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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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過熟
出租車停在辦公大樓下。
孟湘先去主任那裏替郝眉請了假, 回來的時候傅雲崢正站在走廊接電話，見孟湘走過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俊臉帶著糾結與無奈：
“這次可能是我需要你的幫助了。”
“什麽？”孟湘不解道。
傅雲崢將手機遞給孟湘, 她接過, 手機裏顯示的名字備註“母親大人”, 孟湘將手機放在耳邊叫了聲“師母。”
“小孟啊, 我聽說你們倆在一起了？”
孟湘疑惑, 傅雲崢立刻示意她點頭。
孟湘說道：“嗯, 是的。”
“那太好了，我還琢磨這小子老大不小了, 還想著給他介紹苑老師的女兒給他認識，哎呀你們也真是，這事兒還瞞著我們做什麽？”
孟湘立刻明白是師母那邊催相親了，傅雲崢想借她推掉, 於是說道：“是的, 師母，我們倆現在想處著試試看。”
“你早說呀, 你知道的，我們倆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對了，我和你老師現在快到車站了, 你們要是中午有空的話，叫上雲崢一塊來接下我們，一起吃個飯？”
孟湘心裏咯噔一下, 顯然傅雲崢也聽到了，他神色微變, 從孟湘手裏接過電話：“媽，你們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傅雲崢邊打電話邊朝走廊盡頭走去，孟湘走進辦公室坐回位置，剛落座就有同事過來戳她。
局裏的消息比什麽都靈通，孟湘剛替郝眉請完假，同事就得了消息過來問道：“聽說組長這陣子都請假了，那咱們怎麽辦？”
“組長出啥事了？”
“那咱這陣子沒人管咯？”
楊主任端著茶杯從外面走進來，聽見開發處嘰嘰喳喳一片，正色道：“都吵吵啥？沒了郝眉你們都散了是不？”
辦公室才稍微安靜下來，有人問道：
“楊主任，眉姐不在咱們這幾天咋辦？”
“由李飛翔暫時代理組長，分給你們的開發項目我已經跟上面報了，沒大問題，你們安安心心把交到手裏頭的任務做好就成，至於調研報告......”
下面幾個人趕緊低下頭，生怕自己被點到名，楊主任視線在辦公室繞了一圈，落在孟湘身上：
“孟湘寫吧，想法是你提出來的，這段時間又跟隊下了幾次實地，應該比較熟悉，就由你來主要負責。”
聽到楊主任點了孟湘，其他人放下心來，楊主任走之前還把孟湘叫了出去，都伸長了脖子朝門外張望。
孟湘離開座位跟著楊主任走出去，到了門外，楊主任看孟湘的神情有幾分嚴肅，問道：
“小孟，你那天晚上在人村民家做什麽了？那戶人家都打電話到局裏跟我投訴你。”
“投訴？”孟湘怔住，她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沒有再追究這件事，竟是先一步成為了被指責的對象。
“他們說你歧視殘疾人，還動手傷了人，你說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指控擊中，她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苦澀如鯁在喉，讓她既憤怒又無奈。
“沒有。”
她的回答簡短而堅決，但聲音中卻難掩一絲沈悶。
“行，雖然咱們打交道時間不長，但是你的人品我是信的，不過咱們的外在形象非常重要，所以不管有沒有，最好還是登門跟人家好好道歉。”
聽到楊主任的話孟湘的心猛地沈下，在這一刻感到一陣翻江倒海。她沒想到時至今日，還是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孟湘努力深呼吸一口氣，擡起眼眸對楊主任說道：“楊主任，我確實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希望您能先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我有錯，我接受處罰，但我不能接受毫無根據的指責，也不想為此做出無端的道歉。”
“你——唉。”楊主任一時語塞，面對孟湘有理有據的陳述，他也找不出反駁之詞，只得點頭應允，“行吧，這件事我再去調查調查，你把報告好好寫了，郝眉這陣子不在，你幫著點李飛翔，別讓人心散了。”
“好，謝謝主任。”孟湘禮貌回應，目送楊主任的背影漸漸遠去。此時，緊握的雙手悄然放松，長久以來壓在心口的大石似乎在這一瞬稍微挪動了些許。
手機忽然震動，秦治給她發了條短信。
【下午來接你，我們聊聊。】
下完班，傅雲崢收拾好辦公桌面起身對孟湘說道，“咱們走吧。”看時間他爸媽這個點應該都到了車站。
孟湘關掉電腦起身，有同事開玩笑道：“喲，今天下班都這麽積極，有約會啊。”
兩人笑笑沒多解釋，一同走出辦公大樓，迎面卻見中年女人推著行李站在路邊，見到他們一同出來走過去將孟湘抱住：
“小孟！哎呦，我的大寶貝，你在這裏這段時間怎麽都瘦了，雲崢沒好好對你？”
傅爸笑著說道：“咱小子不讓小孟照顧就不錯了。”
傅媽拍了拍傅雲崢的肩，“還是你老子懂你。”
“爸媽你們怎麽直接過來了？”傅雲崢有點沒反應過來，不是說他們倆一塊兒去接嗎？
“哎呀，提前到了我們就直接過來了。”
湖州離這裏雖然不近，但其實開車也能到，但怕丈夫一個人開車吃不消他們就坐的高鐵過來，沒想到這裏怪麻煩，從市裏坐車過來還得一個多小時。
來來回回折騰他們也不想等了，主要是好久沒見著兒子，怪想的。
“我在鎮上訂了餐廳，那我們現在過去？”
“好啊，正好餓了，也嘗嘗你們這邊的菜味道怎麽樣......”
