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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山莊——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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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次日黃蓉在與陸莊主談論書畫時遇到了不認識路逃到書房的楊康,黃蓉暫時不想讓陸莊主知道他們和楊康有關聯便拉著郭靖躲到一邊,楊康正在逃命自然也不會留意。沒想到竟然見識到了一場爭鬥而那陸莊主果然深藏不露,而黃蓉也更加確定了歸雲莊和桃花島一定有幹系。他們按捺住心中的不解在莊主招待下游覽了一天,不料到晚上竟然又聽到異動,他們本來就在想要不要救楊康,畢竟當時郭靖在楊鐵心面前有過承諾,念及兩家關系也不能見死不救,如今聽到有人闖歸雲莊料到應該與楊康有關就出去一探究竟,發現來人竟是穆念慈,她孤身來救情郎卻走不出陣法,郭靖本要出去相見,黃蓉卻拉住他擺擺手只是暗中用石子為她指點方向。

兩人一路護送穆念慈來到地牢,想著她能把楊康救出去倒也不錯,誰想到聽到楊康哄騙穆念慈的一番話,雖說這十八年來的事情不是他的錯,但這楊康為人正是貪圖榮華富貴又心思極多,花言巧語欺騙穆念慈,兩人也沒了救他的心思,今天游覽一天兩人都有些疲乏沒在做什麽事,只是將穆念慈又送出去由她自去搬救兵便返回睡覺了。

第二日清晨黃蓉越想越不對“靖哥哥,你想昨天楊康的話,他師父雙眼已盲,他昨天用得招數好像在趙王府梅師姐用過,他的師父會不是梅超風啊?”郭靖一想,是啊楊康提到骷髏再聯想他在那山洞所見恐怕真是她。“蓉兒,陸莊主帶我們不錯,那梅超風心狠手辣她如果來這說不定會殃及無辜更何況她又不認識穆姑娘,不知道會不會相信她,我們去看看吧”黃蓉自然不反對,他們借口口今天想出莊游湖,陸莊主也沒多問讓家丁將他們送了出去就讓他們走了,兩人記得當時楊康說是月上中天便沒著急邊走邊玩,宜興雖比不上臨安中都街上也很是熱鬧,街邊一小攤周圍圍著一群人,黃蓉好奇擠了進去看看是在幹什麽,原來是在做泥塑,那坐著的人約莫五十歲左右,一雙手不停地動,不一會一個泥人就做好了在塗上顏色竟然和他面前那人有八分相似,周圍一片叫好聲,黃蓉看得有趣拉著郭靖笑得開心。郭靖看她喜歡便在她耳邊問要不要也讓那人做一個她的泥像,黃蓉拒絕了,撒嬌道:“我喜歡這泥人,但我不想讓他捏我的樣子。”郭靖看她眼中仿若有光,便難得開竅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他拉著黃蓉走出人群溫聲保證:“那我去學,親自捏一個蓉兒好不好。”黃蓉笑道:“好啊,那靖哥哥這是你保證的不許耍賴我可等著了。”

天色漸晚,他們向目的地趕去,接近土地廟時,竟聽到一人說話“姓梅的妖婆子,我也不要你的性命,你把九陰真經交出來,公子爺就放你走路。”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與他們冤家路窄的歐陽克,原來那歐陽克正在用蛇陣困住梅超風逼她交出九陰真經,黃蓉雖然因為梅、陳二人背叛爹爹不喜歡她,但九陰真經卻決不能落入歐陽克之手,看梅超風眼睛看不見沒法脫身,兩人也不再遲疑,郭靖一掌擊向歐陽克讓他不再驅蛇,黃蓉大喊“右前方有樹”同時擲出數枚金針灑向蛇群,正是當日洪七公教她的‘漫天花雨擲金針’。梅超風依言躲到書上,歐陽克一看是他們暗罵這兩人又來壞他好事,他當日受的傷還未好全今晚決計是無法成功了,心中將郭靖恨到極點可又沒辦法打敗他,權衡之下只能帶著自己的侍女離開,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郭靖的命,再把黃蓉搶回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正是郭靖黃蓉的出現才救了他一命,郭靖雖說打得過歐陽克但要殺他卻也不易更何況他們本就沒有殺人之心,而那站在樹上臉帶死人面具的人看到他先是欺負女兒又逼迫徒弟搶奪九陰真經才是真對他動了殺心,歐陽克犯了他的忌諱,他甚至都不要不顧歐陽鋒的身份準備用碧海潮生曲教訓歐陽克了,只是靖蓉二人的出現他才沒有出手。

