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的羞辱——比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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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蓉二人都被黃藥師說的消息驚了一跳,黃蓉不滿“爹爹,那個歐陽克竟然還敢來桃花島?當時我們和師父可把他們叔侄損了一頓,他們臉皮也太厚了。”郭靖也說:“蓉兒,我想如果不是歐陽克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或者他根本沒有把發生的事告訴他叔叔,就是歐陽鋒城府極深另有目的。”他自信黃島主不會答應這個提親,自然敢於說出自己的猜測,沒想到黃蓉倒笑道“不錯啊,靖哥哥,你以前可是連人家生氣的原因都猜不到也聽不懂暗示的人,如今都能推斷別人另有目的啦!”郭靖笑看他一眼,知道蓉兒在開他玩笑,他了解自己情商不高,對姑娘家細膩的心思更是時常感應不到,但他還是有基本推理能力的,要不然可就是就是專業課不過關了。
“哼,還能為了什麽。歐陽克那個大淫賊想讓我喜歡他簡直做夢,他一定是告訴他叔叔‘九陰真經’在梅師姐身上,知道我們桃花島有才來的。”黃藥師冷笑道:“隨他來,桃花島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我倒想看看老毒物二十年武功到什麽地步了?”黃蓉撒嬌“可是他打著提親的旗號啊?師父如今又不知道在哪,爹爹你用什麽理由拒絕啊?”郭靖道:“蓉兒,按理說歐陽克應該不知道你已經回島,更不知道世叔親眼見到他挾持你和搶奪‘九陰真經’啊。”黃蓉接道:“所以他這次來是想欺瞞爹爹,借著他叔叔以‘白駝山少主’的身份勢在必得?爹爹啊,這次您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要是您沒出島找蓉兒說不定真就把蓉兒許給他了,不對,如果您沒出島,蓉兒早就被他抓走欺負靖哥哥也被他害死啦。”黃藥師聽她撒嬌,心想也確實如此,如果自己沒找到蓉兒說不定看在老毒物言語謙卑恭訓的份上真的答應了,歐陽克這小子狂妄無禮還想欺瞞他,看在老毒物的面子上不傷他性命也要給他個教訓。
一向清雅的桃花島闖入了蛇群,再如何歐陽鋒都是當今四大高手之一,黃藥師在不清楚對方深淺的前提下必然要給他面子,只是他留下了黃蓉郭靖,自己去岸邊相迎。歐陽鋒搶上數步,向黃藥師捧揖,黃藥師作揖還禮。黃藥師正要帶他們一行人進島,不料歐陽克突然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頭,說道:“小婿叩見岳父大人,敬請岳父大人金安。”黃藥師心中冷笑口中卻說:“黃某還未許婚,這聲‘岳父’可不敢當,歐陽賢侄請起。”伸手相扶,卻暗施內力,這次可沒客氣,歐陽克即使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也站立不穩頭下腳上的猛向地面直沖下去。歐陽鋒橫過手中拐杖,靠在侄兒背上輕輕一挑,歐陽克借勢翻了過來,穩穩的站在地下。歐陽鋒聽到黃藥師說未許婚心中就有些詫異,難道黃老邪還看不上西毒的傳人嗎?只笑道:“好啊,藥兄,這是摔個筋鬥作見面禮麽?黃藥師道:“他曾與人聯手欺侮過我的瞎眼徒兒,後來又擺了蛇陣欺她,倒要瞧瞧他有多大道行。”
歐陽克不料他竟知道這事,心中咯噔一下,歐陽鋒哈哈一笑,說道:“孩兒們小小誤會,藥兄不必介意。我這孩子,可還配得上你的千金小姐麽?兄弟接到侄兒傳書,聽他說見過令愛身手不凡,美若天仙傾倒不已,兄弟這才急忙趕來向藥兄你提親,誒?怎麽之間藥兄你一人?”黃藥師看一眼歐陽克心想你小子果然是想趁蓉兒不再欺瞞與我,答道:“鋒兄還想見誰啊?兩位先請入內,讓黃某一盡地主之誼。”“請。”
