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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29章 你想撮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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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29章 你想撮合他們?

一時間,顔以柔心思百轉千回。

不過這是顔家,姬憲禮就算想報覆她,也不敢在她家動手吧?

但她沒忘記他是個瘋子,還是留了個心眼。

姬憲禮看見顔以柔,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精光,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看不起他,顧雲臻不要她,她居然去找顧雲臻他哥,她還要不要臉了,犯賤!

但姬憲禮現在還不能翻臉,他溫柔的看著她:“柔柔,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

原本顔以柔看見他,就有些反感了,現在聽到他的話就更加反感了。

她還沒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聲:“大姐姐,你好有福氣哦,憲禮哥初一就來找你了。”

今天真是不宜出門。顔以柔眼中閃過無語,轉身看著堂妹顔以萱,笑了笑:“這福氣送你,你要不要啊?”

一句話,讓顔以萱和姬憲禮都楞住了。

顔以柔又說:“開個玩笑的。”

顔以萱心虛的眼神閃了閃,經過顔以柔身邊時,偷偷看了一眼姬憲禮。

姬憲禮不知道顔以柔已經對他非常反感了,還在與她說:“柔柔,你黑眼圈有些重,昨晚休息得不好嗎?”

他故意的吧?

顔以柔明明化妝遮住了黑眼圈好嗎!

他偏偏要提起,還說昨晚,擺明了是知道她昨晚去顧家了。

“昨晚啊……”既然他這麼想知道,顔以柔就成全他:“我做了一個美夢,感覺在夢裏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早上起來還記憶猶新,所以就有黑眼圈嘍,很奇怪嗎?”

酣暢淋漓的運動?

她竟然……她怎麼可以如此不要臉!

姬憲禮沒忍住,拉下了臉:“你就這麼高興?”

他是姬家的大公子,在溪州城都是被人捧著的,如今被一個沒落家族的小姐這般嫌棄與羞辱,姬憲禮越想,怒火越是難消!

顔以柔翻了個白眼:“都說了是個美夢,當然高興啊!”

姬憲禮的臉色更難看了。

恰在這時,顔以萱端著茶走過來,笑著對姬憲禮說:“憲禮哥,你嘗一嘗我們家的芝麻豆子茶,可香可好吃了!”

一個對他惡語相向,一個對他溫柔有禮,當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姬憲禮臉色緩和下來,接過顔以萱手裏的豆子茶:“謝謝。”

顔以萱一臉乖巧的說道:“不用謝啦,以後憲禮哥娶了大姐姐,那就是我姐夫了,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姬憲禮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點頭道:“不錯,我們會是一家人。”

他說這話時,是看著顔以柔的。

她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擺脫他,他就偏偏不如她的意,他要把她娶回家,一輩子關著她,折磨她!

這就是她羞辱他的代價!

姬憲禮在心中發誓。

顔以柔看著姬憲禮的眼神,心中十分厭惡,她無視兩人,往顔老夫人的房間走去。

剩下顔以萱和姬憲禮站在原地。

顔以萱錯愕兩秒,發現顔以柔比想象中的容易吃醋和生氣,她心中更高興了,於是歉意的看著姬憲禮說:“憲禮哥,你別生氣啊,我大姐姐平時不這樣的。”

姬憲禮故作隨口一問:“是嗎?她平時是什麼樣的人啊?”

顔以萱便和姬憲禮聊起顔以柔以前的事。

姬憲禮查過顔以柔,有些事確實與顔以萱口中的顔以柔對得上,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發生什麼事會讓一個人連飲食口味都改變了?

顔以柔還不知道自己被懷疑上了,她給奶奶拜年後,就一直守在旁邊,來了親戚就幫忙招呼一二。

在華國,南北方過年還是有些差異的。

比如大年初一這天,南方人會早早的起來,前往墳地或是祠堂,祭奠過世的親人,表達對已故親人的思念之情。北方人則是直奔主題,走親訪友拜年,討一個好彩頭。

上官家的老家不在帝城,只是老爺子和老夫人年齡大了,秦小嫻又有孕在身,所以早晨天沒亮,就由上官霖帶著大女兒和二女兒坐飛機回老家,上墳祭祖。

這一來一回,就要一天的時間。

家裏有老人的,都會有親戚上門拜年,小年輕們則出門去長輩家拜年。

“拜年啦!新年好啊!”