靖蓉二人解開穆念慈的穴道,那穆念慈卻是一心想救楊康反而立馬將腰帶遞給了從樹上下來的梅超風。梅超風知道是來的人是黃蓉和那個和她有殺夫之仇的郭靖,她恨極郭靖卻也知道今天是他救了她便厲聲喝道“郭靖,今天你幫我了我也不找你麻煩,你走吧,我再次見你時一定殺了你。”黃蓉本來見穆念慈把腰帶給了梅超風就不高興又聽到梅超風這麽說更是生氣“梅若華,我們今天救了你的命你還要殺我靖哥哥,再說就你,殺得了我靖哥哥嗎?告訴你,你那徒弟我們會保他命最好不要來歸雲莊找麻煩,要不然不客氣的是我們。”說完也不理穆念慈就拉著郭靖走了。郭靖擔心梅超風不會聽她的,黃蓉卻無所謂“靖哥哥,你怕什麽我們留在歸雲莊,她要來你到時候用七公教的功夫往她身上使使不就行了。”郭靖知道她向來調皮愛看熱鬧也不多言兩人一路返回歸雲莊,卻發現這麽晚還有人在門口等待他們,想來是陸莊主擔心他們回來不認識路無法進去,兩人心中有些感動,這陸莊主萍水相逢對他們是真好。

次日陸冠英帶來一個盒子裏面是一具骷髏頭骨,靖蓉二人知道是梅超風果然要來,只是來救人為何這舉動卻像下戰書?又看陸莊主神情大變,黃蓉心想難道梅超風來此不單為救楊康,她和陸莊主是有舊怨的?正思索間那陸莊主就已連聲吩咐安排身邊人退路還不忘送他們兩個銀兩讓他們趕緊走,聽這意思竟抱了必死的決心。

兩人感念陸莊主對他們周到善待本來就沒想著離開,郭靖表示願意幫助他們度過劫難,陸莊主雖感激這兩位小友義氣但心知黑風雙煞的厲害,不想連累這兩個年輕人無端送了性命就讓兒子一路把他們送出莊,剛到湖邊忽見湖濱遠處一人快步走來,頭上竟然頂著一口大缸,模樣極為詭異。這人足不停步的過來,待他走近,只見是個白須老頭,身穿黃葛短衫,右手揮著一把大蒲扇,輕飄飄的快步而行,那缸赫然是生鐵鑄成,看模樣總有數百斤重。那人走過陸冠英身旁,對眾人視若無睹,毫不理會的過去,走出數步,身子微擺,缸中忽然潑出些水來。原來缸中盛滿清水,那是更得加上一二百斤的重量了。一個老頭子將這樣一口大鐵缸頂在頭上,竟是行若無事,武功實在高得出奇。幾人大感驚異,陸冠英向前詢問知他不是仇人便引他進莊,郭靖他們也自然跟了進來,陸莊主看到二人又回來本想詢問陸冠英卻先向他介紹了剛剛那人,兩相寒暄,那人自稱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還答應幫他們抵禦梅超風,那裘千仞在二十年前曾與‘無絕’齊名自是江湖聞名的高手,黃蓉接口“那太好了,有前輩高人在此,莊主也不用擔心了。”陸莊主也是歡喜忙讓陸冠英引他去休息。

