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兩個美國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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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兩個美國隊長
艾比決定再觀察一下瓊斯先生的反應。
——畢竟小瓊斯先生是警察, 難保瓊斯先生私下悄悄找他問過。
“哦，你回來了？”瓊斯先生第一反應也是一怔, 捧著啤酒杯粗聲粗氣的問，“還好吧，小夥子？”
他問這句話大概是白問，面前的青少年——都可以說是青年了，個子躥了一截，臉色紅潤, 一看就知道失蹤的這一周裏過得還不錯，這就成。
艾比把他蹩腳的借口又重覆了一遍，果然收獲了瓊斯先生的反應——他也沒有反應。
“唔……”系統的聲音像是小孩子在裝大人的深沈思考，它檢查了一遍聖杯, “警報解除！他們既然沒有反應，應該就是察覺到了你的異常，但是願意替你隱瞞, 最重要的真實身份沒有掉馬。”
“我們過後魔法學校招生的時候, 得想辦法把風聲傳到這邊。”艾比開始動腦筋，給自己的狀態打補丁。
有了一個精準答案, 也省的兩位老板憋著在私底下亂猜。
不過……嗚嗚, 他們人真好！沒有把艾比失蹤的事情鬧大, 默契的下意識替他隱瞞破綻真是太好了！
艾比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幾個月的打工生活。他剛開始那麽青澀, 或多或少露出過破綻, 說不定什麽時候哪個老板就已經有了猜測。
現在松了口氣, 徹底沒了心事後，艾比開始像一頭快樂的薩摩耶一樣, 賣力的幹起了活。
打工開始！
時間到了下午。
超市的鈴鐺響了起來，老布朗佝僂著肩背邁了進來, 視線精準的鎖定了艾比——他昏花渾濁的眼睛裏一瞬間綻放了精光，又歸成了憤怒和欣慰：“艾比！”
“——！”艾比像是被揪著後脖頸的貓一樣顫了一下，僵硬的回過頭。
唉，又要給一個人交待了。
老布朗是他的鄰居兼房東，但自從他破了案以後，就把他當成救命恩人供著，一老一少相處的更像是親爺孫。艾比失蹤的那一周裏，兩個老板可以私底下淡定，但是老布朗不知道得有多煎熬呢。也要慶幸他這邊沒有把事情捅出去報警。
老布朗大步沖了過來，速度快的不像是一個年邁老人，然後他猛然在艾比面前停住了，上下仔細看了好幾遍，才憋出來短促的一句話：“……我要買兩份披薩餅套餐。”
“兩份嗎？”艾比傻乎乎的重覆了一遍，還沒反應過來。瓊斯先生就看不過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胖胖的身軀擠過櫃臺裏面，親手去烤披薩餅了，“還楞著幹什麽？你快下班了，去裝啤酒和可樂！”
披薩餅套餐裏配的是可樂和一款低度數釀造啤酒，老布朗覺得這東西太沒味道，他喜歡更烈一點的酒。但對艾比這個沒喝過酒的菜鳥來說剛剛好。所以老板以為啤酒是老布朗的，可樂是給艾比喝的——但實際上是艾比在家裏偷嘗啤酒，老布朗罵罵咧咧喝可樂。
紐約的法律在這方面管理沒那麽嚴格，老布朗這個家裏出過警官的人也沒那麽古板。今天老布朗開口就這麽說……買了讓艾比開心的飲料，大概是怒氣消散，只剩下對他的擔心了。
二十分鐘後，艾比被趕著下班了。
他和笑瞇瞇等在旁邊、沒有一點不耐煩的老布朗一起捧著披薩回家。
“這種生活感覺很不賴，嗯？”艾比在心裏慢慢的對系統說，他感覺暖洋洋的。有種獅子吃飽了開始放松的躺下來曬太陽的感覺，之前緊張又刺激的捕獵記憶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一樣。
刺激和平靜交替，艾比很喜歡。
“我還買了奶酪和香腸。”老布朗摸索著鑰匙打開門，慢吞吞的說著，“你看到那頭怪獸和超級英雄了嗎？”
“看到了。”艾比瞥他一眼，拿不準老布朗是不是隨口挑了一個最熱門的的話題來和他談，“你有沒有被嚇到或者受傷？我看到怪獸想往市區裏來。”