酒水設在‘積翠亭’內,歐陽鋒還沒來得及向黃藥師展示聘禮,就見亭內一男一女攜手迎了出來。歐陽鋒大感驚異,這姑娘是黃藥師之女,那這少年又是誰?只聽黃藥師道:“蓉兒靖兒你們快來見過歐陽伯伯”他們二人上前見禮,黃藥師又對歐陽鋒道:“鋒兄這是小女,另外一個是七兄的徒弟,在島上做客。”靖蓉二人聽他如此介紹心中暗笑,果不其然歐陽鋒摸不著頭腦,黃老邪和老叫化子已經見過了?老叫化子什麽時候收了徒弟還在桃花島上?他看二人神態親密,黃藥師對這兩個小輩也是關愛,一頭霧水不好說話只做寒暄眼神卻看向侄兒希望他來解釋。
可惜歐陽克看到郭靖也在還與黃蓉攜手而出,心中又妒又恨,這時他以忽略了黃蓉回島是不是把他做過的事告訴了黃藥師,只想殺了郭靖,他看幾人在說話,自己雖然打不過郭靖但也不差他多少,他占個偷襲之利,一掌打他個好歹讓他在黃蓉面前丟人也出自己心頭惡氣。
可是郭靖的功夫早已不是他們上次分別時的水平了,郭靖感到身側有掌風襲來,不閃不避,正當歐陽克暗喜自己偷襲成功的時候,他手掌剛碰到郭靖便被他身上反彈出的強勁內力打個措手不及,郭靖又故意此時反擊,左手右手兩式降龍十八掌同時擊出,要不是歐陽鋒黃藥師同時出手隔斷了掌力,歐陽克絕不是斷了兩根肋骨那麽簡單,當然歐陽鋒是為了救侄子,黃藥師則是怕歐陽鋒出手太重反傷了郭靖。
黃蓉本想拍手叫好,卻被爹爹一瞪只是偷笑。歐陽鋒封住侄兒穴道怒道:“臭小子竟敢傷我侄兒!”黃蓉道:“明明是你侄子先偷襲我靖哥哥的,技不如人還反咬一口啊!”黃蓉仗著爹爹在也是不把歐陽鋒當回事,黃藥師不曾多言,歐陽鋒也知黃蓉說的是事實,在黃藥師地盤上到底有所顧忌,就把這件事揭過了。
幾人入座,歐陽鋒取出所帶聘禮,其中最珍貴為那顆‘通犀地龍丸’可逼百毒,他想這可顯出自己求新之意誠,黃老邪總不會拒絕了。黃蓉卻不收也不理他只和郭靖湊在一起小聲說話,這看得歐陽克更是生氣,只是胸中劇痛無法開口,只盼黃藥師看在叔叔的面子上趕緊答應,然後將這臭小子趕出去。(不得不說歐陽克受傷加刺激理智幾乎不存在了)
黃藥師笑道:“承蒙鋒兄看得起,只是小女早已許配他人,令侄一表人才是小女無福,鋒兄不遠千裏而來,結親不成咱兄弟也可暢飲一番。二十年不見,鋒兄武功定長進不少,兄弟還想開開眼呢。”黃蓉聽父親說要他顯演功夫,大感興趣,停止了和郭靖說笑,一雙眼睛盯住了歐陽鋒,見他手中拿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粗杖,似是鋼鐵所制,杖頭鑄著個裂口而笑的人頭,人頭口中露出尖利雪白的牙齒,模樣甚是猙獰詭異,更奇的是杖上盤著兩條銀鱗閃閃的小蛇,不住的蜿蜒上下。
歐陽鋒好生失望,他聽侄兒說‘九陰真經’重現江湖,在黃藥師瞎了眼的徒弟手裏,本想和他結親,黃藥師素疼愛女兒,有了黃蓉還愁‘九陰真經’不到手?不料他竟沒看上自己侄兒,要他放棄心中自然不甘心於是笑道:“令愛可是許配給了這位少年?是小侄無福,想必老叫花的徒弟自然是非同一般,哈哈,我當年的功夫就不及你,現今拋荒了二十餘年,跟你差得更多啦。藥兄所言正合我意,想在桃花島多住幾日,好好跟你討教討教。”
話是如此說心中到底有些不快,於是請上來了一些西域女子說是送給黃藥師享樂,黃藥師自不會收,歐陽鋒手擊三下,那帶來的仆人奏起了音樂那些女子大跳起了艷舞,黃蓉一看立馬擡手捂住了郭靖的眼睛威脅他不許看。黃藥師看女兒調皮心中好笑取出玉簫只幾聲那舞女腳步已錯亂,歐陽鋒見勢不對,攔住他道:“來,來,藥兄咱們合奏一曲。”
將驅蛇的趕走,眾人塞住耳朵,黃藥師想到那晚清音洞郭靖無事便道:“靖兒,你不妨聽聽,受不住再塞住耳朵。”他有心要教郭靖音攻的道理是以如此吩咐。歐陽克心中不忿,他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可是琴簫響起不一會他就受不住了只得塞住耳朵,看郭靖猶自無事黃蓉還用挑釁的顏色看著他,早已氣得心中吐血三升。
郭靖漸聽漸覺出門道,他對古代管弦絲竹自是不通,但聽出音樂的輕重卻沒問題,心中正思緒萬千考慮這下一步的攻守,突然間遠處海上隱隱傳來一陣長嘯之聲,黃藥師和歐陽鋒同時心頭一震,簫聲和箏聲登時都緩了,隨著嘯聲漸高琴簫重新加入戰鬥,局面更加膠著。
