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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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考試
夏妤清楚地知道, 江嘉延對於任何東西，都沒有明確的喜好。
從小到大，有時候鄭其華買東西, 想給江嘉延捎上一份, 問他零食要什麽味道的, 玩具要什麽顏色的, 他都是隨便，鄭其華一開始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於是偶爾硬逼著他說一個選擇，到最後就只能得到一個“跟金魚的一樣就好”的回答。
可是現在，江嘉延為了一個他根本沒說過喜歡的火腿三明治而舍近求遠，跑到地鐵站附近的便利店去買。
剛好, 就是在地鐵站。
路燈下，江嘉延喉結上下一動, “現在喜歡了。”
江嘉延要比夏妤高出一個頭, 夏妤微微擡起頭看他，像是要看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過了許久，夏妤才低下頭，說了句, “好吧。”
兩人在家門口分別的時候, 江嘉延似乎是察覺到夏妤情緒不對, 主動問了一句, “明天上學？”
“一起去。”
回到自己家裏, 關上房門, 江嘉延看著手裏購物袋, 重重呼出一口氣，松開手, 那袋子的提手都被他拽得不成樣了。
可惜沒有開口，沒有送出去。
“她應該是吃過飯了。”江嘉延自言自語了一聲，心想，如果沒吃飯，不可能不來向自己要這個三明治的。
-
那天夜裏的奇怪氛圍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連帶著意外看見腹肌一事，都像是被刻意忘掉，兩人都沒有再提起，一切照舊，除了中間夏妤又去了幾次陶藝店之外，兩人還是一起上下學。
一直到第二次考試前，夏妤膝蓋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只不過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今天要考試了。”江嘉延說道。
夏妤坐在後座，擡頭看著林蔭道上的樹，“不用再提醒我了，第二名。”
江嘉延笑出聲，“這麽有自信？”
到了學校門口，夏妤都沒等江嘉延剎車，就徑直跳下車，“等著看吧，你是不是第二名我不知道，但第一名肯定是我，你追不上我的。”
夏妤說完，就直接轉身，往教學樓方向走。
江嘉延在聽到某句話時一頓，而後把車推進停車棚，鎖上，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而後朝夏妤的方向跑過去。
“追上了。”江嘉延雙手抱胸，一臉欠打的樣子看著夏妤。
夏妤拳頭都握緊了，就在江嘉延以為這拳頭下一秒就要出現在自己身上時，夏妤突然邁開腿跑了，“想都別想。”
看著某人跑進教學樓的背影，江嘉延笑了笑，看來應該不緊張了，起碼比昨天晚上緊張到睡不著打電話給自己試探“敵情”又不承認自己緊張的時候好多了。
是人就會緊張，就算是那個跑遠了的每天自信昂揚的夏妤。
-
考試兩天結束，夏妤心裏一塊石頭落地，就連考完試，周一琴路過教室時順道探個頭進來問她考得怎麽樣的時候，她都能開玩笑地回答道：“放心吧老師，不給您丟人。”
周一琴滿意地點頭，“行，看起來今年我的優秀教師有著落了。”
周一琴走後，夏妤目瞪口呆地轉過頭，問周清雅，“我要是考不好，豈不是罪過大了。”
周清雅點頭，“可能吧。”
前面的梁昌明忽然轉過頭，一臉笑瞇瞇地看著夏妤，看得夏妤覺得瘆人，“你怎麽了，有話直說。”
“那我就直說了啊，”梁昌明把手放到夏妤桌子上，“其實昨天就想問你了，但怕你影響考試心情，就憋到了今天。”
“影響我考試的心情？”夏妤挑了挑眉，還能有什麽事能影響到她考試的心情。
“就是昨天論壇上，有人拍到了你和樓下延神進學校的視頻。”
夏妤對自己和江嘉延被拍這事都已經免疫了，“這不是你天天都在說的事嗎？”
“這次不一樣，”梁昌明急道，“以前你們都是和氣和氣的，但是昨天拍到的特別有氛圍感。”
夏妤一頓，“我看看。”
梁昌明就等著這句話呢，連忙把自己手機給奉上，“看看。”
夏妤點開一看，這回更離譜了，居然是視頻。
點開一看，就是昨天自己和江嘉延進校門後“你追我趕”的那一段。
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這個視頻，夏妤還真覺察出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妤姐，你看看你看看，你跑開之後，延神還在原地看著你的背影笑呢，多麽幸福的畫面。”
周清雅因為這兩天考試，也沒去看論壇，眼下跟著夏妤一起看完這視頻，也附和著梁昌明的話，“確實，很幸福。”
