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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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老板，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考編的資料書呀？比如公共基礎知識什麽的。”宋祈拍了拍正在打瞌睡的老板。
書店老板年齡有些大，頭發都花白了，剛被叫醒沒聽清，“啊？你說什麽？誰狡辯？”
“不是，就地府考編制的輔導書您這兒有嗎？考公務員的。”宋祈解釋道。
“什麽輔導書，我這兒沒有，小子你說夢話呢吧！”老頭被人從睡夢中吵醒有些惱了。
宋祈暗嘆一口氣，“算了，老先生，我自己看看吧！”
老板又重新趴在了桌子上，宋祈進入裏屋，這個書店門臉不大，卻內有乾坤，但是書確實很多，各邊邊角角都堆了很多。
《教你一個月獲取優等投胎名額》、《時代風雲——據官方說新上任的閻君是個小帥哥》、《混吃等活》，宋祈看到這些書名，眼前一黑又一黑，他轉悠了兩圈，確實沒找到什麽輔導書，不過地府只有閻君考過試，那看來考編不是很盛行。
他在書店待了很久，期間書店的門都沒開過，他找了些地府異聞錄和方志看了看，要是地府出題肯定是先出些最基礎的，這些多看看總沒錯。
邊看書他還整理了散落在犄角旮旯的那些散書，不知不覺從天黑忙到天更黑了，期間他腦子看累了，還翻了翻《閻君志》，不過出版的太早了，只有明代以前的地府閻君配置，唉資料太老，可信度驟降。
“小子，這些書是你整理的？”老板伸了個懶腰從一排書架中探出頭來。
宋祈點點頭，將手中拿著的《閻君志》放回原處。
“不錯，眼裏有活。”老頭從書架外走過來，“你找到想要的書了嗎？”
“沒有，我想考地府的公務員，但這裏找不到任何一本書。”宋祈有些沮喪。
老頭嗤笑，“考公務員？地府的？你真是有些膽量。”老頭倒了杯水遞給他。
宋祈往杯子裏瞧了眼，裏面沒有紙錢，遂接了過來。
老頭瞧著他那模樣笑的更開懷了，“剛下來的？怎麽不去找個工作，等七天後你就可以躺著了，逢年過節都有人給你燒錢。”
宋祈沈默了下來，他盯著空氣中打著旋的一根羽毛，“可能是不甘心吧，死的太早了。”
“等你死時間長點你會發現生死沒什麽區別，‘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有的人來有的人走，來來去去不要放在心上，”老頭覆看了眼宋祈整理好的書架，又道，“要不你先在我這兒幹吧，等你考上地府編制再說。”
宋祈眼睛亮了，“真的嗎！”
“真的，我這兒清閑，平常也沒啥人來，工資不會太高，但包吃住，怎麽樣？”老頭斜楞著眼打趣地瞧著宋祈。
說什麽工資不工資，包吃住已經是對宋祈的偏愛了，他心裏頓時很感激，“我叫宋祈，老先生敢問您名諱？”
“嘿！我也姓宋，我叫宋天德，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宋天德笑道。
葉霽禾從南天門剛出來正要下界之時，被身後的五叔叫住。
“小霽啊，捎五叔一段唄！”
葉霽禾往身旁挪了挪，讓自己的雲能夠站的下五叔，“五叔是有什麽事要和小輩說嗎？”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五叔又將自己胖乎乎的身子往葉霽禾跟前湊近了一些，說話時眼睛精明地瞅著四周，顯然怕有人聽見。
葉霽禾有些失笑，“五叔，我的雲裝了防竊聽的，您別怕。”
五叔一聽頓時直起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小霽啊，你也知道，我大哥當年走得急，他那兒放著我一本生死簿，你回去幫我找找唄。”
葉霽禾不免有些驚訝，“五叔殿裏的生死簿怎會在父親那兒？”
要知道一個殿裏最重要的莫過於生死簿了，現在隔三差五上天庭開例會就是避免出了輪回或者勾錯人的差錯，這幾年倒是清明不少，誰曾想，五叔這裏還有這麽個天大的簍子。
“害，這不是叫當初那孫悟空害慘了嘛！”五叔一拍他的那大腦袋，口出狂言。
葉霽禾：“......”
