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淺愛無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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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光被流雲擋住，夜色又深些，周圍靜悄悄地，夜風吹動樹葉，夏蟲在草叢裏鳴叫。任蘭菲和林康程坐在臺階上，在向遠處眺望。
“蘭蘭，現在十點多了，你回家晚的話，你家人會擔心你的。”
“沒關系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康康，我可能在不該在的地方遇到了對的人，你心裏有沒有這種感覺？”
他說：“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小時候媽媽拉著我去買糖果給我吃，心裏才有的那種興奮感覺。”
任蘭菲聽他這樣解釋心裏的感覺，不由地笑著。林康程看到她笑，臉一下子紅起來。
她伸手拍著他。“康康，你說的那個比喻很形象，也只有小時候我們才會那樣純真。”
十一點時，他們順著原路回去。沒用多長時間便來到汽車停放處，空地上停留的汽車開走許多，幾頂帳篷還散開在草地上。任蘭菲發動車子，緩慢把車開上道路，順著坡路開下山。汽車開到寶寧山附近，林康程和她說再見下了車。
第二天站崗，林康程老是發呆起來，總想起昨晚的事情。中午吃飯時，他的一同事問他昨晚離開網吧後去哪兒了？他解釋以前的朋友找他喝點酒。他不想撒謊但也不想讓這些人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如果這裏的人知道他和任蘭菲一起去吃飯而且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的話，肯定會說個沒完沒了。他們對這些話題是相當敏感的，什麽葷段子都能說出來，還能添油加醋編成故事。但還是有個同事猜著說，是不是和哪個女孩去‘打野戰’了？他們大聲笑著。
飯後，林康程走到一棵安靜的銀杏樹下。
“康康，昨晚回去你同事有沒有問你去幹什麽了？”
“我正想跟你說說這件事，你知道他們都是很無聊的，但我只是說我以前的朋友請我喝酒，他們雖然不太相信。”
電話裏傳來她爽朗的笑聲。
他繞著銀杏樹走一圈。“你今天去那家公司上班，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要實習三個月呢，現在我的工作量不多，面對電腦沒事的時候很無聊。”
任蘭菲又問他，可不可以再請她吃頓飯。他回答很樂意。她告訴他，明天下班去紫林廣場那邊，她會在那裏等他。
下班後，林康程回到宿舍沖了涼水澡，坐在床上看上次去鳳凰書店買的那本書——。這是一本奇特的書，從他第一次打開它開始，他就在心裏產生一種深深被它勾住的感覺。林康程捧著那本書，聚精會神地樣子。他佩服書中描寫的草原狼，但他更佩服的是作者姜戎先生，是他寫出那種草原狼的靈魂。
2。 林康程睡得很晚，但還是早早起床。他在笑，因為任蘭菲出現在他的夢裏。
“康康，我現在在家裏，趁中午休息時間回家拿點東西。天真的好熱啊！”
任蘭菲給他打來電話。“是很熱。那我下班幾點去紫林廣場？”
“你八點前趕到那裏吧。在寶寧山乘二十路公交車就可以到。”
這天下班，剛好輪到林康程鎖售樓處大門。他本以為半個小時後，樓上的工作人員就會走掉。可他一直等到六點半，那位周經理才離開。他快速關燈鎖門，回到宿舍沖完涼水澡。他換好衣服後，就匆忙來到公交站點候車。
“康康，你是坐的二十路公交車？”
他坐在公交車上回答：“對啊！二十路，怎麽了？”
“我想起來，前面光海中路架高架橋，二十路改線不到紫林廣場，你就在吳家橋下車吧，我去那邊找你。”