夏妤眼神直盯著手機上江嘉延的笑，嘴上卻說著，“你們說幸福這詞，怎麽說得跟在享受天倫之樂似的。”
梁昌明緊接著開口，“所以，妤姐是覺得，你和延神以後會一起享受天倫之樂了，所以我可以開嗑了？”
周清雅：“很上道啊你，可惜上晚了。”
她都嗑多久了，後面一句話周清雅沒敢說出來，怕被夏妤揍。
梁昌明沒明白周清雅的話，只聽到夏妤說道：“你做題時候的閱讀理解有這麽靈敏就好了。”
“靈敏，你誇我靈敏，”梁昌明簡直智商在線，“所以我說對了，你跟……”
“錯了，沒有。”沒等梁昌明說完，夏妤立即否認。
梁昌明正要為自己還沒開嗑就be的CP默哀，就看到周清雅湊近了夏妤，“沒有的話，把眼睛擡一下唄，視頻播完好久了。”
氣氛裏彌漫著尷尬，梁昌明往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一看，視頻確實放完了，最後一幀停留在江嘉延抿唇笑著的畫面上，很溫柔。
而夏妤不知道從那句話開始，就一直盯著那一幀畫面，沒動。
周清雅和梁昌明此時也沒動，就這麽盯著夏妤，嘴角都藏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夏妤頓時把手機塞還給梁昌明，把筆袋往書包裏收，“我就是看著他笑得有點奇怪，多看了一下而已。”
梁昌明一臉我都懂，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夏妤收拾完書包，一步不停地出了教室，只不過還是被周清雅追上。
“妤妤，”周清雅追上夏妤，用手肘撞了撞她，“上次讓你直接問，你問了沒有？”
夏妤回想了下自己那晚的試探，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沒問啊，”周清雅猜測，“還是沒有直接問？”
夏妤訝異地轉頭看她，“你這個直覺，以後不當偵探都可惜。”
“我很聰明我知道，但是這個現在不重要，”周清雅抓著重點，“我比較關心青梅竹馬有沒有可能變熱戀情侶。”
夏妤原本還在仔細思考這個問題，可轉頭一看見周清雅賊笑的表情，頓時就拒絕回答。
她快跑了兩步，頭都不回，“你別關心了，明天見。”
周清雅也不追，反正明天還會見到的，她站在樓梯口等程琦下來。
一見著程琦，周清雅就急匆匆地過去挽住她的手，“琦琦我跟你說，妤妤她……”
“我現在有點煩。”程琦把被周清雅挽住的那只手拽了拽。
周清雅楞了楞，及時閉嘴，“怎麽了？”
程琦想了想，回了一句，“沒事。”
周清雅看出來她心情不好，於是便沒再說話，安靜地陪她一起回家。
-
按理來說，考完試之後夏妤應該還挺開心，但江嘉延卻敏銳地察覺到她心裏好像憋著事。
“怎麽了？”江嘉延問道，“考試有題做不出來？”
夏妤的思索被打斷，搖了搖頭，意識到前面騎車的江嘉延看不到，又開口，“不是。”
只是說了不是，沒有繼續說，那就是不想說。
江嘉延下意識地想要側過頭去看夏妤的表情，但礙於這會人多容易碰撞，於是忍住了，所以也就錯過了背後夏妤直盯著自己後腦勺的一幕。
夏妤還在發呆的時候，自行車停了下來，她還以為到家了，下了車頭都不擡地就順著平時的記憶往“家”走，卻被江嘉延伸手拉住胳膊。
她懵懂擡頭，“怎麽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還沒到家門口。
“你怎麽停了？”
江嘉延：“考完試了，我開心，買個西瓜慶祝一下。”
夏妤這才往周圍一看，背後確實是熟悉的水果攤。
“我不會挑，你幫我挑一個，”江嘉延揚了揚下巴，示意夏妤過去，“挑好了，我分一半給你。”
抱著西瓜坐回後座的時候，夏妤心跳還是很快，從江嘉延說完，她的心跳就不正常了。
夏妤輕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常，“你什麽時候還開始學會慶祝了？”
還用的這種根本不是他會在意的日子來當理由。
夏妤自認自己的情緒還是挺外露，所以，江嘉延是發現自己不對勁了？
“騙你的，”江嘉延聲音從前面傳來，“就是我突然想吃了。”
……
夏妤很想一西瓜撞他後腦勺上。
終於到家門口了，夏妤站在街道邊，試圖把切好的半邊西瓜從袋子裏掏出來，卻被江嘉延一句給定住，“要來我家一塊吃嗎？”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夏妤卻不動了，她把手從袋子裏伸出來，“要不是這西瓜拿不出來，我肯定不去。”
江嘉延正推著自行車回到院子，聞言頭都沒回，只是嘴角止不住地上翹，“你說的對。”
幸好，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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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清楚地知道, 江嘉延對於任何東西，都沒有明確的喜好。
