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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毀的酒館——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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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黃藥師,當日郭靖四人離島後他就去了墓室,幾天後出來卻被啞仆告知當日老頑童胡鬧,幾人遂了他心願乘了花船出海,登時驚得黃藥師眼前一黑,那船只有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也顧不得其他,他駕了小船就去追他們,沿途只看到一些舢板殘骸,心中愈加焦急,在海上吹簫盼望蓉兒聽到能給回應。

在途中遇到了完顏洪烈的船,他上去打聽女兒消息,誰知那靈智上人先被上船的歐陽鋒欺壓又被剛走的老頑童戲弄,這時見到東邪黃藥師一臉倨傲,心中火氣頓起依著剛上船時歐陽克所述經歷,胡扯說見到過一個小姑娘、一個少年、一個乞丐和一個白須老人的屍首,歐陽鋒也句句引導,他本就因為愛女擔心自責,看到船只殘骸已覺不妙,而那人說的就是蓉兒四人特征,心中不由信了,他對蓉兒愛逾生命,當日聽到靖蓉二人的話本就放下心結不準備再自盡於大海,本以為愛女找到如意郎君,他也可以一生照顧女兒等將來見到妻子可以對她詳述他們的女兒與外孫外孫女,沒想到這艘船竟然害死了蓉兒。

他悲痛萬分,不由在海上長歌當哭,他轉念想到,要不是老頑童胡鬧,蓉兒怎會葬身大海,他本就是個愛遷怒的性子,雖然如今老頑童已死,那他就要去找他全真派報仇,先去歸雲莊讓陸乘風打聽,後聽到全真七子來了牛家村找郭靖也跟了過來,碰巧遇到了會使桃花島功夫的傻姑,又給程、陸二人做了媒,天色將亮之時卻似乎聽到了老頑童和老毒物的聲音,老頑童不是死了嗎?他急速追了過去,果然是老頑童,老頑童笑道:“黃老邪?怎麽你也要和我們比腳力啊?”“我沒工夫和你比,你沒事?”“我有什麽事啊?對了你那什麽破船中看不中用。”

黃藥師心中詫異問道:“蓉兒他們呢?”老頑童暗想,你關我十五年,當日臭尿都沒淋你身上,看我不耍耍你,於是笑道:“誰知道呢,可能淹死了吧,要不然就是被鯊魚吃了,你要追到我,我就告訴你他們是在哪掉下去的,說不定還能撈到幾塊骨頭!哈哈”歐陽鋒原想黃藥師要知道真相了沒想到老頑童這麽能胡扯,心中暗笑。黃藥師原以為那妖僧騙他老頑童都沒事說不定蓉兒也沒事,這時聽到老頑童如此說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也不知蓉兒到底是生是死,老頑童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他只能緊隨其後一路追他。

這一追就是四天,再次到得牛家村,黃藥師繼續問他黃蓉下落,那老頑童卻不知想到了什麽,轉身跑了,待要再追,卻聽到酒館內有打鬥聲,走進去看,竟是全真派那七個道士在圍攻梅超風。

而此時在密室中的兩人,經過了這四五天的幾場大戲,都強自穩住心神沒有現身,如今已是最後一晚即將大功告成,黃蓉臉上已見笑顏,不料外面打鬥聲起。“梅師姐?”郭靖看七子與梅超風幾句話就動起手來,又見七個人圍攻一人,煞是不解,那全真派不是最中規矩的嗎,怎會以多欺少?黃蓉道:“他們這陣法是按北鬥七星排位的,他們是想拿梅師姐練陣,活活累死她。”郭靖道:“這陣法如此厲害,梅前輩不是對手,七子如此纏鬥只怕是為了你爹爹。”經過歸雲莊與丘處機魯莽相信楊康一事,他除了對馬鈺還有尊敬感念,其他人都沒了好感,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恐怕事情不得善了。

果然黃藥師與歐陽鋒走了進來,馬鈺待要問話丘處機脾氣暴躁哪裏等得了已朝黃藥師動起手來,他如何是黃藥師的對手,其他人見他吃虧也只得跟上。他們在密室中看得著急但郭靖內息未穩,外面打鬥激烈也不敢妄動,越鬥越急,郭靖早說這陣法厲害,兩個時辰之後黃藥師已經用上了最上乘的武功,七子也漸漸疲憊。

