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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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過熟
秦治皺眉, 牽住孟湘的手才發覺她的掌心冰涼，問道：“你們認識？”
孟湘搖了下頭，雖然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但整頓飯都吃得心不在焉。
回到酒店, 秦治進浴室洗澡。
孟湘盯著電腦, 心情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腦海當中忽然想起上次鄭茉茉提起的, “金苗苗她一直在跟我打聽你。”
她拿出手機, 從黑名單拉出一個號碼。
這些天斷斷續續的短信和來電顯示, 孟湘都只以為是普通的騷擾短信。
但聯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 她實在沒辦法把一些當初巧合。
她用手機回撥過去，嘟聲響了兩回, 就被人接起。
“哪位？”
慶幸的是不是男人的嗓音，但電話當中女人的聲音，孟湘幾乎是立刻聽出來，是金苗苗。
沒有聽到回答, 那頭沈默了一會兒, 忽然急促出聲道：“孟湘，是你嗎？”
孟湘沒說話立刻將電話掛斷, 手指攥得泛著青白，但對方的信息接二連三地立刻湧入。
【我知道是你。】
【我有話想和你聊聊, 求你了。】
“啪嗒。”
浴室門被推開，孟湘回過神, 迅速把號碼再次拉黑，將手機關機。秦治從裏面出來，濕漉漉的腹肌沾著水汽, 眼眸看向她，蹙眉道：“你今天怎麽了？”
從餐廳回來之後一直怪怪的, 現在更是猶如驚弓之鳥，一點點動靜都像是被嚇到，以為她不舒服，秦治走過去摸了下她的額頭，孟湘撇開頭，說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那就別看電腦了，為了這點破工作熬垮了我找誰算賬？”
秦治將她膝上的電腦挪開，合上放在一側。
關上燈，昏暗的環境中柔軟纖細的雙手湊過來環住他勁瘦的腰，秦治低眼只能看到烏黑的發間露出一點珠玉秀氣的耳廓。
今天的她倒是出乎意料地挺主動。
被抱住的時候，孟湘身上穿著那條睡裙因為用料太輕薄，輕易卷起邊堆疊在腰間，下意識並攏雙腿，卻被大手扣住膝彎攏到身側。
掌心磨在大腿內側粗礪的觸感讓她身體不自覺顫抖，男人俯身與她貼緊，讓不安跳動的心臟被短暫被慰平，孟湘卻覺得不夠，身體深處叫囂著，還需要更加深切，銘刻的安撫。
秦治……
“我在。”
她反覆叫著他的名字，像是在確定他的存在，秦治一聲聲應著，不厭其煩，更加沈湎於她。
浸著薄汗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鬢發糾纏，汗液交替，早已分不清到底是誰出的汗更多。
但他忽然突兀停下，借著月光端詳著她緋艷迷亂的臉頰輪廓。
嗓子裏抑制不住模糊的嗚咽，孟湘睜開眼，撞進秦治的眼裏，已經把她勾到了邊緣地帶，卻刻意咬重了字提醒：
“得遵從醫囑。”
孟湘的意識被拽回來點，顰起眉尖蹙得更緊，試圖調整呼吸退開身，秦治卻依舊緊掐著她的腰沒放開。
“要不，你來？”
孟湘被人抱著換了個邊，被子拉過蓋在她的肩膀。
落地窗隱約的月華落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難為情。
可是騎虎難下。
“試試。”
他靠在床邊手臂虛扶在她的腰際，眼底始終蘊著遷就的笑意。
孟湘臉頰紅得幾乎快滴血。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
克制，也克制不到哪裏去。
秦治扣緊她的手腕壓在床頭，孟湘略微掙紮，“我不喜歡……”
他低頭吻她，讓她兩手繞過脊背，攀緊他的雙肩，收緊身側，以更深的姿勢擁抱。
孟湘已經累極，沈沈的困意拉拽著人下墜，反而覺得什麽都不用再思考，秦治卻沒什麽睡意，盯著懷中倦意深濃的側臉，拇指指腹揉了下她耳垂，“新開發的景區邊上地段不錯，升值空間也還行，我打算以後在那兒定套房子。”
“嗯。”
“搬過來跟我住？”
孟湘半睡半醒，“不要，上班更不方便了。”
耳尖被掐了下，秦治沈聲：“你是真聽不懂我什麽意思？”
她閉著眼吃痛地甩開，松開手換了個邊睡。均勻的呼吸過後說道：
“我考慮考慮。”
秦治視線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肩側，輕勾了下唇角。