公交車在光海中路前一段拐彎，他對這邊不太熟悉。他問車上的人，吳家橋還有幾站路？那人告訴他還有三站路。他謝過後就耐心地等待。外面的天色暗下來，城市的燈光照亮街道。
林康程下車後，走在人行道上，行人匆匆走過，路上的汽車緩慢前進著。旁邊是一個大商場，‘亞泰城’三個字在樓上特別醒目。
“對，我在吳家橋下車了，旁邊是亞泰城商場。”他說。
“你往前走，走到亞泰城前面的肯德基等我。”
林康程邊走邊尋找著，轉彎後看到肯德基的店面。他快速走到那裏，看著來往的人群，卻看不到任蘭菲的身影。直到八點二十，任蘭菲才小跑著來到她面前。
“對不起啊！蘭蘭，我遲到了。”
林康程看著她披著頭發，穿著淺色短袖衫和牛仔短裙，是特別漂亮的樣子。他楞著，任蘭菲喊他一起走，他才同她並排沿街道走。
“我剛才是從前面小跑著過來的，所以現在身上有點熱。”她扭頭說。
“都是因為我坐錯車，才害得你跑過來。”他笑著說，並偷偷勾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好像化了妝，顏色深重，與前天不一樣。
黑夜使光線驅散開來，高樓上的燈光顯出鬼魅狀態。
“你沒來過這邊吧？”她正走著扭頭問，發現他在看著她的臉，她笑起來。
“沒……沒來過，紫林廣場那邊去過一次，還不太熟悉。”林康程被她發現後，臉上熱起來，露出尷尬的神情。
他們走了六七分鐘，來到十字路口旁的紫林廣場。
“本來，我想讓你早點來，我們可以去市裏的夫子廟那邊玩會兒，可惜現在去不成了。那我們先去吃飯，現在肚裏好餓啊！”
林康程只能感到可惜。
“走，我帶你到前面，那條街上有很多特色小吃店。”
他們走到一條很窄的街，街兩邊全都是小吃店面，人來人往，生意興隆。任蘭菲來到這裏，心裏有點難過。因為以前她和尹建武經常來這裏吃飯，想起那個時候的事，她有點小傷感起來。
“蘭蘭，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林康程看著她。
“哦！康康，我沒事。可能是太餓了，我想快點吃碗面。”她勉強笑起來，走到一家叫臨時港灣特色面館停下。“我們就去這家吧！”
林康程跟著她走進去。任蘭菲鎮定自己，想讓自己開心一點，因為今天是和林康程一起出來吃飯的，她不想讓林康程從她眼神裏發現什麽不對。
面館店面不大，但人卻很多。他們相對坐在一張桌前，點上兩碗特色香菇燉雞面。林康程從冰箱裏拿出兩瓶純凈水。任蘭菲把錢夾放到桌上，擡頭看著他。
“你的手臂好了沒有？”林康程問。
她笑著點頭。“好多了，已經不疼，我回去上了藥的。”接著，她打開粉色錢夾從裏面取出兩個手鏈，手鏈上面掛著金屬制的小孩兒人像，相當滑稽的樣子！
“我來的早點，在這邊等你時在飾品店買的。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它們很可愛的。”她笑著遞給他一個藍色小男孩兒人像的手鏈。
林康程拿到手裏看了一下。“蘭蘭，我戴這個不太合適吧？”他擡頭對她說。
任蘭菲嘟一下嘴，說：“康康，人家好心送給你的，你竟然不想要。”
“不是的，蘭蘭。那我先收下了。”他忙說，“你都送我兩樣東西，下次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
“好啊！我等著呢！”她露出笑臉，順便把面錢付了。
“蘭蘭，不是說好我請你吃飯嗎？”他看著她。
“沒關系的，你上次請我，這次該我請你了。”
兩碗面端上來，淺藍色的花紋碗，小巧精致。
“好了，你趕快嘗一下香菇燉雞面好不好吃？”任蘭菲督促他吃面。
林康程埋頭吃面，很快，他把面吃光。任蘭菲也慢慢放下筷子。他們一起走出來。
3。 “康康，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邊很寧靜的，夜空特別絢美。”任蘭菲對他說，“九龍湖公園，你沒去過吧？”