“說完全沒被嚇到，有點誇口。”老布朗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艾比身上，“但是這沒我經歷過的恐怖。”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一腳踩扁或者吃掉，還能怎麽樣？老布朗已經經歷過最可怕的事情了，現在的他是一個孤寡老人，最多關心著一個總容易消失的毛頭小子鄰居。那小子沒事，他就不會被嚇到。
“……”艾比被老人的視線落點逼的有些狼狽的轉開了眼神。
知道了知道了，一個兩個都在擔心他。
艾比在心裏抱怨這份甜蜜的煩惱。看來，他得徹底安分一段時間了，好讓關心著他的朋友們松弛松弛那根神經。
但，老布朗很註意距離分寸。兩個人坐在一樓客廳吃完披薩餅套餐之後，老人就離開了。接下來就是艾比的巡夜時間了。
“你說他真的沒發現嗎？”艾比心虛的問。
系統“呃”了好半天，也沒有給出回答。
總之，在這種氛圍下，艾比安安分分的待了兩個星期，每天的日常除了打工就是夜巡和學習網絡課程，又回到了平靜的超級英雄生活，就像他剛來紐約的前幾個月一樣。
FBI那邊的勞拉女士有點著急，就差沒把腦袋上寫上[我們歡迎超級英雄，請和我們美國官方溝通合作]的字樣了。艾比決定不再等了，挑了一個晚上帶著隱身的符咒鬼鬼祟祟的跑進了FBI的基地，花了一些功夫找到了鑒定組部門的房間。
——如果是一個不知情的人過來，會以為這是什麽狂熱的超級英雄迷基地，DC和漫威的各個超級英雄的海報，手辦，游戲，周邊散落得到處都是。公式書和百科全書以及采訪資料和原版設定都收集成了厚厚的大部頭，塞滿了整齊排列的鐵皮櫃子。咖啡和香煙的氣味濃烈的充斥在空氣中，見證了這裏的特工是在多少日日夜夜中埋頭鉆研的。
“這是天堂！說真的。”艾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泡在這裏的渴望，他羨慕的掃視著那些鐵皮櫃子，如果他的眼神有質量，那他現在的雙眼中一定能射出超人的炙熱激光了。
巨大的辦公室占據了整個樓層，在沒有突發事件的時候，今晚只留下了一兩個人在部門值班。現在就有一個坐在遠處的電腦前玩游戲，另外一個人縮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艾比遠遠看了他們一眼，在房間裏環視一周，挑選了一張位置合適的海報——它掛在這邊的墻上，畫的是正義凜然的美國隊長，準確的說這是一張美國隊長2的海報，背景中還有尼克弗瑞和黑寡婦。
該幹正事了。
艾比挑剔的註視著這張海報，在心裏問：“我能把玩具變成真的，那我把海報變成真的……可以有目的的只挑選其中一個人變嗎？尼克弗瑞有點難搞。”
主要是他不想浪費口水再解釋一大堆，最少，也得等神盾局中的九頭蛇被清除幹凈了他再碰面吧。
“你不能換一張海報嗎？”系統感覺那樣更快。
“但是別的海報人數更多……”艾比一邊心不在焉的回嘴，一邊觀察起了別的，他還是找到了一張更合適的，那是官方設定圖，美國隊長在和未來的美國隊長打架。
“呃，就這個了！”艾比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做了決定。還有比這個更合適的嗎？讓美國官方來承受雙倍的隊長嘮叨！（劃掉），隊長智慧！
不過，我們還需要拖延一些時間……
艾比從褲子口袋裏抓出來一張剪紙——這是東方藝術，被他笨手笨腳的裁剪出來的氪星犬，沒錯就是克拉克的寵物犬小氪。
他把折疊的紙片展開放在地上，發動能力，湊近它的耳朵說：“嗨，小氪，不知道克拉克有沒有對你提起過我。能幫我在外面爭取一些時間嗎？我想把海報上的美國隊長也變活過來，和他們進行一些……官方的溝通。”
艾比也不管小氪能不能聽懂，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展開的紙片像正常的小狗體型那麽大，活過來的小氪很快從懵懂中理解了事情，它歪過腦袋沈思了兩秒鐘，判斷艾比沒有壞心眼，“汪！”的一聲轉身跑遠了。
“等等，哪來的狗？！”留在辦公室的特工馬上被驚動了，探頭去看。另外一個人有些緊張，追了過去：“詹姆斯好像對狗毛過敏！快抓住它！”
一陣雞飛狗跳。
艾比可以放心把海報變活了。他壞心眼的看著海報上的兩個美國隊長眼神從迷茫到聚焦。“哎呦！”其中一個隊長正保持打人的姿勢，所以他沒能收住手，揍得另外一個隊長叫了一聲。
