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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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過熟
秦治分明聽到有男人的聲音。
“出去說。”孟湘不想他打擾廖家母子, 拉著秦治往外走。
秦治反手握著住她的手臂，拇指扣在她的腕上用力收緊，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冷眸睨著她：“什麽見不得光的非要出去說？”
秦治只覺得火冒得厲害, 裏面的人顯然不會是傅雲崢。
想起上回阿茍說的, 如果孟湘真是想趁著婚前尋求刺激, 找他消遣也就罷了, 卻沒想到還有別人, 看孟湘現在藏著掖著的樣子, 她膽子都大到把隨便就人往家裏帶了是吧？
“你發什麽神經？”
孟湘剛將門關上轉過身身軀就被逼得貼在門板, 秦治眸底泛著寒光，迫人的氣息逼得她一退再退, 只得仰起臉咬牙低聲解釋，“裏面是我上次上訪的兩個村民！”
他腦子裏都想些什麽？還是在他眼裏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秦治神色微微一怔，像是沒反應過來。
村民？
手上的力道驟然松開，孟湘立刻抽回手, 不想再搭理秦治, 揉著發疼的手腕轉身往回走，秦治卻問：“男的女的？”
“一對母子。”
難怪剛才看見客廳還亮著燈, 秦治沈默了一下，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 語氣不自覺放軟下來：“上我那兒住。”
畢竟有陌生男人，她住在裏面不安全。
“用不著擔心, 住我自己家總比住你家安全。”孟湘沒好氣地回道。
秦治瞇眼看她，氣得牙根微癢：“你不這麽說話會死？”
秦治不由分說拽著孟湘往自個兒家走去，手掌緊握的力度根本不容拒絕。
孟湘僅僅做了幾秒鐘的思想鬥爭便沒再掙紮, 雖然這麽說，她確實不習慣有陌生人在家, 否則也不會整晚睡不著覺。
秦治將房間收拾出來，抱了床被子出來。
“進去睡。”
孟湘猶豫了一下：“你睡沙發？”每次都讓他睡外面，也怪不好意思。
秦治挑眉：“不然？”
“今晚我睡客廳就行——”
聽她扭扭捏捏的廢話，秦治不耐煩地打斷：“要麽你進去睡，要麽我和你進去睡。”
孟湘閉上嘴，走進房間將門甩上。
秦治唇角勾了一下，抱著被子回到自己的歸宿，這段時間，自己睡沙發都快睡出感情了，甚至思考過要不要換個大點的，這個尺寸實在是睡得憋的慌。
第二天孟湘再醒來的時候沙發上只剩下一床被子，秦治已經不在，回到家廖婆婆也已經起了，從廚房裏出來見到孟湘略有些局促道：“你不在，我就自己熬了點粥。”
他們那邊都是用的土竈，沒用過天然氣，甚至開火都不會，唯一會用的就是電飯煲，她就煲了點粥。
“沒事，”反正冰箱裏的東西不用就浪費了，正好用掉。
“昨晚我們打擾你了吧？”廖婆婆悄悄瞧孟湘一眼，大約是發現她整晚沒有回來睡。
孟湘解釋道：“昨晚有點事臨時出去了，你們應該睡得還好吧？”
“好，好。”廖婆婆連連點頭，搓了搓手掌心，指向桌上的粥，“那粥......”
“一起吃吧。”
孟湘拉開椅子，廖婆婆立刻讓兒子坐到旁邊，三人吃完這頓早餐，經過一個晚上廖婆婆對她放下戒備，態度緩和許多，大約是覺得孟湘能幫他們，說起非法買賣案，她拉著兒子對孟湘懇求道，“你一定要幫幫我們。”
孟湘立刻拉住她：“您不用這樣，如果有消息我會告訴您，至於那個案子，我盡量幫你們去打聽，但是有一點你要向我保證，你們是真的不知情。”
下午送走了廖婆婆母子，孟湘在車站就接到傅雲崢的消息。
說是把孩子接過來了。
說起這個，郝眉請她跟傅雲崢幫忙看兩天孩子，她周末要去外地處理事情，孩子沒人照顧，明天恰好是周末，她也正好沒事，便答應了。
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孟湘詫異：“這就是郝眉姐的孩子？”
眉眼跟郝眉姐不太像，倒像是......