不想說原因就不說唄，扯什麽孫悟空，是一個圖層的嗎？
“......我爺爺也就是你太爺爺當時為了平賬麽，就把幾本壞了賬的藏在你們殿裏了，這許多年也不敢拿回來，前些年你父親說還保管的好好的，但他這一下嘎嘣了......”
五叔自知失言，立馬拍了拍自己嘴巴，害怕自己這個新上任的侄兒還不適應地府的生生死死皆為過眼雲煙氛圍。
誰知葉霽禾淡定地道，“無妨，五叔，你繼續說吧。”
“嗷，對，最近上面突然搞抽查說是下半年查到我那個殿了，這一下查出來，五六百年那事兒不就壞了嘛！侄兒，你爸說藏得隱蔽，你切記要好好幫你五叔找找啊，否則我就要給我們閻王家族抹黑了。”五叔說的情真意切，臉上的表情如同吃了苦瓜，本來就臉盆大的臉立馬皺在了一起，像一朵燦爛盛開的菊花。
好吧，是自己的帳合不上了，現在才想起來重新肅清。
葉霽禾咽下自己想要吐槽的話語，嘆了一口氣，“五叔先別急，我回去一定好好給你找找，下次這種事兒一定要早些知會我。”
五叔淒淒切切地握了握葉霽禾的胳膊，“侄兒啊，一定要保密，切記！”
葉霽禾點點頭作別了五叔，甫一回到殿便被殿外排隊的人驚到了，他有些訝異地對馬面說：“這麽多人？”
牛頭慌裏慌張從裏間趕出來，顯然剛才他又在偷摸睡覺，覷了眼自家閻君的眼色，回答道，“殿下，你這次回來的倒挺快，這是從別的殿裏轉來的，閻君啊，這已經是九閻王第三次在您例會時偷偷轉人過來了。”
馬面瞥了一眼牛頭，默不作聲地繼續取下一份文書。
葉霽禾看著文書上明顯不合適的籍貫，皺了皺眉，“這次的處理完吧，仔細登記造冊後給九叔送去，下次他送來的人一概不受理。”
牛頭點點頭，告狀的滋味可真爽。
“黑白無常呢？去陽間刷臉去了？”葉霽禾坐上位置，整理那些已經點過的人，一旁新寫的卷宗上突然有個熟悉的姓名。
宋祈？
只是一瞬，隨即他又立刻說服自己，不可能，應該是同名同姓。
“沒，他們在呢，殿下有事找他們？”牛頭問道。
葉霽禾點點頭，“嗯，叫他們進來我有事吩咐。”
黑白無常一進來就被滿地的文書差點絆了腳，好吧其實他們沒腳，是阿飄來著。
“殿下，這是？”白無常有些驚詫地開口，自家閻君可不是個不愛整潔的人。
“我有一件很機密的事情要你們去做，”葉霽禾招了招手讓他們倆靠近些，“幫我找找我們殿裏五六百年前的卷宗，我有急用。”
白無常有些疑惑還想再問，黑無常已經行禮，“是，閻君。”
他也就閉上了嘴巴，等他將將要踏出殿門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扭頭回去，“殿下，前些天有人詢問過咱們地府還能考編嗎？”
“考編？”葉霽禾有些驚訝，地府以前是有的，不過早已荒廢許久了，“是何人？”
“呃，我沒問他姓名，不過我瞧他那篤定的模樣，應該還會來上門。”白無常道。
葉霽禾思索片刻，略微一點頭，“嗯，若他再來你直接讓他來問我吧。”
另一邊，過了兩天還算滋潤生活的宋祈，一心準備著自己的考編資料，他想著地府考編已經許久未開，或許閻君也不是那麽想要折騰的人，還寫了一個可行性報告，比如重開考編可以為地府選拔人才，或者提高鬼民積極性等等。
他準備了挺多，但是聽宋大爺說，現在新上任的閻君是個年輕人，指不定不用他的可行性報告，畢竟每一代閻君都得作出些成績來。
原來地府升職加薪也得看績效，宋祈嘖嘖感嘆。
“嗯，我覺得大爺您說得對，但你們為什麽都不知道這一代閻君叫什麽呀？”宋祈有些疑惑，這樣一來，他連最基本的呃禮貌都無法保持，會扣印象分的。
“因為沒有記載呀！據說這一代閻君還沒在天庭登記造冊，無法公之於眾。”宋大爺捏著手裏新買的最新一期的《閻君榜》。