“洛基！”打人的隊長迅速回神，嚴肅又氣惱的揪住對方的領子掃視周圍，“我們這是在什麽奇怪地方？把我們放出去！”
艾比津津有味的註視著這一幕。看出來了，被打的那個美國隊長是來自覆聯4的隊長，他回到了覆聯1的時間線，試圖帶走心靈寶石，結果撞上了過去的自己。舊隊長當然以為對方是洛基假扮的，揪住人開始不依不饒。
“停一停，兩位隊長，現在不是打架的時間。我可以作證你們都是史蒂夫羅傑斯，現在的特殊狀態其實是我造成的……”艾比壓低了聲音，在心裏戳著系統把FBI的監控黑掉一段時間，他好解除隱身狀態出現給兩位隊長解釋。
兩個美隊都楞了一下，一起向海報外看了過來。
時間短暫，艾比不打算仔細問這兩個隊長認不認識他，他直接拋出了一系列重點詞：“請幫幫我。”“我是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會有外來的怪獸或者敵人入//侵世界。”“但是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可以幫我對官方搭話嗎？”“只有我一個人……沒什麽應對他們的經驗。”
他沒有偽裝聲音，所以流露出的是自己真實的年輕嗓音。經驗老到的美國隊長一聽就知道這是個未成年，哪怕男孩的語氣聽起來很成熟穩重。
艾比飛快的甩出了最近期發生的事情和FBI長官勞拉的態度，以及他自己的訴求。
“……”美國隊長和美國隊長面面相覷。
好像不是什麽大事，但確實是對方求助的問題，那能不忙嗎？
“好吧，我會幫忙。”覆聯1美隊先開口了，答應下來。覆聯4美隊似乎認出了艾比，表情若有所思了一會兒，記憶開始混亂，他捂著腦袋停止了思考，也答應了，“我想事情結束後，我們需要好好聊一下。”
艾比爽快同意了。
不需要美隊說，他直接殺去漫威世界好好聊聊後續。看看不同時期的同一個人被他變活以後，那份記憶是這麽融合的。他一直很好奇。
不過現在……計劃搞定！
艾比就知道他甩出“請幫幫我”這張牌後，成年的超級英雄腦袋裏那根弦會被敏感觸發。大家真是好人啊……守護世界的是這樣的一群人真是太好了。
艾比由衷的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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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決定再觀察一下瓊斯先生的反應。
——畢竟小瓊斯先生是警察, 難保瓊斯先生私下悄悄找他問過。
“哦，你回來了？”瓊斯先生第一反應也是一怔, 捧著啤酒杯粗聲粗氣的問，“還好吧，小夥子？”
他問這句話大概是白問，面前的青少年——都可以說是青年了，個子躥了一截，臉色紅潤, 一看就知道失蹤的這一周裏過得還不錯，這就成。
艾比把他蹩腳的借口又重覆了一遍，果然收獲了瓊斯先生的反應——他也沒有反應。
“唔……”系統的聲音像是小孩子在裝大人的深沈思考，它檢查了一遍聖杯, “警報解除！他們既然沒有反應，應該就是察覺到了你的異常，但是願意替你隱瞞, 最重要的真實身份沒有掉馬。”
“我們過後魔法學校招生的時候, 得想辦法把風聲傳到這邊。”艾比開始動腦筋，給自己的狀態打補丁。
有了一個精準答案, 也省的兩位老板憋著在私底下亂猜。
不過……嗚嗚, 他們人真好！沒有把艾比失蹤的事情鬧大, 默契的下意識替他隱瞞破綻真是太好了！
艾比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幾個月的打工生活。他剛開始那麽青澀, 或多或少露出過破綻, 說不定什麽時候哪個老板就已經有了猜測。
現在松了口氣, 徹底沒了心事後，艾比開始像一頭快樂的薩摩耶一樣, 賣力的幹起了活。
打工開始！
時間到了下午。
超市的鈴鐺響了起來，老布朗佝僂著肩背邁了進來, 視線精準的鎖定了艾比——他昏花渾濁的眼睛裏一瞬間綻放了精光，又歸成了憤怒和欣慰：“艾比！”
“——！”艾比像是被揪著後脖頸的貓一樣顫了一下，僵硬的回過頭。
唉，又要給一個人交待了。
老布朗是他的鄰居兼房東，但自從他破了案以後，就把他當成救命恩人供著，一老一少相處的更像是親爺孫。艾比失蹤的那一周裏，兩個老板可以私底下淡定，但是老布朗不知道得有多煎熬呢。也要慶幸他這邊沒有把事情捅出去報警。