傅媽一路說著，孟湘凝眸望向街對面轉角處，傅雲崢問道：“怎麽了？”
孟湘回過神，“沒什麽，看錯了。”
剛才梧桐樹下的車子像極了秦治的車，可是只是在轉角一閃而過，她沒來得及看清楚車牌號。
應該不會是他吧，她明明說過讓他不要過來了。
孟湘斂眸，她還沒做好準備要跟他怎麽聊。
躲一時算是一時。
她收起心緒，跟上傅家人的腳步。
拳擊館內，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幾盞明亮的工業吊燈，將整個場館照得燈火通明，即使在昏暗的傍晚時分也映得墻壁發白。場館器械被厚重的海綿墊包裹，上面零星點綴著時間留下的斑駁痕跡。
鎮上就這麽一家俱樂部，但是沒開起來，第一任老板開不下去的時候便宜轉讓，被秦治租下來，現在營利也就那樣，大多數時間當成他們的私人場所，偶爾和茍樂過來玩玩。
秦治今天卻像是吃錯藥了似的，進攻很猛，茍樂根本沒有還手茍樂連連喊停，以前還打著玩玩，但是好久沒練過了，本來也就不是秦治的對手，現在更是只有被壓著挨揍的份。
“哥，不來了不來了。”
茍樂累得趴下，扶著欄桿大喘氣。“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孟湘？”
雖然這麽問，但茍樂用腳趾頭想都覺得是孟湘。
除了她還有誰天天氣他？
秦治走下臺，摘下手套丟在一邊，舉起一瓶礦泉水猛地仰頭灌下一大口，深入喉嚨的涼意沖不散一身戾氣。
回憶起下午看到的其樂融融的一幕，不由得自嘲地扯起嘴角。
難怪舍不得，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了，早就一腳踏出泥沼，哪有那麽容易舍得放棄。
只是既要有要的，又哪有這種好事。
秦治眸色既沈，擰緊瓶蓋放下礦泉水對茍樂說道，“再來。”
“哥，真不來了，哥！！啊啊，疼疼疼，我陪你，陪你還不行？”
茍樂被迫上臺，幾個回合下來徹底累趴下，暗暗發誓再也不來這裏。
好在天還沒黑就被張琪打電話叫回去，茍樂如獲大赦跟秦治告假腳底抹油溜回家，留下秦治一個人在拳擊館。
“小孟，你們這兒的菜真挺合我胃口，改天我學學到時候給你做。”
傅媽雖然是北方人，但很神奇地能吃辣，大約是多年在外走南闖北的緣故，又在湖州呆了多年，對辣椒的適應能力極強，這一點傅雲崢沒有遺傳到她半分，只隨了她的北方人基因，但即便是來了這麽長時間，也不能夠完全適應當地的口味。
孟湘看傅雲崢快碎了，給他遞了瓶牛奶解辣，問道：“剛才怎麽不點一點口味淡點的？”
傅雲崢欲哭無淚：“我沒想到湯裏也放辣椒。”
勉強就著碗裏的白米飯吃完，傅雲崢嘴唇被辣得通紅，傅爸傅媽倒是還好，只是傅媽見兒子這樣忍不住說道：
“正好在這兒多鍛煉鍛煉，否則你們倆在一塊兒還得小孟就著你口味。”
吃完飯出了餐廳，傅雲崢看了眼手表對父母說道：“爸媽，我還有點事，我先送你們回去行嗎？”
“還有什麽事？”傅媽奇怪道，不是都下班了嗎？
孟湘知道傅雲崢昨天答應了央央下班過去陪他玩，於是說道：“我們一個關系很好的同事遇到了點困難，雲崢過去幫忙。”
聽孟湘這麽說傅媽也沒多問，說道：“那行，回去吧，你先送小孟回家。”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孟湘被送到家門口，彎下腰問車裏的傅爸傅媽：
“老師，您和師母不進去坐坐嗎？”
傅爸笑道：“不了，這小子不是趕時間嗎？而且我和你師母還要在這裏玩一陣子，等周末再過來拜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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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湘先去主任那裏替郝眉請了假, 回來的時候傅雲崢正站在走廊接電話，見孟湘走過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俊臉帶著糾結與無奈：
“這次可能是我需要你的幫助了。”
“什麽？”孟湘不解道。
傅雲崢將手機遞給孟湘, 她接過, 手機裏顯示的名字備註“母親大人”, 孟湘將手機放在耳邊叫了聲“師母。”
“小孟啊, 我聽說你們倆在一起了？”
孟湘疑惑, 傅雲崢立刻示意她點頭。
孟湘說道：“嗯, 是的。”
“那太好了，我還琢磨這小子老大不小了, 還想著給他介紹苑老師的女兒給他認識，哎呀你們也真是，這事兒還瞞著我們做什麽？”
孟湘立刻明白是師母那邊催相親了，傅雲崢想借她推掉, 於是說道：“是的, 師母，我們倆現在想處著試試看。”