“行。”
市外拍攝工作完成，在回理雲鎮的路上鄭茉茉給她打電話，“孟湘，今天晚上同學聚會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原本是王琪跟她一起去，但因為她臨時有事去不了，現在只能鄭茉茉一個人去了，她一個孕婦，煙酒忌沾，本來也沒必要去湊那些熱鬧。
“我以前喜歡你們班上一個男生，聽說他也回來，所以想去看看。”
鄭茉茉說起原因的時候臉色靦腆微紅：“不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啦，只是單純想知道以前的同學現在怎麽樣了。”
她轉頭看向孟湘，笑容溫柔：“其實我很早就想約你了。”
鄭茉茉從小性格溫吞，什麽事都容易慢半拍，不受班上同學待見，但孟湘樣樣都出色，按理說不會確認追捧，卻和她一樣落了單。
所以她一直對她挺好奇的。
“我那個時候很奇怪，為什麽你總是獨來獨往，明明又漂亮學習又好，應該很容易就和大家成為朋友才對，但是從來沒敢找你搭話。”
孟湘思考了一下，有點無奈道：“你這麽想的時候，大概就說明我確實不怎麽容易交到朋友吧。”
事實上她確實沒有太多討人喜歡的天賦，而這似乎在大學之後才有所改變，她以為是環境變了，但也許更多的是自己變了。
“其實我也一直挺想和你說話的。”
“那時候，謝謝你幫我。”
自己被受黃毛唆使欺負的時候，所有人生怕惹上麻煩，鄭茉茉是唯一一個沒有視而不見幫自己的人。
但那時他們之間的交集並沒有多到能和對方找到話題聊的地步，而且她和王琪她們走得近。
“那時候很多人都覺得王琪願意跟我玩只是把我當跟班使喚，但是我知道，她只是心直口快，人不壞，每次幫我也都是真心的。”
所以她絲毫不會在意會不會被人誤會。鄭茉茉眨了下雙眼，笑眼清澈。
孟湘聞言微怔。
“到了。”
出租車停在聚會的餐廳外，鄭茉茉瞞著丈夫出來參加同學聚會，所以也沒讓他來送，要是被知道了，肯定也不會肯讓她過來。
聚會是一個常年活躍的男同學牽頭，叫上了當時年級所有還能聯系得上的同學。
孟湘和他們交集不多，但是也托人問過她，這個線人當然非楊志航莫屬。
換作以前楊志航一定會第一時間問她要不要去，但高考後那次不愉快的同學聚會他覺得孟湘不會再想參加這些場合，這次他選擇沒有提。
所以在這裏看到孟湘的時候楊志航還有點驚訝。
班上的同學認出來她，也打聽到過她的近況，問道：“孟湘，聽說你和老楊現在在一個單位嗎？”
“是啊，你倆以前同桌現在同事，緣分啊！”
有人趁機起哄，楊志航原本嘻嘻哈哈的笑臉收起，板起臉道：“你們瞎起什麽哄？人家有對象了。”
“你少假正經了，以前還給人家悄悄遞情書，被校外的小混混恐嚇得不敢再跟人家說話，這些糗事別以為我們都不記得！”
前面這些孟湘還能聽著他們取鬧，直到說到這裏，才詫異地看向楊志航，眼中帶著略微的疑惑。
這件事，她怎麽完全不知道？
陳年老底都被揭出來，楊志航臉登時紅了，起身倒酒，維持著淡定道：“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孟湘隱約能猜出來他們說的那個人是秦治，可是這些，似乎他從來沒跟自己說過。
楊志航怕孟湘因為這些事不自在，對孟湘說道，“他們瞎說的，別放在心上。”
鄭茉茉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孟湘沒想到她暗戀的人是會是他們班上的班長。
斯斯文文的男生，不茍言笑，孟湘只記得他似乎總是坐在位置上安靜學習，難怪以前時不時會在走廊外面遇見鄭茉茉。
原來一切無心都是有心。
如今他變化也不多，看起來依舊斯文秀氣，沒有其他同學發福禿頭的跡象，聽說當年也去了一所不錯的學校。
雖然特地為了當初的暗戀對象而來，但鄭茉茉也只在班會開始時找他說了幾句話。
“見過了就不遺憾啦，更何況，我現在過得也很好。”
鄭茉茉愛自己的丈夫，但年少時未竟的遺憾，也需要時間來釋懷。否則大概會一輩子都後悔當初沒能說出口的愛慕。
孟湘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幸運得多，年少時的那個現在依舊在身邊。
如果沒有回來，她又需要多久來稀釋這些遺憾和不甘，孟湘不敢想。
手機震動了一下，秦治的消息跳出來。
【什麽時候回來？我過去接你？】
大約是見她沒有回消息，秦治直接打了電話，孟湘起身去接電話，卻在出門轉角處時與人撞上。
“抱歉。”
孟湘下意識扶了下對方，握著手機離開，一只蒼白的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
