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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沈安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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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沈安安之死

「灼華中毒就是和這個桂花有關系。」玉清竹急忙的把事情轉述。

「怎麼會這樣?」月影手裏的茶杯也頓時落地。

「沈小姐……」景兒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就看著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進來,看著地上的茶杯,頓時一楞,心裏也帶著欣喜。

「你是怎麼做事的,一杯茶都端不好?」玉清竹先一步的發難,「你明知道灼華是喜歡喝這個桂花茶還弄碎了,還不去倒一杯來?」

「是。」月影急忙的開口應下就轉身離開。

景兒的眼睛裏也帶著冷漠,有看著沈灼華的臉色不好,急忙的開口「沈小姐,聽說你病了,奴婢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點心,您嘗嘗。」

「放下,出去吧。」沈灼華冷清得說著。

「是。」景兒輕手輕腳的放下,眼尾也看著傅平衍,正在那裏很貼心的為沈灼華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心裏也是嫉妒的不行。

「還有事嗎?」沈灼華的眼睛一瞇,見她也不走,只是冷冷的開口。

「沒,奴婢告退。」景兒搖頭,就退了下去。

月影看著她走遠,這才回到屋子裏,還關上了門,「玉公子,為何要……」

「灼華的中毒就是和桂花有關,後那盆盆景,那不是盆景,那是一種江南一代才有的陳金木,一旦和桂花相遇,就會產生毒素,灼華會中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玉清竹把事情簡明扼要說明,眼睛看著一邊的盆景。

「月影,去查查是誰把這盆景送來的。」傅平衍聽到這話,冷幽的眼底閃過一陣鎏光也帶著殺意。

「奴婢是誰送的,只是一個小丫鬟,但是為什麼會送,奴婢現在就問問。」月影說著,就走出去。

「清竹,麻煩你了。」沈灼華也覺得自己很累。

「不必客氣,你早些休息。」玉清竹見狀,也走了出去。

傅平衍,滿是心疼的摸著她的臉,「辛苦你了。」抱著她的手也緊了緊。

「不讓你擔心了。」沈灼華的聲音虛弱,眼睛裏的疲憊也是後怕不已,要是自己真的有事,就不會在看見這樣的男人了。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傅平衍語氣也是自責。

「跟你無關,是我自己不小心。」沈灼華握著他的手,低聲的安慰。

傅平衍抱著沈灼華,兩人一起相對無言,心也靠近了幾分。

翌日。

沈灼華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傅平衍還在這裏,「你……」

「怎麼了?」傅平衍聞聲也睜開了眼睛,眼底溫和看著她的臉。

「你不去忙公事嗎?」沈灼華以前都是睜開的眼睛的時候就看不見她的身影的。

「陪你,那裏也不去。」傅平衍攬著她的腰身,心裏一暖,嘴角也上揚著一個弧度。

「小姐,您醒了嗎?」月影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沈灼華已經從床上坐起,還推了下在邊上躺著的傅平衍。

兩人一起洗漱了一下。

「可是查明是誰把陳金木送來的?」傅平衍喝了一口粥,冷清的詢問。

「已經查到了,是一個掃地的丫鬟,也是四少爺的人。」月影實話實說。

「沒有可疑?」沈灼華也是一楞。

「但是她說……在端著盆景的時候遇見了景兒。」月影也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急忙的開口解釋。

「把景兒叫來。」傅平衍聞言,冷冷的開口吩咐。

「是。」月影說著去找景兒。

與此同時。

景兒和黑衣人看著眼前的玉清竹,心裏一緊,本想晚上走,但是看到月影正在那裏找那個小丫頭,知道事情就敗露了,急忙的跑了出來,沒想到會被他給堵住。

玉清竹拿起手裏的玉笛隨手一飛,就把對面的黑衣人給殺了。

景兒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死了,眼睛一沈,「你想怎麼樣?」

「景兒?還是應該叫你沈安安?」玉清竹的話音剛落,神情冷漠,還有一絲嘲弄。

景兒的眼睛裏瞳孔驟然緊縮,臉色也是一變,「你在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你以為你去找太子,就無人知曉?」玉清竹收起手裏的玉笛,眼睛也透著冷笑。

景兒的腳步向後退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應該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你不該去傷害灼華。」玉清竹眼睛也燃起了冷意。

「呵……難道她不該死嗎?她殺了我的姨娘,害我嫁給劉家受苦,她是最該死的那個。」景兒的聲音也滿是恨意。

「你說什麼?」玉清竹的眼睛一瞇。

「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命大,瘟疫都沒有弄死她,本以為中毒,但是被你發現了,你還真是礙眼。」

景兒的聲音冷漠,看著玉清竹的臉,大聲的嘲弄。

「你不該碰她。」玉清竹得玉笛一分為二,露出短小的匕首,溫和的眼睛裏也滿是殺意。

「呵……你喜歡那個賤人,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賤人,你們都喜歡她什麼?都是下賤的人。」

景兒知道自己已經好不了,索性也就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大聲的羞辱。

「呵……賤人應該是你,你自己不知檢點,所以才會有今天的下場,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玉清竹運氣,就把沈安安的脖頸給劃開。

「呵……」沈安安的脖子上頓時鮮血湧起,濺起血花,直挺挺的向著後面倒去。

玉清竹眼睛裏閃過冷意,拎著景兒的屍體回到了府衙內。

看著景兒的屍體,沈灼華眼睛一瞇,「這是?」

「這個女人就是你的妹妹,沈安安。」玉清竹低聲的說了一句。

沈灼華一點也不意外的,神色無悲無喜的模樣的。

「你早就知道了?」玉清竹看著她的樣子,不確定的詢問了一句。

「我和她相處多年,她就是樣子變了,習慣和走路都不會變的,我怎麼會不知道?不止我知道,就是寧兒也知道。」

沈灼華看著眼前的景兒,一臉的冷清。

「小姐,您要打算怎麼辦?」月影的聲音試探性的詢問。

「交給我吧。」沈寧的聲音從門外進來,身上也穿著官服,眼底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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