郭靖從老頑童那學到空明拳與分心合擊之術,對這混戰並不陌生,心中反而更加興奮,一時心入佳境口中不自覺叫了一聲“好”,三聲同止,他這才發現自己失態,正待賠禮,卻聽一人大喊:“好啊,你們兩個較量怎麽也不等等老叫花!”黃蓉這時已取出塞住耳朵的東西,知道是七公到了心中大喜,拉著郭靖喊著“師父”奔向洪七公。黃藥師剛剛看郭靖小小年紀在他們三人混戰中還能保持鎮定心中滿意,又見洪七公到來自是心中歡喜,他知老叫花雖然玩世不恭,但武功高強又有狹義之心心中對他有幾分敬佩,是以與洪七結交確有真心遠非與歐陽鋒並立‘五絕’的面子情。
只見洪七公背負大紅葫蘆,右手拿著竹杖,左手牽著黃蓉的手,笑吟吟的走進來。黃藥師與洪七公見過了禮,寒喧數語,便道道:“聽小女說得拜七兄為師,七兄青眼有加,兄弟感激不盡,只是小女胡鬧頑皮,還盼七兄多加管教。”說著深深一揖。洪七公笑道:“藥兄家傳武學,博大精深,這小妮子一輩子也學不了,又怎用得著我來多事?不瞞你說,我收她為徒,其志在於吃白食,騙她時時燒些好菜給我吃,你也不用謝我。”說著兩人相對大笑。
其實洪七公接到郭靖消息時並不著急來桃花島,他知郭靖武功人品不錯又是他的徒弟,還有黃蓉那個機靈鬼在身邊,黃藥師必不會如何為難他,只是提親又不是要命他想靖兒多在桃花島待些日子也好,誰料路上得知歐陽鋒帶著他侄子也去了桃花島心知有事這才急忙與歐陽鋒前後腳到了桃花島。
歐陽鋒向洪七公道:“七兄果然好本事啊,□□的徒弟不簡單,只是我這侄兒你怎麽又瞧不順眼了,跟小輩當起真來?不是舍侄命長,早已喪生在你老哥降龍十八掌絕技之下了。”洪七公當日出手相救歐陽克逃脫,這時聽歐陽鋒反以此相責,知道若非歐陽克謊言欺叔,便是歐陽鋒故意顛倒黑白,他也不願置辯,哈哈一笑,拔下葫蘆塞子,喝了一大口酒。
黃蓉在歸雲莊時已和父親說明當日情形,面上只是笑吟吟地並不接話,歐陽克沒聽到郭靖黃蓉的反駁不知道為什麽反而覺得心裏有些慌,事情恐怕和他本來打算的差著十萬八千裏。
歐陽鋒向洪七公問道:“七兄與我這前後腳來桃花島,目的為何啊?”洪七公並不知歐陽鋒來的目的,直截了當的說:“老叫花當日答應了替我這兩個徒兒保大媒,如今是正式替我這徒兒向藥兄提親來著。”黃蓉張口想攔沒攔住,她怎麽就忘了剛剛告訴師父爹爹是以她已經定親了做借口的呢!
果不其然歐陽鋒哈哈大笑向黃藥師道:“藥兄這就不夠意思了,原來七兄也是來提親,藥兄不能因為令愛成了七兄的高徒就有偏有向啊。”洪七公這才知道原來老毒物是來替小毒物提親的,自己這話應該是破壞了黃藥師的計劃,不免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尷尬一笑。
黃藥師自然知道這怪不了洪七公,也不在意畢竟他想將蓉兒許給誰是他的自由。笑道:“鋒兄說笑了,天色不早,不如常常我桃花島的吃食,一敘別來之情啊。”洪七公道:“好啊好啊,你這素來美食多,老叫花早就垂涎了。”當即攜了郭靖黃蓉跟著黃藥師往屋內走,歐陽鋒也和歐陽克跟上。
歐陽鋒心想黃蓉這丫頭成了老叫化子徒弟,看起來黃老邪也囑意於郭靖這小子,他們結了親成了一家人,‘九陰真經’還有自己什麽事?得想辦法讓黃老邪考慮克兒,至少也要在島上多留些時日才是,於是道:“七兄,二十年不見我們都成前輩了,如今都有了傳人,兄弟向來佩服七公高招,不如請藥兄做個見證,請郭賢侄和小侄各方面切磋切磋,讓在下見識見識七兄之能啊?”這主意不可謂不刁鉆,靖蓉二人的婚事雖然沒有正式定下但畢竟已得黃藥師口頭應允,他要是堅持提親不免惹兩人不高興自己也沒面子,提議郭靖歐陽克各方面比較還讓黃藥師主考,那必然不能只比武功,就算比他也可以以歐陽克有傷在身提議比其他形式,在他心中自己的侄兒文韜武略哪裏不如這從蒙古來的小子,如果侄兒勝了,那靖蓉二人沒正式定親就成了好處,他不信向來心高氣傲的黃老邪會把女兒嫁給一個不如自己侄兒的人。
