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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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明淵剛要回答，服務員卻在這時推著小車過來了。
菜是朱晉點的。他們的慣例是誰先來誰點，反正每人愛吃的就那幾樣。
坐在小車旁邊的朱晉開始幫服務員忙活，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易休。
錢正趁此機會自以為小聲地對劉望說：“我咋感覺他們倆gaygay的。”
劉望沒搭理他，從擺上桌的盤子裏夾了一大片生菜，顫顫巍巍的要餵給朱晉，“來，晉晉，張嘴。”
朱晉連忙放下手裏的丸子使勁往後躲：“不了不了，你給錢正餵吧。”
“正正……”
“走開！”
筷子沒夾穩生菜“啪嘰”掉在了桌上，劉望嘆口氣，撿起來撕吧撕吧吃了。
二逼寶寶們也太寶寶了，一個兩個的，最大年齡也就是三歲了。
易休在心裏感慨，不理他們陰陽gay氣的。
錢正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在桌上張望了一圈，“我牛肉呢？下了？”
朱晉一驚，往鍋裏扒拉毛肚的手頓住了：“完了，忘給你點了。”
“我不信！”
錢正小孩賭氣一樣的語氣把朱晉逗樂了：“不是，真沒點。”
“什麽？”錢正震驚了，立馬道：“把服務員給我喊來！”
劉望在這時站起了身，“來來，碗給我，我去給你們弄蘸料。”
錢正準了：“去吧，多給我弄點麻醬。”
朱晉只默默地遞過了碗。
劉望拿過易休的碗，問：“二胖，你有什麽不吃的？”
應明淵：“不要蒜。”
“好嘞。”劉望記下，拿著碗大步走了。
應明淵從他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發現自己的碗還盛著化了一半的雪糕擺在眼前：“……”
旁邊錢正已經要完了他的牛肉，拿著菜單往他面前一懟：“來二胖，還要點什麽，愛吃肉嗎？”
過了一會兒劉望回來了，穩穩當當地拿著四個碗，往桌上一放。
“朱晉。”
朱晉自覺拿走飄著一厚層辣椒油的那碗。
“麻醬那個……”
易休順手幫忙把錢正的碗遞過去。
劉望也把他的碗放到了易休面前，“你的不要香菜和不要蒜。”
易休對於跟應明淵用一個碗吃沒什麽意見，但出於好奇，還是問：“你有沒有想過再拿一個碗。”
“沒有。”劉望笑得賤兮兮的。
“二胖，沒辦法了。”易休抱歉地對應明淵說，“我只能沾著雪糕吃了。”
說完就抻胳膊把應明淵面前的雪糕碗拿了過來。
應明淵：“……拿回來，還沒化完呢。”
易休提起雪糕棍的動作僵住了：“……”乖乖把碗放回去。
火鍋的汁水到底容易到處亂濺，應明淵和易休共用一碗吃了幾口，還是把劉望打發去重新拿個碗再調一碗蘸料。
在這飯桌上，應明淵從一開始就沒露過笑臉，雖然開他的玩笑也沒見他皺過眉頭，但看上去還是讓人覺得不太好相處，也不像是會開玩笑的。
直到他對劉望說：“我要麻醬腐乳花生碎小米椒香油醬油和醋，謝謝。”
劉望：“什，什麽玩意兒？”
這一連串名詞讓他有點懵，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我沒聽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相信自己。”應明淵輕飄飄地回他，說完就轉身繼續從易休碗裏撈菜吃，“調不好我不會怪你。”
“笑話！”劉望被刺激了，“我火鍋蘸料小王子會調不好？等著啊，小米椒韭花和醋是吧。”
說完就走了。
“哎。”剛才就一直驚奇還有這種操作的錢正眼睛瞪大了：“你說的這些好吃嗎。”
“沒吃過，瞎說的。”
應明淵把肉眼可見的最後一顆丸子撈進了易休碗裏。
錢正：“？”
易休突然問：“你剛才說韭花了嗎。”
應明淵：“沒有，我不太愛吃那個。”
易休點了點頭：“韭花也挺好的。”
應明淵：“？”
韭花確實不太合應明淵的胃口，不過也無所謂。