老布朗大步沖了過來，速度快的不像是一個年邁老人，然後他猛然在艾比面前停住了，上下仔細看了好幾遍，才憋出來短促的一句話：“……我要買兩份披薩餅套餐。”
“兩份嗎？”艾比傻乎乎的重覆了一遍，還沒反應過來。瓊斯先生就看不過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胖胖的身軀擠過櫃臺裏面，親手去烤披薩餅了，“還楞著幹什麽？你快下班了，去裝啤酒和可樂！”
披薩餅套餐裏配的是可樂和一款低度數釀造啤酒，老布朗覺得這東西太沒味道，他喜歡更烈一點的酒。但對艾比這個沒喝過酒的菜鳥來說剛剛好。所以老板以為啤酒是老布朗的，可樂是給艾比喝的——但實際上是艾比在家裏偷嘗啤酒，老布朗罵罵咧咧喝可樂。
紐約的法律在這方面管理沒那麽嚴格，老布朗這個家裏出過警官的人也沒那麽古板。今天老布朗開口就這麽說……買了讓艾比開心的飲料，大概是怒氣消散，只剩下對他的擔心了。
二十分鐘後，艾比被趕著下班了。
他和笑瞇瞇等在旁邊、沒有一點不耐煩的老布朗一起捧著披薩回家。
“這種生活感覺很不賴，嗯？”艾比在心裏慢慢的對系統說，他感覺暖洋洋的。有種獅子吃飽了開始放松的躺下來曬太陽的感覺，之前緊張又刺激的捕獵記憶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一樣。
刺激和平靜交替，艾比很喜歡。
“我還買了奶酪和香腸。”老布朗摸索著鑰匙打開門，慢吞吞的說著，“你看到那頭怪獸和超級英雄了嗎？”
“看到了。”艾比瞥他一眼，拿不準老布朗是不是隨口挑了一個最熱門的的話題來和他談，“你有沒有被嚇到或者受傷？我看到怪獸想往市區裏來。”
“說完全沒被嚇到，有點誇口。”老布朗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艾比身上，“但是這沒我經歷過的恐怖。”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一腳踩扁或者吃掉，還能怎麽樣？老布朗已經經歷過最可怕的事情了，現在的他是一個孤寡老人，最多關心著一個總容易消失的毛頭小子鄰居。那小子沒事，他就不會被嚇到。
“……”艾比被老人的視線落點逼的有些狼狽的轉開了眼神。
知道了知道了，一個兩個都在擔心他。
艾比在心裏抱怨這份甜蜜的煩惱。看來，他得徹底安分一段時間了，好讓關心著他的朋友們松弛松弛那根神經。
但，老布朗很註意距離分寸。兩個人坐在一樓客廳吃完披薩餅套餐之後，老人就離開了。接下來就是艾比的巡夜時間了。
“你說他真的沒發現嗎？”艾比心虛的問。
系統“呃”了好半天，也沒有給出回答。
總之，在這種氛圍下，艾比安安分分的待了兩個星期，每天的日常除了打工就是夜巡和學習網絡課程，又回到了平靜的超級英雄生活，就像他剛來紐約的前幾個月一樣。
FBI那邊的勞拉女士有點著急，就差沒把腦袋上寫上[我們歡迎超級英雄，請和我們美國官方溝通合作]的字樣了。艾比決定不再等了，挑了一個晚上帶著隱身的符咒鬼鬼祟祟的跑進了FBI的基地，花了一些功夫找到了鑒定組部門的房間。
——如果是一個不知情的人過來，會以為這是什麽狂熱的超級英雄迷基地，DC和漫威的各個超級英雄的海報，手辦，游戲，周邊散落得到處都是。公式書和百科全書以及采訪資料和原版設定都收集成了厚厚的大部頭，塞滿了整齊排列的鐵皮櫃子。咖啡和香煙的氣味濃烈的充斥在空氣中，見證了這裏的特工是在多少日日夜夜中埋頭鉆研的。
“這是天堂！說真的。”艾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泡在這裏的渴望，他羨慕的掃視著那些鐵皮櫃子，如果他的眼神有質量，那他現在的雙眼中一定能射出超人的炙熱激光了。
巨大的辦公室占據了整個樓層，在沒有突發事件的時候，今晚只留下了一兩個人在部門值班。現在就有一個坐在遠處的電腦前玩游戲，另外一個人縮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艾比遠遠看了他們一眼，在房間裏環視一周，挑選了一張位置合適的海報——它掛在這邊的墻上，畫的是正義凜然的美國隊長，準確的說這是一張美國隊長2的海報，背景中還有尼克弗瑞和黑寡婦。
