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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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奇怪
夏妤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江嘉延這劈頭蓋臉的一句話給鎮住了，她到嘴邊的一句“感覺你好像腹肌很硬”還沒說出口，瞬間就變成了, “摸一下都不行了？”
這下哽住的變成了江嘉延, “你說……。”
沒等江嘉延說完, 夏妤自顧自繼續感慨, “果然是疏遠了。”
“夏、妤。”終於喊名字了，就是這倆字，像是江嘉延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一路回家，江嘉延都沒再開口說過半句話，無論夏妤再怎麽逗他或者解釋。
一直到把夏妤送進她家裏，而後轉身回對面自己家, 江嘉延連個頭都沒回。
夏妤在自己家客廳一臉的不解，“我沒說錯什麽吧？”
夏妤不明白, 嘆了口氣後往沙發上一躺, “到手的西瓜飛了。”
本來江嘉延說放學給她賣西瓜來著，結果剛剛路過西瓜攤的時候，他停都不帶停一下的。
原本自己能收一下“賠禮”的，但按照眼前這個形式來看, 怎麽看著需要準備賠禮的, 轉眼就變成了自己。
夏妤沒想通, 也不知道江嘉延到底在氣什麽, 想了想, 掏出手機, 給周清雅發消息。
【是條魚：周大小姐, 早上論壇的事情，是不是你暗示梁昌明的。】
周清雅回得也快, 【這不是為你和你家竹馬的關系保密嘛，你被老師喊去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問了我一句，你們是不是不認識，我沒反駁，誰知道他都發到論壇上去了。】
【雅雅呀：但現在應該也保密不了了，怎麽了？】
夏妤也沒覺得她和江嘉延的關系有什麽好保密的，不過她也深谙好友的性格，知道她就是覺得好玩。
夏妤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江嘉延生氣了。】
【雅雅呀：看著是有點，不過為什麽？】
夏妤蹙眉，【什麽叫看著是有點？】
【雅雅呀：就剛剛他來教室接你，在門口的時候，我看他的表情，有一點點不開心的樣子。】
江嘉延剛上去的時候？夏妤想了一下自己當時在幹嘛，哦，在和梁昌明聊天，都沒註意到江嘉延上去了。
他當時就不開心了嗎？為什麽？自己一點都沒註意到。
夏妤思索間，周清雅的消息又發了過來，【不過喊你的時候，看著倒是一點情緒都沒有。】
【雅雅呀：你家竹馬到底怎麽不開心了？】
夏妤也很想過去問一問江嘉延，他到底為什麽不開心，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江嘉延估計到明天上學前，都不想搭理自己。
於是夏妤把剛剛自己和江嘉延的對話都跟周清雅說了一遍。
一說完，周清雅的消息就跟炮彈似的飛了過來，【這你還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
【雅雅呀：肯定是因為你不讓他喊你小名啊。】
【雅雅呀：你倆認識這麽久了，又不是喊一個小名就會讓別人懷疑你們的關系的，你就這麽突然地讓他喊你名字，再加上早上論壇上都在說你倆根本不認識的事情，換做是哪個好朋友被人這麽猜測，然後還要被拒絕喊小名，應該都會生氣吧。】
【雅雅呀：就這麽看來，你家竹馬生氣好像也還挺正常。】
夏妤看著周清雅發過來的消息一楞一楞的，心裏想著，到頭來，還是自己的錯了？就因為自己不讓江嘉延喊自己小名？
夏妤確實不理解，但她試圖跟江嘉延和好。
於是她主動給江嘉延發了消息，【我錯了。】
雖然心裏不承認，但先道歉了再說。
只不過夏妤沒想到的是，江嘉延居然不給她臺階下，一直到晚上睡前都沒回，甚至自己打了電話過去問他要不要過來吃飯，他居然都拒絕了！
於是夏妤忍無可忍，掛斷了電話。
江嘉延家裏，被掛斷電話的手機就擱在書桌前，他嘆了口氣，而後又焦躁地把頭發往後捋。