“恭喜發財,好運常來!”

“大吉大利,吉祥如意!”

“福旺財旺運氣旺,家興人興事業興!”

“……”

新年到處都充斥著祝福語,吉利話。

還有鞭炮聲,適合春節放的喜慶歌曲,過年氣氛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顧家雖沒有老人,但有不少人來給顧擎宇拜年。

大多是朋友家裏的晚輩,以及生意夥伴家裏的晚輩。

一來初一能討好兆頭,二來都知道顧家人初二就會出門,於是都趕在初一來拜年。

這些晚輩都認識顧家四兄弟,相互也差不多認識,有的結了婚,有的單身,結了婚帶孩子的就由顧奕樓招待,單身的就交給雙胞胎,倒是顧雲臻閑了下來。

不過眾人都對顧雲臻說了恭喜,一語雙關。

恭喜他腿疾痊愈。

也恭喜他結婚,娶得嬌妻。

顧雲臻一一笑納了。

上官霧只認得其中三個熟面孔,分別是慕家慕涼洲、裴家裴向凱和蘇家蘇向睿。

她在顧雲臻的介紹下,一一打了招呼。

沒多久,秦家三兄弟過來拜年。

秦亦琛一來就湊到上官霧身邊,說了個大消息。

上官霧瞠目結舌:“姬憲禮大年初一去顔家了?”

姬家重規矩,也是南方人,按理來說應該一家人一起去祭祖才對。

姬憲禮卻從溪州城趕來顔家,他不會沒去祭祖吧?

秦亦琛笑得幸災樂禍:“哈哈,千真萬確!姬家那些族老都等著他回去收拾他呢!”

上官霧驚訝道:“你怎麼知道姬家那些族老要收拾他呀?”

秦亦琛吹牛:“我想要知道的事,還能有不知道的嗎?”

上官霧嘴角抽了抽:“怪不得今年的牛肉便宜。”

秦亦琛伸手敲了下她腦袋:“膽子肥了啊,哎喲——”

秦亦琛腦袋也被敲了下,痛得叫出來,他扭頭怒目以對:“顧四!”

顧雲臻涼涼的警告他:“別對我夫人動手動腳。”

秦亦琛揉了揉腦袋,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我那叫動手嗎?我就輕輕那麼一碰,你居然下手這麼重?”

顧雲臻挑眉:“還能更重點,信不信?”

“……”秦亦琛能不信嗎?

行吧,他惹不起這種護妻狂魔。

秦亦琛走到了單身大聯盟裏,對著顧辰野附耳說了一句話。

顧辰野神色微僵,再無其他反應。

上官霧見顧雲臻在自己身邊坐下來,她收回視線,眨了眨眼睛:“你怎麼不過去聊天呀?”

顧雲臻興趣缺缺:“跟一群單身狗有什麼好聊的。”

上官霧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她知道他只是想陪她,不讓她無聊而已。

其實不無聊,婆婆帶女眷們去花房了,外面太冷,婆婆沒讓她出門,所以她現在才一個人坐著。

忽然,她靠近他低語:“剛才三表哥告訴三哥了,三哥看著沒反應,他好像不喜歡顔以柔。”

顧雲臻不動聲色的開口:“你想撮合他們?”

上官霧楞了楞:“沒有呀,我是感覺三哥對顔以柔有點特別,應該有好感吧?”

顧雲臻眸色深沈幾許,他知道三哥是對顔以柔的秘密感興趣,至於喜不喜歡,暫時還看不出來。

上官霧好奇的看著他:“你在想什麼?”

顧雲臻反問她:“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

轉移話題?

上官霧看了眼不遠處的一大幫人,不適合追問,便說:“想吃開心果,你幫我剝殼吧。”

顧雲臻拿了一盤開心果過來,剝殼後遞給她。

上官霧被伺候得瞇起了眼睛,像只舒服極了的慵懶貓兒。

單身陣營突然有人開口:“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說顧四也有這麼溫柔體貼的時候,我會告訴他胡說八道!”

其他人紛紛朝顧雲臻看過去。

看得牙酸了。

“還胡說八道,應該直接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公雞下蛋!”