孟湘腦海當中回憶起上次飯局上那個男人的臉。
突然就理解為什麽郝眉不愛帶孩子出現在人前了，這張臉根本跟前夫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凡圈子有交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她跟誰的孩子。
傅雲崢是從幼兒園把接回來的，郝眉對孩子安全教育工作做得倒是挺到位，不認識的人她堅決不跟人走，但是她見過傅雲崢，所以一路上緊緊牽著他的手，見到孟湘的時候又像是上次躲在郝眉身後那樣躲在傅雲崢的背後，怯生生只露出半只眼睛。
傅雲崢介紹道：“央央，這位是孟阿姨，也是你媽媽的同事。”
“孟阿姨。”
細細軟軟的嗓音叫得人心頭發軟，孟湘雖然對孩子無感，但是對這聲阿姨還是挺受用的，想伸手摸她的頭，卻被一下躲開，央央又是將整個人藏在傅雲崢後面。
“她怕生。”傅雲崢解釋。
“沒事，”孟湘不在意，從包裏拿出來提前給她買的糖果零食，蹲下身道，“央央，今晚跟孟阿姨家住好不好？”
小女孩接過零食糖果，聽到這個卻又立刻搖頭：“媽媽呢？”
“媽媽有事出遠門了，她拜托了我們照顧你。”
央央烏黑明亮的眼底明顯失落：“媽媽不要我了嗎？”
孟湘沒想到才四五歲大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傅雲崢見狀也蹲下身安慰道：“怎麽會？我們是媽媽的好朋友，要是媽媽不要你了，怎麽會拜托我們呢？過兩天她就會回來。”
見她仍是不信，傅雲崢給郝眉打了視頻，見到媽媽央央才終於肯相信媽媽不是不要自己了，但是掛斷電話之後情緒又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
“走吧，別不開心了，媽媽不是說明天讓叔叔阿姨帶你去游樂園嗎？”孟湘拉住她的手晃了晃。
聽到“游樂園”三個字小女孩兒的心情才好一些。
他們本來商量了一下，央央住孟湘家比較合適，但是她明顯跟傅雲崢比較熟悉，怎麽都不肯跟孟湘走，所以便將孩子交給了傅雲崢。小孩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因為媽媽不在傷心，下一秒就呼呼大睡起來。
孟湘下車之前還有點擔心，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睡熟的小女孩：“你照顧得過來嗎？”
傅雲崢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但他倒是挺有當奶爸的天賦，雖然這樣孟湘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有問題我找組長就好。”
孟湘這才點頭下了車。
“明天見。”
兩人道別之後，傅雲崢的車子消失在巷子深處，孟湘才將視線收回。
“人都不見了，還舍不得？”
秦治不冷不熱的嗓音傳來，孟湘轉過身，才註意到他一直站在不遠處。
他穿了件黑色套頭衛衣和灰色衛褲，看起來年輕許多，肩寬腿長，像是剛剛運動過回來，在路燈的映射下渾身散發著一股子健康而富有生機的質感。
孟湘沒反駁，低下頭去找鑰匙，順便說道：“昨天那兩個人走了，昨晚謝謝。”
“嗯。”
秦治撇了眼她，忽然想起什麽，回頭道：“對了，明天有空嗎？”
“明天有點事。”孟湘擡起頭回答。
“也是。”秦治了然，剛才還依依不舍跟人說明天見，怎麽可能有時間。
“怎麽了嗎？”
他轉身：“沒事了。”
不知道為什麽，孟湘總覺得他像是有話沒說，但秦治已經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孟湘和傅雲崢在約好的地點見面。
