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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找殿下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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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餘萬達餘郡守,文武全才,武狀元出身,大司馬洪元平的最得意門生之一。就因為能文能武,處事圓滑,有些謀略,十年的官宦之路,根基牢固,藍庭郡守王皆換了好幾撥,他卻穩坐如山,大有一方

土皇帝的架勢。

他的眼線遍布郡內各處,對郡內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昨日漓王與武相爺一進城便有人報到了他那裏。只是當時以為是過路的,沒有過多在意,只叫人盯緊了。

眼下突然得其真實身份,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叫他莫名地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而黛卿與魅漓要的便是這種效果,當時戴上面具遮掩身份,免得對方有準備,夜裏探訪明白,掌握其不利的證據,緊接著親自找上門來,擺明身份,達到目的。

如今人在門前,餘郡守自知怠慢不得,忙叫管家去開正門,將王爺引進正廳,自己到後堂換官服。

功夫不大,在管家的引領下,那兩個紅衣男子威風八面地大步踏入廳堂,直奔上座。一黑衣一紫衣兩個侍衛,在二人身後佐佑侍立。管家滿臉賠笑,急忙喚人上茶。

黛卿環視了一番郡守府這間寬敞卻不奢華的大廳裏的布置,可與一般富戶相比擬。看來這郡守是個外璞內金,深藏不露的一個人。

茶到不燙口的時候,餘郡守穿戴整齊,協同自己的副手一道而來,才一過門檻便躬身走進,樣子十分虔誠。

“下官藍庭郡守餘萬達拜見漓王千歲,拜見武相爺!”餘郡守後面的郡丞跟著下拜:“下官藍庭郡郡丞李茂拜見漓王千歲,拜見武相爺!”

魅漓只管飲茶,沒有開口的意思。

“起來吧。”黛卿再次充當主導言談者,溫潤的氣場道,“本相與王爺只是回京途中偶然起興,轉道而來你的藍庭郡游玩游玩,餘郡守不必拘禮,坐吧。”

“呃謝相爺。”坐定之後,回味著黛卿的話,餘郡守暗裏抹了一把汗,難道他感覺錯了?這兩尊不是沖他而來的?

哼,是也無妨!

打定主意,偷眼打量了一番這位武相爺,他年紀輕輕,淡然沈穩,不見絲毫輕狂浮躁,且沒有什麽架子,看著像個好相與的主。

然,黛卿話鋒一轉,語帶淩厲:“聽聞郡守府上操辦白喜,郡守大人莫怪本相與王爺到訪得不是時候。昨兒黃昏進城,發現一件事,覺得不該是這個道理,特來找郡守討教討教。”

黛卿說了強征糧食之事,之後將自己的印鑒取出來,向桌上一擺:“另外,本相還聽說,郡守大人以征糧為借口,弄來兩個花季少女充當令尊妾侍,可有此事?”

餘郡守一見武相爺亮出了金印,整個人都不好了!覺得對面的人就是沖他來的,皇親國戚都抓得,何況他一個地方上的大員?

向暗中使了個眼色,站起身跪到黛卿、漓王跟前。他這一跪,那郡丞也得跟著跪。 就聽他說道:“相爺,下官冤枉!下官並沒有暴斂鄉農的糧食,藍庭郡庫存充裕,相爺可以開庫驗看。昨日那幾車糧,是那幾戶刁民拖欠了好幾年的糧租,不采取點特殊措施不足以立法。至於強取名女

一事更是無稽之談!家父年邁,昨日壽宴剛過人就沒了,如何還能再娶妾侍?定是有心懷不良之人存心陷害下官,請相爺大人明察!”

餘郡守一個頭磕在地上,黛卿不鹹不淡的目光看著他,半晌沒搭話。他倒是會辯解,也是把演戲的好手,你看他那副委屈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冤枉他了。

黛卿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說道:“郡守這麽說,本相自然是相信你是清白的,既然是無中生有之事,本相便不追究了。你且起來吧。”

本來餘郡守已經做好了死不承認的打算,沒想到人家仿佛就那麽隨口一問?這叫他一下楞住,不明白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多謝相爺體恤下官!”

“嗯。”黛卿慢條斯理地搭了一句家常,“大司馬洪元平與本相和漓王相交匪淺,聽他提起過有一位叫做餘姓的得意門生,與郡守你同姓呢。”

郡守聞言趕緊接話:“是是是!”心裏道,原來是看了老師的面子的?換句話說,都是一路的? 見他面有疑惑流露,黛卿微微一笑,收起金印,將一疊東西擱置桌案,說道:“有些事適可而止,按正常規則辦吧,本相與漓王只為游山玩水而來,不想徒增煩惱。本相與漓王這便去別處轉轉,郡守家

中不便,不邀你作陪了。”

溫潤嗓音中帶了不可逆的警告,黛卿相信處事圓滑的餘郡守聽得懂,與魅漓相視一眼,起身離開。

送走二人,餘郡守去看桌上武相爺留下的東西,翻閱了幾張,看清了上面的內容,大腦嗡地一聲,驚出來了一身冷汗!