晃眼間一直觀戰的歐陽鋒出手襲擊的譚處端,並叫道:“藥兄,我來助你。”黃藥師道:“要你多管閑事!”歐陽鋒趁其不備又偷襲黃藥師,而這瞬間聽力極佳的梅超風替黃藥師擋了偷襲,原本就受傷的她立時雪上加霜。歐陽鋒只調笑數句就飛身離開了,卻把責任都推到了黃藥師身上。七子已損一人,陣法已破也不多留,只是丘處機臨走前說要再找黃藥師報仇。黃藥師本是尋女兒,卻無端惹下這沒來由的仇恨,真是好沒意思,見梅超風支撐不住心中也是傷感以前對她的氣也不覆存在。

靖蓉二人看著一場變故也是驚得呆了,老毒物就是老毒物,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郭靖道:“蓉兒,我們出去,‘九陰真經’說不定還能救她。”黃蓉握住他的手“靖哥哥,還差幾個時辰,你內息尚未穩住。梅師姐她估計……”“沒事,畢竟是人命,試試吧”說著強自穩住內息,右掌揮出震碎了密室墻壁,兩人同時用輕功飛出落到黃藥師身邊。

“蓉兒,靖兒,真的是你們?”黃藥師被老頑童似是而非的話弄得心神不寧,乍見二人恍是夢中。黃蓉撲進爹爹懷裏,郭靖不答只對梅超風說:“梅前輩,‘九陰真經’有療傷之法,你照我說的做,還有我的內功法門可助你廢掉功夫不用折手,只是我如今受傷需等些時日。”黃藥師道:“受傷?”“稍後蓉兒再告訴爹爹。”梅超風聽到是黃蓉與郭靖的聲音道:“小師妹,郭少俠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一句話已咳了血,繼續對郭靖道:“郭少俠多謝你的好意了,歐陽鋒的□□功太過霸道,我不行了,只是我當時答應你不再用活人練功沒有食言,我抓人是為了打聽曲師哥的下落,卻被臭道士引到這來。如今你願意救我,梅超風感激不盡,只是不用白費力氣了,我臨死能被師父原諒已是死而無憾了。”

郭靖還要再說,黃蓉攔住他道:“好,梅師姐,我會將陳師哥的那塊皮與你合葬在一起。”“謝謝小師妹,師父,超風對不起您。”拜倒在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郭靖看她死在面前心中也不好受,突感內息沖撞,眉頭一皺噴出一口血來身體倒了下去。黃蓉大驚“靖哥哥,靖哥哥……”黃藥師見他倒下已知究竟,當下急點他周身大穴,自己也坐下與他雙掌相貼為他療傷。

而此時門口走入江南六怪,他們在路上遇到七子得知黃藥師殺了郭靖,正是氣憤如今又見此情形,根本沒多加考慮‘死了的’郭靖為何還在這,就要上前相救,黃蓉用打狗棒法相隔,而為郭靖療傷的黃藥師內力何等深厚,一頓飯功夫七日大功徹底告成,郭靖內傷也恢覆如初。他們起身,郭靖看到六位師父在於蓉兒打大喊:“師父,你們在幹什麽?”

幾人停手見郭靖無恙都搶上前來圍著他問,郭靖看一人一句還不知道怎麽答就聽到黃蓉的聲音“你那六位師父以為爹爹要殺你,差點破壞療傷。”六人這才知道是誤會,心中羞愧,他們倒也不是敢做不敢當的小人,當即對黃藥師和黃蓉道歉。黃藥師冷哼一聲,看在郭靖的面子上也沒說什麽。郭靖問他們怎麽會來這,韓小瑩解釋知道他去了桃花島赴約不放心,就去了桃花島結果找不到路又得知他們離開了就一路找到這來。此時柯震惡想起郭靖私自與楊康離開,心中又是一陣生氣,不過此時當著黃蓉父女的面他不願再提此事,只道:“靖兒,剛剛黃島主救了你,你怎不道謝,師父曾教你的都忘了嗎?”

