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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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稱職
夏妤的視線從江嘉延進門就黏在了他身上, 一直到他走近。
袁明也看見了江嘉延，“延哥，來來來。”
夏妤和周清雅兩人一開始就選了靠窗邊的一張四人桌坐著, 怕程琦覺得兩人是在孤立她, 周清雅和夏妤還選擇了面對面坐著, 袁明來了之後, 也沒有選擇在兩人邊上坐下，而後從邊上拿了凳子，坐在了窗戶對面的那個桌子短邊上。
看見江嘉延來，袁明想要起身把這個位置給他，但他還沒來得及站直，就被江嘉延又給摁回到椅子上了。
江嘉延略過袁明, 徑直走到夏妤邊上坐下。
夏妤視線還在他身上，江嘉延若無旁人一樣, 伸手在夏妤面前揮了揮, “發呆呢？”
夏妤還在想著江嘉延被罰一事，聞言掩飾一般，移開視線，“沒發呆。”
江嘉延點了點頭, 目光完全盯在了夏妤身上, “行, 沒發呆。”
桌子上的周清雅和袁明保持沈默, 兩人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一樣的情緒——八卦。
袁明清了清嗓子, 咳嗽了一聲, “哎呀，是我多想了, 延哥肯定是坐在青梅旁邊的。”
周清雅：“哎呀，是我們倆太廢材了，應該早一點練成隱身的能力的。”
江嘉延和夏妤兩人的視線終於看了過來，又同時開口，“你在演戲？”
異口同聲的話讓在場四人都楞了一楞，其實在之前，夏妤和江嘉延同時開口說出聽一句話或同一個詞的次數並不少，有的時候鄭其華都調侃著說道延延就跟她親生的一樣，和夏妤是倆兄妹。
那種時候，兩人經常是對視一眼，而後江嘉延一般瞬間就沈默不語，而夏妤則在兄妹倆字上計較，總是要回上一句，“誰跟他是兄妹。”
只不過眼下，心裏都藏著事的兩人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周圍。
周清雅和袁明在對面自然把他倆的動作收入眼底。
眼看著兩人就要繼續起哄，夏妤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桌子上一個草莓刨冰，“再不吃真的化完了。”
說著就把那碗刨冰給遞到周清雅面前。
周清雅當然聽得出來她是在轉移話題，但也沒有拆穿，只是八卦的眼神依舊在兩人身上來回轉著。
四人就這麽在甜品店吃了快兩個小時，終於是把點了的東西配著學習的話題給吃完了。
下午快四點，袁明提議著想去看電影，只不過在場兩個女生在聽到他的提議之後，臉上都閃過一絲落寞。
周清雅：“不了吧，我還有事，得先回家了。”
夏妤跟她對視了一下，心裏清楚周清雅只是想回家待著而已，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看電影原本是她們預計的和程琦說開和好之後的安排，但是現在，基本上是沒可能了。
被周清雅拒絕之後，袁明倒也沒有多想，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要去問另外兩人的意見，只不過在某人的眼神示意之下，袁明撓了撓頭，“嘶……，我記起來了，我也有事，得先回去。”
兩人走了之後，江嘉延扭頭看著夏妤，“回家？”
夏妤點了點頭，“回。”
這個甜點店倒也離得不遠，走路回去的話也就二十來分鐘，在夏妤想要往地鐵站走的時候，江嘉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們走路回去吧。”
“為什麽？”
“散散心，看看城市風景。”江嘉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夏妤。
最後還是夏妤率先頂不住，移開了目光，“走路回去就走路回去，你看我幹什麽？”
“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嗎？”江嘉延笑著，示意她走，“走吧。”