他們從紫林大廈的一層穿過，那裏是賣黃金首飾的。來到停車場，林康程看到她家的那輛別克。任蘭菲熟練的倒車，順著路開到收費口。但她卻找不到停車卡，林康程忙著和她一起尋找，終於林康程找到那張卡。任蘭菲拿刷卡出門。汽車沿著車流不息地道路行駛著，她把天窗打開，風順著流進來。林康程被風吹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燈光，車流，湖水，高樓，相互交映。汽車右轉彎開到另一條路上，路面忽然變得窄許多。他看著外面的街景，顯得破舊。很快，車子穿過這條老街，駛到郊外。任蘭菲把音樂打開，播放的歌曲是王心淩的：/灰色的天/你的臉/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後只剩再見/我的眼淚濕了臉/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林康程跟著音樂輕聲哼起來。任蘭菲看著他笑，說自己也喜歡這首歌曲，去年這首歌剛發行時就相當的流行。車子開到九龍湖公園，停到地磚鋪成的停車位那裏。他們下車沿著地磚小路走上斜坡，有不少人在旁邊草地上坐著乘涼。走到坡上風大許多，前面是個魚塘。他們沿著木臺階走在上面，腳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白天，這裏會有很多人來釣魚，我爸偶爾也會來這邊釣魚的。”她說。
“釣魚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我記得小時候會經常跑去村邊的水坑裏釣白條魚。”
“看來男人對釣魚是特別感興趣的，我卻怎麽也想不出釣魚有什麽樂趣。”
他們在一座木亭子那歇過後，又往前走來到九龍湖。他們順著木臺階走到湖邊，兩個人扶著護欄站在那裏。岸邊的燈光灑在湖水裏，風吹動水面，光影在水裏湧動著。
“這裏□□的！”任蘭菲說，“康康，如果我掉到湖裏怎麽辦？”
林康程看著她：“我肯定第一個跳下去救你！”
“你會游泳嗎？”她問。
“不會。但是我也會下去救你，我們可以暫時抓住下面的樁基，這樣就不會沈下去。”
任蘭菲聽完笑起來。“康康，你好聰明。放心，我不會掉下去的。”
“我在寶寧山時，你同事曾說你有同性戀傾向，是這樣嗎？”她問他。
“我對別人都很隨和的，經常和男同事在一起，關系好也沒有什麽呀，這不能說是同性戀吧？”他慢慢走到任蘭菲後面輕輕抱住她。
任蘭菲沒註意到，他就抱住了她，她心裏並沒有緊張。
“蘭蘭，其實我很想抱抱你的，真的。”林康程說完松開手，又站到她旁邊。
“康康，你真的很喜歡我嗎？”
“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感覺和你在一起就特別開心。”他目不轉睛地說。
“我脾氣很怪的，你不怕嗎？”
“沒有啊！我感覺你的脾氣沒有那麽怪。”
“那是你從來沒看到過，因為只有在別人惹我時才會有的。”
“那我肯定是不會惹你了！”他打開水喝上兩口。
這時，任蘭菲的手機在振動著。她非常緊張地拿到手裏，看到是家裏的號碼後，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餵，蘭蘭姐，你在哪兒啊？媽媽讓我問你幾點回家？”
“小羽，我現在在外面，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就回家。”她說。
“哦！我會告訴爸媽的，蘭蘭姐，那你早點回家，再見！”
“好的，再見，小羽！”她掛斷電話。
林康程聽到電話裏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妹妹，小羽，她十五歲了，很可愛的。”任蘭菲笑著。
“你還有個妹妹，那你們長得一定是很像的。”
“雖然她比我小七歲，但我們姐妹長得是很像，等小羽長大些，她一定是比我漂亮的。”
他感到奇怪：“為什麽會這麽肯定？”
“你不知道啊，家裏有兩姐妹的，一般妹妹是比姐姐漂亮的。”
“在我眼裏，蘭蘭已經是很漂亮。”
