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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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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懲罰

"砰——" 子彈直直地朝著蘇以蕭的心臟飛去。

剎那間,蘇以蕭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住,然後緩緩向後傾倒。他那雙原本明亮如星辰的藍眼睛,瞬間黯淡無光。

李燃勾起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他慢慢站起身子,輕輕拍掉身上的塵土,向著程望海抱拳道:"多謝司令主持公道。"

程望海擡起頭,狠狠地盯著李燃,咬牙切齒道:"惡棍!"

李燃用一種冷酷至極的眼神死死地盯住程望海,面無表情地說:“他做選擇,你也做了選擇。如果今後你身邊再出現其他男人,我見神殺神,見鬼殺鬼。”

程望海緩緩擡起下巴,一個字一個字的命令道:“你、不、要、威、脅、我。”

"你殺了洛炎,今日還我一條性命。"李燃聳聳肩,語氣果決的說,“公平。”

程望海緊緊攥起拳頭,繃緊嘴唇,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太陽穴跳動的聲音。他咬牙說:"洛炎是被炸死的,我沒殺他。"

“我也沒殺這個家夥。”李燃挑起一側眉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剛才開槍之人可是你,確鑿無疑?"

程望海攥緊拳頭,擡起下巴,瞇著眼睛盯著李燃說:"別逼我,我不知道我會作出什麽舉動。"

李燃一臉囂張氣色,大剌剌地躺在蘇以蕭屍首旁邊,挑釁般回應道:"呦呵,我還真是格外好奇,你究竟還能做什麽?殺我?我看,你大概是不舍得。"

程望海舉起手槍徑直瞄準李燃,口中冷冷吐出一個字:"脫。"

李燃明顯一怔,大笑一聲說:"你...這行為,我倒是沒想到。"

程望海猛然飛起一腳,地上的刀子穩穩當當地滑到李燃身邊。他同時下達命令:"把蘇以蕭的頭發剃光,給他換上你的破衣服。"

李燃嘆息一聲,說:“我還期待,你和我玩點新花樣。”

“少廢話!趕緊動手!”程望海毫不客氣地呵斥道。

李燃看了一眼槍口,低頭照做,他拿起刀子迅速地將蘇以蕭滿頭略帶紅色的烏發剃了個精光。

程望海又舉起手中的槍支,瞄準了蘇以蕭毫無防備的後腦勺扣動扳機。

“砰砰砰”槍響,子彈呼嘯而出,血液和碎骨片翻飛。

李燃瞪大眼睛地瞧著程望海,結結巴巴地問:“你……你...還真是夠狠的啊。難不成...要是沒有戒指阻擋,你也會像這樣對我開槍?”

程望海撇撇嘴,鎮定的說:“拿你做燒烤。怎麽烤,早就想好了。”

李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上去挺香。不浪費。”

程望海繼續吩咐道:“你去把他腦袋與你頭上傷疤相對應位置的的頭蓋骨和頭皮扔掉。”

李燃將碎骨包裹起來塞進自己口袋裏,嘴裏喃喃道:“望仔真的需要咬咬硬骨頭來磨牙。”

程望海踏入廚房,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只銀色托盤。他將一張磨砂紙放置於托盤之上,蓋上托盤蓋子,他邁步走向客廳。李燃正全神貫註地核對著自己頭上的傷痕與蘇以蕭殘留下來的碎骨片。

程望海將托盤放置在地板中央,說:"你需要給制造傷口。演戲,就得逼真。"

李燃眼神充滿疑慮地凝視著眼前的托盤。猶豫片刻之後,他緩緩揭開托盤蓋,托盤裏靜靜躺著的一張磨砂紙。

"啊?你要讓我擦啊?"李燃驚恐萬分,瞪圓雙眼大聲咆哮道,"喪心病狂!滿清酷刑!"

程望海說:"你想知道我究竟有何作為。現在你應該是清楚了。"

"程望海,你太絕了!根本不用演這麽逼真!"