兩人沈默著走了一段路，夏妤無聊到踢著路邊的石子。
說是要看看城市風景的江嘉延視線卻一直盯著夏妤，以防她被石子給“帶”到路邊的縫隙裏。
終於在夏妤越走越偏的時候，江嘉延把她給拽回來了。
“不開心也不至於把自己給帶溝裏吧？”江嘉延停住腳步，彎下腰看她。
夏妤這才擡頭看了看面前的路，邊上是一個建築施工圍擋，許是被人撞進去了一點，圍擋和人行道中間出現了一條小土溝，要是真踩進去，說不定夏妤又得在家裏躺幾個星期。
夏妤對腿受傷這事都快有陰影了，瞬間就往人行道中間移動，只不過她忘記了，江嘉延一開始就讓她走在裏面，她一往外移動，那就是在往江嘉延懷裏走，更何況江嘉延現在還微微彎著腰，等到夏妤意識到自己撞上了什麽時，人已經快跟江嘉延貼在一起了。
她轉過頭時，就只見江嘉延飛快直起身，而後往後退了兩步，和她拉開距離。
夏妤還沒來得及生出的尷尬情緒瞬間被扼殺，“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
後面有人走了過來，人行道又窄，江嘉延見狀，拎著夏妤的手腕就往前走，邊走便說道，“好歹也是青梅竹馬，連你開不開心都看不出來，那有點不稱職了吧？嗯？”
夏妤沈默了一會，開口道：“青梅竹馬有什麽需要稱職的？”
“小的時候，大人說我算你半個哥哥，得照顧好你，如果沒有的話，那算不算失職？”
夏妤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也有點沖，“算個鬼，你再說一句你是我哥哥試試？”
“那我不說了這句話了。”江嘉延順從地接話。
只不過還沒等夏妤滿意，就聽見江嘉延繼續說道，“妹妹。”
靜止了兩秒鐘，夏妤伸手就要去揍江嘉延，被他躲開。
江嘉延小跑著往前跑了兩步，夏妤也跟了上去，“江嘉延你就是落井下石是不是。”
江嘉延也沒跑多久，被夏妤追上之後就恢覆了走路，“承認自己是不開心了？”
夏妤想了想，還是一拳頭打在了江嘉延胳膊上，“我承認是不開心，你就高興了？”
這個罪名江嘉延不敢認，“我不敢，我陪你一起不開心。”
“那還是算了，”夏妤說著，本來想著裝一下，騙過江嘉延來著，但眼看著自己的情緒確實瞞不過他，於是她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延延，我好像真的跟朋友鬧掰了。”
夏妤今天出門的主要目的是什麽，江嘉延一直都知道，但是在兩個小時之前，袁明給他發消息，他又轉問夏妤，在得到夏妤的那條回覆消息時，他就隱約猜到，夏妤的目的可能是落空了，不然她不可能用那麽平靜的話語來回覆消息，甚至連個表情包都沒有。
而在他到店卻沒看見程琦身影的時候，基本就能確定夏妤兩人沒能和好友和好的事情了。
但偏偏這尾魚還以為加入和袁明的聊天，多說幾句話，就能騙過自己，讓自己以為她心情還行。
這一看就很遭，但是心情再怎麽糟糕，這件事情的錯也不在她身上。
“這也不是你的錯，”江嘉延說道，“你也沒想著跟她鬧掰。”
“但結果就是鬧掰了，我和琦琦以後甚至連好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夏妤說著，聲音逐漸小了下來，“可是我什麽都沒做。”
她只是正常上學，正常考試，就連成績，也是她熬夜努力學習得來的成果，而夏妤也敢拍著胸膛發誓，自己和周清雅就算是在同一個班，但兩人都從來沒有生出過想要孤立程琦，不要她這個朋友的想法。
但這件事的發展，偏偏在她們的意料之外，而且無法挽回。
“誰說你什麽都沒做？”江嘉延回答她。
夏妤：“什麽？”
江嘉延明白夏妤是什麽意思，她的“什麽都沒做”原意是指在程琦跟她鬧掰之前，她什麽錯事也沒做，但眼下江嘉延卻偏要錯解她的意思。
“在她跟你們鬧掰之前，你們給她送了生日禮物，也試圖給她過生日，而今天你們也確實做好了一切的安排，沒赴約的是她，”江嘉延聲音平緩，“你已經在努力挽回這段友誼了，事情你已經做了，只是結果不如人意。”
江嘉延聲音輕柔，緩緩說著夏妤努力的過程，夏妤垂頭聽著，竟然覺得心情都沒有剛剛那麽煩躁了。
