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莫要亂碰本王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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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漓美人允許唯一小寶貝擠在爹娘中間,睡他們的大床。

不過這可不是他心甘情願,讓兒子占用他和黛卿的獨處時間的。如果他不答應,相公就要去太子殿睡去了。

用相公的話說,唯一五年沒有娘親的陪伴,不知心裏有沒有落下什麽陰影,她要好好地陪陪孩子,給予母愛。

唯一還沒有大名,黛卿想來想去,就叫“盡夜”吧,司盡夜,夜盡便是天明,希望兒子一生之路光明無虞,做個有道明君。

因為姓氏的問題,黛卿聯想起漓美人並不是司家的孩子,所以唯一也不是。

不過,跟梵天說了之後,梵天只是吃驚魅漓還有這樣的身世,而姓氏這塊兒他並不在意。

魅漓是他性命皆可以互相交付的手足兄弟,親情早已融入血脈,不可分割。唯一寶貝又是他手心兒裏捧著長大的,唯一叫他一聲父皇,那唯一就是司家的孩子!

梵天堅持,魅漓和黛卿也便不再說什麽。

黛卿略一思考,打算處理一下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專心陪漓美人查訪祖宗根源,解開這個謎團。另外,還有龍行鑒的秘密也要解開。

此時,四更天,黛卿夢回,聽見了外面似乎有隱隱的嘈雜聲。

喚出值夜的獵風,問可發生了什麽事。

獵風便把寧極淵夜闖龍澤宮的事,報告給了黛卿知曉。言說二王爺正在招待寧公子喝茶。

二王爺自然便是司顏,只有內部少數人才這麽親昵一些的如此稱呼。不過,司顏的封號是顏親王,也有開玩笑叫他“閻王爺”的。

黛卿點頭,揮退獵風,回身見魅漓也醒了,遂相互穿好衣服,兩個人一起去見寧極淵。

司顏的房中,寧極淵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司顏心下明了,這又是一個,註定情不得意的男人吶!

一盞茶盡,門外有人行禮,有人傳報:“漓天王到——!九王爺到——!”

接著過堂門珠簾一挑,一對紅衣乍眼的璧人,相攜共捥著並排走了進來。

兩個人自然便是女裝的黛卿和魅漓。

漓美人一聽說是寧極淵深夜來探,那定是來找他家相公的,頓時就不高興了。他一定要那個家夥知道,相公是他一個人的相公,沒有那個人的份!

於是,他故意攬腰抱肩把黛卿摟在懷裏,傲驕得意地宣誓主權。

黛卿不願這男人不開心,便由著他的性兒來鬧。

寧極淵一擡頭,看見這二人這麽個親密的狀態出現,眉頭即時擰出來了一個疙瘩。

起身離座見了禮,寧極淵伸手臂,打算把黛卿拉到一邊問事情。然手還沒有碰到人家的衣服邊兒,漓美人上前一步,一橫胳膊攔在了他的面前。

並道:“寧公子,若還打算要你的手,便莫要亂碰本王的相公!”

寧極淵又一擰眉毛:“漓王!在下跟赫連之間的情誼,淵源深厚!與她說句話你也要幹預?你以她什麽人來自居!”

“怎麽,不服氣?那本王,便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漓美人一揚唇角,面帶得意,說道,“聽好了,這位,乃明媒正娶本王的相公,本王兒子的親娘。你有意見?”

魅漓的一番說辭,屋裏的司顏、屋外的獵風和司顏的貼身侍衛忘憂,全都聽得明白,暗暗忍笑。也扶額表示無奈。

一個大男人,怎麽就妖孽地和一個女子玩起了角色互換?還玩得不亦樂乎?還很霸道很自豪?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對這樣絕妙的組合了吧! “我想漓王搞錯了!”寧極淵據理力爭,“我與赫連從小指腹為婚,自五年前我們相處到現在。五年前,她才十二歲,再往前追溯,她年紀更小,如何跟漓王拜堂成親?如何生養孩子?綜上,漓王認錯人

了!還請漓王把在下的未婚娘子還給在下!”

魅漓聞言雙眉一立:“胡扯!本王豈會認錯相公?你若不服,以前的事況且不論,便說現在,這個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她便是本王的相公!”

男人繼續狂狷地說道:“寧公子膽敢夜探皇宮,已犯下殺頭之罪!本王看在相公的面上放過你,你且速速離開!以後莫要再纏著本王的相公!來人,送客!”

魅漓手一揮,根本不給他人說話的機會,召喚出屬下便要趕人。時刻聽後主子命令的獵風也不含糊,一招手,暗處的侍衛便跳出來兩個。

三人一閃身,直接落到寧極淵的面前,獵風不客氣地一伸手臂,搭了個請的手勢。

“寧公子,請!”

“等等!”