郭靖聽出他這是在借機說殺完顏洪烈報仇之事,此事也是他與師父們的心結是以不答,而黃蓉卻看著笑道:“大師父,一家人講那麽多虛禮做什麽?”六人聽得一頭霧水,黃藥師拂這著女兒的肩問道:“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麽?靖兒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郭靖如今無事,又見到爹爹,黃蓉往日的活潑又回來了,當即咭咭咯咯把怎麽落海,怎麽斬殺鯊魚,怎麽被歐陽鋒逼迫,師父如何受傷又傳位幫主,又怎麽大鬧皇宮,郭靖補充了受傷了細節一一解釋出來,描繪到驚險之處,更是有聲有色,精彩百出,他們此時無事,黃藥師與六怪都聽得讚嘆不已。

黃藥師道:“我要去殺歐陽鋒、靈智和尚、裘千仞、楊康四個惡賊,孩子,你隨我瞧勢鬧去罷。”口中說著殺人臉上卻是笑意,郭靖道:“完顏洪烈幾人也被教訓的差不多了。”黃藥師和黃蓉都想到那晚的事,也是好笑。六怪聽郭靖已和黃蓉有了婚約,黃藥師又不像他們想的那樣要殺了郭靖,本該為弟子感到高興。但又想到郭靖自從離開蒙古遇見黃蓉,就像變了一個人,更是多次不聽他們的,還做出了私自離開的事,更何況那華箏公主……,想到這些心中有些糾結。

倒是朱聰向來喜歡黃蓉性格,笑道:“靖兒,你們造化不淺啊。不但化險為夷,洪幫主還傳位了黃姑娘。”黃藥師道:“洪七兄這一招希奇古怪,大有邪氣。莫非他北丐想搶我外號,改稱‘北邪’?”黃蓉郭靖都笑。黃藥師問:“那老叫花現在在哪?”黃蓉答:“前幾天我們陪他進宮吃東西,現在不知道了”黃藥師笑道:“你這師父,什麽時候都不會忘了吃。”

說話間傻姑走了進來,遞給黃蓉一個折紙,黃蓉打開上書‘老叫花不見也,老頑童乖乖不得了’黃蓉著急:“師父怎麽會不見了?”黃藥師,道:“老頑童雖然瘋瘋癲癲,可是功夫了得,但教七公不死,他必能相救。只是,”他看向四處蹦跳的傻姑“這孩子是誰,怎麽會桃花島的功夫。”

黃蓉引他去密室將曲淩風的是告訴他,看爹爹傷感黃蓉道:“爹爹,傻姑應該是師哥的孩子,我們照顧好他師哥也就放心了。”黃藥師點頭應下,黃蓉發現一幅畫卷正是當日在‘翠微亭’石碑上的詩,她想黃藥師討來正要去給郭靖,卻聽到外面傻姑一聲尖叫,郭靖也在喊她。

他們走出密室,原來傻姑在一柱子後面發現了屍體,郭靖道:“是歐陽克。”黃蓉才恍然想起“靖哥哥,他是被……”郭靖也想了起來,一時心中思緒萬千。黃蓉解釋:“爹爹,你那日離開後他想欺負程姑娘和到這的穆姑娘,被楊康點了周身穴道放在了這,幾日未盡水米再加上本就有傷在身,而歐陽鋒偷襲譚處端那一掌用力不小,剛巧是這方向,估計他在身體虛弱中被他叔叔內力波及震死了。”

幾人聽她解釋也只是感慨世事難料,歐陽鋒傷人卻害死了自己侄子。看傻姑還拿著歐陽克的扇子玩,郭靖道:“不論如何,人已經死了,我們把他埋了吧。”幾人將梅超風、曲淩風的屍骨還有歐陽克都安葬後,黃藥師道:“蓉兒,靖兒你們隨我去歸雲莊吧。”黃蓉道舉了舉手中竹棒:“爹爹,靖哥哥要陪蓉兒去岳州參加七月十五丐幫大會呢。”黃藥師見女兒小小年紀竟成了一幫之主,也是暗嘆,對郭靖道:“靖兒,你如今武功不錯,蓉兒小孩子脾氣,你多照顧她,我替乘風治好腿就回桃花島,你們辦完事記得回來。”柯震惡道:“靖兒,我們將你的小紅馬帶了回來,你們快趕去岳州吧。”

郭靖這才想起當日被周大哥一通胡鬧自己竟忘了小紅馬,也幸虧沒帶著它不然就要葬身大海了。他二人辭別黃藥師與六怪,準備出發。而這時一陣雕鳴響起,郭靖擡頭認出是自己的大白雕,“是我養的白雕,這叫聲,估計拖雷他們出事了。蓉兒上馬,我們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歐陽克的死將來可有大用哦,

其實我不想楊康變得不可救藥,畢竟他也是可憐,

華箏沒能出現,下次吧

至於虐丘處機,準備醉仙樓時再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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