歐陽克領會叔父意思不免開心,打定主意如果比一定要郭靖下不了臺。黃藥師也明白歐陽鋒的意思,雖然暗罵這老毒物口蜜腹劍但心知不來這一場恐怕老毒物面子不好看,呵止了蓉兒的反對,詢問洪七的意見。洪七公說道:“什麽各方面較量,咱們都是學武之人,不比武難道還比吃飯拉屎?你侄兒受了傷,你可沒傷,來來來,咱倆代他們上考場罷。”也不等歐陽鋒回答,揮掌便向他肩頭拍去。歐陽鋒沈肩回臂,倒退數尺。洪七公將竹棒在身旁竹幾上一放,喝道:“還招罷。”
兩人早已飛出廳堂落到外面屋頂互相遞起招來,黃藥師也想看看這兩人武功到什麽程度也不制止。高手過招自是難得一見,郭靖拉著黃蓉也飛上屋頂一個一角找一位置凝神觀看。他身負的是極高深的內功心法,又背了‘九陰真經’的招式要訣,這兩大絕學囊括天下武學要旨,是以七公和歐陽鋒的對決對他而言是極珍貴的現場教學,四個人只有黃藥師與他是在看招數,黃蓉百無聊賴看正在打鬥的二人正在對峙拉著郭靖問歐陽鋒的招式,“靖哥哥,這老毒物現在好像一直癩□□呀!”郭靖曾聽周伯通說起向她解釋‘□□功’。
而另外一個看不懂的歐陽克自是泡在了醋缸裏,他自從對上郭靖就一直在黃蓉面前丟人,而黃蓉的美貌又實在讓他無法割舍,他看郭靖如今全神貫註,手持銀梭往郭靖背心飛去,黃蓉聽到風聲想都不想伏在郭靖背上,她有軟猬甲自然傷不了她,她取下銀梭怒上心頭“好你個小毒物。”歐陽克只以為她會射向他,全神戒備,不料黃蓉反手射向歐陽鋒,郭靖想攔以晚了,當機立斷抱住黃蓉飛身向下,將黃蓉擋在身後自己只能運足內力硬接下歐陽鋒一掌。
歐陽鋒聽到黃藥師的呼喊心中已覺不好,急忙收手已是來不及恐怕今天要惹下麻煩了,不料竟有人與他對上,一看竟是郭靖,自己雖然沒用全力,但世間能接住自己一掌的也是寥寥無幾,這老叫花的弟子好本事,小小年紀有此等內力。
郭靖被□□功震得倒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出,直覺自己內力恐怕不對,急忙就地靜坐運功。黃藥師與洪七都趕來,黃藥師雖然知道郭靖的實力但畢竟歐陽鋒的□□功威力太強,急問黃蓉有沒有事,黃蓉早已被此變故嚇得心神不寧,也沒心思搭理歐陽鋒的道歉直接問爹爹靖哥哥如何,黃藥師看郭靖在調息與洪七公聯手撫他大穴助他恢覆,不一會郭靖便睜開雙眼,“靖哥哥,你怎麽樣?”郭靖聽她語帶哭腔知道嚇到她了柔聲安慰“蓉兒別急,我沒事了。”
黃藥師看郭靖不顧性命救了蓉兒,如今還在安慰蓉兒,他一方面想自己女兒選的女婿果然對她一片癡心,一面又想蓉兒素來頑劣,靖兒對她如此寵溺恐怕以後自己女兒反倒欺壓丈夫,他可從來沒有覺得女婿對女兒就該言聽計從唯唯諾諾,反倒希望夫妻二人平等相待,於是雖然心中開心郭靖對女兒的回護卻也道:“兩位伯伯在這裏印證功夫,要你這丫頭來多手多腳?歐陽伯伯的□□功非同小可,若不是靖兒在你身邊,你這條小命還在麽?”黃蓉知道是自己頑皮惹得禍也任爹爹訓斥。
歐陽鋒道:“是我一時收手不及,誤傷了郭賢侄。”口中雖這麽說心中卻想一個小孩子挨了自己一掌竟然這麽快就沒事了,自己西毒的面子往哪閣?郭靖本就不怪黃蓉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由歐陽克引起的,如果自己並沒擋蓉兒已經沒命了,多少對歐陽鋒叔侄心存不滿,於是向歐陽鋒一拱手笑道:“歐陽前輩不必在意,還要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更何況正式前輩剛剛那一掌讓晚輩的內力受到反彈有所突破,照這麽說晚輩倒要感謝前輩相助了。”
黃藥師洪七公黃蓉聽到這話都是一笑,那歐陽鋒本就沒留情,郭靖這樣說恐怕他心中更嘔了。果然歐陽鋒心中不快道:“老叫花,咱倆勝敗未分,再來幾招如何?”洪七自然不反對,黃藥師伸出左手一攔,朗聲說道:“且慢,七兄、鋒兄,兩位來桃花島總不是來顯功夫來了,你們兩位拆了千餘招,兀自不分高下。今日兩位都是桃花島的嘉賓,不如多飲幾杯兄弟自釀的美酒。華山論劍之期,轉眼即屆,那時不但二位要決高低,兄弟與段皇爺也要出手。今天的較量,就到此為止如何?”洪七公道:“是極,老叫花是來提親來了,總不能把藥兄這桃花島拆了,罷了罷了。”歐陽鋒道:“不知剛剛兄弟的提議,藥兄覺得如何?”