而易休也如願以償地吃到了他的液體雪糕。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結束了。
大家都癱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劉望問應明淵要微信，錢正一看也跟著要。
朱晉不愛湊熱鬧，卻沒想到應明淵主動把手機遞了過來讓他加。
一圈下來，癱得忘我的易休發現不對，拿出手機翻了翻：“……二胖。”
“怎麽了？”應明淵一邊接過朱晉遞回來的手機，一邊回頭。
“我的微信號是saltedfishstore，加一下。”
其餘三人聽見，驚奇地看過來。
應明淵沈默了半晌，幹笑一聲：“哈哈。”
“那你們平時咋交流的啊？”錢正問。
易休也沈默了半晌，最終還是說了實話：“我們平時，不交流。”
錢正費解地皺起了臉：“……”
“嗨，人家是同學，平時都呆一塊兒唄。”劉望說完，給看過來的易休拋了個媚眼。
易休不甘示弱地拋了回去：“那倒也沒有。”
朱晉突然出聲：“從我這個角度看你們倆跟有眼病似的。”
錢正幽幽地說：“你當哪個角度不是呢。”
劉望和易休：“……”
話題就這麽被岔了過去。
一夥人都起身準備走了，才發現單已經被買過了。
“sei！？”錢正嚷嚷，“二胖是不是你！”
“不是。”應明淵回答得自然極了。
“啊？那是誰？”錢正懵了一下，反應過來，“肯定是你，只有你不懂我們幫的規矩！”
旁邊的服務員被唬得一楞。
錢正接著道：“我們幫是按順時針輪流請客的，這頓該到我了！”
“那什麽時候到我？”應明淵趁錢正思考的時候拍拍他，“走吧。”第一個走出了店門。
接受現實的錢正最後一個出了門，走到人堆後面：“來，你們都沒安排吧？咱們把接下來的事情計劃一下。”
“哦。”劉望已經在招手攔出租了。
“你什麽意思？”錢正謹慎地問。
“我想不出來你除了唱K還有什麽其他計劃。”
錢正滿意了：“你挺不錯的，過兩天我提拔你。”
朱晉問旁邊的應明淵：“錢正每回吃完飯都要去唱歌，這個，你有意見盡管提。”
應明淵：“我沒意見。”
“行，正好你提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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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是朱晉點的。他們的慣例是誰先來誰點，反正每人愛吃的就那幾樣。
坐在小車旁邊的朱晉開始幫服務員忙活，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易休。
錢正趁此機會自以為小聲地對劉望說：“我咋感覺他們倆gaygay的。”
劉望沒搭理他，從擺上桌的盤子裏夾了一大片生菜，顫顫巍巍的要餵給朱晉，“來，晉晉，張嘴。”
朱晉連忙放下手裏的丸子使勁往後躲：“不了不了，你給錢正餵吧。”
“正正……”
“走開！”
筷子沒夾穩生菜“啪嘰”掉在了桌上，劉望嘆口氣，撿起來撕吧撕吧吃了。
二逼寶寶們也太寶寶了，一個兩個的，最大年齡也就是三歲了。
易休在心裏感慨，不理他們陰陽gay氣的。
錢正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在桌上張望了一圈，“我牛肉呢？下了？”
朱晉一驚，往鍋裏扒拉毛肚的手頓住了：“完了，忘給你點了。”
“我不信！”
錢正小孩賭氣一樣的語氣把朱晉逗樂了：“不是，真沒點。”
“什麽？”錢正震驚了，立馬道：“把服務員給我喊來！”
劉望在這時站起了身，“來來，碗給我，我去給你們弄蘸料。”
錢正準了：“去吧，多給我弄點麻醬。”
朱晉只默默地遞過了碗。
劉望拿過易休的碗，問：“二胖，你有什麽不吃的？”
應明淵：“不要蒜。”
“好嘞。”劉望記下，拿著碗大步走了。
應明淵從他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發現自己的碗還盛著化了一半的雪糕擺在眼前：“……”
旁邊錢正已經要完了他的牛肉，拿著菜單往他面前一懟：“來二胖，還要點什麽，愛吃肉嗎？”