林康程看著她的眼，她的頭靠近他的臉。她閉上眼吻上他的嘴唇，深情地一吻。當她離開又站好時，她發現他一直不動的在睜著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純愛的聲音，仿佛來自內心純凈無暇的呼喚。不曾刻意想起，不曾淡然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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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康康，我可能在不該在的地方遇到了對的人，你心裏有沒有這種感覺？”
他說：“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小時候媽媽拉著我去買糖果給我吃，心裏才有的那種興奮感覺。”
任蘭菲聽他這樣解釋心裏的感覺，不由地笑著。林康程看到她笑，臉一下子紅起來。
她伸手拍著他。“康康，你說的那個比喻很形象，也只有小時候我們才會那樣純真。”
十一點時，他們順著原路回去。沒用多長時間便來到汽車停放處，空地上停留的汽車開走許多，幾頂帳篷還散開在草地上。任蘭菲發動車子，緩慢把車開上道路，順著坡路開下山。汽車開到寶寧山附近，林康程和她說再見下了車。
第二天站崗，林康程老是發呆起來，總想起昨晚的事情。中午吃飯時，他的一同事問他昨晚離開網吧後去哪兒了？他解釋以前的朋友找他喝點酒。他不想撒謊但也不想讓這些人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如果這裏的人知道他和任蘭菲一起去吃飯而且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的話，肯定會說個沒完沒了。他們對這些話題是相當敏感的，什麽葷段子都能說出來，還能添油加醋編成故事。但還是有個同事猜著說，是不是和哪個女孩去‘打野戰’了？他們大聲笑著。
飯後，林康程走到一棵安靜的銀杏樹下。
“康康，昨晚回去你同事有沒有問你去幹什麽了？”
“我正想跟你說說這件事，你知道他們都是很無聊的，但我只是說我以前的朋友請我喝酒，他們雖然不太相信。”
電話裏傳來她爽朗的笑聲。
他繞著銀杏樹走一圈。“你今天去那家公司上班，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要實習三個月呢，現在我的工作量不多，面對電腦沒事的時候很無聊。”
任蘭菲又問他，可不可以再請她吃頓飯。他回答很樂意。她告訴他，明天下班去紫林廣場那邊，她會在那裏等他。
下班後，林康程回到宿舍沖了涼水澡，坐在床上看上次去鳳凰書店買的那本書——。這是一本奇特的書，從他第一次打開它開始，他就在心裏產生一種深深被它勾住的感覺。林康程捧著那本書，聚精會神地樣子。他佩服書中描寫的草原狼，但他更佩服的是作者姜戎先生，是他寫出那種草原狼的靈魂。
2。 林康程睡得很晚，但還是早早起床。他在笑，因為任蘭菲出現在他的夢裏。
“康康，我現在在家裏，趁中午休息時間回家拿點東西。天真的好熱啊！”
任蘭菲給他打來電話。“是很熱。那我下班幾點去紫林廣場？”
“你八點前趕到那裏吧。在寶寧山乘二十路公交車就可以到。”
這天下班，剛好輪到林康程鎖售樓處大門。他本以為半個小時後，樓上的工作人員就會走掉。可他一直等到六點半，那位周經理才離開。他快速關燈鎖門，回到宿舍沖完涼水澡。他換好衣服後，就匆忙來到公交站點候車。
“康康，你是坐的二十路公交車？”
他坐在公交車上回答：“對啊！二十路，怎麽了？”
“我想起來，前面光海中路架高架橋，二十路改線不到紫林廣場，你就在吳家橋下車吧，我去那邊找你。”
公交車在光海中路前一段拐彎，他對這邊不太熟悉。他問車上的人，吳家橋還有幾站路？那人告訴他還有三站路。他謝過後就耐心地等待。外面的天色暗下來，城市的燈光照亮街道。
林康程下車後，走在人行道上，行人匆匆走過，路上的汽車緩慢前進著。旁邊是一個大商場，‘亞泰城’三個字在樓上特別醒目。