他已經帶著央央等在路邊。
傅雲崢這個一日奶爸顯然當的有點勉強，昨晚小女孩的發型還是可可愛愛兩只小辮子，今天卻歪歪扭扭紮在腦側，揉著尚且惺忪的睡眼，被傅雲崢牽著怎麽看怎麽好笑。
兩人找了個便利店坐下，孟湘替央央將頭發重新紮過一遍，辮子才回歸原位。
吃過早餐之後，傅雲崢去檢票口排隊檢票，周末人多，快到他們的時候都已經快到了中午，孟湘牽著央央找了個沒有太陽的地方等著。
“檢完票了，我們走吧。”傅雲崢拿著票走過來，孟湘卻見到一輛眼熟的車在游樂園對面的停車場停下，從車上下來的一群人。
張琪率先看到她，推了推身邊的茍樂。見到孟湘時茍樂笑容頓住，對秦治說道：“哥，你們約好了？”
秦治的視線順著茍樂看過去，見到三個人時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沒。”
秦治沒有和她打招呼的意思，孟湘也打算收回視線當作沒看見，何曼卻先跟她打招呼了：“孟湘，這麽巧又碰上了。”
何曼看向她牽著的孩子，眼裏閃過詫異：“這是......？”
幾天不見，孩子都折騰出來了？
孟湘回答道，“領導的孩子。”
但他們仨站一塊兒，看著倒挺像是一家三口道，何曼問道：“那一起玩兒？”
出來玩不就是圖個人多，至於他們為什麽會來游樂場，這個想法還是張琪提的，她家親戚是游樂場的負責人，每個月的員工票用不完就給他們了，茍樂膽子小得要死，張琪把何曼叫上又不想讓她落單，讓茍樂好說歹說把秦治也拉上了。
孟湘沒開口，傅雲崢卻朗然回答道：
“好啊，大家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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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治分明聽到有男人的聲音。
“出去說。”孟湘不想他打擾廖家母子, 拉著秦治往外走。
秦治反手握著住她的手臂，拇指扣在她的腕上用力收緊，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冷眸睨著她：“什麽見不得光的非要出去說？”
秦治只覺得火冒得厲害, 裏面的人顯然不會是傅雲崢。
想起上回阿茍說的, 如果孟湘真是想趁著婚前尋求刺激, 找他消遣也就罷了, 卻沒想到還有別人, 看孟湘現在藏著掖著的樣子, 她膽子都大到把隨便就人往家裏帶了是吧？
“你發什麽神經？”
孟湘剛將門關上轉過身身軀就被逼得貼在門板, 秦治眸底泛著寒光，迫人的氣息逼得她一退再退, 只得仰起臉咬牙低聲解釋，“裏面是我上次上訪的兩個村民！”
他腦子裏都想些什麽？還是在他眼裏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秦治神色微微一怔，像是沒反應過來。
村民？
手上的力道驟然松開，孟湘立刻抽回手, 不想再搭理秦治, 揉著發疼的手腕轉身往回走，秦治卻問：“男的女的？”
“一對母子。”
難怪剛才看見客廳還亮著燈, 秦治沈默了一下，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 語氣不自覺放軟下來：“上我那兒住。”
畢竟有陌生男人，她住在裏面不安全。
“用不著擔心, 住我自己家總比住你家安全。”孟湘沒好氣地回道。
秦治瞇眼看她，氣得牙根微癢：“你不這麽說話會死？”
秦治不由分說拽著孟湘往自個兒家走去，手掌緊握的力度根本不容拒絕。
孟湘僅僅做了幾秒鐘的思想鬥爭便沒再掙紮, 雖然這麽說，她確實不習慣有陌生人在家, 否則也不會整晚睡不著覺。