“哈哈哈哈奪筍了……”

一個個開著玩笑,笑作一團。

已婚的男士們也看到了體貼的顧雲臻,紛紛感嘆。

“外面有段時間在傳顧四不喜歡他老婆,娶她只是為了治腿,還說他們遲早會離婚,你們家都沒對外解釋過,當初我還以為是事實呢,原來是我格局小了。”

“我也聽到過謠言,不過我沒相信那些酸掉牙的話。”

“對啊,顧四一看就不是那種委曲求全的人,怎麼可能假結婚啊。”

聞言,顧奕樓默默地喝著茶,但笑不語。

他是親眼見過那份離婚協議書的。

還有阿衡也見過。

顧奕樓朝秦亦衡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似乎心不在焉,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時,有人問道:“那蕭家的小姨子和顔家的大小姐沒纏著你們家顧四了吧?”

顧奕樓回道:“沒有。”

“可我怎麼聽說顔家大小姐昨晚在你們家過年啊?”

顧奕樓看著這人:“你消息真靈通。”

頓時這人尷尬的喝了一大口茶,轉移話題:“涼洲和衡爺還沒結婚吧,怎麼不坐在阿野他們那邊去啊?”

但他還不如不說話。

秦亦衡冷淡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我不是單身。”

慕涼洲附和道:“我也不是單身。”

又有人說:“衡爺的女朋友我見過,涼洲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啊?”

慕涼洲一顆玻璃心被紮了一下,語氣不善的反問:“是不是我要帶過來給你看看,我才算有女朋友啊?”

“咳咳咳,當然不是,這不是隨口問問嗎?”

氣氛莫名的有一絲尷尬。

秦亦衡倏然起身:“昨晚喝得有點多,我去書房休息一下。”

他說完就走向電梯方向。

其他人看他把顧家當成自己家一樣,多少有些羨慕。

“顧四的老婆是衡爺的表妹,那你們兩家也算是姻親關系了吧?”

顧奕樓淡聲而出:“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是不是姻親都不影響兩家的關系。”

“唉,衡爺走得太快了,我還想問問[魅色]香水的海外代理權的事呢。”

“今天過年,只談風月就行了,談什麼工作啊?”

慕涼洲幽幽說了一句,也想打探的其他人都住了嘴。

大家坐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起身告辭。

只有秦家三兄弟和慕涼洲留了下來。

他們與顧家人很熟,往年都是午餐在顧家吃,晚餐就到秦家吃,慕涼洲一家都移民了,不然是三家輪著吃飯,最後就變成他一個人請他們吃宵夜。

上官霧今天收到了很多祝福消息。

她也一一回覆了。

還有一條祝福短信,以及微信好友申請。

她看到是個陌生號碼,就給拒絕了。

倒是顧雲臻看到號碼時,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冷冽的精光。

如果他沒記錯,那個號碼是夏梓露新辦理的號碼。

夏梓露與他夫人的學長羅維一直有聯系,知道他夫人的號碼不足為奇。他夫人已經換過一次號碼,不可能因為一兩個人又去換號碼,再聯系銀行改手機號碼這麼麻煩。

按理來說,夏梓露母親的病已經換成了羅維在醫治,她沒理由再找他夫人了。

他夫人把夏梓露和夏梓露母親的號碼都拉入了黑名單,如今夏梓露換了個號碼,以為這樣,就能聯系他夫人?

夏梓露想從他夫人身上得到什麼?

陡然間,顧雲臻周身的氣壓呈直線下降,眸子裏沒有半點情緒。

他夫人不想手染鮮血,但他不是!

上官霧敏銳的察覺到異樣,緊緊握著他的手問:“老公,你最近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呀?可以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雲臻倏然斂目。

他收起渾身散發的寒氣,低沈開口:“我的確在想一件事。”

上官霧緊張的望著他:“什麼事?”

顧雲臻另只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薄唇輕啟:“這裏這麼平坦,真的有我們的閨女了嗎?如果你有了,我年底就要當爹地了,你覺得我能當一個好爹地嗎?”

呃!

他想的會不會有點多呀?

上官霧覺得自從三哥與顔以柔見面後的那晚開始,顧雲臻就變得挺奇怪的,真的只是因為她可能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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