寧極淵急了,好不容易見到了赫連卿,怎麽可以一句話沒和她說,就被趕出去了呢?

“赫連!你快說句話啊!”

黛卿無奈一搖頭,朝著獵風擺了擺手:“都退下。”

“是!公子。”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公子的話,那就是聖旨。

侍衛們有眼色地全部退出門去,黛卿拍了拍他的手臂:“阿漓,我有幾句話,和他說清楚。”

“嗯對,是該和他說清楚!相公,就在這說吧!”

漓美人生怕別人拐走他媳婦似的,眼皮子底下看著他才放心。

黛卿一扶額頭,無奈一笑:“好吧。你去陪二哥坐會兒,我和他就在這兒說。”

“嗯。”

男人很高興黛卿如此寵著他,故意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才轉過身,去找司顏喝茶聊天。

得說司顏住的地方夠寬敞,黛卿跟寧極淵坐在窗邊談話,魅漓跟司顏坐在正座喝茶,兩者中間尚且隔著很寬的距離。

終於可以跟赫連卿單獨說話了,寧極淵急切地問:“赫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樣子漓王已經傷好了,你為什麽不出宮?是不是他們脅迫你了?”

黛卿搖了搖頭:“阿寧,稍安勿躁。你聽我說。”

先安撫了寧極淵一句,隨手給他斟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嗯,你說,我聽著。”

“嗯。”黛卿繼續道,“阿寧,其實,我對漓王一見鐘情,假戲真做了!而且,前日……我們已經圓房了……”

說到此處,黛卿臉色熏紅,垂下了頭去。

“什麽?!”

寧極淵聞聽臉一白,蹭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赫連!這等大事,你怎麽可以這麽草率?你……這不是真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沒有騙你!”

黛卿擡起頭,直視寧極淵,語氣堅定,說道:“我赫連卿行事向來果決利落,絕不拖泥帶水!我喜歡那個男人,所以他便必須成為我的男人,我才能放心!”

“阿寧,你該了解我的脾氣!”

寧極淵一時啞口無言,怔楞了半晌,方才一臉頹廢地坐到椅子上。

“赫連……你有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嗎?赫連家的祖訓是不會允許的!還有,漓王他……他是不是把你當做他娘子的替身了?那樣的話,你以後可該怎麽辦?” 寧極淵是真的替赫連卿在擔憂。黛卿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撫道:“放心。赫連家不敢為難我,老爺子還要靠我撐門面呢!至於阿漓……阿寧,你不應該拿世俗的眼光看待我和他。他知道我是誰,也甘願

被我寵。即便中途有什麽變故,我也不後悔!”

這話說得夠霸氣。好似將來只有她不要那男人的份,而沒有那男人不要她的份!真是逆天了。

漓美人那邊,司顏和他說話,也不管聽沒聽見,“嗯啊哦”應付了事。只把耳朵留在了黛卿這兒,仔細聽著。

聽到不中聽的地方,狠狠地瞪上寧極淵幾眼。

司顏在一邊好笑地看著。心中感嘆,只有黛卿在,阿漓才真正是個鮮活的男人吶。

“好吧,我說不過你。你開心就好……”

寧極淵嘆口氣,心裏暗暗做了決定。赫連卿的秘密他要替她保守住,萬一哪一天保不住了,拼了性命,他也要護她周全!

“那麽,赫連,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嗎?很快就該到咱們回宗門的日子了。”寧極淵問道。

黛卿回道:“這個你放心,我自有打算,不會誤了回宗大事。”

接下來,黛卿囑托了寧極淵幾句,托他好好照看飛羽和香音,一個月後,未雨莊見。

寧極淵點頭應下,隨後便出了宮。

他一走,漓美人對情敵保持的戰鬥狀態,並沒有完全煙消雲散。貼上黛卿,扯著她便離開了司顏的地方。

笑話,司顏那個家夥,時不時在不經意間,便對著他的相公流露出一點癡情來,他可是看得很明白的!他必須護住相公,看住這些狂風浪蝶們。最好明天便離開皇宮。

不對,今天就這麽辦!

說走就走。用過早膳,魅漓拉著黛卿,黛卿拉著唯一,三個人面見了梵天,向他辭行。

梵天自知黛卿有事要做,並未多留,只要求把唯一留下,在他身邊過個年。

魅漓樂得如此。黛卿想著,此行路途遙遠,不少的事等著她去辦,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唯一,也便同意了把唯一留下。

唯一寶貝雖然好舍不得娘親,但他是龍淵國的太子,必須好好學習治國之道,不要娘親替他擔憂才是正理。

就這樣,九月初,漓美人和黛卿,蹬上南行的馬車,啟程上路。

首先,到鳳起處死戴佐恭等一幹仇人! 這個仇,延續了五年,黛卿覺得愧對九泉下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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