夏妤剛接通電話時，那為了讓他不要生氣了而故意放輕的甜膩語氣似乎還在耳邊響著，江嘉延感覺腰側被夏妤碰過的地方又熱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睛，似是無奈般垂下了頭，而後椅子往後吱呀一聲，江嘉延起身去了浴室。
-
第二天，夏妤吃早餐的時候就開始後悔，自己昨天晚上就應該調一個早點的鬧鐘，然後早早地自己走路去學校得了，不然待會又要靠江嘉延帶自己過去。
後悔是後悔，但是被鄭其華催著趕緊出門，江嘉延已經在門口等著的時候，夏妤還是楞了楞，“他在門口？”
“對啊，延延每天都比你早起一點的呢，你吃完了趕緊出門。”
夏妤聞言，仰頭把牛奶喝了，拿上書包就往門口蹭。
江嘉延果然在院子外面等著。
夏妤挪動步子走了過去，兩人從昨晚掛斷電話之後，就連個消息都沒發過，而且夏妤記得自己掛斷電話的時候還挺兇的，一時之間面對面，還有點尷尬。
江嘉延也不看她，只是目光下垂掃過她膝蓋上愈合得差不多的傷，“上來吧。”
兩人以前不是沒有過吵架或者冷戰的時候，但頂多就是半天的時間，只要夏妤自己給了臺階，江嘉延一定會下，又或者夏妤不給臺階的時候，江嘉延都會先行低頭，最多隔天就和好了。
但是，昨天夏妤自己都已經打電話過去給了臺階，江嘉延這人居然不下，而且今天居然還對自己黑臉。
夏妤覺得自己的好脾氣也該消失了，畢竟她昨天和周清雅也只是一通亂猜，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江嘉延究竟生的哪門子氣。
於是，她繼續站著，沒動，“不是跟我吵架了嗎？”
江嘉延一頓，“沒吵架。”
“哦，”夏妤依舊沒動，“那就是要跟我冷戰。”
“也沒有。”
“那你究竟怎麽回事，跟我生氣？”
這下江嘉延沒否認了，“是。”
見他承認，夏妤語氣也不平靜了，“你生什麽氣總得跟我說一聲吧，無緣無故的，我多冤枉？”
江嘉延終於看向夏妤，對上面前少女略帶不滿的神情，江嘉延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麽，但最後還是只說了一句，“算了。”
夏妤瞬間就睜大了眼睛，“什麽叫算了？連說都不跟我說了？”
“那行，”夏妤說著，“既然生氣，那我自己上學去吧，你慢慢生氣。”
沒等夏妤行動，江嘉延迅速伸手抓住她手腕。
夏妤沒甩開，“幹嘛？”
“說錯了，沒跟你生氣，只是生我自己的氣，”江嘉延說了這麽一句後，又像是妥協一般，“就算真跟你吵架，又不是……，又不是不跟你一起了。”
夏妤聽著他這話聽得糊裏糊塗的，“江嘉延，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奇怪啊？”
她想了一會，才想出來這麽一個詞。
就目前江嘉延的這個狀態看來，確實跟他的性格很不符，有點奇怪。
江嘉延沒回答她的話，還是示意她上車，夏妤遲疑著，碰巧鄭其華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正關了門走出來，見兩人還怵著沒動，問道：“你倆怎麽還在這待著，待會要遲到了。”
放在平時，指不定夏妤會開著玩笑說道：放心，江嘉延在，遲到不了。
但是眼下，聽到鄭其華的催促，她只是心不在焉般地“哦”了一聲，而後遲疑著上了自行車後座。
江嘉延禮貌地朝鄭其華點了點頭，“那我們去學校了，再見阿姨。”
說完之後，江嘉延就帶著夏妤走了。
鄭其華得到夏妤那麽冷靜的一個回應，還有點不習慣，“這孩子，今天怎麽有點奇怪。”
很奇怪的兩人就著這一路無言的奇怪氛圍一直到了學校。
夏妤站在停車棚旁邊看著江嘉延鎖車，而後再和他一起走進學校。
她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最起碼今天正常在平地走路的時候，也不需要江嘉延扶著了，而在上樓梯的時候，也只是偶爾抓著樓梯扶桿上去。
兩人走到二樓，江嘉延腳步也沒見要停，一向活潑的夏妤像是終於忍不了了這個沈默的氛圍，開口，“你真沒在生我的氣？”
江嘉延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真沒有。”
夏妤不信，“那……笑一個我看看？”
這話一出，兩人所在這一片地方瞬間陷入了沈默，而後夏妤沒忍住，抓著樓梯扶手就笑了起來。
江嘉延也終於不再繃著，臉上漾著笑意，“你再笑，我就真生氣了。”
