是一味閃躲,黃蓉著急但也一時想不出辦法,這時聽歐陽鋒一聲輕笑:“哈,徒弟和師父打了起來,倒真是有意思,黃姑娘,你可別為了你爹爹胡說八道,到時候那小子反應過來可就是翁婿打架了,郭靖現在可不簡單啊,藥兄你可小心了。”黃蓉臉上似笑非笑,黃藥師到底護短“我桃花島的家事輪不到老毒物你費心!”

六子剛剛被郭靖師徒牽動心神,如今聽歐陽鋒說話,想起了譚處端的仇,丘處機道:“歐陽鋒,你殺了我師弟,今日我們要為他報仇,拿命來!”歐陽鋒譏諷“你們七星陣缺了一門,六個窩囊廢還想報仇?我可不是黃老邪會陪你們玩,怎麽想去見你們師弟嗎?”又對黃藥師道:“藥兄,這幾個雜毛剛剛冒犯你,你歇歇,兄弟替你解決他們如何?”幾人被歐陽鋒如此貶斥如何不氣說話間已經動起手來,黃藥師想這老毒物臉皮果然厚,不過全真派的生死與他何幹?他自然不會幫他們。

黃蓉看局面又是混亂,六子對爹爹無禮他肯定不會出手,她倒是可以纏住柯震惡讓郭靖脫身,只是郭靖在桃花島走火入魔,剛剛和老毒物那一掌又受了內傷,她怎麽還能讓他再動用內力?如何能暫時止住局面,一切等老頑童到了自然好辦。她拉著洪七公道:“師父您想想辦法嚇一嚇老毒物,讓他們住手,不然會出事的。”

洪七公略加思索也覺得這麽打下去不是事,他輕功恢覆了幾成,在刻意展示下隔開了郭靖和柯震惡,叫停歐陽鋒和六子,他是武林豪俠就是柯震惡和六子也對他甚是尊敬,他以今日是十四為由讓他們助手,連說帶罵讓他們等十五再打,歐陽鋒看他輕功吃驚不小,還以為他武功又回來了,如果他和黃藥師聯手,自己估計要沒命,說道:“好,就依你所言,不過七兄一言九鼎,明日可不要有所偏幫。”洪七公嘿嘿一笑不答。

幾人各自休息,倒也沒人敢睡都是靜坐凝神戒備。歐陽鋒擔心黃藥師為郭靖出手,用‘禮法’挑撥黃藥師與眾人關系,卻被一句“忠孝乃大節,並非禮法。”賭了回去,他討了個沒趣只能幹笑幾聲。

黃蓉想歐陽鋒這人也算是人物,總不會在八月十五之前動手,說道:“靖哥哥,爹爹,師父,你們不餓,蓉兒餓了,咱們借這煙雨樓蓉兒去燒幾樣小菜,你們陪蓉兒去用些飯吧。”洪七公不吃歐陽鋒的東西是不放心,黃蓉燒菜他怎麽會拒絕?“好啊,蓉兒,師父本來不餓,但只要是你燒的菜,再撐也能吃下去,走走走。”

郭靖看柯震惡一直不理他,今天下午對他也是下了狠手,沒說什麽也跟著黃蓉走了,他不知道這行為可是又在柯震惡和六子面前刷了惡感,不敬師長,要不是時間不對,估計又是一場教訓。

找了一間屋子,黃蓉去燒菜,洪七公問道:“靖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五位師父真的死在桃花島?”郭靖嘆口氣道:“真的,我親手火化的他們將骨灰帶了回來。”“藥兄,你什麽時候離開桃花的?你那地方布置精妙,誰能闖進去殺人呢?”黃藥師卻不急著回答只問郭靖:“你大師父一口咬定是我殺的,你為什麽不相信?”

洪七公笑道:“你這黃老邪,難不成還想和靖兒打一架?”郭靖道:“因為所有證據都指向您。”黃藥師和洪七公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那些證據都留的太特殊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更何況,殺人之處在墓室。”黃藥師大驚“阿衡的墓室?豈有此理!”郭靖將他們在島上所見一一講述,又道:“岳父先不用生氣,我和蓉兒已經將墓室和其他地方做了清掃修整,無甚大礙了。”

黃藥師這才放心,對郭靖倒是又多一層讚賞和感激,年紀輕輕遇事不慌亂還能保持理智分析問題確實難得,至於感激他們會是一家人這就沒必要說了。這時黃蓉端著菜進來,四人開始用飯,黃藥師道:“我看到你師父的信,懶得應付這些事,就讓傻姑好好帶他們好好做客再送走就是了,沒和他們見面,離了島,那群雜毛就一直追著糾纏到現在。”靖蓉二人同時道:“您把傻姑留在了桃花島?”“怎麽,她也出事了嗎?”黃蓉將她和郭靖遇到傻姑她又將她送到一家客棧安排好所以和郭靖分開的是說了,“我本來還在想兇手是怎麽進的桃花島,現在也終於明白了。”