過了一會兒劉望回來了，穩穩當當地拿著四個碗，往桌上一放。
“朱晉。”
朱晉自覺拿走飄著一厚層辣椒油的那碗。
“麻醬那個……”
易休順手幫忙把錢正的碗遞過去。
劉望也把他的碗放到了易休面前，“你的不要香菜和不要蒜。”
易休對於跟應明淵用一個碗吃沒什麽意見，但出於好奇，還是問：“你有沒有想過再拿一個碗。”
“沒有。”劉望笑得賤兮兮的。
“二胖，沒辦法了。”易休抱歉地對應明淵說，“我只能沾著雪糕吃了。”
說完就抻胳膊把應明淵面前的雪糕碗拿了過來。
應明淵：“……拿回來，還沒化完呢。”
易休提起雪糕棍的動作僵住了：“……”乖乖把碗放回去。
火鍋的汁水到底容易到處亂濺，應明淵和易休共用一碗吃了幾口，還是把劉望打發去重新拿個碗再調一碗蘸料。
在這飯桌上，應明淵從一開始就沒露過笑臉，雖然開他的玩笑也沒見他皺過眉頭，但看上去還是讓人覺得不太好相處，也不像是會開玩笑的。
直到他對劉望說：“我要麻醬腐乳花生碎小米椒香油醬油和醋，謝謝。”
劉望：“什，什麽玩意兒？”
這一連串名詞讓他有點懵，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我沒聽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相信自己。”應明淵輕飄飄地回他，說完就轉身繼續從易休碗裏撈菜吃，“調不好我不會怪你。”
“笑話！”劉望被刺激了，“我火鍋蘸料小王子會調不好？等著啊，小米椒韭花和醋是吧。”
說完就走了。
“哎。”剛才就一直驚奇還有這種操作的錢正眼睛瞪大了：“你說的這些好吃嗎。”
“沒吃過，瞎說的。”
應明淵把肉眼可見的最後一顆丸子撈進了易休碗裏。
錢正：“？”
易休突然問：“你剛才說韭花了嗎。”
應明淵：“沒有，我不太愛吃那個。”
易休點了點頭：“韭花也挺好的。”
應明淵：“？”
韭花確實不太合應明淵的胃口，不過也無所謂。
而易休也如願以償地吃到了他的液體雪糕。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結束了。
大家都癱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劉望問應明淵要微信，錢正一看也跟著要。
朱晉不愛湊熱鬧，卻沒想到應明淵主動把手機遞了過來讓他加。
一圈下來，癱得忘我的易休發現不對，拿出手機翻了翻：“……二胖。”
“怎麽了？”應明淵一邊接過朱晉遞回來的手機，一邊回頭。
“我的微信號是saltedfishstore，加一下。”
其餘三人聽見，驚奇地看過來。
應明淵沈默了半晌，幹笑一聲：“哈哈。”
“那你們平時咋交流的啊？”錢正問。
易休也沈默了半晌，最終還是說了實話：“我們平時，不交流。”
錢正費解地皺起了臉：“……”
“嗨，人家是同學，平時都呆一塊兒唄。”劉望說完，給看過來的易休拋了個媚眼。
易休不甘示弱地拋了回去：“那倒也沒有。”
朱晉突然出聲：“從我這個角度看你們倆跟有眼病似的。”
錢正幽幽地說：“你當哪個角度不是呢。”
劉望和易休：“……”
話題就這麽被岔了過去。
一夥人都起身準備走了，才發現單已經被買過了。
“sei！？”錢正嚷嚷，“二胖是不是你！”
“不是。”應明淵回答得自然極了。
“啊？那是誰？”錢正懵了一下，反應過來，“肯定是你，只有你不懂我們幫的規矩！”
旁邊的服務員被唬得一楞。
錢正接著道：“我們幫是按順時針輪流請客的，這頓該到我了！”
“那什麽時候到我？”應明淵趁錢正思考的時候拍拍他，“走吧。”第一個走出了店門。
接受現實的錢正最後一個出了門，走到人堆後面：“來，你們都沒安排吧？咱們把接下來的事情計劃一下。”
“哦。”劉望已經在招手攔出租了。
“你什麽意思？”錢正謹慎地問。
“我想不出來你除了唱K還有什麽其他計劃。”
錢正滿意了：“你挺不錯的，過兩天我提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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