從小到大，有時候鄭其華買東西, 想給江嘉延捎上一份, 問他零食要什麽味道的, 玩具要什麽顏色的, 他都是隨便，鄭其華一開始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於是偶爾硬逼著他說一個選擇，到最後就只能得到一個“跟金魚的一樣就好”的回答。
可是現在，江嘉延為了一個他根本沒說過喜歡的火腿三明治而舍近求遠，跑到地鐵站附近的便利店去買。
剛好, 就是在地鐵站。
路燈下，江嘉延喉結上下一動, “現在喜歡了。”
江嘉延要比夏妤高出一個頭, 夏妤微微擡起頭看他，像是要看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過了許久，夏妤才低下頭，說了句, “好吧。”
兩人在家門口分別的時候, 江嘉延似乎是察覺到夏妤情緒不對, 主動問了一句, “明天上學？”
“一起去。”
回到自己家裏, 關上房門, 江嘉延看著手裏購物袋, 重重呼出一口氣，松開手, 那袋子的提手都被他拽得不成樣了。
可惜沒有開口，沒有送出去。
“她應該是吃過飯了。”江嘉延自言自語了一聲，心想，如果沒吃飯，不可能不來向自己要這個三明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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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的奇怪氛圍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連帶著意外看見腹肌一事，都像是被刻意忘掉，兩人都沒有再提起，一切照舊，除了中間夏妤又去了幾次陶藝店之外，兩人還是一起上下學。
一直到第二次考試前，夏妤膝蓋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只不過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今天要考試了。”江嘉延說道。
夏妤坐在後座，擡頭看著林蔭道上的樹，“不用再提醒我了，第二名。”
江嘉延笑出聲，“這麽有自信？”
到了學校門口，夏妤都沒等江嘉延剎車，就徑直跳下車，“等著看吧，你是不是第二名我不知道，但第一名肯定是我，你追不上我的。”
夏妤說完，就直接轉身，往教學樓方向走。
江嘉延在聽到某句話時一頓，而後把車推進停車棚，鎖上，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而後朝夏妤的方向跑過去。
“追上了。”江嘉延雙手抱胸，一臉欠打的樣子看著夏妤。
夏妤拳頭都握緊了，就在江嘉延以為這拳頭下一秒就要出現在自己身上時，夏妤突然邁開腿跑了，“想都別想。”
看著某人跑進教學樓的背影，江嘉延笑了笑，看來應該不緊張了，起碼比昨天晚上緊張到睡不著打電話給自己試探“敵情”又不承認自己緊張的時候好多了。
是人就會緊張，就算是那個跑遠了的每天自信昂揚的夏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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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兩天結束，夏妤心裏一塊石頭落地，就連考完試，周一琴路過教室時順道探個頭進來問她考得怎麽樣的時候，她都能開玩笑地回答道：“放心吧老師，不給您丟人。”
周一琴滿意地點頭，“行，看起來今年我的優秀教師有著落了。”
周一琴走後，夏妤目瞪口呆地轉過頭，問周清雅，“我要是考不好，豈不是罪過大了。”
周清雅點頭，“可能吧。”
前面的梁昌明忽然轉過頭，一臉笑瞇瞇地看著夏妤，看得夏妤覺得瘆人，“你怎麽了，有話直說。”
“那我就直說了啊，”梁昌明把手放到夏妤桌子上，“其實昨天就想問你了，但怕你影響考試心情，就憋到了今天。”
“影響我考試的心情？”夏妤挑了挑眉，還能有什麽事能影響到她考試的心情。
“就是昨天論壇上，有人拍到了你和樓下延神進學校的視頻。”
夏妤對自己和江嘉延被拍這事都已經免疫了，“這不是你天天都在說的事嗎？”
“這次不一樣，”梁昌明急道，“以前你們都是和氣和氣的，但是昨天拍到的特別有氛圍感。”
夏妤一頓，“我看看。”
梁昌明就等著這句話呢，連忙把自己手機給奉上，“看看。”
夏妤點開一看，這回更離譜了，居然是視頻。
點開一看，就是昨天自己和江嘉延進校門後“你追我趕”的那一段。
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這個視頻，夏妤還真覺察出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妤姐，你看看你看看，你跑開之後，延神還在原地看著你的背影笑呢，多麽幸福的畫面。”