“對，我在吳家橋下車了，旁邊是亞泰城商場。”他說。
“你往前走，走到亞泰城前面的肯德基等我。”
林康程邊走邊尋找著，轉彎後看到肯德基的店面。他快速走到那裏，看著來往的人群，卻看不到任蘭菲的身影。直到八點二十，任蘭菲才小跑著來到她面前。
“對不起啊！蘭蘭，我遲到了。”
林康程看著她披著頭發，穿著淺色短袖衫和牛仔短裙，是特別漂亮的樣子。他楞著，任蘭菲喊他一起走，他才同她並排沿街道走。
“我剛才是從前面小跑著過來的，所以現在身上有點熱。”她扭頭說。
“都是因為我坐錯車，才害得你跑過來。”他笑著說，並偷偷勾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好像化了妝，顏色深重，與前天不一樣。
黑夜使光線驅散開來，高樓上的燈光顯出鬼魅狀態。
“你沒來過這邊吧？”她正走著扭頭問，發現他在看著她的臉，她笑起來。
“沒……沒來過，紫林廣場那邊去過一次，還不太熟悉。”林康程被她發現後，臉上熱起來，露出尷尬的神情。
他們走了六七分鐘，來到十字路口旁的紫林廣場。
“本來，我想讓你早點來，我們可以去市裏的夫子廟那邊玩會兒，可惜現在去不成了。那我們先去吃飯，現在肚裏好餓啊！”
林康程只能感到可惜。
“走，我帶你到前面，那條街上有很多特色小吃店。”
他們走到一條很窄的街，街兩邊全都是小吃店面，人來人往，生意興隆。任蘭菲來到這裏，心裏有點難過。因為以前她和尹建武經常來這裏吃飯，想起那個時候的事，她有點小傷感起來。
“蘭蘭，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林康程看著她。
“哦！康康，我沒事。可能是太餓了，我想快點吃碗面。”她勉強笑起來，走到一家叫臨時港灣特色面館停下。“我們就去這家吧！”
林康程跟著她走進去。任蘭菲鎮定自己，想讓自己開心一點，因為今天是和林康程一起出來吃飯的，她不想讓林康程從她眼神裏發現什麽不對。
面館店面不大，但人卻很多。他們相對坐在一張桌前，點上兩碗特色香菇燉雞面。林康程從冰箱裏拿出兩瓶純凈水。任蘭菲把錢夾放到桌上，擡頭看著他。
“你的手臂好了沒有？”林康程問。
她笑著點頭。“好多了，已經不疼，我回去上了藥的。”接著，她打開粉色錢夾從裏面取出兩個手鏈，手鏈上面掛著金屬制的小孩兒人像，相當滑稽的樣子！
“我來的早點，在這邊等你時在飾品店買的。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它們很可愛的。”她笑著遞給他一個藍色小男孩兒人像的手鏈。
林康程拿到手裏看了一下。“蘭蘭，我戴這個不太合適吧？”他擡頭對她說。
任蘭菲嘟一下嘴，說：“康康，人家好心送給你的，你竟然不想要。”
“不是的，蘭蘭。那我先收下了。”他忙說，“你都送我兩樣東西，下次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
“好啊！我等著呢！”她露出笑臉，順便把面錢付了。
“蘭蘭，不是說好我請你吃飯嗎？”他看著她。
“沒關系的，你上次請我，這次該我請你了。”
兩碗面端上來，淺藍色的花紋碗，小巧精致。
“好了，你趕快嘗一下香菇燉雞面好不好吃？”任蘭菲督促他吃面。
林康程埋頭吃面，很快，他把面吃光。任蘭菲也慢慢放下筷子。他們一起走出來。
3。 “康康，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邊很寧靜的，夜空特別絢美。”任蘭菲對他說，“九龍湖公園，你沒去過吧？”