“那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什麽結果還是不如意？”夏妤還是不甘心，“成績我都能努力得到第一。”
“人是會變的，”江嘉延說道，“人心跟成績又不一樣，成績只要你努力了，多多少少肯定會有回報，但人的主觀性連邏輯都沒有，有的時候，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夏妤沈默，夏妤思考，然後開口，“我沒聽懂。”
江嘉延：“聽不懂就對了，這應該是文科的東西。”
夏妤：“那你為什麽懂？”
江嘉延：“我也不懂，說出來逗你的。”
夏妤楞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江嘉延這句話裏的“逗你”基本上等同於“誆騙你”。
她難以想象，有一天江嘉延也會信口雌黃，就為了逗自己。
夏妤：“你變了江嘉延。”
“沒事，我剛剛說了，人都是會變的，”江嘉延簡直像個厚臉皮的人，“剛好印證我自己的話還是有點真實性的。”
夏妤目瞪口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來懟江嘉延，但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忍無可忍，咬著牙憋出來一句，“你不要臉。”
“別說臟話，”江嘉延說道，而後想到什麽，又改口，“算了，說就說吧，開心點了嗎？”
雖然夏妤對於友誼破裂一事並沒能完全明白，但最起碼現在，她已經不像剛才那麽難受了。
“還行。”
語氣並沒有恢覆到以前的活力，江嘉延就知道這人只恢覆了一點心情，但沒辦法，那是她交往多年的朋友，他能做的就只是陪在她身邊，逗逗她，分散一下她的註意力，等到她的心情不再完全低谷，可以稍微理智一點的時候再去想這件事情時，起碼就不會很難過了。
江嘉延：“還行，那回去我給你煮面條，今天晚飯吃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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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的視線從江嘉延進門就黏在了他身上, 一直到他走近。
袁明也看見了江嘉延，“延哥，來來來。”
夏妤和周清雅兩人一開始就選了靠窗邊的一張四人桌坐著, 怕程琦覺得兩人是在孤立她, 周清雅和夏妤還選擇了面對面坐著, 袁明來了之後, 也沒有選擇在兩人邊上坐下，而後從邊上拿了凳子，坐在了窗戶對面的那個桌子短邊上。
看見江嘉延來，袁明想要起身把這個位置給他，但他還沒來得及站直，就被江嘉延又給摁回到椅子上了。
江嘉延略過袁明, 徑直走到夏妤邊上坐下。
夏妤視線還在他身上，江嘉延若無旁人一樣, 伸手在夏妤面前揮了揮, “發呆呢？”
夏妤還在想著江嘉延被罰一事，聞言掩飾一般，移開視線，“沒發呆。”
江嘉延點了點頭, 目光完全盯在了夏妤身上, “行, 沒發呆。”
桌子上的周清雅和袁明保持沈默, 兩人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一樣的情緒——八卦。
袁明清了清嗓子, 咳嗽了一聲, “哎呀，是我多想了, 延哥肯定是坐在青梅旁邊的。”
周清雅：“哎呀，是我們倆太廢材了，應該早一點練成隱身的能力的。”
江嘉延和夏妤兩人的視線終於看了過來，又同時開口，“你在演戲？”
異口同聲的話讓在場四人都楞了一楞，其實在之前，夏妤和江嘉延同時開口說出聽一句話或同一個詞的次數並不少，有的時候鄭其華都調侃著說道延延就跟她親生的一樣，和夏妤是倆兄妹。
那種時候，兩人經常是對視一眼，而後江嘉延一般瞬間就沈默不語，而夏妤則在兄妹倆字上計較，總是要回上一句，“誰跟他是兄妹。”
只不過眼下，心裏都藏著事的兩人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周圍。
周清雅和袁明在對面自然把他倆的動作收入眼底。