黃藥師微微一笑“自然,今日咱兄弟三人難得聚在一起,小輩也都在,小女素來貪玩武功是不成了,而兩位賢侄卻是高才捷學,兄弟就托個大,做個見證,兩位賢侄切磋一下,咱們做長輩的也指點一下他們如何?”他只字不提提親只說是小輩切磋,這歐陽克欺負蓉兒與梅超風在先,提親想欺瞞自己在後,如今兩次偷襲做事如此不光明磊落,再對比郭靖為蓉兒奮不顧身,從哪方面講歐陽克都不會在他考慮之中。至於比試,看似公公正正的讓郭靖贏他還是能做到的,更何況還能下了老毒物的面子何樂而不為?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想想什麽樣的三場比試讓我們靖哥哥大展男主神威哈哈哈。
下章三場比試老頑童出場,這個惹事的□□不炸一炸後續就編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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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能為了什麽。歐陽克那個大淫賊想讓我喜歡他簡直做夢,他一定是告訴他叔叔‘九陰真經’在梅師姐身上,知道我們桃花島有才來的。”黃藥師冷笑道:“隨他來,桃花島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我倒想看看老毒物二十年武功到什麽地步了?”黃蓉撒嬌“可是他打著提親的旗號啊?師父如今又不知道在哪,爹爹你用什麽理由拒絕啊?”郭靖道:“蓉兒,按理說歐陽克應該不知道你已經回島,更不知道世叔親眼見到他挾持你和搶奪‘九陰真經’啊。”黃蓉接道:“所以他這次來是想欺瞞爹爹,借著他叔叔以‘白駝山少主’的身份勢在必得?爹爹啊,這次您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要是您沒出島找蓉兒說不定真就把蓉兒許給他了,不對,如果您沒出島,蓉兒早就被他抓走欺負靖哥哥也被他害死啦。”黃藥師聽她撒嬌,心想也確實如此,如果自己沒找到蓉兒說不定看在老毒物言語謙卑恭訓的份上真的答應了,歐陽克這小子狂妄無禮還想欺瞞他,看在老毒物的面子上不傷他性命也要給他個教訓。
一向清雅的桃花島闖入了蛇群,再如何歐陽鋒都是當今四大高手之一,黃藥師在不清楚對方深淺的前提下必然要給他面子,只是他留下了黃蓉郭靖,自己去岸邊相迎。歐陽鋒搶上數步,向黃藥師捧揖,黃藥師作揖還禮。黃藥師正要帶他們一行人進島,不料歐陽克突然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頭,說道:“小婿叩見岳父大人,敬請岳父大人金安。”黃藥師心中冷笑口中卻說:“黃某還未許婚,這聲‘岳父’可不敢當,歐陽賢侄請起。”伸手相扶,卻暗施內力,這次可沒客氣,歐陽克即使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也站立不穩頭下腳上的猛向地面直沖下去。歐陽鋒橫過手中拐杖,靠在侄兒背上輕輕一挑,歐陽克借勢翻了過來,穩穩的站在地下。歐陽鋒聽到黃藥師說未許婚心中就有些詫異,難道黃老邪還看不上西毒的傳人嗎?只笑道:“好啊,藥兄,這是摔個筋鬥作見面禮麽?黃藥師道:“他曾與人聯手欺侮過我的瞎眼徒兒,後來又擺了蛇陣欺她,倒要瞧瞧他有多大道行。”
歐陽克不料他竟知道這事,心中咯噔一下,歐陽鋒哈哈一笑,說道:“孩兒們小小誤會,藥兄不必介意。我這孩子,可還配得上你的千金小姐麽?兄弟接到侄兒傳書,聽他說見過令愛身手不凡,美若天仙傾倒不已,兄弟這才急忙趕來向藥兄你提親,誒?怎麽之間藥兄你一人?”黃藥師看一眼歐陽克心想你小子果然是想趁蓉兒不再欺瞞與我,答道:“鋒兄還想見誰啊?兩位先請入內,讓黃某一盡地主之誼。”“請。”
酒水設在‘積翠亭’內,歐陽鋒還沒來得及向黃藥師展示聘禮,就見亭內一男一女攜手迎了出來。歐陽鋒大感驚異,這姑娘是黃藥師之女,那這少年又是誰?只聽黃藥師道:“蓉兒靖兒你們快來見過歐陽伯伯”他們二人上前見禮,黃藥師又對歐陽鋒道:“鋒兄這是小女,另外一個是七兄的徒弟,在島上做客。”靖蓉二人聽他如此介紹心中暗笑,果不其然歐陽鋒摸不著頭腦,黃老邪和老叫化子已經見過了?老叫化子什麽時候收了徒弟還在桃花島上?他看二人神態親密,黃藥師對這兩個小輩也是關愛,一頭霧水不好說話只做寒暄眼神卻看向侄兒希望他來解釋。
