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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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竭盡全力
程望海死死地盯著佚名先生的床，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實際上卻相差甚遠，問題依然像石頭一樣堅硬無比。他原本平靜赴死的心再次被攪亂。
伊一的辦法徒勞無功，似乎在瞬間他又需要重新振作起來，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他開始思考：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要如何才能徹底解決這些問題？又或者，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解決之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平常狀態罷了。
程望海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他盯著地板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螞蟻，它拖拽著比它身體大三倍的食物殘渣從程望海的床下向著窗戶爬去。
他蹲下來緊緊的觀察著這個微小的生命，它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程望海盯著螞蟻拖著長長的路，它背著食物順著墻向上爬。
食物掉落，它爬下來抓住食物，繼續向上爬。
掉落，繼續爬。
掉落，繼續爬。
程望海攥緊拳頭，又松開。他慢慢朝著螞蟻的方向走。終於，他走到窗邊，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聚焦起來。
窗外，原本空曠的空地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片花園。這片花園並非雜亂無章地生長著，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形狀——一個字母：“D”。
一個月來，這是他第一次打開窗戶。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仿佛帶來了一絲生機。他貪婪地呼吸著這股氣息，感受著空氣中的清甜與芬芳。這一刻，他發現空氣因游戲的停止而變得清新了許多，不再壓抑和沈悶。
程望海凝視著窗外的景色，目光漸漸移向窗沿的縫隙處。在那裏，他發現了幾撮紅色的毛發。他伸手輕輕撫摸著那些柔軟的毛發，感受到了它們的溫度和質感。這些毛發顯然不是他自己的，也不可能是其他人留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李燃曾經來過這裏。
程望海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們大學時代的畫面。那時，他總是默默地跟在李燃身後，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如今，這種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讓他感到無比溫暖。
夜晚來臨，程望海回到床邊，安靜地坐在那裏。當夜幕籠罩整個房間，他將耳塞拔出耳朵。佚名先生已經離開，呼嚕聲也隨之消失。他閉上眼睛，靜靜地傾聽著窗戶上傳來的聲音。
起初，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仿佛有人在奔跑。接著，窗戶微微顫動，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最後，是輕盈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踮起腳尖行走在光滑的地面上。
程望海用心聆聽著這些聲音，試圖從中捕捉到更多信息。這些聲音究竟意是他的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呢？
程望海屏住呼吸，他覺得有人靠近，靠的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
他聞到李燃的味道，似乎是帶有樹木青草的香味。
程望海似乎還期待著什麽甜言蜜語，或者是像他曾經夜裏偷偷的親吻。但是什麽都沒有。
李燃聲音低沈的說：“混蛋。”
程望海緊閉著眼睛，心縮成了一團。
李燃又用最大的音量大聲的沖著程望海的耳朵喊了一句：“你為什麽不說話！你為什麽還要裝睡！”
李燃開始用力的晃悠起程望海的肩膀，然後猛地趴在程望海的胸口上，說：“我今天就拔出你的心吃掉！！！”李燃在程望海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咬著程望海就像是他是小猴子的時候。
程望海緩緩睜開眼睛，他溫柔的摸摸李燃許久未修剪的頭發。
李燃松開嘴，擡起藍色的眼眸說：“韓蔚風和我說，你的病可以換身體治療，陸行舟允許的，你為什麽不換？”
“我不喜歡別人的施舍。尤其是陸行舟。”
李燃憤怒的眼神深深的刺痛程望海，程望海咬緊牙關繼續說：“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我不會拿一個人換一千個人的命，也不會拿一千個換一個人。”
“我們這些仿制品被制作出來就是這個功能，是提供給人類器官，給人類當做備份，當實驗品。”
“仿制品也有靈魂，李燃。我未經允許就奪走他人靈魂的容器。”程望海說，“我不能那樣。”
李燃瞪著眼睛，說：“你用我的身體，我把我的身體給你。我允許！”
程望海搖搖頭說：“不。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好好愛惜，不要給任何人。”
“借口！！！”李燃吼道，“你既然因為喜歡我，你曾經做了這麽多壞事，為什麽不能再多做一件？你去叛軍基地殺了那麽多仿制品你都沒有猶豫，為什麽現在你換一個身體你卻不願意了？”
“李燃，當時我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才去追殺你...”
“程望海，你退縮了！！！”李燃一針見血的說，“大學的時候，你跳進冰城的河裏。在鏡面屋裏，你拿刀割腕。現在，你等著死亡來敲門。”
“我...累了。你也長大了。”程望海很久沒有這麽長時間的說話，他的嘴部的肌肉開始酸痛起來，“我想閉眼休息一會...”
