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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墓下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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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墓下古宅

程霽幾人順著程唯指的地方看過去,立即註意到了這個小人像的異常,張起靈從另一邊走了過來,蹲下身仔細打量了一番,點頭確定了程唯的猜測:“是這裏。”

程霽聞言也跟著湊了過來,看著張起靈動作。

張起靈伸手輕掃過小人像的頭頂,細細的探尋著機關的位置,在經過一處突起時,發丘指停在了上面,利落按下,那突起隨著張起靈的力道凹了下去。

與此同時,地動山搖,整間墓室直接下陷,像電梯一樣直接到了下一層。

準確的說是直接下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中,在這裏竟然藏著一處古式宅院,太陽,空氣和現在峨眉山上幾乎無差。

因為機關的動靜,原本緊閉的宅院門被人從內打開,一個小廝裝扮的孩童從門內探出腦袋,眼神戒備的打量著來人。

程霽在小廝看過來的時候就將臉扭到別處,從空間中掏出一方面紗帶上。

在確定裏面住著的是否是族中後人之前,他不想過早的將自己的臉暴露,畢竟如果真的已經遭遇不測,那鳩占鵲巢的歹人恐怕也會見到那流傳下來的畫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小心為妙,最起碼這個開門的小廝身上並沒有血脈波動的跡象。

“你們是誰?為什麽來這?”小廝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四人開口呵道,獨屬於孩童的清脆聲響起,傳到幾人的耳朵裏。

聲音很大,想來不只是出聲詢問四人情況,更像是在尋找著宅內人的幫忙。

畢竟來的不是一個人,靠他的小身板也不可能攔得住四個。

果不其然,在小廝話音剛落,門內再次傳來動靜,這次來的人聲音程霽竟莫名覺得耳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聲音的主人是誰。

“有能力找到這兒的都是有緣之人,只是不知道這份緣到底是善緣還是孽緣。”說話的人並沒有露頭只是示意小廝開門將程霽四人迎進去。

程霽四人一直到進門都沒看到方才說話的人是誰,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小廝領著四人順著前院的小道兒一路來到會客堂就退了出去。

整個會客堂裝點的竟和曾經在神山上程家古宅一模一樣,這熟悉的陳設讓程家三人一陣恍惚,一時間分不清當下是回憶還是現實。

這裏的主人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在三人還在楞神的時候就風風火火的踏進門。

因為程霽和張起靈站在前面,程霽還帶著面紗,來人並沒有將其認出來,對張起靈這張陌生的臉更是毫無印象,但目光後移,隨即就看到兩人身後的程安程唯,直接怔在了原地。

程安兩兄弟也認出了來人,也正是方才在門口出聲的那個人,對這個人,他們不可謂不熟悉,不過要說熟悉,恐怕在場的沒有人比程霽更熟悉這個人。

程霽在看到來人的容貌時,就已經喪失了開口說話的能力。

這個人,他可太熟悉了。

竟和先前在狐仙山的那個實驗室中被放置在不腐溶液中的那具半截男屍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那個跟在他身後誓死護著他的小朋友,程念安。

現在看起來長大了很多,已經有了普通人二十多歲的模樣。

幾人就這麽相對著站著,誰也沒開口打破這份安靜。直到過了很久,程念安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有些沙啞:“程安哥,程唯哥。你們還活著……”

程安被程念安的聲音喚回了神:“念安?你……不是死了麽?”

程念安聞言又是一怔,隨即像是回憶起什麽,開口解釋道:“那時候,我被程淑虞抓住,本來她是想拿我做把柄來威脅少主,我花了很大的勁才逃出去,害怕再次被抓只好躲了起來。結果等我再回神山,才知道程淑虞為了利用那些人,竟然用秘術做了個我的覆制人交差。”

“我回去的太晚了,只來得及尋到從程淑虞手底下逃出來的族人,這時候才知道少主已經……”陷入回憶的程念安紅了眼眶,一滴清淚順著臉頰劃過,落在地上,激起一方塵。

南瞎北啞【四】(故事獨立在正文外)