上面最新的只有熟悉的十大閻君家譜圖和一頁黑色剪影，右附字：大殿閻君待揭曉。
往後翻幾頁是新上榜的人氣閻君，六殿閻王和十殿閻王，前一位因為最近去陰間影視圈客了個串，圈粉無數，後一位是因為他那亙古不變的倒黴體質，比如今天出門又摔了個狗吃屎，一張很不雅觀的照片占了整個頁面，那慘不忍睹的模樣讓宋祈也肉疼，不過十殿閻君長得倒是很秀氣，那“高難度”的摔倒姿勢都沒讓他的臉垮。
“嗯，陰間倒也挺有趣的。”宋祈幹巴巴地笑了笑。
宋老頭將這本書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突然一拍腦袋，“哦！今天閻君可能回來了，你那天不是說白無常給了你一個信物嘛！”
宋祈拿出那張長紙條，“是這個，那我這會兒去找他！”
宋老頭遞給他一個七八十年代的帆布包，上面還畫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繪畫，“把東西帶全，萬一他把你趕出來了，你也別氣餒，我這兒你可以一直待下去！”
宋祈感激地抱了抱宋老頭，“今當遠離，臨表涕零。”
“嗯，願你別中道崩殂。”宋老頭幫他撩了撩額頭的頭發，將那雙清澈的黝黑眼睛露了出來。
這真誠的眼神一瞧，誰都會幫他的，宋老頭嘬嘬舌，“這要是我孫子就好了，長得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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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考編的資料書呀？比如公共基礎知識什麽的。”宋祈拍了拍正在打瞌睡的老板。
書店老板年齡有些大，頭發都花白了，剛被叫醒沒聽清，“啊？你說什麽？誰狡辯？”
“不是，就地府考編制的輔導書您這兒有嗎？考公務員的。”宋祈解釋道。
“什麽輔導書，我這兒沒有，小子你說夢話呢吧！”老頭被人從睡夢中吵醒有些惱了。
宋祈暗嘆一口氣，“算了，老先生，我自己看看吧！”
老板又重新趴在了桌子上，宋祈進入裏屋，這個書店門臉不大，卻內有乾坤，但是書確實很多，各邊邊角角都堆了很多。
《教你一個月獲取優等投胎名額》、《時代風雲——據官方說新上任的閻君是個小帥哥》、《混吃等活》，宋祈看到這些書名，眼前一黑又一黑，他轉悠了兩圈，確實沒找到什麽輔導書，不過地府只有閻君考過試，那看來考編不是很盛行。
他在書店待了很久，期間書店的門都沒開過，他找了些地府異聞錄和方志看了看，要是地府出題肯定是先出些最基礎的，這些多看看總沒錯。
邊看書他還整理了散落在犄角旮旯的那些散書，不知不覺從天黑忙到天更黑了，期間他腦子看累了，還翻了翻《閻君志》，不過出版的太早了，只有明代以前的地府閻君配置，唉資料太老，可信度驟降。
“小子，這些書是你整理的？”老板伸了個懶腰從一排書架中探出頭來。
宋祈點點頭，將手中拿著的《閻君志》放回原處。
“不錯，眼裏有活。”老頭從書架外走過來，“你找到想要的書了嗎？”
“沒有，我想考地府的公務員，但這裏找不到任何一本書。”宋祈有些沮喪。
老頭嗤笑，“考公務員？地府的？你真是有些膽量。”老頭倒了杯水遞給他。
宋祈往杯子裏瞧了眼，裏面沒有紙錢，遂接了過來。
老頭瞧著他那模樣笑的更開懷了，“剛下來的？怎麽不去找個工作，等七天後你就可以躺著了，逢年過節都有人給你燒錢。”