“你早說呀, 你知道的，我們倆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對了，我和你老師現在快到車站了, 你們要是中午有空的話，叫上雲崢一塊來接下我們，一起吃個飯？”
孟湘心裏咯噔一下, 顯然傅雲崢也聽到了，他神色微變, 從孟湘手裏接過電話：“媽，你們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傅雲崢邊打電話邊朝走廊盡頭走去，孟湘走進辦公室坐回位置，剛落座就有同事過來戳她。
局裏的消息比什麽都靈通，孟湘剛替郝眉請完假，同事就得了消息過來問道：“聽說組長這陣子都請假了，那咱們怎麽辦？”
“組長出啥事了？”
“那咱這陣子沒人管咯？”
楊主任端著茶杯從外面走進來，聽見開發處嘰嘰喳喳一片，正色道：“都吵吵啥？沒了郝眉你們都散了是不？”
辦公室才稍微安靜下來，有人問道：
“楊主任，眉姐不在咱們這幾天咋辦？”
“由李飛翔暫時代理組長，分給你們的開發項目我已經跟上面報了，沒大問題，你們安安心心把交到手裏頭的任務做好就成，至於調研報告......”
下面幾個人趕緊低下頭，生怕自己被點到名，楊主任視線在辦公室繞了一圈，落在孟湘身上：
“孟湘寫吧，想法是你提出來的，這段時間又跟隊下了幾次實地，應該比較熟悉，就由你來主要負責。”
聽到楊主任點了孟湘，其他人放下心來，楊主任走之前還把孟湘叫了出去，都伸長了脖子朝門外張望。
孟湘離開座位跟著楊主任走出去，到了門外，楊主任看孟湘的神情有幾分嚴肅，問道：
“小孟，你那天晚上在人村民家做什麽了？那戶人家都打電話到局裏跟我投訴你。”
“投訴？”孟湘怔住，她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沒有再追究這件事，竟是先一步成為了被指責的對象。
“他們說你歧視殘疾人，還動手傷了人，你說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指控擊中，她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苦澀如鯁在喉，讓她既憤怒又無奈。
“沒有。”
她的回答簡短而堅決，但聲音中卻難掩一絲沈悶。
“行，雖然咱們打交道時間不長，但是你的人品我是信的，不過咱們的外在形象非常重要，所以不管有沒有，最好還是登門跟人家好好道歉。”
聽到楊主任的話孟湘的心猛地沈下，在這一刻感到一陣翻江倒海。她沒想到時至今日，還是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孟湘努力深呼吸一口氣，擡起眼眸對楊主任說道：“楊主任，我確實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希望您能先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我有錯，我接受處罰，但我不能接受毫無根據的指責，也不想為此做出無端的道歉。”
“你——唉。”楊主任一時語塞，面對孟湘有理有據的陳述，他也找不出反駁之詞，只得點頭應允，“行吧，這件事我再去調查調查，你把報告好好寫了，郝眉這陣子不在，你幫著點李飛翔，別讓人心散了。”
“好，謝謝主任。”孟湘禮貌回應，目送楊主任的背影漸漸遠去。此時，緊握的雙手悄然放松，長久以來壓在心口的大石似乎在這一瞬稍微挪動了些許。
手機忽然震動，秦治給她發了條短信。
【下午來接你，我們聊聊。】
下完班，傅雲崢收拾好辦公桌面起身對孟湘說道，“咱們走吧。”看時間他爸媽這個點應該都到了車站。
孟湘關掉電腦起身，有同事開玩笑道：“喲，今天下班都這麽積極，有約會啊。”
兩人笑笑沒多解釋，一同走出辦公大樓，迎面卻見中年女人推著行李站在路邊，見到他們一同出來走過去將孟湘抱住：
“小孟！哎呦，我的大寶貝，你在這裏這段時間怎麽都瘦了，雲崢沒好好對你？”
傅爸笑著說道：“咱小子不讓小孟照顧就不錯了。”
傅媽拍了拍傅雲崢的肩，“還是你老子懂你。”
“爸媽你們怎麽直接過來了？”傅雲崢有點沒反應過來，不是說他們倆一塊兒去接嗎？
“哎呀，提前到了我們就直接過來了。”
湖州離這裏雖然不近，但其實開車也能到，但怕丈夫一個人開車吃不消他們就坐的高鐵過來，沒想到這裏怪麻煩，從市裏坐車過來還得一個多小時。
來來回回折騰他們也不想等了，主要是好久沒見著兒子，怪想的。
“我在鎮上訂了餐廳，那我們現在過去？”
“好啊，正好餓了，也嘗嘗你們這邊的菜味道怎麽樣......”