秦治將房間收拾出來，抱了床被子出來。
“進去睡。”
孟湘猶豫了一下：“你睡沙發？”每次都讓他睡外面，也怪不好意思。
秦治挑眉：“不然？”
“今晚我睡客廳就行——”
聽她扭扭捏捏的廢話，秦治不耐煩地打斷：“要麽你進去睡，要麽我和你進去睡。”
孟湘閉上嘴，走進房間將門甩上。
秦治唇角勾了一下，抱著被子回到自己的歸宿，這段時間，自己睡沙發都快睡出感情了，甚至思考過要不要換個大點的，這個尺寸實在是睡得憋的慌。
第二天孟湘再醒來的時候沙發上只剩下一床被子，秦治已經不在，回到家廖婆婆也已經起了，從廚房裏出來見到孟湘略有些局促道：“你不在，我就自己熬了點粥。”
他們那邊都是用的土竈，沒用過天然氣，甚至開火都不會，唯一會用的就是電飯煲，她就煲了點粥。
“沒事，”反正冰箱裏的東西不用就浪費了，正好用掉。
“昨晚我們打擾你了吧？”廖婆婆悄悄瞧孟湘一眼，大約是發現她整晚沒有回來睡。
孟湘解釋道：“昨晚有點事臨時出去了，你們應該睡得還好吧？”
“好，好。”廖婆婆連連點頭，搓了搓手掌心，指向桌上的粥，“那粥......”
“一起吃吧。”
孟湘拉開椅子，廖婆婆立刻讓兒子坐到旁邊，三人吃完這頓早餐，經過一個晚上廖婆婆對她放下戒備，態度緩和許多，大約是覺得孟湘能幫他們，說起非法買賣案，她拉著兒子對孟湘懇求道，“你一定要幫幫我們。”
孟湘立刻拉住她：“您不用這樣，如果有消息我會告訴您，至於那個案子，我盡量幫你們去打聽，但是有一點你要向我保證，你們是真的不知情。”
下午送走了廖婆婆母子，孟湘在車站就接到傅雲崢的消息。
說是把孩子接過來了。
說起這個，郝眉請她跟傅雲崢幫忙看兩天孩子，她周末要去外地處理事情，孩子沒人照顧，明天恰好是周末，她也正好沒事，便答應了。
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孟湘詫異：“這就是郝眉姐的孩子？”
眉眼跟郝眉姐不太像，倒像是......
孟湘腦海當中回憶起上次飯局上那個男人的臉。
突然就理解為什麽郝眉不愛帶孩子出現在人前了，這張臉根本跟前夫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凡圈子有交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她跟誰的孩子。
傅雲崢是從幼兒園把接回來的，郝眉對孩子安全教育工作做得倒是挺到位，不認識的人她堅決不跟人走，但是她見過傅雲崢，所以一路上緊緊牽著他的手，見到孟湘的時候又像是上次躲在郝眉身後那樣躲在傅雲崢的背後，怯生生只露出半只眼睛。
傅雲崢介紹道：“央央，這位是孟阿姨，也是你媽媽的同事。”
“孟阿姨。”
細細軟軟的嗓音叫得人心頭發軟，孟湘雖然對孩子無感，但是對這聲阿姨還是挺受用的，想伸手摸她的頭，卻被一下躲開，央央又是將整個人藏在傅雲崢後面。
“她怕生。”傅雲崢解釋。
“沒事，”孟湘不在意，從包裏拿出來提前給她買的糖果零食，蹲下身道，“央央，今晚跟孟阿姨家住好不好？”
小女孩接過零食糖果，聽到這個卻又立刻搖頭：“媽媽呢？”
“媽媽有事出遠門了，她拜托了我們照顧你。”
央央烏黑明亮的眼底明顯失落：“媽媽不要我了嗎？”
孟湘沒想到才四五歲大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傅雲崢見狀也蹲下身安慰道：“怎麽會？我們是媽媽的好朋友，要是媽媽不要你了，怎麽會拜托我們呢？過兩天她就會回來。”
見她仍是不信，傅雲崢給郝眉打了視頻，見到媽媽央央才終於肯相信媽媽不是不要自己了，但是掛斷電話之後情緒又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