老規矩老規矩,只看1v1的再等等吧,今天的兩章準備把這個101的番外寫完,今天過後恢覆正常的正文嗷~

也可以把這個當成個小故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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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見的那驚鴻一瞥到現在,等了太久太久,曾經覺得自己眼睛治不好壓根沒有未來,可少年治好了他的眼睛,在那時候不依靠墨鏡就可以睜開眼睛清晰的看到程霽臉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要完。

張起靈又何嘗不理解黑瞎子的感受,原本他跟著程霽回來,不過是想尋個落腳,可少年這一個月以來的照顧,讓他同樣深陷其中,原本還時不時逗弄一下他的少年在察覺到他的感情後。便開始有意的疏遠,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晚上在陳皮所說的老地方,九門陳家得了空的一行人聚集在頂層的包廂中。

這是陳家專門用來設宴的地方,平日的頂層並不對外開放,今天終於熱鬧了不少。

包廂裏吃喝玩樂的設施應有盡有,不過還沒開宴,誰也沒敢先動一下,安生的坐在原位,等待著主位上的老爺子動作。

程霽是這時候才進來的,符合他以往的風格,掐點報道,直奔著陳皮旁邊留好的位置,坐了上去。

陳皮斜瞥了一眼剛落座的少年,笑罵道:“真是墨跡。”

挨了罵的程霽也不惱,笑嘻嘻的歪頭回道:“四爺給我設的宴,那我就是主角兒,主角兒架子大一點,晚一點到,應該沒人有意見吧,你說對吧,四爺。”

陳皮冷哼一聲,剛想懟回去,隨即想到今兒給程霽準備的大禮,原本的那股氣也就消失的沒了蹤跡,難得給面子扯出了個笑臉:“程爺說的是,那開始吧?”

程霽見陳皮完全不上套,不僅不罵自己反而整出來這麽個動靜,也是一噎。

和陳皮共事這麽多年,程霽怎麽可能不知道陳皮的脾氣和秉性,事出反常必有妖,也不知道後面有什麽損招等著他。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有別的小動作,只好順著陳皮的話接了下去:“那聽四爺的,開始吧。”

果不其然,程霽話音剛落,陳皮就放大了點聲開口道:“上次的那個血屍墓,也是依仗著我們程爺本事通天,才帶回來那件寶貝,確實是個稀罕物料兒,我陳皮這輩子也是頭一次開了眼,今天高興,大家敞開的玩。”

隨即話鋒一轉:“今天的主角是我們程爺,一會兒大家夥可別忘了好好的敬上我們程爺幾杯,不用擔心程爺的酒量,他特地練過了,現在可是千幹不醉。”

程霽:“………”

他就知道這老東西沒安好心。

在陳皮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楞是硬控了陳家夥計們半晌。

要知道上次二當家上次喝多了之後的光榮事跡到現在他們還歷歷在目,壓根回去後沒人敢提,生怕傳到當事人耳朵裏為了封口再給他們剁吧剁吧扔河裏餵魚。

但發話的畢竟是陳家當家,就是其他九門當家的來了都得賣上幾分面子,更別提在場的都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等眾人反應過來後皆點頭應和著陳皮的話,紛紛拿起酒杯過來敬酒。

程霽被迫起身應付這擡眼望去一長溜兒的敬酒大軍。

說實話,挺無助的。

程霽應酬空當,扭頭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陳皮,眼神中的刀隱約有些藏不住。

原本靠在椅子上欣賞少年窘迫的陳皮接收到這藏都不藏一下的眼神,輕微一挑眉,決定給忙的應接不暇的程霽再添一把火。

“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總忘事兒,我得先敬上我們程爺一杯,感謝他這下鬥舍命帶上來的好東西啊。”陳皮說著,舉起酒杯擡了擡示意了一下少年,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制止便仰頭喝了下去。

“………您真客氣。”程霽瞅著眼前不懷好意的老東西,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請吧,程爺。”陳皮扯著笑給程霽比了個手勢。

當家的敬酒,左右都躲不過,程霽只好仰頭一飲而盡。

又是幾杯下肚,本來酒量就不大行的少年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動作上已經出現了一絲遲鈍。

陳家敬酒的夥計自然清楚少年的酒量必定撐不過這一輪,但單是陳皮坐在那的壓迫感就讓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又是幾杯。