“你借我的手殺他,就要付出代價。這是懲罰。"

“啊?現在就要擦嗎?你要我自殘?你說要主動愛我,不能不懲罰我?”李燃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委屈地緊緊盯著程望海。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程望海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怎麽能這麽嚴厲!我可是你的愛人啊,難道就不能給我開開小竈、走走後門嗎?”李燃試圖討價還價。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程望海毫不退讓。

“你這簡直就是在對我施行淩遲!”李燃憤憤不平地喊道。

程望海走到門口,打開門說:“你可以選擇走,再也別來見我;或者受罰,留下來。”

李燃對程望海吹胡子瞪眼幾秒鐘,似乎是察覺程望海不是在開玩笑,他沈默了幾秒,眼神覆雜地瞥了一眼蘇以蕭的屍體,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程望海,最終咬咬牙說:“我受罰!”

程望海並沒有回應他,轉身徑直走向餐廳,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蘇以蕭的屍體旁邊,然後淡淡地說道:“開始。”

李燃盯著托盤裏的磨砂紙,嘟囔道:“虐待狂...”

程望海微微擡起下巴,冷冷地質問道:“你說什麽?”

李燃連忙換上一副笑容,說:“我說你牛。”

李燃沒有猶豫,他緊緊捏住手中的磨砂紙擦拭著胎記。每擦一下,似乎都會帶來一陣刺骨的疼痛,李燃呲牙咧嘴,好像整個人掉進了滾燙的水中。

屋外的雨勢愈發狂暴,冷冽的風呼嘯著吹起暗紅色的絲絨大窗簾,金色的窗簾尾穗高高揚起。屋內華麗的水晶燈散發著璀璨光芒,卻映照出無數道詭異的血紅色痕跡。

磨砂紙與肌膚摩擦所發出的刺耳聲響,則在整個房間內不斷回響盤旋,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電鋸,正從程望海的腳心一路向上切割至頭頂。到後來電鋸變成千萬根鋼針同時刺穿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鉆心蝕骨的劇痛。

程望海開始耳鳴,好似這耳鳴聲要試圖掩蓋住這恐怖的聲音,但那陣陣摩擦聲依然清晰可聞,無孔不入地鉆入他的耳中。

程望海咬緊牙關,攥緊拳頭,催促道:“大點勁!這麽磨蹭何年何月才有擦傷!”

李燃反駁道:“疼死了!你們人類根本體會不到我現在的感覺!”

"轉過來,面向我。"程望海狠狠地瞪著李燃說,“現在我是你的鉆石VIP貴賓。”

“我給你點紅薯吃,你給我點磨砂紙。”李燃咬牙切齒道,“你好狠心!”

程望海死死地盯著李燃身上那猙獰可怖的傷口。他原本插在褲兜裏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攥了起來,關節也因緊繃而發出“哢哢”的響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程望海緊握成拳的手開始傳來陣陣刺痛。

李燃邊擦邊譏諷道:“程望海,你愛好太多!"

"不多,會找你"

李燃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癱坐在地上說:"我太疼了,你過來幫幫我。"

"你自己有手。"

"沒力氣了,快來幫忙!"

程望海舉起手槍瞄準蘇以蕭身上的胎記連開三槍,冷酷地宣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從。跟我說話最好恭敬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李燃瞥一眼蘇以蕭的胎記,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但他臉上卻只有冷漠無情的表情。他身上的胎記已經被擦的血肉模糊,鮮血不斷滲出。他說:"擦壞胎記,我以後就沒新功能了。"

程望海沈默良久,他從箱子裏取出自己的假發扔給李燃,吩咐道:"修剪一下。"

李燃默默拿起假發,擡起略微發紅的眼眸說:"怎樣才算對你恭敬難道要我天天跪著伺候你"

“侍從男寵,你覺得應該做些什麽?趕緊長頭發!”

程望海伸手輕輕按下手環薄幕,並對著手環說:“李燃已經被抓住了,確認死亡。你們過來把屍體處理一下。”接著,他將目光移回到李燃受傷流血的胎記,皺起眉頭說道:“跟我上樓,我給你擦藥。”

“打人一巴掌再給顆甜棗,你訓狗呢?”李燃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程望海厲聲道:“走不走?”

“狗來了!”李燃蹦蹦跳跳的沖進客房躺在床上,盯著門口矗立的程望海笑著說,“大人,你怎麽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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