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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ONE MOR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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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ONE MORE TIME

“萬聖節那天你很漂亮,以假亂真。”李燃沖著他眨眼道,“我現在的助理是個女人,你可以取代她去或者留下來繼續當你的隊長。”

夏法醫不知何時站在金夢屋子門口,她從李燃的手裏拿起化妝盒,說:“我可以教你。你坐下。”

程望海看著夏法醫的眼睛,緩緩的坐在椅子上。

“小程,你皮膚很細膩,唇紅齒白,不用塗粉底。簡單眉毛改一下就行。”夏法醫拿著眉刀刮著程望海濃密的眉毛。

“......”

夏法醫說:“和李燃去第五實驗室,你想好了嗎?”

“嗯。”程望海說。

“你和李燃在談戀愛?”

程望海看一眼偷笑的李燃,他支支吾吾半點楞是一個字沒吐出來。

李燃說:“夏老師,我追他。他可是太難追。您要不幫我勸勸?”

夏法醫笑笑對程望海說:“別輕易答應他。”

“夏姨,你胳膊肘往外拐!”李燃說。

夏法醫點點頭,說:“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有一條。活著回來。不管你們到那這半年到底看到什麽。”

程望海點頭。夏法醫從衣櫃下面拿出一個盒子,說:“這是她網購的東西,人沒回來東西倒是郵寄到了。你拿著。”程望海打開看,是一些發帶小飾品和長絲襪。

夏法醫說著走到對面的門前,打開門說:“你們今晚住客房吧。”

“好。”李燃說。

夏法醫的腳步聲慢慢遠去,程望海把盒子裏發卡別在那頂假發上,程望海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好像是真的變成D23。他拿起那泛著銀光的絲襪,把絲襪從腳踝一點點抻到大腿上。

李燃興趣盎然的盯著程望海。程望海說:“你喜歡看我穿女人衣服?”

“你穿什麽不重要。”李燃靠近程望海,一把抱起來他闖入客房。

客房水晶吊燈異常明亮,程望海瞥見巨大的試衣鏡反射著他們的身體不由的紅了臉。

李燃捧起程望海的臉像是捧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他含笑仔細欣賞著程望海的臉,說:“真好看。”

程望海看著李燃被他打的青紫的臉,心裏發酸,本身李燃臉已經很腫,現在再被他打幾拳,現在像是一只憨憨的熊貓。程望海反問:“看清楚了?”

“清清楚楚。”李燃歪頭一笑說,“你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說你純真還是說你傻?”

“你才傻!”程望海勾住李燃的脖子說,“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

“我能欺負你一輩子?”李燃拽著床上的衣服,從口袋裏掏出那枚戒指。

程望海盯著戒指瞪大眼睛。他明明已經扔了,程望海看著戒指上的輕微磨損痕跡,是同一個戒指。難道李燃跳到海裏找?李燃找了多少天?

李燃晃晃那枚銀戒指說:“願意?”

“欺負我一輩子?”程望海重覆道,“怎麽到你這,我還找虐受?”

“你願意欺負我一輩子?”李燃改口道。

程望海盯著戒指心中暗喜,他好喜歡這枚戒指,他把手靠近那枚戒指又縮回來說:“我考慮一下吧,看你表現”。

“我會好好表現,我保證!”李燃雄心勃勃的說,“這件事結束,我們離開山城,我們去一個沒人認的我們的地方生活。”

程望海故作鎮定的問道:“去哪?”

“去能看到很多向日葵,滿天星星的地方。”

程望海翻過身壓住李燃,說:“你的鬼話,我是一次也不想再信。”

李燃笑笑,話鋒一轉:“我們去實驗室,你兒子和母親怎麽辦?”

“程康康學習太差。他姥爺說打算讓他去美國讀書,他也鬧著想去美國學飛行駕駛,我正考慮。”

李燃說:“他要是遺傳了錢虎的基因,國內確實卷不動。聽韓蔚風說美國題簡單,換個環境也好。”

“我媽就托伊一幫我看看,半年就回來。”程望海摸著李燃的頭發說,“你這身份誰給你辦的?”

“老金頭,還能有誰。”李燃說,“明天給你辦一個。要給你取個名,你想叫什麽?”

“我一直想有一個自己的名字。”程望海說,“我就叫程陽好了,我爸姓程,我媽姓楊,我取陽光的陽。”

“程陽郝耀挺好。”李燃說,“這次去你可別再叫錯名字,寶貝。”

“知道。”程望海輕輕晃動著身體。

“咱們明天去拍個結婚照。”李燃說。

“結婚照?”

“辦個結婚證到那住一起,沒人懷疑。”李燃笑嘻嘻的說,“全套。”

程望海在李燃的懷裏睡了一整夜沒有睡著,他不到五分鐘就睜眼看一眼李燃,好似生怕這是一場夢。第二天蒙蒙亮,程望海頭腦昏沈的起床他穿上金夢的銀灰色裙子帶上假發,李燃隆重的換上金局長給他的西裝領帶。

辦證處在郊區的一個婚紗攝影樓後面,搞得像是特工007的前臺,李燃進門和攝影師打了聲招呼像是老熟人一樣熱絡的聊了兩句。攝影師是個很有文藝氣息中年男人,帶著一個棕色帽子穿著像是中世紀的歐洲青年,他留著大胡子,他拿著一個看上去很重的相機。

程望海走到攝影棚選了一個普通藍色的拍照背景。大胡子扭來扭去的為他們找角度拍照。

大胡子說:“你倆靠近點,男士你摟著她。”

李燃像個小孩一樣興奮的摟著程望海。

“最後拍一個求婚的照片”大胡子說。

李燃單腿跪在地上問:“願意?”他從口袋裏拿著那枚戒指再次要戴入程望海的手指。

程望海收回手。

“新娘不願意?”大胡子舉著相機調侃道。

“願意。”程望海說出口又覺得難為情,像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出來給敵人看。

李燃把戒指戴入程望海的手指,他盯著程望海的眼睛說:“賭註我贏?”

程望海冷臉道:“我是讓你贏。讓你輸,我擔心去那你又算計我。”

李燃激動的臉有些顫抖,他站起來摸摸程望海的頭又摸摸他的手,說:“你變成我的,這事有點突然。”

李燃像是個沒吃過糖的孩子第一次吃糖。李然攥緊程望海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三口。

程望海挑挑眉毛說:“得到手不知道怎麽辦?”

“你比紅薯燙手多了。”李燃在程望海耳邊低吟道,“我以後好好伺候你。”

“你先把賬還了再說!”程望海心往下一沈。想起他不知道畫家是李燃時,他對李燃非常粗暴,當時李燃流了很多的血。

“李燃,那次是你第一次?”程望海試探著問。

李燃挑挑眉毛說:“現在想起對我負責?”

“是嗎?”程望海追問道。

李燃突然裝作弱小無力的樣子打趣道:“簡直是淩遲啊!”

程望海控心揪在一起,他攥緊拳頭撇過臉。

“你別生氣,我沒說你技術不好。”李燃說,“我呢?我的服務你滿意嗎?”

程望海瞪著他。李燃把腦袋從程望海脖頸裏蹭了蹭,他呢喃道:“別生氣,只要讓我在你身邊,我一輩子不碰你都行。”

程望海冷冷的說:“我願意就是因為你活好,你要是不表現我就跑路。”

李燃猛的擡起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程望海說:“你就喜歡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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