宋祈沈默了下來，他盯著空氣中打著旋的一根羽毛，“可能是不甘心吧，死的太早了。”
“等你死時間長點你會發現生死沒什麽區別，‘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有的人來有的人走，來來去去不要放在心上，”老頭覆看了眼宋祈整理好的書架，又道，“要不你先在我這兒幹吧，等你考上地府編制再說。”
宋祈眼睛亮了，“真的嗎！”
“真的，我這兒清閑，平常也沒啥人來，工資不會太高，但包吃住，怎麽樣？”老頭斜楞著眼打趣地瞧著宋祈。
說什麽工資不工資，包吃住已經是對宋祈的偏愛了，他心裏頓時很感激，“我叫宋祈，老先生敢問您名諱？”
“嘿！我也姓宋，我叫宋天德，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宋天德笑道。
葉霽禾從南天門剛出來正要下界之時，被身後的五叔叫住。
“小霽啊，捎五叔一段唄！”
葉霽禾往身旁挪了挪，讓自己的雲能夠站的下五叔，“五叔是有什麽事要和小輩說嗎？”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五叔又將自己胖乎乎的身子往葉霽禾跟前湊近了一些，說話時眼睛精明地瞅著四周，顯然怕有人聽見。
葉霽禾有些失笑，“五叔，我的雲裝了防竊聽的，您別怕。”
五叔一聽頓時直起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小霽啊，你也知道，我大哥當年走得急，他那兒放著我一本生死簿，你回去幫我找找唄。”
葉霽禾不免有些驚訝，“五叔殿裏的生死簿怎會在父親那兒？”
要知道一個殿裏最重要的莫過於生死簿了，現在隔三差五上天庭開例會就是避免出了輪回或者勾錯人的差錯，這幾年倒是清明不少，誰曾想，五叔這裏還有這麽個天大的簍子。
“害，這不是叫當初那孫悟空害慘了嘛！”五叔一拍他的那大腦袋，口出狂言。
葉霽禾：“......”
不想說原因就不說唄，扯什麽孫悟空，是一個圖層的嗎？
“......我爺爺也就是你太爺爺當時為了平賬麽，就把幾本壞了賬的藏在你們殿裏了，這許多年也不敢拿回來，前些年你父親說還保管的好好的，但他這一下嘎嘣了......”
五叔自知失言，立馬拍了拍自己嘴巴，害怕自己這個新上任的侄兒還不適應地府的生生死死皆為過眼雲煙氛圍。
誰知葉霽禾淡定地道，“無妨，五叔，你繼續說吧。”
“嗷，對，最近上面突然搞抽查說是下半年查到我那個殿了，這一下查出來，五六百年那事兒不就壞了嘛！侄兒，你爸說藏得隱蔽，你切記要好好幫你五叔找找啊，否則我就要給我們閻王家族抹黑了。”五叔說的情真意切，臉上的表情如同吃了苦瓜，本來就臉盆大的臉立馬皺在了一起，像一朵燦爛盛開的菊花。
好吧，是自己的帳合不上了，現在才想起來重新肅清。
葉霽禾咽下自己想要吐槽的話語，嘆了一口氣，“五叔先別急，我回去一定好好給你找找，下次這種事兒一定要早些知會我。”
五叔淒淒切切地握了握葉霽禾的胳膊，“侄兒啊，一定要保密，切記！”
葉霽禾點點頭作別了五叔，甫一回到殿便被殿外排隊的人驚到了，他有些訝異地對馬面說：“這麽多人？”
牛頭慌裏慌張從裏間趕出來，顯然剛才他又在偷摸睡覺，覷了眼自家閻君的眼色，回答道，“殿下，你這次回來的倒挺快，這是從別的殿裏轉來的，閻君啊，這已經是九閻王第三次在您例會時偷偷轉人過來了。”
馬面瞥了一眼牛頭，默不作聲地繼續取下一份文書。
葉霽禾看著文書上明顯不合適的籍貫，皺了皺眉，“這次的處理完吧，仔細登記造冊後給九叔送去，下次他送來的人一概不受理。”