“累了？”李燃的眼瞳顫動起來。
程望海想著從李燃重生以來，他每天都過著驚心動魄的日子，他失去了一個個親人，他終於等到李燃長大，他無比的疲倦想要休息，哪怕這休息是死後長眠。
“嗯。我想休息。”程望海說，“我這個平凡的人類力量也有用盡的一天。你是十級特工，你是永生之人，你可以自己走接下來的路。”
“你和我在一起感覺到的疲勞，超過了喜歡？你厭倦了，你覺得不值得再為我活下去？”
李燃絲毫沒有留白，他的話坦誠的讓程望海心頭一緊。
程望海握緊拳頭說：“我盡力了，李燃。我盡力愛你了。”
“你沒有盡力！”李燃盯著程望海眼睛發紅，“你沒有盡力！你若是盡力，你會想方設法的活下去。你要收回你的愛，用我根本無法阻止的方式，你要提前收回你的愛。你又要心如鐵石的對待我，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麽讓我重生。我活過來，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你如果真的到了七老八十死掉，我會覺得你盡力了。你現在還不到三十歲，你和我說你盡力了？你恨不得趕緊跑進死神的懷抱裏，趕緊躲著我遠遠的，你甚至最後都不讓我陪你。
你一個人躺在這裏看著天花板，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想吵架，我想最後和你...”程望海聲音有些哽咽，“最後...好好的，給你留個好印象。”
“我寧可重生變成猴，我都願意活著多和你在一起一天，你倒好，抱著尊嚴抱著你的狗屁價值觀比茅坑裏的石頭都硬！”李燃的大尾巴“啪”的給程望海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差點沒把程望海的魂打飛出去，他楞了一下，震驚遠大於疼痛。還沒等程望海緩過神來，李燃又吻了上來。
程望海又羞又惱，他極力掙紮。
李燃氣鼓鼓的瞪著眼睛說：“我不能讓你自殺。”
“我沒有自殺，我生病了，李燃。這是自然現象，你說過要順其自然。”
“生病後治療，結果叫做順其自然。你他媽有方法治療你不治，你就是要自殺。”李燃說，“既然這樣，還不如我謀殺你。你死得其所，還算是個漢子。”
“什麽？”
“先！奸！”李燃扯住程望海的兩個耳朵喊道，“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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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海死死地盯著佚名先生的床，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實際上卻相差甚遠，問題依然像石頭一樣堅硬無比。他原本平靜赴死的心再次被攪亂。
伊一的辦法徒勞無功，似乎在瞬間他又需要重新振作起來，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他開始思考：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要如何才能徹底解決這些問題？又或者，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解決之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平常狀態罷了。
程望海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他盯著地板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螞蟻，它拖拽著比它身體大三倍的食物殘渣從程望海的床下向著窗戶爬去。
他蹲下來緊緊的觀察著這個微小的生命，它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程望海盯著螞蟻拖著長長的路，它背著食物順著墻向上爬。
食物掉落，它爬下來抓住食物，繼續向上爬。
掉落，繼續爬。
掉落，繼續爬。
程望海攥緊拳頭，又松開。他慢慢朝著螞蟻的方向走。終於，他走到窗邊，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聚焦起來。
窗外，原本空曠的空地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片花園。這片花園並非雜亂無章地生長著，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形狀——一個字母：“D”。
一個月來，這是他第一次打開窗戶。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仿佛帶來了一絲生機。他貪婪地呼吸著這股氣息，感受著空氣中的清甜與芬芳。這一刻，他發現空氣因游戲的停止而變得清新了許多，不再壓抑和沈悶。
程望海凝視著窗外的景色，目光漸漸移向窗沿的縫隙處。在那裏，他發現了幾撮紅色的毛發。他伸手輕輕撫摸著那些柔軟的毛發，感受到了它們的溫度和質感。這些毛發顯然不是他自己的，也不可能是其他人留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李燃曾經來過這裏。
程望海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們大學時代的畫面。那時，他總是默默地跟在李燃身後，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如今，這種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讓他感到無比溫暖。