夏妤立刻做了個拉鏈拉上嘴巴的動作，“收。”
江嘉延伸手指了指樓梯，“那上去？”
“不用啦，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夏妤說著，便也已經擡腳順著樓梯往上走，邊走邊說著，“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冷戰個好幾天呢。”
江嘉延選擇性地聽話，“沒跟你冷戰。”
“看出來了，你就是……，”夏妤像是沒找到什麽合適的詞，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間歇性自閉。”
江嘉延慢慢跟在她後面，看著她往上的步伐，聽著她的吐槽，也沒反駁。
夏妤自顧自地說著，“我本來昨天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的，被你的間歇性自閉一打亂，我都沒跟你說。”
江嘉延還在後面跟著，聞言開口，“什麽事？”
夏妤正想回答，而後終於察覺出不對，“不是說我自己上來就好了？”
“就這兩步路，上來都上來了。”江嘉延見夏妤停下，就順勢倚在樓梯扶桿上，雙手抱在胸前，仰頭看著站在上兩級樓梯的夏妤。
夏妤：“就這兩步路，我自己走也走上來了。”
江嘉延一句“怕你不註意，埋頭撞到人又或者踩空”繞到嘴邊又吞下，他明白，這句話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被夏妤理解為自己在說她粗心大意。
於是江嘉延選擇轉移話題，“所以，你昨天要說的事情是什麽？”
夏妤正要說話，就被人喊了一聲，“妤姐。”
夏妤循聲望去，就見梁昌明正站在樓梯上面，視線在她和江嘉延身上來回轉著。
夏妤跟他打了聲招呼，而後回過頭對江嘉延說道：“晚上回家跟你說，我先上去了。”
梁昌明原本是想趁著早讀課還沒開始，趕緊溜去食堂買個早餐，結果卻在樓梯間碰見了夏妤和江嘉延，而在夏妤跟他打了招呼後往上走來時，他又再次清楚地感受到來自江嘉延的和昨天放學時一模一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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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江嘉延這劈頭蓋臉的一句話給鎮住了，她到嘴邊的一句“感覺你好像腹肌很硬”還沒說出口，瞬間就變成了, “摸一下都不行了？”
這下哽住的變成了江嘉延, “你說……。”
沒等江嘉延說完, 夏妤自顧自繼續感慨, “果然是疏遠了。”
“夏、妤。”終於喊名字了，就是這倆字，像是江嘉延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一路回家，江嘉延都沒再開口說過半句話，無論夏妤再怎麽逗他或者解釋。
一直到把夏妤送進她家裏，而後轉身回對面自己家, 江嘉延連個頭都沒回。
夏妤在自己家客廳一臉的不解，“我沒說錯什麽吧？”
夏妤不明白, 嘆了口氣後往沙發上一躺, “到手的西瓜飛了。”
本來江嘉延說放學給她賣西瓜來著，結果剛剛路過西瓜攤的時候，他停都不帶停一下的。
原本自己能收一下“賠禮”的，但按照眼前這個形式來看, 怎麽看著需要準備賠禮的, 轉眼就變成了自己。
夏妤沒想通, 也不知道江嘉延到底在氣什麽, 想了想, 掏出手機, 給周清雅發消息。
【是條魚：周大小姐, 早上論壇的事情，是不是你暗示梁昌明的。】
周清雅回得也快, 【這不是為你和你家竹馬的關系保密嘛，你被老師喊去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問了我一句，你們是不是不認識，我沒反駁，誰知道他都發到論壇上去了。】
【雅雅呀：但現在應該也保密不了了，怎麽了？】
夏妤也沒覺得她和江嘉延的關系有什麽好保密的，不過她也深谙好友的性格，知道她就是覺得好玩。
夏妤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江嘉延生氣了。】
【雅雅呀：看著是有點，不過為什麽？】
夏妤蹙眉，【什麽叫看著是有點？】