黃蓉卻調皮想去偷看高手練功,陸莊主怕他們惹惱了高人也讓家丁放輕腳步扶著跟了上去,這一看客了不得,只見裘千仞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嘴裏正噴出一縷縷的煙霧,連續不斷。陸莊主為她二人講解這內功之高的罕見,兩人也是大為吃驚,黃蓉更是覺得好玩,覺得歸雲莊之行當真有趣。正午時分陸莊主設宴款待裘千仞,靖蓉二人也在作陪,席間那裘千仞話裏話外都在提自己有多厲害,把華山論劍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貶了個遍,也是他不清楚在坐的幾個人的底細,幾句話已經得罪了一桌子三個人,又聽他反而說起什麽武林是小事如今大金要揮師南下大宋即將不保才是大事,三人一聽這話倒不再糾結裘千仞剛剛的無禮,這人若為國為民確實稱得上是大俠於是向他詢問有什麽退敵之法,裘千仞不答只讓陸莊主先把抓得金人放出來,陸莊主按他要求帶了楊康上來,沒想到剛剛還一臉高傲的裘千仞竟然起身相迎還向楊康道:“小王爺受驚。”陸家父子與靖蓉不知是怎麽回事,卻聽那裘千仞繼續說自己有就大宋於水火之中的辦法,正待詢問,卻被一家丁打斷說是有六個人來到莊中,陸莊主變了臉色以為是梅超風請的幫手,而那六人進來正是五男一女。陸冠英不知這六人是誰正要上前詢問卻聽郭靖已走上前問候:“六位師父,怎麽是你們?”六怪雖然惱怒郭靖隨黃蓉而去,但畢竟對他甚是鐘愛,出其不意的在此相逢,心頭一喜,原來的氣惱不由得消了大半。韓寶駒罵道:“小子,你那小妖精呢?”郭靖本來見到師父很開心沒想到又聽到三師父罵蓉兒,他雖繼承了‘郭靖’的記憶甚至對郭母師父也都有親近之意,但畢竟不是那個對師父言聽計從的‘郭靖’,更何況他來到這世界以來他所經歷的對他最好的卻是黃蓉,如今聽到這話自然一陣不快,他不再說話只又站回黃蓉身邊,韓寶駒看到黃蓉正要發作,韓小瑩到底心思細膩知道郭靖如今恐怕向著黃蓉在糾纏下去恐怕不好收場,拉住韓寶駒讓他以後再說這事。

陸莊主本以為仇敵到了如今聽郭靖介紹竟是素有俠名的江南六怪,心下稍安引他們入座,原來他們是追楊康而來要教訓他認祖歸宗,這時進屋看到裘千仞和楊康,陸莊主給六人介紹裘千仞又將剛剛說起的話題重新提起,六人聽到是大事也安靜坐了並承諾願助一臂之力。不曾想那裘千仞話裏話外竟是要他們歸順大金,聽到此估計也沒有再說的必要,陸莊主知他武功高不想惹他只請他離開歸雲莊,那裘千仞見眾人不識擡舉左手握住酒杯,右手兩指捏著杯口,不住團團旋轉,突然右手平伸向外揮出,掌緣擊在杯口,托的一聲,一個高約半寸的磁圈飛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這一出正是對眾人的一個威脅,陸莊主知現場沒有能與裘千仞匹敵的人正在想如何化解眼前困局,熟料韓寶駒性子火爆竟是要和裘千仞拼個你死我活,三言兩語就要動手,郭靖一看這情況知道那六位師父不是裘千仞的對手,無論如何他們都教養‘郭靖’長大,對‘郭靖’恩重如山,他不假思索擋在了師父面前出掌接招,只把黃蓉嚇得驚呼“靖哥哥”,一瞬間卻聽‘咕咚’一聲郭靖什麽事沒有那裘千仞卻被震得倒退數步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