終於突破了殘存意識的臨界點,像是唯一的一根弦徹底崩斷,程霽喝酒的動作突然卡在那裏,傾斜的酒杯中半滿的液體因為這猛的一剎車,慣性濺出,不少液體直接灑到少年的襯衣上,染濕一片。

直面這一場景的陳家夥計見狀齊刷刷猛的一後撤,幾乎是瞬間,程霽面前原本滿滿當當的位置被空出好大一塊兒,無人敢站。

陳皮看著自家夥計這番反應速度,眼角一抽,剛想讓一旁的親信扶他後退,結果手剛擡起來,招呼還沒打出去,程霽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準備去哪啊,老東西,這時候知道跑了,灌我酒的時候……嗝……不是挺橫的麽?”

“………”陳皮面無表情的看著喝多的少年切換形態,將手背過去揮了揮,示意身後那倆蠢貨過來扶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現在程霽的狀態和往日眾人面前那般穩重的二當家形象大相徑庭,不過陳家一眾夥計知道這不是程霽喝多的最終模樣,目前還只是個開始。

像是聽到眾人心聲一般,程霽將頭扭了回去,看著幾乎要鑲進對面的墻裏的陳家夥計們,輕挑了一下眉道:“躲什麽,那邊兒的都滾過來。”

陳家夥計:“………”是禍躲不過。

眾人認命的在程霽面前站成一個方陣,一聲都不敢吭的等待著閻王爺的下一個指令。

“今兒爺心情好,這第一排的給爺跳個舞吧。”程霽端著酒杯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子上,像是進了什麽不正規場所的風流少爺,隨意指點著開口道。

“……是。”被點名的第一排夥計認命的應聲磨蹭到少年面前機械的跳著上一次程二當家喝多教給他們的舞蹈。

七八個滿身腱子肉的黑皮壯漢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自己的身子扭動起來。

擡手,踢腿,扭胯。

動作十分醜陋,但詭異的統一。

他們這輩子都沒想到這支折磨他們一整宿的舞能再次重現江湖。

看著比起來上次不知道進步多少的舞蹈。程少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的十分盡興。

坐在角落裏方才沒有動作的黑瞎子和張起靈兩人自然目睹了這壯觀的一幕,就連平時面上沒有多餘表情的張起靈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黑瞎子算是明白為什麽上次參加宴會的眾人都對那次宴會的情況避之不談了。這任誰也沒想到平時清冷自持貴公子模樣的少年喝多了能是這般狀況。

雖然兩人方才坐在一旁躲過了程霽第一輪指點江山,但好景不長。

依仗著兩人出色的容貌,到底是沒躲過程霽的第二輪。

程霽很快就發現了隱在角落的張起靈黑瞎子二人,少年獨有的清澈幹凈的聲音雖遲但到:“兩位,這邊這麽熱鬧,坐在角落幹什麽?”

張起靈和黑瞎子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無奈起身走到了少年面前。

南瞎北啞【五】(故事獨立在正文外)

老規矩老規矩,只看1v1的再等等吧,今天的兩章已經把這個101的番外寫完了,今天過後恢覆正常的正文嗷~

也可以把這個當成個小故事來看!

*******(接上文)

程霽很快就發現了隱在角落的張起靈黑瞎子二人,少年獨有的清澈幹凈的聲音雖遲但到:“兩位,這邊這麽熱鬧,坐在角落幹什麽?”

張起靈和黑瞎子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無奈起身走到了少年面前。

程霽看著眼前兩張很對胃口的面容,平時壓制住的天性瞬間被釋放出來。膽子也比往日大了不少,晃晃悠悠起身,一手一個攬住兩人精瘦結實的腰身,笑瞇瞇的開口調戲道:“兩位哥哥好生俊,這臉長得還真是少見的好啊,不知道可有婚配?”