眼看著兩人就要繼續起哄，夏妤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桌子上一個草莓刨冰，“再不吃真的化完了。”
說著就把那碗刨冰給遞到周清雅面前。
周清雅當然聽得出來她是在轉移話題，但也沒有拆穿，只是八卦的眼神依舊在兩人身上來回轉著。
四人就這麽在甜品店吃了快兩個小時，終於是把點了的東西配著學習的話題給吃完了。
下午快四點，袁明提議著想去看電影，只不過在場兩個女生在聽到他的提議之後，臉上都閃過一絲落寞。
周清雅：“不了吧，我還有事，得先回家了。”
夏妤跟她對視了一下，心裏清楚周清雅只是想回家待著而已，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看電影原本是她們預計的和程琦說開和好之後的安排，但是現在，基本上是沒可能了。
被周清雅拒絕之後，袁明倒也沒有多想，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要去問另外兩人的意見，只不過在某人的眼神示意之下，袁明撓了撓頭，“嘶……，我記起來了，我也有事，得先回去。”
兩人走了之後，江嘉延扭頭看著夏妤，“回家？”
夏妤點了點頭，“回。”
這個甜點店倒也離得不遠，走路回去的話也就二十來分鐘，在夏妤想要往地鐵站走的時候，江嘉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們走路回去吧。”
“為什麽？”
“散散心，看看城市風景。”江嘉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夏妤。
最後還是夏妤率先頂不住，移開了目光，“走路回去就走路回去，你看我幹什麽？”
“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嗎？”江嘉延笑著，示意她走，“走吧。”
兩人沈默著走了一段路，夏妤無聊到踢著路邊的石子。
說是要看看城市風景的江嘉延視線卻一直盯著夏妤，以防她被石子給“帶”到路邊的縫隙裏。
終於在夏妤越走越偏的時候，江嘉延把她給拽回來了。
“不開心也不至於把自己給帶溝裏吧？”江嘉延停住腳步，彎下腰看她。
夏妤這才擡頭看了看面前的路，邊上是一個建築施工圍擋，許是被人撞進去了一點，圍擋和人行道中間出現了一條小土溝，要是真踩進去，說不定夏妤又得在家裏躺幾個星期。
夏妤對腿受傷這事都快有陰影了，瞬間就往人行道中間移動，只不過她忘記了，江嘉延一開始就讓她走在裏面，她一往外移動，那就是在往江嘉延懷裏走，更何況江嘉延現在還微微彎著腰，等到夏妤意識到自己撞上了什麽時，人已經快跟江嘉延貼在一起了。
她轉過頭時，就只見江嘉延飛快直起身，而後往後退了兩步，和她拉開距離。
夏妤還沒來得及生出的尷尬情緒瞬間被扼殺，“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
後面有人走了過來，人行道又窄，江嘉延見狀，拎著夏妤的手腕就往前走，邊走便說道，“好歹也是青梅竹馬，連你開不開心都看不出來，那有點不稱職了吧？嗯？”
夏妤沈默了一會，開口道：“青梅竹馬有什麽需要稱職的？”
“小的時候，大人說我算你半個哥哥，得照顧好你，如果沒有的話，那算不算失職？”
夏妤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也有點沖，“算個鬼，你再說一句你是我哥哥試試？”
“那我不說了這句話了。”江嘉延順從地接話。
只不過還沒等夏妤滿意，就聽見江嘉延繼續說道，“妹妹。”
靜止了兩秒鐘，夏妤伸手就要去揍江嘉延，被他躲開。
江嘉延小跑著往前跑了兩步，夏妤也跟了上去，“江嘉延你就是落井下石是不是。”
江嘉延也沒跑多久，被夏妤追上之後就恢覆了走路，“承認自己是不開心了？”
夏妤想了想，還是一拳頭打在了江嘉延胳膊上，“我承認是不開心，你就高興了？”
這個罪名江嘉延不敢認，“我不敢，我陪你一起不開心。”