夜晚來臨，程望海回到床邊，安靜地坐在那裏。當夜幕籠罩整個房間，他將耳塞拔出耳朵。佚名先生已經離開，呼嚕聲也隨之消失。他閉上眼睛，靜靜地傾聽著窗戶上傳來的聲音。
起初，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仿佛有人在奔跑。接著，窗戶微微顫動，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最後，是輕盈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踮起腳尖行走在光滑的地面上。
程望海用心聆聽著這些聲音，試圖從中捕捉到更多信息。這些聲音究竟意是他的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呢？
程望海屏住呼吸，他覺得有人靠近，靠的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
他聞到李燃的味道，似乎是帶有樹木青草的香味。
程望海似乎還期待著什麽甜言蜜語，或者是像他曾經夜裏偷偷的親吻。但是什麽都沒有。
李燃聲音低沈的說：“混蛋。”
程望海緊閉著眼睛，心縮成了一團。
李燃又用最大的音量大聲的沖著程望海的耳朵喊了一句：“你為什麽不說話！你為什麽還要裝睡！”
李燃開始用力的晃悠起程望海的肩膀，然後猛地趴在程望海的胸口上，說：“我今天就拔出你的心吃掉！！！”李燃在程望海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咬著程望海就像是他是小猴子的時候。
程望海緩緩睜開眼睛，他溫柔的摸摸李燃許久未修剪的頭發。
李燃松開嘴，擡起藍色的眼眸說：“韓蔚風和我說，你的病可以換身體治療，陸行舟允許的，你為什麽不換？”
“我不喜歡別人的施舍。尤其是陸行舟。”
李燃憤怒的眼神深深的刺痛程望海，程望海咬緊牙關繼續說：“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我不會拿一個人換一千個人的命，也不會拿一千個換一個人。”
“我們這些仿制品被制作出來就是這個功能，是提供給人類器官，給人類當做備份，當實驗品。”
“仿制品也有靈魂，李燃。我未經允許就奪走他人靈魂的容器。”程望海說，“我不能那樣。”
李燃瞪著眼睛，說：“你用我的身體，我把我的身體給你。我允許！”
程望海搖搖頭說：“不。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好好愛惜，不要給任何人。”
“借口！！！”李燃吼道，“你既然因為喜歡我，你曾經做了這麽多壞事，為什麽不能再多做一件？你去叛軍基地殺了那麽多仿制品你都沒有猶豫，為什麽現在你換一個身體你卻不願意了？”
“李燃，當時我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才去追殺你...”
“程望海，你退縮了！！！”李燃一針見血的說，“大學的時候，你跳進冰城的河裏。在鏡面屋裏，你拿刀割腕。現在，你等著死亡來敲門。”
“我...累了。你也長大了。”程望海很久沒有這麽長時間的說話，他的嘴部的肌肉開始酸痛起來，“我想閉眼休息一會...”
“累了？”李燃的眼瞳顫動起來。
程望海想著從李燃重生以來，他每天都過著驚心動魄的日子，他失去了一個個親人，他終於等到李燃長大，他無比的疲倦想要休息，哪怕這休息是死後長眠。
“嗯。我想休息。”程望海說，“我這個平凡的人類力量也有用盡的一天。你是十級特工，你是永生之人，你可以自己走接下來的路。”
“你和我在一起感覺到的疲勞，超過了喜歡？你厭倦了，你覺得不值得再為我活下去？”
李燃絲毫沒有留白，他的話坦誠的讓程望海心頭一緊。
程望海握緊拳頭說：“我盡力了，李燃。我盡力愛你了。”
“你沒有盡力！”李燃盯著程望海眼睛發紅，“你沒有盡力！你若是盡力，你會想方設法的活下去。你要收回你的愛，用我根本無法阻止的方式，你要提前收回你的愛。你又要心如鐵石的對待我，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麽讓我重生。我活過來，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你如果真的到了七老八十死掉，我會覺得你盡力了。你現在還不到三十歲，你和我說你盡力了？你恨不得趕緊跑進死神的懷抱裏，趕緊躲著我遠遠的，你甚至最後都不讓我陪你。
你一個人躺在這裏看著天花板，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想吵架，我想最後和你...”程望海聲音有些哽咽，“最後...好好的，給你留個好印象。”
“我寧可重生變成猴，我都願意活著多和你在一起一天，你倒好，抱著尊嚴抱著你的狗屁價值觀比茅坑裏的石頭都硬！”李燃的大尾巴“啪”的給程望海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差點沒把程望海的魂打飛出去，他楞了一下，震驚遠大於疼痛。還沒等程望海緩過神來，李燃又吻了上來。
程望海又羞又惱，他極力掙紮。
李燃氣鼓鼓的瞪著眼睛說：“我不能讓你自殺。”
“我沒有自殺，我生病了，李燃。這是自然現象，你說過要順其自然。”
“生病後治療，結果叫做順其自然。你他媽有方法治療你不治，你就是要自殺。”李燃說，“既然這樣，還不如我謀殺你。你死得其所，還算是個漢子。”
“什麽？”
“先！奸！”李燃扯住程望海的兩個耳朵喊道，“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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