【雅雅呀：就剛剛他來教室接你，在門口的時候，我看他的表情，有一點點不開心的樣子。】
江嘉延剛上去的時候？夏妤想了一下自己當時在幹嘛，哦，在和梁昌明聊天，都沒註意到江嘉延上去了。
他當時就不開心了嗎？為什麽？自己一點都沒註意到。
夏妤思索間，周清雅的消息又發了過來，【不過喊你的時候，看著倒是一點情緒都沒有。】
【雅雅呀：你家竹馬到底怎麽不開心了？】
夏妤也很想過去問一問江嘉延，他到底為什麽不開心，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江嘉延估計到明天上學前，都不想搭理自己。
於是夏妤把剛剛自己和江嘉延的對話都跟周清雅說了一遍。
一說完，周清雅的消息就跟炮彈似的飛了過來，【這你還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
【雅雅呀：肯定是因為你不讓他喊你小名啊。】
【雅雅呀：你倆認識這麽久了，又不是喊一個小名就會讓別人懷疑你們的關系的，你就這麽突然地讓他喊你名字，再加上早上論壇上都在說你倆根本不認識的事情，換做是哪個好朋友被人這麽猜測，然後還要被拒絕喊小名，應該都會生氣吧。】
【雅雅呀：就這麽看來，你家竹馬生氣好像也還挺正常。】
夏妤看著周清雅發過來的消息一楞一楞的，心裏想著，到頭來，還是自己的錯了？就因為自己不讓江嘉延喊自己小名？
夏妤確實不理解，但她試圖跟江嘉延和好。
於是她主動給江嘉延發了消息，【我錯了。】
雖然心裏不承認，但先道歉了再說。
只不過夏妤沒想到的是，江嘉延居然不給她臺階下，一直到晚上睡前都沒回，甚至自己打了電話過去問他要不要過來吃飯，他居然都拒絕了！
於是夏妤忍無可忍，掛斷了電話。
江嘉延家裏，被掛斷電話的手機就擱在書桌前，他嘆了口氣，而後又焦躁地把頭發往後捋。
夏妤剛接通電話時，那為了讓他不要生氣了而故意放輕的甜膩語氣似乎還在耳邊響著，江嘉延感覺腰側被夏妤碰過的地方又熱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睛，似是無奈般垂下了頭，而後椅子往後吱呀一聲，江嘉延起身去了浴室。
-
第二天，夏妤吃早餐的時候就開始後悔，自己昨天晚上就應該調一個早點的鬧鐘，然後早早地自己走路去學校得了，不然待會又要靠江嘉延帶自己過去。
後悔是後悔，但是被鄭其華催著趕緊出門，江嘉延已經在門口等著的時候，夏妤還是楞了楞，“他在門口？”
“對啊，延延每天都比你早起一點的呢，你吃完了趕緊出門。”
夏妤聞言，仰頭把牛奶喝了，拿上書包就往門口蹭。
江嘉延果然在院子外面等著。
夏妤挪動步子走了過去，兩人從昨晚掛斷電話之後，就連個消息都沒發過，而且夏妤記得自己掛斷電話的時候還挺兇的，一時之間面對面，還有點尷尬。
江嘉延也不看她，只是目光下垂掃過她膝蓋上愈合得差不多的傷，“上來吧。”
兩人以前不是沒有過吵架或者冷戰的時候，但頂多就是半天的時間，只要夏妤自己給了臺階，江嘉延一定會下，又或者夏妤不給臺階的時候，江嘉延都會先行低頭，最多隔天就和好了。
但是，昨天夏妤自己都已經打電話過去給了臺階，江嘉延這人居然不下，而且今天居然還對自己黑臉。
夏妤覺得自己的好脾氣也該消失了，畢竟她昨天和周清雅也只是一通亂猜，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江嘉延究竟生的哪門子氣。
於是，她繼續站著，沒動，“不是跟我吵架了嗎？”
江嘉延一頓，“沒吵架。”
“哦，”夏妤依舊沒動，“那就是要跟我冷戰。”
“也沒有。”
“那你究竟怎麽回事，跟我生氣？”
這下江嘉延沒否認了，“是。”
見他承認，夏妤語氣也不平靜了，“你生什麽氣總得跟我說一聲吧，無緣無故的，我多冤枉？”
江嘉延終於看向夏妤，對上面前少女略帶不滿的神情，江嘉延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麽，但最後還是只說了一句，“算了。”
夏妤瞬間就睜大了眼睛，“什麽叫算了？連說都不跟我說了？”
“那行，”夏妤說著，“既然生氣，那我自己上學去吧，你慢慢生氣。”
沒等夏妤行動，江嘉延迅速伸手抓住她手腕。
夏妤沒甩開，“幹嘛？”
