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要的決定——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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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中所寫卻是“有緣人,若得靈貂認主,必是心思純凈之人,自摯友去後,預感九陰真經必會在江湖掀起風浪,老衲深感此書有極陰毒之處,苦修十餘年,創出一套內功心法,自知大限將至,無力再思索招式,現將功法刻於石壁,不易解之處可參照後附文字,二者相生相克,逆推或可易解,切記若得心法不得修習所附文字。望有緣人用心學習外加身法可用此內功輔助,若遇有心術不正之人用九陰中陰毒功夫危害武林,可用此制之。”

接著往下後附幾行小字“此處老衲確設有機關,若能看到此信必為靈貂認主之人,望多加照看,另錦盒內附有本門不傳良藥黑玉斷續膏為答謝之物,萬望有緣人承老衲所憂,切記,切記!”郭靖將夜明珠舉起,這才發現墻壁上密密麻麻刻著文字,郭靖心中一時感慨萬千,這小東西是怎麽感覺自己是好心的?難道穿越的靈魂他能感覺到不成?想我一個連內功外功還沒搞明白的人卻遇到這事,也真是無可奈何。

這老前輩也是個妙人難道靈貂沒有有緣人這便一直這樣嗎?邊思考又感慨這自稱‘老衲’的高僧的仁義胸懷,他也是軍旅出身的男人,如何能拒絕,讓這埋沒呢?只是這九陰真經是什麽東西,內功又怎麽用?不如我先記住南下後江湖能人多,說不定可以碰到真正有俠義之心的高手,再背給他這樣也算不辱使命了……

外面天已經全黑,既然做了決定,他也不急著下山了,便順著夜明珠的光開始看文字“一舉手,前後左右要有定向。起動舉動未能由己,……”後面的附文比信中提到的內功心法還多,不過還好這些文字也不是多到不能承受,他在部隊受過訓練,雖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是正常人的速記還算可以,這一晚上他有任務在身,聚精會神,在天亮的時候也將這些顛三倒四的文字熟記在心。

他思索幾番將骸骨掩埋,這次虔誠跪下拜了三拜,取出盒中皮紙包裹的膏藥,想要帶雪貂下山,卻發現這小東西將他帶出洞外陣法之後並不願意離去在他懷中蹭了兩下又原路返回,才知道他是舍不得那位高人,也不強求便下山了。

回去見到母親,才發現六位師父早已等候,不免被指責一通,他只能以去雪山修習內功為由搪塞,吃罷早飯,便按原定安排準備啟程,拖雷哲別來送,七人踏上南下征程,他看到華箏來了,但根本不知道跟她說什麽,他沒和女孩子打過交道也對她無意,即使當妹妹他也和‘郭靖’的感覺不同,因為記憶中的華箏無法讓他生出親近之意,可能是氣場不合吧,這恐怕是他對不起‘郭靖’的地方了。

七人從大漠一路向東南行進,日夜兼程,郭靖一路秉承少說少錯的原則除非被問到不開口,還好不管是原身還是他本人平時都不是多話的人,江南六怪也不覺得不對,這十餘日路程他倒是通過六人的談論了解了不少事,譬如說江湖五絕、華山論劍、九陰真經和全真派等,也知道了這世界除了有莫名其妙的武功就像小時候偶爾看電視出現的東西,雖然有一些事情不大對以外,其他大致和史實差不多,難道這功夫在現代失傳了還是我到了什麽奇怪的時空?。

除此之外,他一路也在默默回想石壁上的文字,發現那心法確實和附文有莫大聯系但又似乎相反,不懂的文字兩相理解確實好很多,因為有全真內功底子,他在不知不覺中也修煉了石壁上的心法,還戲稱為‘靈貂神功’,這內功走得路子幾位剛猛,他一個菜鳥都能感覺到其力之強,只是這十層內功他這一、二層還未領會也只是得個皮毛罷了。這些他所思所想,一是因為前輩叮囑二是明白他六位師父內功可能還弱於他所以一字未提。

眼看要到張家口地界,七人下馬在小店歇腳,朱聰驚奇道“靖兒你受傷了?怎麽有血?”“沒有啊”再看雙手一片血紅,“哈,靖兒你運氣啊,那血應該是這小紅馬的汗。”汗血寶馬?這詞在現代幾乎都聽過,但自己擁有一匹,確實是一個驚喜,朱聰還在興奮的解釋汗血寶馬的來歷,七人開開心心得準備吃東西。

話音剛落就見旁桌有八個白衣男子竟肆無忌憚談論如何殺掉他們奪馬,其中還涉及少主、趙王府靈智上人等,柯震惡察覺其中有事,他一心行俠仗義知道此事不可能就此放過,可是比武之期將近……最終確定由郭靖先走他們去追查一下到底發生何事“靖兒,你這麽大了也該自己一人歷練,務必三月二十四中午到嘉興,我們再見,至於那幾位女子無事,你馬快過他們很多,直接走就好”郭靖私心也想自己去了解一下這世界,便應了,向眾位師父告辭徑自牽馬離去,留下柯震惡等人大感意外,這靖兒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如此痛快就走了?