黑瞎子:“………”

張起靈:“………”

兩人還是頭一次被當眾調戲,尤其是在一眾肱二頭肌十分發達卻在扭腰踢腿跳舞的壯漢面前,更是新鮮。

程霽不滿意兩人的默不作聲,胳膊一用力,將黑瞎子張起靈兩人的腰環的更緊,強行把二人帶到一旁的沙發旁,一把將二人推坐在上面。

喝醉了的程霽好像有一套單獨的思維方式,就比如現在,漂亮狡黠的雙眸因為醉酒而染的水汪汪的,乍眼看上去像一只清純的小狐貍,任誰來了都移不開目光。

小狐貍站在二人面前,抱著臂單手支著腦袋,好看的眉頭輕皺,似乎在思考從哪位美男子下手更合適。

像是一個無解的考題,小狐貍躊躇著思考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但就算是喝多了他也能明白一個至理名言。

美色當頭,時間寶貴,浪費一秒少一秒。

程霽瞇著眼舔了舔嘴唇,從心的選擇了在他眼裏最容易下手又最好看的,張起靈。

喝多的程霽在這件事上腦回路很清奇,畢竟一旁的黑瞎子半張臉都藏在墨鏡之下,在小狐貍的眼裏,哪怕100分的容貌都要大打折扣,所以他理所應當的挑了另一個,將難啃的骨頭放在了一邊兒。

程霽勾唇一笑,側身一屁股坐到張起靈的腿上,勾住張起靈的脖子,故意湊近了些,在男人的耳邊輕聲開口道:“這位哥哥好俊,我問你話呢,可有婚配?哥哥不回答我是不喜歡我嗎?”

張起靈看著突然擠進他懷裏滿身酒氣搖搖欲墜的少年,下意識的伸手護住少年的腰身,以免一個少年沒坐穩摔下去。

但原本就沈默寡言的他哪裏能應付的了少年這般行徑,有些無措的張了張口,楞是沒發出一聲。

見自己相中的帥哥哥沒有搭理自己,小狐貍心裏突生一股莫名的委屈,原本就水靈靈的眼眸水光更甚,聲音也軟了不少,帶著少年融在血液裏與生俱來的媚意:“哥哥是有喜歡的人所以為了避嫌才不理我的麽,你回我一句我就放過你。”

說著又覺得自己很虧,打了個酒嗝又連忙改口:“嗝………不行,我改主意了,你親我一下,我才能放過你,不然我多虧啊。”

坐在一旁原本神色有點苦澀的黑瞎子聽到少年醉醺醺無理取鬧的這句話,積壓的郁氣莫名消散了不少,沒忍住插嘴問道:“你哪裏虧了?你這又是摟又是親的,不是你在占啞巴便宜麽?”

這麽一大長段讓原本想要胡作非為的程霽一頓,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將黑瞎子的話消化理解完。

小狐貍嘴一撇,有些不滿的開口反駁道:“你懂什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這送上門的我不占便宜多虧啊,裏裏外外虧上不少呢。”

黑瞎子剛想接著說,就被程霽接下來的話弄的一噎:“你怎麽跟我說這麽多話,哦~我懂了。”

黑瞎子好奇:“你懂什麽了?”

“我懂了……嗝……你喜歡我,想引起我的註意。”少年一臉篤定的開口道。

黑瞎子面上浮現出一絲古怪難言的情緒,先是擡眼看向對面正在熱舞卻不忘時不時朝著這邊遞來眼神偷窺八卦的眾夥計,眸中閃過一絲危險。

突然感覺室內溫度驟降的眾人正對上黑瞎子往這邊看過來時唇角附著的那抹笑,齊刷刷的打了一個哆嗦,果斷轉身從方才陳皮出去沒帶上的門一窩蜂的湧出去,短短半分鐘,一屋子的人溜的不見蹤影。

開玩笑,活閻王調戲的可是在這一個月就混的風生水起的南瞎北啞,這黑瞎子和啞巴張可沒一個好惹的,他們留在那圍觀是嫌命長麽?

程霽扭頭看著眾人離開的方向反應了有一會兒,才將頭扭回來控訴道:“你們幹嘛趕他們走,我的樂子被你們轟走了,你們得賠我。”

黑瞎子往少年身邊湊了湊,摘下墨鏡,輕笑著開口道:“好啊,我們賠,我們‘陪’你,怎麽樣?”

少年被湊到自己眼前的又一張俊臉瞬間迷惑了本來就不太夠數的神智,鬼使神差的答應:“好……好啊。”

…………

第三天清晨,程霽揉著腰終於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看到被陳皮特地搬過來正對著他房門的電視機裏循環播放著那天宴會上自己喝多後做出來的逆天事跡,咬牙切齒道:“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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