“那還是算了，”夏妤說著，本來想著裝一下，騙過江嘉延來著，但眼看著自己的情緒確實瞞不過他，於是她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延延，我好像真的跟朋友鬧掰了。”
夏妤今天出門的主要目的是什麽，江嘉延一直都知道，但是在兩個小時之前，袁明給他發消息，他又轉問夏妤，在得到夏妤的那條回覆消息時，他就隱約猜到，夏妤的目的可能是落空了，不然她不可能用那麽平靜的話語來回覆消息，甚至連個表情包都沒有。
而在他到店卻沒看見程琦身影的時候，基本就能確定夏妤兩人沒能和好友和好的事情了。
但偏偏這尾魚還以為加入和袁明的聊天，多說幾句話，就能騙過自己，讓自己以為她心情還行。
這一看就很遭，但是心情再怎麽糟糕，這件事情的錯也不在她身上。
“這也不是你的錯，”江嘉延說道，“你也沒想著跟她鬧掰。”
“但結果就是鬧掰了，我和琦琦以後甚至連好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夏妤說著，聲音逐漸小了下來，“可是我什麽都沒做。”
她只是正常上學，正常考試，就連成績，也是她熬夜努力學習得來的成果，而夏妤也敢拍著胸膛發誓，自己和周清雅就算是在同一個班，但兩人都從來沒有生出過想要孤立程琦，不要她這個朋友的想法。
但這件事的發展，偏偏在她們的意料之外，而且無法挽回。
“誰說你什麽都沒做？”江嘉延回答她。
夏妤：“什麽？”
江嘉延明白夏妤是什麽意思，她的“什麽都沒做”原意是指在程琦跟她鬧掰之前，她什麽錯事也沒做，但眼下江嘉延卻偏要錯解她的意思。
“在她跟你們鬧掰之前，你們給她送了生日禮物，也試圖給她過生日，而今天你們也確實做好了一切的安排，沒赴約的是她，”江嘉延聲音平緩，“你已經在努力挽回這段友誼了，事情你已經做了，只是結果不如人意。”
江嘉延聲音輕柔，緩緩說著夏妤努力的過程，夏妤垂頭聽著，竟然覺得心情都沒有剛剛那麽煩躁了。
“那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什麽結果還是不如意？”夏妤還是不甘心，“成績我都能努力得到第一。”
“人是會變的，”江嘉延說道，“人心跟成績又不一樣，成績只要你努力了，多多少少肯定會有回報，但人的主觀性連邏輯都沒有，有的時候，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夏妤沈默，夏妤思考，然後開口，“我沒聽懂。”
江嘉延：“聽不懂就對了，這應該是文科的東西。”
夏妤：“那你為什麽懂？”
江嘉延：“我也不懂，說出來逗你的。”
夏妤楞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江嘉延這句話裏的“逗你”基本上等同於“誆騙你”。
她難以想象，有一天江嘉延也會信口雌黃，就為了逗自己。
夏妤：“你變了江嘉延。”
“沒事，我剛剛說了，人都是會變的，”江嘉延簡直像個厚臉皮的人，“剛好印證我自己的話還是有點真實性的。”
夏妤目瞪口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來懟江嘉延，但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忍無可忍，咬著牙憋出來一句，“你不要臉。”
“別說臟話，”江嘉延說道，而後想到什麽，又改口，“算了，說就說吧，開心點了嗎？”
雖然夏妤對於友誼破裂一事並沒能完全明白，但最起碼現在，她已經不像剛才那麽難受了。
“還行。”
語氣並沒有恢覆到以前的活力，江嘉延就知道這人只恢覆了一點心情，但沒辦法，那是她交往多年的朋友，他能做的就只是陪在她身邊，逗逗她，分散一下她的註意力，等到她的心情不再完全低谷，可以稍微理智一點的時候再去想這件事情時，起碼就不會很難過了。
江嘉延：“還行，那回去我給你煮面條，今天晚飯吃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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