牛頭點點頭，告狀的滋味可真爽。
“黑白無常呢？去陽間刷臉去了？”葉霽禾坐上位置，整理那些已經點過的人，一旁新寫的卷宗上突然有個熟悉的姓名。
宋祈？
只是一瞬，隨即他又立刻說服自己，不可能，應該是同名同姓。
“沒，他們在呢，殿下有事找他們？”牛頭問道。
葉霽禾點點頭，“嗯，叫他們進來我有事吩咐。”
黑白無常一進來就被滿地的文書差點絆了腳，好吧其實他們沒腳，是阿飄來著。
“殿下，這是？”白無常有些驚詫地開口，自家閻君可不是個不愛整潔的人。
“我有一件很機密的事情要你們去做，”葉霽禾招了招手讓他們倆靠近些，“幫我找找我們殿裏五六百年前的卷宗，我有急用。”
白無常有些疑惑還想再問，黑無常已經行禮，“是，閻君。”
他也就閉上了嘴巴，等他將將要踏出殿門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扭頭回去，“殿下，前些天有人詢問過咱們地府還能考編嗎？”
“考編？”葉霽禾有些驚訝，地府以前是有的，不過早已荒廢許久了，“是何人？”
“呃，我沒問他姓名，不過我瞧他那篤定的模樣，應該還會來上門。”白無常道。
葉霽禾思索片刻，略微一點頭，“嗯，若他再來你直接讓他來問我吧。”
另一邊，過了兩天還算滋潤生活的宋祈，一心準備著自己的考編資料，他想著地府考編已經許久未開，或許閻君也不是那麽想要折騰的人，還寫了一個可行性報告，比如重開考編可以為地府選拔人才，或者提高鬼民積極性等等。
他準備了挺多，但是聽宋大爺說，現在新上任的閻君是個年輕人，指不定不用他的可行性報告，畢竟每一代閻君都得作出些成績來。
原來地府升職加薪也得看績效，宋祈嘖嘖感嘆。
“嗯，我覺得大爺您說得對，但你們為什麽都不知道這一代閻君叫什麽呀？”宋祈有些疑惑，這樣一來，他連最基本的呃禮貌都無法保持，會扣印象分的。
“因為沒有記載呀！據說這一代閻君還沒在天庭登記造冊，無法公之於眾。”宋大爺捏著手裏新買的最新一期的《閻君榜》。
上面最新的只有熟悉的十大閻君家譜圖和一頁黑色剪影，右附字：大殿閻君待揭曉。
往後翻幾頁是新上榜的人氣閻君，六殿閻王和十殿閻王，前一位因為最近去陰間影視圈客了個串，圈粉無數，後一位是因為他那亙古不變的倒黴體質，比如今天出門又摔了個狗吃屎，一張很不雅觀的照片占了整個頁面，那慘不忍睹的模樣讓宋祈也肉疼，不過十殿閻君長得倒是很秀氣，那“高難度”的摔倒姿勢都沒讓他的臉垮。
“嗯，陰間倒也挺有趣的。”宋祈幹巴巴地笑了笑。
宋老頭將這本書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突然一拍腦袋，“哦！今天閻君可能回來了，你那天不是說白無常給了你一個信物嘛！”
宋祈拿出那張長紙條，“是這個，那我這會兒去找他！”
宋老頭遞給他一個七八十年代的帆布包，上面還畫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繪畫，“把東西帶全，萬一他把你趕出來了，你也別氣餒，我這兒你可以一直待下去！”
宋祈感激地抱了抱宋老頭，“今當遠離，臨表涕零。”
“嗯，願你別中道崩殂。”宋老頭幫他撩了撩額頭的頭發，將那雙清澈的黝黑眼睛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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