那疊東西,是他斂財受賄的記錄、與老師間排除異己的往來書信、與他國私販物資的信條等等證據。這些東西若交到皇上那裏,人頭不保是肯定的了,搞不好便得抄家滅族,連帶連累老師。

這些東西全是原件,存放在書房密室中,是怎麽跑到武相爺的手上去了?武相爺奇跡地又還給了他,看來,武相爺與漓王是站在老師這邊無疑了吧?

餘萬達擦掉了一頭冷汗,當即拿過紙筆寫了一封加急信箋,火速送去了司馬府。

而後,叫管家備下一份折合百萬兩黃金的厚禮,尋找時機,巧妙地給相爺二人送過去……

…… 敲打順了這位郡守,強行征糧的問題解決了,那兩個農女也被送回了家,黛卿不再去理會這位餘郡守。與魅漓四處游玩了一天,當夜,兩個人裝扮好了,縱進夜色,派出了暗探的情況下,親自查訪那

個少女無故失蹤案。

兩個人鬼魅一般,京郊於城內來回穿梭,五更十分回到客棧,直接閃進空間裏。

泡入靈溪湖小半個時辰,一夜的奔波之累悉數消除,兩個人坐在岸邊,開始盤坐調息。

兩刻鐘之後,黛卿帶著魅漓,直接在妙闕居的臥房裏躺下,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談話內容任誰也聽不去了。

“阿漓,這個連續少女失蹤案,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黛卿蹙緊雙眉,與瞪大一雙桃花眸子看她的漓美人對視。 魅漓點頭:“有。這個案子,起初的三個被害少女,乃一個變態色魔所為,這個色魔已經死了或被控制了;後來失蹤的十幾個是有人冒充色魔做的。阿漓斷定,除前三個少女慘死了之外,餘下的少女們

還活著。”

“嗯,”黛卿點頭,補充道,“只是這些少女們已經不在藍庭了。”

想了想,又道:“這個作案之人因何又把手伸向男童了?”

“阿漓也一時想不通。咱們明晚再查查。”

魅漓一心二用,一邊分析事情,一邊把玩著黛卿的頭發,覺得絲滑得如同綢緞,叫他愛不釋手。

“嗯。那睡吧,閉眼睛。”沒有拆穿某妖的小動作,命令加誘哄式口吻,吐出這幾個字,率先睡去了。

漓美人一笑,安心無比地閉上魅眸。枕邊飄來恬淡的氣息,男人在心裏嘆息,好想和小傾傾這樣一起一輩子……

睡了兩個時辰。辰時,聽到外面叩門聲,兩個人清醒,迅速穿好外衣,出了空間。

漓美人直接向床上一撲:“相公,阿漓再睡會。”

“嗯。”黛卿應了一聲,坐到椅子上,才叫等候的人進來。

房門一開,一縷金輝破開一室浮塵照射了進來。門口先後邁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玄紫,一個是美兮兮跟在後面的豆蔻。

“公子!”

豆蔻剛喚了一聲,想要撲過來跟黛卿撒個嬌,誰知,從臉側撲呼呼飛過來一個物體,快她一步,直接落在黛卿的肩膀上,朝她綻開嘴,擺出了一副得意的笑面。

“哎呀?你敢搶我位置!還敢嘲笑我?”豆蔻小手一指那壞鳥,“我找殿下收拾你!”

那鳥反應過來殿下是誰,嘴巴張大,笑得更歡了。像是在說,愚蠢的小丫頭,找人你也不找個虎得住本鳥兒的人。

趁它張著嘴,黛卿回手塞進靈鸮嘴裏一塊好吃的點心。

異物進口,怕東西掉了,靈鸮條件反射地連忙閉上嘴巴,待品出來是什麽後,蘆花色羽毛刷地一耷拉,樣子十分委屈,像是在說:人家是食肉的鳥啊!公子你不愛人家了……

“一邊玩去。”黛卿可沒有理會它的賣乖,把它推飛。

“活該!”床上的魅漓和豆蔻幾乎異口同聲。

玄紫附耳報告了昨晚查到的線索。黛卿點頭,與她知道的基本一致。

接下來,玄紫請示了今天的行程安排,黛卿吩咐他替代她和漓王去郡守府吊個喪,之後再無其他安排,叫他們好好休息,夜裏行動。

玄紫領命去吃飯,然後去了郡守府,站在靈堂前,心裏發笑,人是他弄死的,現下他來燒香吊唁,郡守老太爺不會從棺材裏蹦出來想要掐死他吧!

吃過飯,黛卿背著手,閑雲信步,帶領豆蔻雲虎,出了客棧門,到街上閑適地轉了轉。

將將拐過一條街,前方傳來一陣馬掛鑾鈴之聲。舉目一看,只見一隊車馬由遠而近,威風氣派,街上行人紛紛讓路。 看清馬車標識,黛卿微微一勾唇:你們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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