“孟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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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治皺眉, 牽住孟湘的手才發覺她的掌心冰涼，問道：“你們認識？”
孟湘搖了下頭，雖然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但整頓飯都吃得心不在焉。
回到酒店, 秦治進浴室洗澡。
孟湘盯著電腦, 心情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腦海當中忽然想起上次鄭茉茉提起的, “金苗苗她一直在跟我打聽你。”
她拿出手機, 從黑名單拉出一個號碼。
這些天斷斷續續的短信和來電顯示, 孟湘都只以為是普通的騷擾短信。
但聯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 她實在沒辦法把一些當初巧合。
她用手機回撥過去，嘟聲響了兩回, 就被人接起。
“哪位？”
慶幸的是不是男人的嗓音，但電話當中女人的聲音，孟湘幾乎是立刻聽出來，是金苗苗。
沒有聽到回答, 那頭沈默了一會兒, 忽然急促出聲道：“孟湘，是你嗎？”
孟湘沒說話立刻將電話掛斷, 手指攥得泛著青白，但對方的信息接二連三地立刻湧入。
【我知道是你。】
【我有話想和你聊聊, 求你了。】
“啪嗒。”
浴室門被推開，孟湘回過神, 迅速把號碼再次拉黑，將手機關機。秦治從裏面出來，濕漉漉的腹肌沾著水汽, 眼眸看向她，蹙眉道：“你今天怎麽了？”
從餐廳回來之後一直怪怪的, 現在更是猶如驚弓之鳥，一點點動靜都像是被嚇到，以為她不舒服，秦治走過去摸了下她的額頭，孟湘撇開頭，說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那就別看電腦了，為了這點破工作熬垮了我找誰算賬？”
秦治將她膝上的電腦挪開，合上放在一側。
關上燈，昏暗的環境中柔軟纖細的雙手湊過來環住他勁瘦的腰，秦治低眼只能看到烏黑的發間露出一點珠玉秀氣的耳廓。
今天的她倒是出乎意料地挺主動。
被抱住的時候，孟湘身上穿著那條睡裙因為用料太輕薄，輕易卷起邊堆疊在腰間，下意識並攏雙腿，卻被大手扣住膝彎攏到身側。
掌心磨在大腿內側粗礪的觸感讓她身體不自覺顫抖，男人俯身與她貼緊，讓不安跳動的心臟被短暫被慰平，孟湘卻覺得不夠，身體深處叫囂著，還需要更加深切，銘刻的安撫。
秦治……
“我在。”
她反覆叫著他的名字，像是在確定他的存在，秦治一聲聲應著，不厭其煩，更加沈湎於她。
浸著薄汗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鬢發糾纏，汗液交替，早已分不清到底是誰出的汗更多。
但他忽然突兀停下，借著月光端詳著她緋艷迷亂的臉頰輪廓。
嗓子裏抑制不住模糊的嗚咽，孟湘睜開眼，撞進秦治的眼裏，已經把她勾到了邊緣地帶，卻刻意咬重了字提醒：
“得遵從醫囑。”
孟湘的意識被拽回來點，顰起眉尖蹙得更緊，試圖調整呼吸退開身，秦治卻依舊緊掐著她的腰沒放開。
“要不，你來？”
孟湘被人抱著換了個邊，被子拉過蓋在她的肩膀。
落地窗隱約的月華落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難為情。
可是騎虎難下。
“試試。”
他靠在床邊手臂虛扶在她的腰際，眼底始終蘊著遷就的笑意。
孟湘臉頰紅得幾乎快滴血。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
克制，也克制不到哪裏去。
秦治扣緊她的手腕壓在床頭，孟湘略微掙紮，“我不喜歡……”
他低頭吻她，讓她兩手繞過脊背，攀緊他的雙肩，收緊身側，以更深的姿勢擁抱。
孟湘已經累極，沈沈的困意拉拽著人下墜，反而覺得什麽都不用再思考，秦治卻沒什麽睡意，盯著懷中倦意深濃的側臉，拇指指腹揉了下她耳垂，“新開發的景區邊上地段不錯，升值空間也還行，我打算以後在那兒定套房子。”
“嗯。”
“搬過來跟我住？”
孟湘半睡半醒，“不要，上班更不方便了。”
耳尖被掐了下，秦治沈聲：“你是真聽不懂我什麽意思？”
她閉著眼吃痛地甩開，松開手換了個邊睡。均勻的呼吸過後說道：
“我考慮考慮。”
秦治視線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肩側，輕勾了下唇角。
“行。”