可惜歐陽克看到郭靖也在還與黃蓉攜手而出,心中又妒又恨,這時他以忽略了黃蓉回島是不是把他做過的事告訴了黃藥師,只想殺了郭靖,他看幾人在說話,自己雖然打不過郭靖但也不差他多少,他占個偷襲之利,一掌打他個好歹讓他在黃蓉面前丟人也出自己心頭惡氣。
可是郭靖的功夫早已不是他們上次分別時的水平了,郭靖感到身側有掌風襲來,不閃不避,正當歐陽克暗喜自己偷襲成功的時候,他手掌剛碰到郭靖便被他身上反彈出的強勁內力打個措手不及,郭靖又故意此時反擊,左手右手兩式降龍十八掌同時擊出,要不是歐陽鋒黃藥師同時出手隔斷了掌力,歐陽克絕不是斷了兩根肋骨那麽簡單,當然歐陽鋒是為了救侄子,黃藥師則是怕歐陽鋒出手太重反傷了郭靖。
黃蓉本想拍手叫好,卻被爹爹一瞪只是偷笑。歐陽鋒封住侄兒穴道怒道:“臭小子竟敢傷我侄兒!”黃蓉道:“明明是你侄子先偷襲我靖哥哥的,技不如人還反咬一口啊!”黃蓉仗著爹爹在也是不把歐陽鋒當回事,黃藥師不曾多言,歐陽鋒也知黃蓉說的是事實,在黃藥師地盤上到底有所顧忌,就把這件事揭過了。
幾人入座,歐陽鋒取出所帶聘禮,其中最珍貴為那顆‘通犀地龍丸’可逼百毒,他想這可顯出自己求新之意誠,黃老邪總不會拒絕了。黃蓉卻不收也不理他只和郭靖湊在一起小聲說話,這看得歐陽克更是生氣,只是胸中劇痛無法開口,只盼黃藥師看在叔叔的面子上趕緊答應,然後將這臭小子趕出去。(不得不說歐陽克受傷加刺激理智幾乎不存在了)
黃藥師笑道:“承蒙鋒兄看得起,只是小女早已許配他人,令侄一表人才是小女無福,鋒兄不遠千裏而來,結親不成咱兄弟也可暢飲一番。二十年不見,鋒兄武功定長進不少,兄弟還想開開眼呢。”黃蓉聽父親說要他顯演功夫,大感興趣,停止了和郭靖說笑,一雙眼睛盯住了歐陽鋒,見他手中拿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粗杖,似是鋼鐵所制,杖頭鑄著個裂口而笑的人頭,人頭口中露出尖利雪白的牙齒,模樣甚是猙獰詭異,更奇的是杖上盤著兩條銀鱗閃閃的小蛇,不住的蜿蜒上下。
歐陽鋒好生失望,他聽侄兒說‘九陰真經’重現江湖,在黃藥師瞎了眼的徒弟手裏,本想和他結親,黃藥師素疼愛女兒,有了黃蓉還愁‘九陰真經’不到手?不料他竟沒看上自己侄兒,要他放棄心中自然不甘心於是笑道:“令愛可是許配給了這位少年?是小侄無福,想必老叫花的徒弟自然是非同一般,哈哈,我當年的功夫就不及你,現今拋荒了二十餘年,跟你差得更多啦。藥兄所言正合我意,想在桃花島多住幾日,好好跟你討教討教。”
話是如此說心中到底有些不快,於是請上來了一些西域女子說是送給黃藥師享樂,黃藥師自不會收,歐陽鋒手擊三下,那帶來的仆人奏起了音樂那些女子大跳起了艷舞,黃蓉一看立馬擡手捂住了郭靖的眼睛威脅他不許看。黃藥師看女兒調皮心中好笑取出玉簫只幾聲那舞女腳步已錯亂,歐陽鋒見勢不對,攔住他道:“來,來,藥兄咱們合奏一曲。”
將驅蛇的趕走,眾人塞住耳朵,黃藥師想到那晚清音洞郭靖無事便道:“靖兒,你不妨聽聽,受不住再塞住耳朵。”他有心要教郭靖音攻的道理是以如此吩咐。歐陽克心中不忿,他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可是琴簫響起不一會他就受不住了只得塞住耳朵,看郭靖猶自無事黃蓉還用挑釁的顏色看著他,早已氣得心中吐血三升。
郭靖漸聽漸覺出門道,他對古代管弦絲竹自是不通,但聽出音樂的輕重卻沒問題,心中正思緒萬千考慮這下一步的攻守,突然間遠處海上隱隱傳來一陣長嘯之聲,黃藥師和歐陽鋒同時心頭一震,簫聲和箏聲登時都緩了,隨著嘯聲漸高琴簫重新加入戰鬥,局面更加膠著。
郭靖從老頑童那學到空明拳與分心合擊之術,對這混戰並不陌生,心中反而更加興奮,一時心入佳境口中不自覺叫了一聲“好”,三聲同止,他這才發現自己失態,正待賠禮,卻聽一人大喊:“好啊,你們兩個較量怎麽也不等等老叫花!”黃蓉這時已取出塞住耳朵的東西,知道是七公到了心中大喜,拉著郭靖喊著“師父”奔向洪七公。黃藥師剛剛看郭靖小小年紀在他們三人混戰中還能保持鎮定心中滿意,又見洪七公到來自是心中歡喜,他知老叫花雖然玩世不恭,但武功高強又有狹義之心心中對他有幾分敬佩,是以與洪七結交確有真心遠非與歐陽鋒並立‘五絕’的面子情。