“走吧，別不開心了，媽媽不是說明天讓叔叔阿姨帶你去游樂園嗎？”孟湘拉住她的手晃了晃。
聽到“游樂園”三個字小女孩兒的心情才好一些。
他們本來商量了一下，央央住孟湘家比較合適，但是她明顯跟傅雲崢比較熟悉，怎麽都不肯跟孟湘走，所以便將孩子交給了傅雲崢。小孩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因為媽媽不在傷心，下一秒就呼呼大睡起來。
孟湘下車之前還有點擔心，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睡熟的小女孩：“你照顧得過來嗎？”
傅雲崢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但他倒是挺有當奶爸的天賦，雖然這樣孟湘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有問題我找組長就好。”
孟湘這才點頭下了車。
“明天見。”
兩人道別之後，傅雲崢的車子消失在巷子深處，孟湘才將視線收回。
“人都不見了，還舍不得？”
秦治不冷不熱的嗓音傳來，孟湘轉過身，才註意到他一直站在不遠處。
他穿了件黑色套頭衛衣和灰色衛褲，看起來年輕許多，肩寬腿長，像是剛剛運動過回來，在路燈的映射下渾身散發著一股子健康而富有生機的質感。
孟湘沒反駁，低下頭去找鑰匙，順便說道：“昨天那兩個人走了，昨晚謝謝。”
“嗯。”
秦治撇了眼她，忽然想起什麽，回頭道：“對了，明天有空嗎？”
“明天有點事。”孟湘擡起頭回答。
“也是。”秦治了然，剛才還依依不舍跟人說明天見，怎麽可能有時間。
“怎麽了嗎？”
他轉身：“沒事了。”
不知道為什麽，孟湘總覺得他像是有話沒說，但秦治已經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孟湘和傅雲崢在約好的地點見面。
他已經帶著央央等在路邊。
傅雲崢這個一日奶爸顯然當的有點勉強，昨晚小女孩的發型還是可可愛愛兩只小辮子，今天卻歪歪扭扭紮在腦側，揉著尚且惺忪的睡眼，被傅雲崢牽著怎麽看怎麽好笑。
兩人找了個便利店坐下，孟湘替央央將頭發重新紮過一遍，辮子才回歸原位。
吃過早餐之後，傅雲崢去檢票口排隊檢票，周末人多，快到他們的時候都已經快到了中午，孟湘牽著央央找了個沒有太陽的地方等著。
“檢完票了，我們走吧。”傅雲崢拿著票走過來，孟湘卻見到一輛眼熟的車在游樂園對面的停車場停下，從車上下來的一群人。
張琪率先看到她，推了推身邊的茍樂。見到孟湘時茍樂笑容頓住，對秦治說道：“哥，你們約好了？”
秦治的視線順著茍樂看過去，見到三個人時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沒。”
秦治沒有和她打招呼的意思，孟湘也打算收回視線當作沒看見，何曼卻先跟她打招呼了：“孟湘，這麽巧又碰上了。”
何曼看向她牽著的孩子，眼裏閃過詫異：“這是......？”
幾天不見，孩子都折騰出來了？
孟湘回答道，“領導的孩子。”
但他們仨站一塊兒，看著倒挺像是一家三口道，何曼問道：“那一起玩兒？”
出來玩不就是圖個人多，至於他們為什麽會來游樂場，這個想法還是張琪提的，她家親戚是游樂場的負責人，每個月的員工票用不完就給他們了，茍樂膽子小得要死，張琪把何曼叫上又不想讓她落單，讓茍樂好說歹說把秦治也拉上了。
孟湘沒開口，傅雲崢卻朗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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