該幹正事了。
艾比挑剔的註視著這張海報，在心裏問：“我能把玩具變成真的，那我把海報變成真的……可以有目的的只挑選其中一個人變嗎？尼克弗瑞有點難搞。”
主要是他不想浪費口水再解釋一大堆，最少，也得等神盾局中的九頭蛇被清除幹凈了他再碰面吧。
“你不能換一張海報嗎？”系統感覺那樣更快。
“但是別的海報人數更多……”艾比一邊心不在焉的回嘴，一邊觀察起了別的，他還是找到了一張更合適的，那是官方設定圖，美國隊長在和未來的美國隊長打架。
“呃，就這個了！”艾比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做了決定。還有比這個更合適的嗎？讓美國官方來承受雙倍的隊長嘮叨！（劃掉），隊長智慧！
不過，我們還需要拖延一些時間……
艾比從褲子口袋裏抓出來一張剪紙——這是東方藝術，被他笨手笨腳的裁剪出來的氪星犬，沒錯就是克拉克的寵物犬小氪。
他把折疊的紙片展開放在地上，發動能力，湊近它的耳朵說：“嗨，小氪，不知道克拉克有沒有對你提起過我。能幫我在外面爭取一些時間嗎？我想把海報上的美國隊長也變活過來，和他們進行一些……官方的溝通。”
艾比也不管小氪能不能聽懂，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展開的紙片像正常的小狗體型那麽大，活過來的小氪很快從懵懂中理解了事情，它歪過腦袋沈思了兩秒鐘，判斷艾比沒有壞心眼，“汪！”的一聲轉身跑遠了。
“等等，哪來的狗？！”留在辦公室的特工馬上被驚動了，探頭去看。另外一個人有些緊張，追了過去：“詹姆斯好像對狗毛過敏！快抓住它！”
一陣雞飛狗跳。
艾比可以放心把海報變活了。他壞心眼的看著海報上的兩個美國隊長眼神從迷茫到聚焦。“哎呦！”其中一個隊長正保持打人的姿勢，所以他沒能收住手，揍得另外一個隊長叫了一聲。
“洛基！”打人的隊長迅速回神，嚴肅又氣惱的揪住對方的領子掃視周圍，“我們這是在什麽奇怪地方？把我們放出去！”
艾比津津有味的註視著這一幕。看出來了，被打的那個美國隊長是來自覆聯4的隊長，他回到了覆聯1的時間線，試圖帶走心靈寶石，結果撞上了過去的自己。舊隊長當然以為對方是洛基假扮的，揪住人開始不依不饒。
“停一停，兩位隊長，現在不是打架的時間。我可以作證你們都是史蒂夫羅傑斯，現在的特殊狀態其實是我造成的……”艾比壓低了聲音，在心裏戳著系統把FBI的監控黑掉一段時間，他好解除隱身狀態出現給兩位隊長解釋。
兩個美隊都楞了一下，一起向海報外看了過來。
時間短暫，艾比不打算仔細問這兩個隊長認不認識他，他直接拋出了一系列重點詞：“請幫幫我。”“我是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會有外來的怪獸或者敵人入//侵世界。”“但是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可以幫我對官方搭話嗎？”“只有我一個人……沒什麽應對他們的經驗。”
他沒有偽裝聲音，所以流露出的是自己真實的年輕嗓音。經驗老到的美國隊長一聽就知道這是個未成年，哪怕男孩的語氣聽起來很成熟穩重。
艾比飛快的甩出了最近期發生的事情和FBI長官勞拉的態度，以及他自己的訴求。
“……”美國隊長和美國隊長面面相覷。
好像不是什麽大事，但確實是對方求助的問題，那能不忙嗎？
“好吧，我會幫忙。”覆聯1美隊先開口了，答應下來。覆聯4美隊似乎認出了艾比，表情若有所思了一會兒，記憶開始混亂，他捂著腦袋停止了思考，也答應了，“我想事情結束後，我們需要好好聊一下。”
艾比爽快同意了。
不需要美隊說，他直接殺去漫威世界好好聊聊後續。看看不同時期的同一個人被他變活以後，那份記憶是這麽融合的。他一直很好奇。
不過現在……計劃搞定！
艾比就知道他甩出“請幫幫我”這張牌後，成年的超級英雄腦袋裏那根弦會被敏感觸發。大家真是好人啊……守護世界的是這樣的一群人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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