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陸莊主道:“堂堂一個鐵掌水上漂,竟然連一個晚輩後生一招都接不住,呵……”裘千仞爬起來羞惱難當這一掌打得他心中難過只怕受了內傷,只是兀自不服氣只說自己剛剛不察被偷襲他們仗著人多勢眾羞辱他,卻再也不敢動手。郭靖如今的功力歐陽克都不是對手何況剛剛郭靖以為這一掌自己接了只怕不死即傷,所以郭靖用的力道不小,裘千仞只怕現在擡胳膊的力氣都沒了。這時朱聰含笑上前圍著裘千仞轉了幾圈笑道“靖兒,如今師父再教你一門本事”說著把裘千仞的扳指、幹草、面粉做的磚頭都演示了一遍,看得黃蓉直呼好玩,一口一個‘二師父’和朱聰一唱一和把裘千仞明嘲暗諷的徹底,眾人也哭笑不得。

那裘千仞被人拆穿把戲,又受了傷也顧不得今天來的目的是救楊康,腳底抹油就想逃跑,不想剛出門就撞上一人被提了回來,這進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陸莊主一直提防的鐵屍梅超風。言語間黃蓉知道這陸莊主就是他爹爹的弟子陸乘風,那他和梅超風的舊怨也就有了根由,而梅超風也發現自己的仇人竟然都聚集在這裏,心想今天趕巧把他們都殺了,自己大仇得報,也算是對得起賊漢子了。郭靖曾聽黃蓉說起過因為梅超風夫妻的緣故黃藥師把其他弟子都趕出了島,而自己和六位師父有何她有深仇,心想恐怕今天她來此救楊康根本不是目的,不解決了這恩恩怨怨只怕無法善了。

在坐幾人正各有想法準備下一步的動作,突然一個聲音出現“說甚麽報仇算帳,連自己師父給人害死了都不知道,還逞哪一門子的英雄好漢?”原來那癱在地上的裘千仞被郭靖震的痛徹心扉如今才緩過來,他想如果眾人心神大亂他好有機會逃出去。果不其然,一聽這話梅超風失控“你說什麽?”“我說桃花島主黃藥師給人害死了。”陸乘風也不鎮定了“你說的是真的?”裘千仞心裏得意口中卻說:“為甚麽不真?黃藥師是被王重陽門下全真七子圍攻而死的。”郭靖眼疾手快扶住腿軟將要倒地的黃蓉口中急說:“蓉兒,陸莊主,你們別急,這老頭嘴裏沒一句真話?”黃蓉口中不住喊:“爹爹,靖哥哥我要爹爹”郭靖一陣心疼,快速說道:“蓉兒別傷心,你爹爹功夫之高怎是輕易被人害死,你是關心則亂,別說他們沒什麽舊怨,就是真的有,那丘道長的功夫咱們也見過,黃島主會死在他們手裏這恐怕不太可能,咱們好好問他一問再做決定啊。”“靖兒,胡說八道,不得對丘道長無禮”郭靖聽得大師傅斥責他但他此時已經無心去解釋了,再說他是見識過七公的功夫的,黃蓉憂心父親他卻還有理智,那七個人恐怕真不是五絕的對手(郭靖並不知道有天罡北鬥陣的存在)。

黃蓉初時只道是因為周伯通的事再加上憂心父親失去理智,如今在郭靖安慰下緩過來也想到了那裘千仞本身就是個大騙子,陸乘風和梅超風也安靜下來情緒不再激動。黃蓉走到裘千仞身邊,笑吟吟的道:“起來罷。”伸手攙他站起,突然左手輕揮,已用“蘭花拂穴手”拂中了他背後第五椎節下的“神道穴”,喝道:“到底我爹爹有沒有死?你說他死,我就要你的命。”裘千仞只覺身上一陣酸一陣癢,難過之極,顫聲道:“只怕沒死也未可知。”黃蓉笑逐顏開,說道:“這還像話,就饒了你。”在他“缺盆穴”上捏了幾把,解開他的穴道。