市外拍攝工作完成，在回理雲鎮的路上鄭茉茉給她打電話，“孟湘，今天晚上同學聚會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原本是王琪跟她一起去，但因為她臨時有事去不了，現在只能鄭茉茉一個人去了，她一個孕婦，煙酒忌沾，本來也沒必要去湊那些熱鬧。
“我以前喜歡你們班上一個男生，聽說他也回來，所以想去看看。”
鄭茉茉說起原因的時候臉色靦腆微紅：“不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啦，只是單純想知道以前的同學現在怎麽樣了。”
她轉頭看向孟湘，笑容溫柔：“其實我很早就想約你了。”
鄭茉茉從小性格溫吞，什麽事都容易慢半拍，不受班上同學待見，但孟湘樣樣都出色，按理說不會確認追捧，卻和她一樣落了單。
所以她一直對她挺好奇的。
“我那個時候很奇怪，為什麽你總是獨來獨往，明明又漂亮學習又好，應該很容易就和大家成為朋友才對，但是從來沒敢找你搭話。”
孟湘思考了一下，有點無奈道：“你這麽想的時候，大概就說明我確實不怎麽容易交到朋友吧。”
事實上她確實沒有太多討人喜歡的天賦，而這似乎在大學之後才有所改變，她以為是環境變了，但也許更多的是自己變了。
“其實我也一直挺想和你說話的。”
“那時候，謝謝你幫我。”
自己被受黃毛唆使欺負的時候，所有人生怕惹上麻煩，鄭茉茉是唯一一個沒有視而不見幫自己的人。
但那時他們之間的交集並沒有多到能和對方找到話題聊的地步，而且她和王琪她們走得近。
“那時候很多人都覺得王琪願意跟我玩只是把我當跟班使喚，但是我知道，她只是心直口快，人不壞，每次幫我也都是真心的。”
所以她絲毫不會在意會不會被人誤會。鄭茉茉眨了下雙眼，笑眼清澈。
孟湘聞言微怔。
“到了。”
出租車停在聚會的餐廳外，鄭茉茉瞞著丈夫出來參加同學聚會，所以也沒讓他來送，要是被知道了，肯定也不會肯讓她過來。
聚會是一個常年活躍的男同學牽頭，叫上了當時年級所有還能聯系得上的同學。
孟湘和他們交集不多，但是也托人問過她，這個線人當然非楊志航莫屬。
換作以前楊志航一定會第一時間問她要不要去，但高考後那次不愉快的同學聚會他覺得孟湘不會再想參加這些場合，這次他選擇沒有提。
所以在這裏看到孟湘的時候楊志航還有點驚訝。
班上的同學認出來她，也打聽到過她的近況，問道：“孟湘，聽說你和老楊現在在一個單位嗎？”
“是啊，你倆以前同桌現在同事，緣分啊！”
有人趁機起哄，楊志航原本嘻嘻哈哈的笑臉收起，板起臉道：“你們瞎起什麽哄？人家有對象了。”
“你少假正經了，以前還給人家悄悄遞情書，被校外的小混混恐嚇得不敢再跟人家說話，這些糗事別以為我們都不記得！”
前面這些孟湘還能聽著他們取鬧，直到說到這裏，才詫異地看向楊志航，眼中帶著略微的疑惑。
這件事，她怎麽完全不知道？
陳年老底都被揭出來，楊志航臉登時紅了，起身倒酒，維持著淡定道：“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孟湘隱約能猜出來他們說的那個人是秦治，可是這些，似乎他從來沒跟自己說過。
楊志航怕孟湘因為這些事不自在，對孟湘說道，“他們瞎說的，別放在心上。”
鄭茉茉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孟湘沒想到她暗戀的人是會是他們班上的班長。
斯斯文文的男生，不茍言笑，孟湘只記得他似乎總是坐在位置上安靜學習，難怪以前時不時會在走廊外面遇見鄭茉茉。
原來一切無心都是有心。
如今他變化也不多，看起來依舊斯文秀氣，沒有其他同學發福禿頭的跡象，聽說當年也去了一所不錯的學校。
雖然特地為了當初的暗戀對象而來，但鄭茉茉也只在班會開始時找他說了幾句話。
“見過了就不遺憾啦，更何況，我現在過得也很好。”
鄭茉茉愛自己的丈夫，但年少時未竟的遺憾，也需要時間來釋懷。否則大概會一輩子都後悔當初沒能說出口的愛慕。
孟湘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幸運得多，年少時的那個現在依舊在身邊。
如果沒有回來，她又需要多久來稀釋這些遺憾和不甘，孟湘不敢想。
手機震動了一下，秦治的消息跳出來。
【什麽時候回來？我過去接你？】
大約是見她沒有回消息，秦治直接打了電話，孟湘起身去接電話，卻在出門轉角處時與人撞上。
“抱歉。”
孟湘下意識扶了下對方，握著手機離開，一只蒼白的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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