“說錯了，沒跟你生氣，只是生我自己的氣，”江嘉延說了這麽一句後，又像是妥協一般，“就算真跟你吵架，又不是……，又不是不跟你一起了。”
夏妤聽著他這話聽得糊裏糊塗的，“江嘉延，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奇怪啊？”
她想了一會，才想出來這麽一個詞。
就目前江嘉延的這個狀態看來，確實跟他的性格很不符，有點奇怪。
江嘉延沒回答她的話，還是示意她上車，夏妤遲疑著，碰巧鄭其華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正關了門走出來，見兩人還怵著沒動，問道：“你倆怎麽還在這待著，待會要遲到了。”
放在平時，指不定夏妤會開著玩笑說道：放心，江嘉延在，遲到不了。
但是眼下，聽到鄭其華的催促，她只是心不在焉般地“哦”了一聲，而後遲疑著上了自行車後座。
江嘉延禮貌地朝鄭其華點了點頭，“那我們去學校了，再見阿姨。”
說完之後，江嘉延就帶著夏妤走了。
鄭其華得到夏妤那麽冷靜的一個回應，還有點不習慣，“這孩子，今天怎麽有點奇怪。”
很奇怪的兩人就著這一路無言的奇怪氛圍一直到了學校。
夏妤站在停車棚旁邊看著江嘉延鎖車，而後再和他一起走進學校。
她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最起碼今天正常在平地走路的時候，也不需要江嘉延扶著了，而在上樓梯的時候，也只是偶爾抓著樓梯扶桿上去。
兩人走到二樓，江嘉延腳步也沒見要停，一向活潑的夏妤像是終於忍不了了這個沈默的氛圍，開口，“你真沒在生我的氣？”
江嘉延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真沒有。”
夏妤不信，“那……笑一個我看看？”
這話一出，兩人所在這一片地方瞬間陷入了沈默，而後夏妤沒忍住，抓著樓梯扶手就笑了起來。
江嘉延也終於不再繃著，臉上漾著笑意，“你再笑，我就真生氣了。”
夏妤立刻做了個拉鏈拉上嘴巴的動作，“收。”
江嘉延伸手指了指樓梯，“那上去？”
“不用啦，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夏妤說著，便也已經擡腳順著樓梯往上走，邊走邊說著，“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冷戰個好幾天呢。”
江嘉延選擇性地聽話，“沒跟你冷戰。”
“看出來了，你就是……，”夏妤像是沒找到什麽合適的詞，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間歇性自閉。”
江嘉延慢慢跟在她後面，看著她往上的步伐，聽著她的吐槽，也沒反駁。
夏妤自顧自地說著，“我本來昨天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的，被你的間歇性自閉一打亂，我都沒跟你說。”
江嘉延還在後面跟著，聞言開口，“什麽事？”
夏妤正想回答，而後終於察覺出不對，“不是說我自己上來就好了？”
“就這兩步路，上來都上來了。”江嘉延見夏妤停下，就順勢倚在樓梯扶桿上，雙手抱在胸前，仰頭看著站在上兩級樓梯的夏妤。
夏妤：“就這兩步路，我自己走也走上來了。”
江嘉延一句“怕你不註意，埋頭撞到人又或者踩空”繞到嘴邊又吞下，他明白，這句話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被夏妤理解為自己在說她粗心大意。
於是江嘉延選擇轉移話題，“所以，你昨天要說的事情是什麽？”
夏妤正要說話，就被人喊了一聲，“妤姐。”
夏妤循聲望去，就見梁昌明正站在樓梯上面，視線在她和江嘉延身上來回轉著。
夏妤跟他打了聲招呼，而後回過頭對江嘉延說道：“晚上回家跟你說，我先上去了。”
梁昌明原本是想趁著早讀課還沒開始，趕緊溜去食堂買個早餐，結果卻在樓梯間碰見了夏妤和江嘉延，而在夏妤跟他打了招呼後往上走來時，他又再次清楚地感受到來自江嘉延的和昨天放學時一模一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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