傅媽一路說著，孟湘凝眸望向街對面轉角處，傅雲崢問道：“怎麽了？”
孟湘回過神，“沒什麽，看錯了。”
剛才梧桐樹下的車子像極了秦治的車，可是只是在轉角一閃而過，她沒來得及看清楚車牌號。
應該不會是他吧，她明明說過讓他不要過來了。
孟湘斂眸，她還沒做好準備要跟他怎麽聊。
躲一時算是一時。
她收起心緒，跟上傅家人的腳步。
拳擊館內，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幾盞明亮的工業吊燈，將整個場館照得燈火通明，即使在昏暗的傍晚時分也映得墻壁發白。場館器械被厚重的海綿墊包裹，上面零星點綴著時間留下的斑駁痕跡。
鎮上就這麽一家俱樂部，但是沒開起來，第一任老板開不下去的時候便宜轉讓，被秦治租下來，現在營利也就那樣，大多數時間當成他們的私人場所，偶爾和茍樂過來玩玩。
秦治今天卻像是吃錯藥了似的，進攻很猛，茍樂根本沒有還手茍樂連連喊停，以前還打著玩玩，但是好久沒練過了，本來也就不是秦治的對手，現在更是只有被壓著挨揍的份。
“哥，不來了不來了。”
茍樂累得趴下，扶著欄桿大喘氣。“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孟湘？”
雖然這麽問，但茍樂用腳趾頭想都覺得是孟湘。
除了她還有誰天天氣他？
秦治走下臺，摘下手套丟在一邊，舉起一瓶礦泉水猛地仰頭灌下一大口，深入喉嚨的涼意沖不散一身戾氣。
回憶起下午看到的其樂融融的一幕，不由得自嘲地扯起嘴角。
難怪舍不得，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了，早就一腳踏出泥沼，哪有那麽容易舍得放棄。
只是既要有要的，又哪有這種好事。
秦治眸色既沈，擰緊瓶蓋放下礦泉水對茍樂說道，“再來。”
“哥，真不來了，哥！！啊啊，疼疼疼，我陪你，陪你還不行？”
茍樂被迫上臺，幾個回合下來徹底累趴下，暗暗發誓再也不來這裏。
好在天還沒黑就被張琪打電話叫回去，茍樂如獲大赦跟秦治告假腳底抹油溜回家，留下秦治一個人在拳擊館。
“小孟，你們這兒的菜真挺合我胃口，改天我學學到時候給你做。”
傅媽雖然是北方人，但很神奇地能吃辣，大約是多年在外走南闖北的緣故，又在湖州呆了多年，對辣椒的適應能力極強，這一點傅雲崢沒有遺傳到她半分，只隨了她的北方人基因，但即便是來了這麽長時間，也不能夠完全適應當地的口味。
孟湘看傅雲崢快碎了，給他遞了瓶牛奶解辣，問道：“剛才怎麽不點一點口味淡點的？”
傅雲崢欲哭無淚：“我沒想到湯裏也放辣椒。”
勉強就著碗裏的白米飯吃完，傅雲崢嘴唇被辣得通紅，傅爸傅媽倒是還好，只是傅媽見兒子這樣忍不住說道：
“正好在這兒多鍛煉鍛煉，否則你們倆在一塊兒還得小孟就著你口味。”
吃完飯出了餐廳，傅雲崢看了眼手表對父母說道：“爸媽，我還有點事，我先送你們回去行嗎？”
“還有什麽事？”傅媽奇怪道，不是都下班了嗎？
孟湘知道傅雲崢昨天答應了央央下班過去陪他玩，於是說道：“我們一個關系很好的同事遇到了點困難，雲崢過去幫忙。”
聽孟湘這麽說傅媽也沒多問，說道：“那行，回去吧，你先送小孟回家。”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孟湘被送到家門口，彎下腰問車裏的傅爸傅媽：
“老師，您和師母不進去坐坐嗎？”
傅爸笑道：“不了，這小子不是趕時間嗎？而且我和你師母還要在這裏玩一陣子，等周末再過來拜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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