只見洪七公背負大紅葫蘆,右手拿著竹杖,左手牽著黃蓉的手,笑吟吟的走進來。黃藥師與洪七公見過了禮,寒喧數語,便道道:“聽小女說得拜七兄為師,七兄青眼有加,兄弟感激不盡,只是小女胡鬧頑皮,還盼七兄多加管教。”說著深深一揖。洪七公笑道:“藥兄家傳武學,博大精深,這小妮子一輩子也學不了,又怎用得著我來多事?不瞞你說,我收她為徒,其志在於吃白食,騙她時時燒些好菜給我吃,你也不用謝我。”說著兩人相對大笑。
其實洪七公接到郭靖消息時並不著急來桃花島,他知郭靖武功人品不錯又是他的徒弟,還有黃蓉那個機靈鬼在身邊,黃藥師必不會如何為難他,只是提親又不是要命他想靖兒多在桃花島待些日子也好,誰料路上得知歐陽鋒帶著他侄子也去了桃花島心知有事這才急忙與歐陽鋒前後腳到了桃花島。
歐陽鋒向洪七公道:“七兄果然好本事啊,□□的徒弟不簡單,只是我這侄兒你怎麽又瞧不順眼了,跟小輩當起真來?不是舍侄命長,早已喪生在你老哥降龍十八掌絕技之下了。”洪七公當日出手相救歐陽克逃脫,這時聽歐陽鋒反以此相責,知道若非歐陽克謊言欺叔,便是歐陽鋒故意顛倒黑白,他也不願置辯,哈哈一笑,拔下葫蘆塞子,喝了一大口酒。
黃蓉在歸雲莊時已和父親說明當日情形,面上只是笑吟吟地並不接話,歐陽克沒聽到郭靖黃蓉的反駁不知道為什麽反而覺得心裏有些慌,事情恐怕和他本來打算的差著十萬八千裏。
歐陽鋒向洪七公問道:“七兄與我這前後腳來桃花島,目的為何啊?”洪七公並不知歐陽鋒來的目的,直截了當的說:“老叫花當日答應了替我這兩個徒兒保大媒,如今是正式替我這徒兒向藥兄提親來著。”黃蓉張口想攔沒攔住,她怎麽就忘了剛剛告訴師父爹爹是以她已經定親了做借口的呢!
果不其然歐陽鋒哈哈大笑向黃藥師道:“藥兄這就不夠意思了,原來七兄也是來提親,藥兄不能因為令愛成了七兄的高徒就有偏有向啊。”洪七公這才知道原來老毒物是來替小毒物提親的,自己這話應該是破壞了黃藥師的計劃,不免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尷尬一笑。
黃藥師自然知道這怪不了洪七公,也不在意畢竟他想將蓉兒許給誰是他的自由。笑道:“鋒兄說笑了,天色不早,不如常常我桃花島的吃食,一敘別來之情啊。”洪七公道:“好啊好啊,你這素來美食多,老叫花早就垂涎了。”當即攜了郭靖黃蓉跟著黃藥師往屋內走,歐陽鋒也和歐陽克跟上。
歐陽鋒心想黃蓉這丫頭成了老叫化子徒弟,看起來黃老邪也囑意於郭靖這小子,他們結了親成了一家人,‘九陰真經’還有自己什麽事?得想辦法讓黃老邪考慮克兒,至少也要在島上多留些時日才是,於是道:“七兄,二十年不見我們都成前輩了,如今都有了傳人,兄弟向來佩服七公高招,不如請藥兄做個見證,請郭賢侄和小侄各方面切磋切磋,讓在下見識見識七兄之能啊?”這主意不可謂不刁鉆,靖蓉二人的婚事雖然沒有正式定下但畢竟已得黃藥師口頭應允,他要是堅持提親不免惹兩人不高興自己也沒面子,提議郭靖歐陽克各方面比較還讓黃藥師主考,那必然不能只比武功,就算比他也可以以歐陽克有傷在身提議比其他形式,在他心中自己的侄兒文韜武略哪裏不如這從蒙古來的小子,如果侄兒勝了,那靖蓉二人沒正式定親就成了好處,他不信向來心高氣傲的黃老邪會把女兒嫁給一個不如自己侄兒的人。
歐陽克領會叔父意思不免開心,打定主意如果比一定要郭靖下不了臺。黃藥師也明白歐陽鋒的意思,雖然暗罵這老毒物口蜜腹劍但心知不來這一場恐怕老毒物面子不好看,呵止了蓉兒的反對,詢問洪七的意見。洪七公說道:“什麽各方面較量,咱們都是學武之人,不比武難道還比吃飯拉屎?你侄兒受了傷,你可沒傷,來來來,咱倆代他們上考場罷。”也不等歐陽鋒回答,揮掌便向他肩頭拍去。歐陽鋒沈肩回臂,倒退數尺。洪七公將竹棒在身旁竹幾上一放,喝道:“還招罷。”
兩人早已飛出廳堂落到外面屋頂互相遞起招來,黃藥師也想看看這兩人武功到什麽程度也不制止。高手過招自是難得一見,郭靖拉著黃蓉也飛上屋頂一個一角找一位置凝神觀看。他身負的是極高深的內功心法,又背了‘九陰真經’的招式要訣,這兩大絕學囊括天下武學要旨,是以七公和歐陽鋒的對決對他而言是極珍貴的現場教學,四個人只有黃藥師與他是在看招數,黃蓉百無聊賴看正在打鬥的二人正在對峙拉著郭靖問歐陽鋒的招式,“靖哥哥,這老毒物現在好像一直癩□□呀!”郭靖曾聽周伯通說起向她解釋‘□□功’。