他們從紫林大廈的一層穿過，那裏是賣黃金首飾的。來到停車場，林康程看到她家的那輛別克。任蘭菲熟練的倒車，順著路開到收費口。但她卻找不到停車卡，林康程忙著和她一起尋找，終於林康程找到那張卡。任蘭菲拿刷卡出門。汽車沿著車流不息地道路行駛著，她把天窗打開，風順著流進來。林康程被風吹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燈光，車流，湖水，高樓，相互交映。汽車右轉彎開到另一條路上，路面忽然變得窄許多。他看著外面的街景，顯得破舊。很快，車子穿過這條老街，駛到郊外。任蘭菲把音樂打開，播放的歌曲是王心淩的：/灰色的天/你的臉/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後只剩再見/我的眼淚濕了臉/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林康程跟著音樂輕聲哼起來。任蘭菲看著他笑，說自己也喜歡這首歌曲，去年這首歌剛發行時就相當的流行。車子開到九龍湖公園，停到地磚鋪成的停車位那裏。他們下車沿著地磚小路走上斜坡，有不少人在旁邊草地上坐著乘涼。走到坡上風大許多，前面是個魚塘。他們沿著木臺階走在上面，腳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白天，這裏會有很多人來釣魚，我爸偶爾也會來這邊釣魚的。”她說。
“釣魚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我記得小時候會經常跑去村邊的水坑裏釣白條魚。”
“看來男人對釣魚是特別感興趣的，我卻怎麽也想不出釣魚有什麽樂趣。”
他們在一座木亭子那歇過後，又往前走來到九龍湖。他們順著木臺階走到湖邊，兩個人扶著護欄站在那裏。岸邊的燈光灑在湖水裏，風吹動水面，光影在水裏湧動著。
“這裏□□的！”任蘭菲說，“康康，如果我掉到湖裏怎麽辦？”
林康程看著她：“我肯定第一個跳下去救你！”
“你會游泳嗎？”她問。
“不會。但是我也會下去救你，我們可以暫時抓住下面的樁基，這樣就不會沈下去。”
任蘭菲聽完笑起來。“康康，你好聰明。放心，我不會掉下去的。”
“我在寶寧山時，你同事曾說你有同性戀傾向，是這樣嗎？”她問他。
“我對別人都很隨和的，經常和男同事在一起，關系好也沒有什麽呀，這不能說是同性戀吧？”他慢慢走到任蘭菲後面輕輕抱住她。
任蘭菲沒註意到，他就抱住了她，她心裏並沒有緊張。
“蘭蘭，其實我很想抱抱你的，真的。”林康程說完松開手，又站到她旁邊。
“康康，你真的很喜歡我嗎？”
“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感覺和你在一起就特別開心。”他目不轉睛地說。
“我脾氣很怪的，你不怕嗎？”
“沒有啊！我感覺你的脾氣沒有那麽怪。”
“那是你從來沒看到過，因為只有在別人惹我時才會有的。”
“那我肯定是不會惹你了！”他打開水喝上兩口。
這時，任蘭菲的手機在振動著。她非常緊張地拿到手裏，看到是家裏的號碼後，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餵，蘭蘭姐，你在哪兒啊？媽媽讓我問你幾點回家？”
“小羽，我現在在外面，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就回家。”她說。
“哦！我會告訴爸媽的，蘭蘭姐，那你早點回家，再見！”
“好的，再見，小羽！”她掛斷電話。
林康程聽到電話裏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妹妹，小羽，她十五歲了，很可愛的。”任蘭菲笑著。
“你還有個妹妹，那你們長得一定是很像的。”
“雖然她比我小七歲，但我們姐妹長得是很像，等小羽長大些，她一定是比我漂亮的。”
他感到奇怪：“為什麽會這麽肯定？”
“你不知道啊，家裏有兩姐妹的，一般妹妹是比姐姐漂亮的。”
“在我眼裏，蘭蘭已經是很漂亮。”
林康程看著她的眼，她的頭靠近他的臉。她閉上眼吻上他的嘴唇，深情地一吻。當她離開又站好時，她發現他一直不動的在睜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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