眾人聽了她的問話,都覺好笑,雖是問他訊息,卻又不許他說黃藥師真的死了。郭靖上前拉住黃蓉向裘千仞厲聲喝道:“裘騙子,你說黃島主給人害死了,是親眼所見還是聽人說的?若是聽說又是在何時何地聽誰說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信口開河豈不是紅口白牙咒死人?黃島主的弟子和蓉兒都不會放過你!”裘千仞沒想到計謀竟然給這小子破壞了,如今沒奈何只能圓謊“是聽洪七公說的,一個月前,泰山頂上,我跟他比武,他輸了給我,無意間說起這回事”話還沒完,黃蓉已經拍手笑道:“你這個糟老頭子敢咒我爹爹,七公是靖哥哥的師父,你連靖哥哥都打不過還能贏七公,他老人家一個月前正跟我們在一起。”

這句話一出眾人倒都吃驚不小,江南七怪是沒想到郭靖竟有這奇遇,郭靖剛剛那一掌他們還以為是黃蓉教的,而陸乘風則覺得原來自己無意結交的兩人一個是師父的女兒,一個是北丐的弟子,幸虧自己對他們一直有禮不曾怠慢。而現在站在外面墻頭樹上的青衣男子聽完全程,雖然不悅自己的女兒與這小子神態親密,倒也心裏讚一句這小子有眼光,又聽女兒說他是洪七的弟子心中倒真是好奇這小子有什麽過人之處讓一向不收徒弟的七兄都看重他?只是他剛剛升起的對郭靖的幾分好感還沒維持一會就他郭靖朗聲說道:“梅前輩,陳玄風是我殺的,你所有的恨都沖我一個人來吧,陸莊主雙腿不適我六位師父不是你的對手,他們也不是直接兇手與你的恩怨也都情有可原,你要動手就讓我來接你幾招吧。”(因為郭靖的及時制止,梅、陸二人未能解開心結)“靖兒”“靖哥哥”“郭少俠”六怪和陸家父子不禁為郭靖擔心畢竟梅超風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而郭靖只不過不到一個不及弱冠的少年如何能是對手?而黃蓉雖心知郭靖功夫不差可對於他她是本能的擔心。

梅超風心想,你這小子即使學了洪七公的功夫短短時間又怎是九陰真經的對手?郭靖的話也有道理於是應到:“好,你這小子到有幾分俠義之心,我答應你了,殺了你不再找他們的麻煩。”“梅若華,當時在趙王府我說只要你不再找靖哥哥麻煩我就替你與爹爹說好話,你既然不聽,那也沒有辦法,我靖哥哥是江南七俠的嫡傳弟子又得九指神丐親授,武功今非昔比,靖哥哥你看她是我同門的份上就過十招八招的然後饒她一命吧!”梅超風被黃蓉這幾句話激的心頭火起出手向郭靖攻來。

那郭靖一招招打出降龍十八掌與梅超風纏鬥,梅超風沒料到郭靖年紀輕輕內力竟如此深厚,再加上掌法精妙無比她久攻不下心中急躁運足內力使出九陰白骨爪對郭靖下殺手,按理說郭靖畢竟年輕在九陰白骨爪的狠厲下即使不死也應落敗了,可是誰知郭靖學的那內力本就是為防九陰真經修煉不善陰毒功夫而創的,再加上洪七公的降龍掌簡單而精深與他剛猛的內力都是以不變應萬變的路子,二者相得益彰這段時間郭靖勤加練習如今自比剛學會降龍掌時更高了一籌。是以郭靖不但沒顯頹勢反而因為這九陰白骨爪在對敵過程中對那內功心法又有所領會,功力大進。“梅師姐,都快兩百招了,你打不過靖哥哥的,住手吧。”聽得黃蓉聲音,郭靖心知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他無意傷人,口中只說:“如今已過白招,我們不分上下就此算了吧。”眾人知這是給梅超風面子,誰料梅超風打不過郭靖本就惱怒,又是為亡夫報仇怎肯罷手。想著即使今天打不過郭靖也要與他同歸於盡。