而另外一個看不懂的歐陽克自是泡在了醋缸裏,他自從對上郭靖就一直在黃蓉面前丟人,而黃蓉的美貌又實在讓他無法割舍,他看郭靖如今全神貫註,手持銀梭往郭靖背心飛去,黃蓉聽到風聲想都不想伏在郭靖背上,她有軟猬甲自然傷不了她,她取下銀梭怒上心頭“好你個小毒物。”歐陽克只以為她會射向他,全神戒備,不料黃蓉反手射向歐陽鋒,郭靖想攔以晚了,當機立斷抱住黃蓉飛身向下,將黃蓉擋在身後自己只能運足內力硬接下歐陽鋒一掌。
歐陽鋒聽到黃藥師的呼喊心中已覺不好,急忙收手已是來不及恐怕今天要惹下麻煩了,不料竟有人與他對上,一看竟是郭靖,自己雖然沒用全力,但世間能接住自己一掌的也是寥寥無幾,這老叫花的弟子好本事,小小年紀有此等內力。
郭靖被□□功震得倒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出,直覺自己內力恐怕不對,急忙就地靜坐運功。黃藥師與洪七都趕來,黃藥師雖然知道郭靖的實力但畢竟歐陽鋒的□□功威力太強,急問黃蓉有沒有事,黃蓉早已被此變故嚇得心神不寧,也沒心思搭理歐陽鋒的道歉直接問爹爹靖哥哥如何,黃藥師看郭靖在調息與洪七公聯手撫他大穴助他恢覆,不一會郭靖便睜開雙眼,“靖哥哥,你怎麽樣?”郭靖聽她語帶哭腔知道嚇到她了柔聲安慰“蓉兒別急,我沒事了。”
黃藥師看郭靖不顧性命救了蓉兒,如今還在安慰蓉兒,他一方面想自己女兒選的女婿果然對她一片癡心,一面又想蓉兒素來頑劣,靖兒對她如此寵溺恐怕以後自己女兒反倒欺壓丈夫,他可從來沒有覺得女婿對女兒就該言聽計從唯唯諾諾,反倒希望夫妻二人平等相待,於是雖然心中開心郭靖對女兒的回護卻也道:“兩位伯伯在這裏印證功夫,要你這丫頭來多手多腳?歐陽伯伯的□□功非同小可,若不是靖兒在你身邊,你這條小命還在麽?”黃蓉知道是自己頑皮惹得禍也任爹爹訓斥。
歐陽鋒道:“是我一時收手不及,誤傷了郭賢侄。”口中雖這麽說心中卻想一個小孩子挨了自己一掌竟然這麽快就沒事了,自己西毒的面子往哪閣?郭靖本就不怪黃蓉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由歐陽克引起的,如果自己並沒擋蓉兒已經沒命了,多少對歐陽鋒叔侄心存不滿,於是向歐陽鋒一拱手笑道:“歐陽前輩不必在意,還要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更何況正式前輩剛剛那一掌讓晚輩的內力受到反彈有所突破,照這麽說晚輩倒要感謝前輩相助了。”
黃藥師洪七公黃蓉聽到這話都是一笑,那歐陽鋒本就沒留情,郭靖這樣說恐怕他心中更嘔了。果然歐陽鋒心中不快道:“老叫花,咱倆勝敗未分,再來幾招如何?”洪七自然不反對,黃藥師伸出左手一攔,朗聲說道:“且慢,七兄、鋒兄,兩位來桃花島總不是來顯功夫來了,你們兩位拆了千餘招,兀自不分高下。今日兩位都是桃花島的嘉賓,不如多飲幾杯兄弟自釀的美酒。華山論劍之期,轉眼即屆,那時不但二位要決高低,兄弟與段皇爺也要出手。今天的較量,就到此為止如何?”洪七公道:“是極,老叫花是來提親來了,總不能把藥兄這桃花島拆了,罷了罷了。”歐陽鋒道:“不知剛剛兄弟的提議,藥兄覺得如何?”
黃藥師微微一笑“自然,今日咱兄弟三人難得聚在一起,小輩也都在,小女素來貪玩武功是不成了,而兩位賢侄卻是高才捷學,兄弟就托個大,做個見證,兩位賢侄切磋一下,咱們做長輩的也指點一下他們如何?”他只字不提提親只說是小輩切磋,這歐陽克欺負蓉兒與梅超風在先,提親想欺瞞自己在後,如今兩次偷襲做事如此不光明磊落,再對比郭靖為蓉兒奮不顧身,從哪方面講歐陽克都不會在他考慮之中。至於比試,看似公公正正的讓郭靖贏他還是能做到的,更何況還能下了老毒物的面子何樂而不為?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想想什麽樣的三場比試讓我們靖哥哥大展男主神威哈哈哈。
下章三場比試老頑童出場,這個惹事的□□不炸一炸後續就編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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