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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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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消息

「沒錯。」沈灼華的眼睛裏也帶著一絲寒意。

「我現在就去,趁著夜色還沒有黑。」於冷月急忙的就轉身離開。

出了沈家的門,就走向一邊的巷子裏。

「小姐,您也累了,休息一會吧。」月影見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給她倒了一杯水。

「好。」沈灼華也著實是累了些。

晚上。

太子喝的醉醺醺的被太監給攙扶進來,一身的酒氣,看著眼前的公主,身邊一個婢女也沒有,就在哪裏坐著不禁蹙眉。

「怎麼沒人伺候?」太子冷冷的質問。

「太子殿下,是公主說,新房不想有人打擾,所以……奴婢們才站在門口的。」婢女們聞聲,急切的解釋,深怕自己解釋晚了,就被責罰。

「這樣?」太子看著蓋著蓋頭的人,也不再多說。

「殿下,接下來該掀蓋頭了。」喜娘從門外進來,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太子。

「掀蓋頭了,看看本太子的新娘美不美?」太子喝的多了些,就跟著喜娘走過去將手裏的秤桿拿了起來,開始挑著頭上的蓋頭。

「啊……」喜娘看著眼前七竅流血的麥蘇,死相很是殘忍,不禁尖叫了一聲。

太子也是一楞,酒也頓時清醒了不少,只是看著眼前的麥蘇,身體正在一點點向著後面倒去,眼睛裏的惶恐和不安也越發的明顯。

「怎麼會這樣?」

「啊……」

一時間新房裏也亂成了一鍋粥了,麥蘇死了,太子的腦子裏只有這樣的想法,久久沒有回過神來,說不出的冷寂。

第二天,麥蘇死的消息傳遍整個京都,百姓也是議論紛紛。

「聽說這麥蘇是被毒死的。」

「是嗎?那誰會這麼做啊?」

「我怎麼知道,那可是在太子府裏,一般人能進去嗎?」

百姓的議論聲也頓時響起,這一些話也被沈灼華和海明珠幾人收進耳中。

「灼華,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系?」陳墨兒看著眼前的沈灼華,不禁好奇的詢問。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沈灼華的眼底也帶著笑意。

「我覺得你是最有可能的。」陳墨兒的聲音也在她的耳邊低語一聲。

「是我做的。」沈灼華也不否認,淡淡的開口解釋了過程。

「這個公主還真是該死,不過這太子在想娶太子妃是難了。」海明珠聞聲,冷清的開口解釋。

「嗯?」陳墨兒和沈灼華聞聲,不禁狐疑的看著海明珠。

「難道不是嗎?娶了一個死了,娶了一個死了,克妻啊。」海明珠還煞有其事的看著眼前的幾人。

沈灼華沈吟了下,冷清的眼底也帶著笑意,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過接下來會怎麼樣?邊疆的王子死在太子的手上,現在西域的公主也死了,這次恐怕不好交代了。」陳墨兒也是好奇的緊,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那就是皇上的事情了。」沈灼華眼眸微垂,冷清的看著眼前的茶杯。

太子府裏。

戈爾看著自己的妹妹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眼睛裏也帶和傷感和怒意,「太子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本太子也不知道,倒想問問你,為何公主會突然暴斃?」太子也是頭疼的緊,昨天想了很久,決定主動些,倒不如把這罪責推給的西域。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戈爾聞言,眼睛裏的怒氣不減。

「戈爾王子,本太子誠心誠意和你合作,也是真心想要迎娶麥蘇公主,但是你們竟然敢讓公主服毒?你又是何居心?」太子聞聲也眉頭緊蹙。

「你說什麼?」戈爾聞聲,眼睛一沈,帶著無限的冷意,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好一會,戈爾似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在麥蘇的衣袖中來回的摸著,尋找那些令牌。

「太子,令牌呢?」戈爾的眼睛一瞇,這才明白過來,他不是真的想要迎娶麥蘇,而是為了令牌而來,這個男人這真是無恥……

「什麼令牌?本太子不明白你的意思,現在帶著你的妹妹離開這裏,本太子要回宮覆命,倒是要問清楚,你們西域這到底是何居心,竟然大婚之日服毒自盡?」

太子決定先下手為強,下了逐客令。

戈爾聞聲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睛也帶著猩紅。

「王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坐上王位,不然你我就沒有立足之地。」

「王兄,妹妹舍不得你。」

「王兄,我願意去和親。」

一張張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戈爾看著自己的妹妹,「帶公主回去,本王子也要進宮面聖。」

「是。」跟著而來的侍衛也急忙的應下,將麥蘇擡了回去。

驛站裏。

「王子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其中一個侍衛看著他進來,急忙的開口解釋。

「何事?」戈爾見著自己的下屬神情有些不一樣,眼底一沈。

「王子,屬下剛接到了暗衛的通知,您看。」黑衣人把自己手裏的信封交給他。

「這是?」戈爾看著眼前的信封,瞳孔也驟然緊縮,一定是這樣的。

是麥蘇臨死前傳遞了消息,這消息是需要暗號的,這個暗號只有自己和麥蘇知道,也是在昨天才和麥蘇說的,沒想到會成為了遺言。

「走,進宮,本王子倒是問清楚,這太子為何要殺我妹妹?」戈爾的眼睛裏也帶著怒氣,眼睛也看著眼前的已經雙眸緊閉的麥蘇。

皇宮裏。

赤冥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緊覺頭疼,先前是邊疆,這次是西域,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父皇,兒臣要請父皇做主,這件事兒臣是冤枉的。」一邊的太子的跪在地上,冷清的開口。

「你冤枉?那本王子的妹妹呢?她剛嫁進你的太子府裏,竟然現在慘死,還在臨死之前把這樣的消息傳給本王子的暗衛,這又如何說?」

戈爾聞言就把手裏的信封拿了出來,上面很清楚的寫著字跡,擺在了他的面前。

「王妹的字跡本王子可是很清楚的,這太子你有如何的狡辯?」戈爾一臉怒氣的看著太子。

「我們西域是帶著誠心來和王朝和親的,但是太子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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