郭靖道:“蓉兒,你把我們叫過來,是不是有什麽發現?”“是啊,我猜到了其中一個兇手,也明白了三師父掌心下的‘黃’字是怎麽來的。靖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發現墓室中幾位師父的死因都是被內力極高的人一招致命,現在想來,如此幹脆的手法,三師父即使還有口氣掙紮著寫字,又怎會寫得如此清楚有力?我今天路過醉仙樓的時候,聽到那個掌櫃對夥計罵道‘你別以為你趁亂偷了銀子再把櫃子鎖上我就不知道!’我恍然大悟,那個血字是兇手在三師父死後,握著他的手腕所寫,再用手掌蓋住做出是三師父留下線索後怕被發現所為。”

“再說墓室昏暗,兇手出手又快,別說不能輕易看到兇手面目,我們也在四師父旁邊發現了爹爹得衣服和面具,那三師父至多看到的是帶著面具的人,他自然會認為是我爹爹,所以,他根本沒必要再去寫字,因為他們死在桃花島,我們本能會認為是我爹爹,這個線索其實是欲蓋彌彰。”

郭靖接口:“所以說,撐到我們到來的四師父留下的信息才是真的?”黃蓉道:“不錯,只有四師父逃出了墓室,和其他四位師父死法大不相同,我猜他一定是見到了兇手真面目或者發現了什麽才遭此毒手。”

洪七公道:“對了蓉兒,你不是說猜到一個兇手了嗎?是誰?”黃蓉正要說,他們卻聽到外面亂了起來“時間到了,還不動手還等著什麽?”郭靖道:“是沙通天,他們到了!”四人也不再說話趕了出去。除了彭連虎四人,完顏洪烈也帶著人來了,陪同的還有裘千仞,黃蓉道:“一個比武,連完顏洪烈和裘千仞都出動了,看來他們所圖不小啊,靖哥哥你小心。”郭靖明白她指的是‘武穆遺書’點頭應好。洪七公道:“老毒物,不是說了明天再比?你們這是做什麽?”

“七兄,已經是子時了。也不算不給你面子吧!藥兄,不知你害死江南七怪的誤會可有解開?是不是要為這幾個雜毛出頭啊?”黃藥師本來想郭靖的五位師父慘死在桃花島,也不再計較昨日的無禮,今日若歐陽鋒出手他看在女兒女婿的情面上不會袖手旁觀讓柯震惡和那幾個道士殞命,只是歐陽鋒這麽說,柯震惡先叫道:“今日就是死,柯瞎子也不會放棄報仇。”丘處機也道:“我們用不著邪魔外道幫忙,不是比武嗎?沙龍王彭債主請吧!”

黃藥師看他們如此不知好歹,他又不是大善人於是冷笑道:“你們自比你們的,是死是活,與我何幹?”郭靖卻不能不管,“大師父,你歇歇,讓弟子與六位道長合陣對付他們。”他昨日看了黃藥師破陣的全程,再加上牛家村也觀摩過,自己也有所領悟,黃蓉道:“靖哥哥,你昨日才受了傷啊,不要再動內力了。”

“無事,蓉兒不用擔心。”他昨日受了內傷雖說不重但要想再接歐陽鋒一掌是絕對不可以了,但他想自己總比大師父和尹志平要好的多,他和六子合力也能拖住歐陽鋒,他和黃蓉想法一樣就是等老頑童的到來,熟料六子和柯震惡對他也有氣,並不領情“不勞郭少俠大駕,你還是修養你的傷吧!”說著已經和柯震惡尹志平八人一起與沙通天他們混戰起來,歐陽鋒也加入了戰局,以他們幾人,對付歐陽鋒都難說,可況再加上那四人?

郭靖雖然被拒絕,但也不能真的不管,如今裘千仞未動,完顏洪烈不知道還帶了多少人,而他們這邊七公重傷未愈,老頑童也沒來,形勢大大不利對黃藥師道:“還望岳父多註意一下那裘千仞。”說完自己也加入了戰局。

黃藥師對郭靖說的話不解,黃蓉道:“爹爹,女兒在鐵掌山被裘千仞打了一掌,差點沒了命。”黃藥師更奇怪了這人不是個江湖騙子嗎?如何讓靖兒蓉兒如此忌憚?此時不便多問只是暗自註意他。那邊郭靖一到天罡北鬥陣威力大增,只是柯震惡和尹志平實在不是沙通天等人的對手,黃蓉擔心郭靖也用打狗棒前去幫忙,對於柯震惡的謾罵只做不聞,郭靖看著心中感動,得妻如此,夫覆何求?大師父有些市井言語實在太過過分!

裘千仞看眼前情況,心想這丫頭中了我一掌竟然沒事,我出其不意殺了他們兩個既討好了完顏洪烈又能報當日擅闖禁地害死大哥之仇。而他沒想到黃藥師一直留心他,他一出手黃藥師就攔了上去,黃藥師有了興趣,這人是怎麽在短短時間內有如此掌力的?當日連蓉兒都可以給他幾個耳光,如今卻能與自己交手。不過裘千仞與他還是有些差距,黃藥師與他纏鬥之中還能抽空用彈指神通幫助郭靖黃蓉,歐陽鋒道:“藥兄不是不插手嗎?”“我不管你們比武,可沒說不幫我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蓉兒還不到說真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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