周清雅因為這兩天考試，也沒去看論壇，眼下跟著夏妤一起看完這視頻，也附和著梁昌明的話，“確實，很幸福。”
夏妤眼神直盯著手機上江嘉延的笑，嘴上卻說著，“你們說幸福這詞，怎麽說得跟在享受天倫之樂似的。”
梁昌明緊接著開口，“所以，妤姐是覺得，你和延神以後會一起享受天倫之樂了，所以我可以開嗑了？”
周清雅：“很上道啊你，可惜上晚了。”
她都嗑多久了，後面一句話周清雅沒敢說出來，怕被夏妤揍。
梁昌明沒明白周清雅的話，只聽到夏妤說道：“你做題時候的閱讀理解有這麽靈敏就好了。”
“靈敏，你誇我靈敏，”梁昌明簡直智商在線，“所以我說對了，你跟……”
“錯了，沒有。”沒等梁昌明說完，夏妤立即否認。
梁昌明正要為自己還沒開嗑就be的CP默哀，就看到周清雅湊近了夏妤，“沒有的話，把眼睛擡一下唄，視頻播完好久了。”
氣氛裏彌漫著尷尬，梁昌明往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一看，視頻確實放完了，最後一幀停留在江嘉延抿唇笑著的畫面上，很溫柔。
而夏妤不知道從那句話開始，就一直盯著那一幀畫面，沒動。
周清雅和梁昌明此時也沒動，就這麽盯著夏妤，嘴角都藏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夏妤頓時把手機塞還給梁昌明，把筆袋往書包裏收，“我就是看著他笑得有點奇怪，多看了一下而已。”
梁昌明一臉我都懂，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夏妤收拾完書包，一步不停地出了教室，只不過還是被周清雅追上。
“妤妤，”周清雅追上夏妤，用手肘撞了撞她，“上次讓你直接問，你問了沒有？”
夏妤回想了下自己那晚的試探，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沒問啊，”周清雅猜測，“還是沒有直接問？”
夏妤訝異地轉頭看她，“你這個直覺，以後不當偵探都可惜。”
“我很聰明我知道，但是這個現在不重要，”周清雅抓著重點，“我比較關心青梅竹馬有沒有可能變熱戀情侶。”
夏妤原本還在仔細思考這個問題，可轉頭一看見周清雅賊笑的表情，頓時就拒絕回答。
她快跑了兩步，頭都不回，“你別關心了，明天見。”
周清雅也不追，反正明天還會見到的，她站在樓梯口等程琦下來。
一見著程琦，周清雅就急匆匆地過去挽住她的手，“琦琦我跟你說，妤妤她……”
“我現在有點煩。”程琦把被周清雅挽住的那只手拽了拽。
周清雅楞了楞，及時閉嘴，“怎麽了？”
程琦想了想，回了一句，“沒事。”
周清雅看出來她心情不好，於是便沒再說話，安靜地陪她一起回家。
-
按理來說，考完試之後夏妤應該還挺開心，但江嘉延卻敏銳地察覺到她心裏好像憋著事。
“怎麽了？”江嘉延問道，“考試有題做不出來？”
夏妤的思索被打斷，搖了搖頭，意識到前面騎車的江嘉延看不到，又開口，“不是。”
只是說了不是，沒有繼續說，那就是不想說。
江嘉延下意識地想要側過頭去看夏妤的表情，但礙於這會人多容易碰撞，於是忍住了，所以也就錯過了背後夏妤直盯著自己後腦勺的一幕。
夏妤還在發呆的時候，自行車停了下來，她還以為到家了，下了車頭都不擡地就順著平時的記憶往“家”走，卻被江嘉延伸手拉住胳膊。
她懵懂擡頭，“怎麽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還沒到家門口。
“你怎麽停了？”
江嘉延：“考完試了，我開心，買個西瓜慶祝一下。”
夏妤這才往周圍一看，背後確實是熟悉的水果攤。
“我不會挑，你幫我挑一個，”江嘉延揚了揚下巴，示意夏妤過去，“挑好了，我分一半給你。”
抱著西瓜坐回後座的時候，夏妤心跳還是很快，從江嘉延說完，她的心跳就不正常了。
夏妤輕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常，“你什麽時候還開始學會慶祝了？”
還用的這種根本不是他會在意的日子來當理由。
夏妤自認自己的情緒還是挺外露，所以，江嘉延是發現自己不對勁了？
“騙你的，”江嘉延聲音從前面傳來，“就是我突然想吃了。”
……
夏妤很想一西瓜撞他後腦勺上。
終於到家門口了，夏妤站在街道邊，試圖把切好的半邊西瓜從袋子裏掏出來，卻被江嘉延一句給定住，“要來我家一塊吃嗎？”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夏妤卻不動了，她把手從袋子裏伸出來，“要不是這西瓜拿不出來，我肯定不去。”
江嘉延正推著自行車回到院子，聞言頭都沒回，只是嘴角止不住地上翹，“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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