在路上果然有四名女子跳出攔路,看他只有一個人更是勢在必得,他原想像大師父說的直接縱馬離去,這四名女子功夫也一般,但他卻又好奇心泛起想試試自身的武功,他駕馬向前,女子提劍攻來,他不動聲色,只是將近期所學內力匯集右掌擊出,那四名女子似是不可置信,這力道之強將她們齊齊振出甚至聽到了筋骨斷裂之聲,全身劇痛不可動彈。

郭靖也被這結果震驚,他還只是初學,力道也掌握不好就有如此之威?看他們並未丟了性命,他也不多留,縱馬前去。其實他並不知道,那‘靈貂神功’是何等高深,全真內功又為基礎,那心法學習中便將原有基礎自覺融匯,才會在短短幾天有如此威力,如果他能達到第二層頂峰又不可與如今同日而語了。

行進至鬧市,四處有商販行人叫賣聲不絕於耳,心中一動下馬牽行,這是他來到這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景象,暗想他還是很向往這種有人間煙火氣的生活的。“你個臭要飯的,小兔崽子,竟敢偷我的包子還弄臟壞我生意,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循聲望去,卻看兩三個大漢把一個瘦小的氣概逼到角落又是言語辱罵又是要動手,那小乞丐一瞬間推開兩人向外直沖他這方向而來,卻因為被小紅馬擋住了路,小紅馬也有些受驚不安亂動,他先穩住馬,看那兩個大漢和小乞丐在他兩邊對峙,那乞丐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頭上歪戴著一頂黑黝黝的破皮帽,臉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來面目,一時不由伸手制止這兩人,

“兩位兄弟,這小乞兒也不容易,你們就別追了”

“你誰啊?告訴你小子,少管閑事,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你囂張什麽,不就是拿了一個包子嘛,我都還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少年雙手叉腰,笑嘻嘻的,臉雖然黑兩排牙齒卻雪白,一雙明眸也甚是靈動,他不由大為驚奇,但看那兩人又要動手也沒時間思考,只攔住兩人,

“好了,他欠你多少錢我替給了”說著便掏出銅板也不管是不是多了給了那兩人,他們沒再說什麽瞪了那少年兩眼反身離去。

解決了此事,他便牽好馬繼續前行,卻見剛剛在他給錢時不知神游到哪的少年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來到他身邊,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他瞧,他感覺不太自在,只能問

“小兄弟,你還有事嗎?”

“大兄弟,剛剛真是多謝你啦”這少年一開口,那種怪異感又浮上來了,雖然刻意壓低嗓音。但還是不像尋常男子,難道年紀小在變聲期?看他絲毫沒有剛經歷一番追打的窘迫和狼狽反而神采奕奕眉開眼笑,不由溫聲勸道

“小兄弟,你年紀輕輕,看著也伶俐,若不是因為什麽其他原因,找個正經營生好好生活乞不好?何必去偷呢?萬一被抓到了少不得一頓毒打”那少年一雙烏黑眸子打幾個轉,瞬而作出可憐表情“沒辦法,我肚子餓”他一低頭,露出頸後膚色白膩如脂、肌光勝雪,此時他就是再傻也明白那怪異感從何處來了——這人根本不是餓得瘦小,而是一個姑娘家,看她明眸皓齒、言笑晏晏恐怕也不是什麽乞丐,說不定是哪裏的小姑娘活潑好動出來玩耍,而剛剛那一出只怕也是這小姑娘逗人家玩呢!可是難道她不怕真的被欺負?

“大兄弟,你想什麽呢,怎麽不說話?”

“哦,沒什麽,”他沒問出心中疑惑,反而順著說道,“看你說餓,怎麽小小年紀就出來討生活,你爹娘呢?”

“我沒娘,我剛出生我娘就死了,我爹他不要我,他把我趕出來了……”說著眼眶都有些泛紅,郭靖雖心知他的話不可全信,但看她說得可憐,又是南方口音,想是背井離鄉,於是不由自主對這小姑娘心生憐惜,也不管她是不是騙他

“走,萍水相逢即是有緣,我請小兄弟吃飯去!”

“真的?”瞪圓了一雙大眼睛煞是可愛,他一瞬間有一種她要什麽他都想給的沖動,一瞬間冷靜下來後暗自心驚,怎麽一個剛認識的人給我這麽大影響!……

作者有話要說: 蓉兒上線,我的男主喜歡蓉兒不會是因為天生的好心而是靈魂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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