只是凡事禍福相倚郭靖在纏鬥過程中領會了內功心法,不料竟在此時突破了第三層,一時間心神不寧無法控制招數,梅超風耳力驚人,聽他呼吸不穩瞅準機會手一翻,小指、無名指、中指三根已劃上他手背,她爪中含毒,郭靖此時已心道不好,為了保命也顧不得其他一掌使全力推出身子急往後撤,口中已吐鮮血。黃蓉驚叫:“靖哥哥,這傷有毒。”他扶住郭靖轉身對朱聰說道:“解藥一定在她身上”六怪齊上前去,剛剛挨了郭靖一掌梅超風也已受傷,如今六怪齊上她自然招架不住,而朱聰早已施展妙手空空取回了解藥和匕首,郭靖服下解藥,用內功調息,他如今內力進益又穩住了氣息,不一會便以痊愈,他看到匕首回來,心中大喜,對黃蓉說:“蓉兒,另一柄在穆姑娘那這一把我送給你。”黃蓉知他的意思心中開心把匕首連著包匕首的皮子都收在自己身上。

他們回神看正看到五位師父站於上風將梅超風打倒在地,柯震惡本就與梅超風有仇,如今三枚毒菱飛鏢射出是要取梅超風的性命。“柯大俠不可!”“師父不要!”陸乘風和郭靖一同喊出可以晚了,突然空中飛出三顆石子將飛鏢擊落無意漏下,眾人吃驚不小,這暗器功夫之深當今世間少有。順著方向望去,卻見一青衣怪客飛身而下,在梅超風身上連點幾處大穴穩住了她的傷勢。六怪和陸家父子以為是梅超風的幫手看他武功之高不免心中發寒暗道恐怕今日躲不過一劫。郭靖心中卻奇怪這人的手法怎麽和當日救蓉兒的高人有些相似?

梅超風雙眼看不見,但她也知道是有高人救了自己,這一路以來自己一直以為有人跟蹤但無論怎麽樣都無法抓住此人,如今他救了自己看來自己並不是錯覺。那人臉上面具駭人,救人之後又只是負手而立並不言語,眾人一時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梅超風卻想這人無傷我之意,反而救我性命看來不是仇家,難道是可憐我眼盲的行俠仗義之士?不管如何他是友非敵,如今我報仇無望,何不求他一求,事後即使以命相還我也今生無憾了。“梅超風今日多謝高人相救,雖不知高人緣何相助,只是瞎婆子雙目已盲死不足惜只有亡夫之仇無法放下,高人若可憐我這瞎子,還請幫人幫到底殺了這些人,梅超風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恩人。”原本梅超風是個極高傲之人,本不會說出求人報仇的話,只是如今見到郭靖的武功自知報仇無望,心如死灰,又見小師妹一心幫郭靖恐怕自己餘生也無法再回桃花島,如今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見有高人對她伸出援手,即使是卑躬屈膝也要為丈夫抱了仇了了心願然後再去陰間與他相會。聽他此言,那青衣人尚未反應,郭靖卻想這梅超風竟要將他們所有人的性命,如此不把人命當回事,又刷新了他對這弱肉強食殺人有理的世界的認知,他是一個軍人,他知道戰場的殘酷不殺人便無法活命,但他同樣對生命及其在意,因為他曾經的職責是保護人民。梅超風殺他情有可原,但她這理所當然要人命的語氣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憤怒,一瞬間對梅超風這種人厭惡到極點。他走上前看著梅超風,聲音不急卻極其堅定,吐出一番話…………

作者有話要說: 為靖哥哥發威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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