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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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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動手

秦悅聽到兩人的話,胸口的腥甜,有隱隱上升的趨勢。

「秦悅,你本來不必變成現在這樣,現在能有今天,也是你咎由自取。」海明珠站在哪裏,低沈的說了一句。

聞言,秦悅的視線又冷冷的落在他的身上,眼眸中的恨意滔天,想說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你不必這麼看著我,我們來這裏只是單純的來看看你,沒想到就算你殘了了,也一樣的這麼的令人惡心。」海明珠想起她的作為,心裏的怒火不斷的翻滾。

沈灼華本想說什麼就聽到了門外的輕咳聲,心裏一緊。

「既然你已經變成這樣了,那就好好的休息吧,白敏已經成了皇妃,而你只能成為被皇家遺棄的女人。」沈灼華低聲的在耳邊低語。

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話,秦悅在聽到這話後,就猛的起身,用著手想要對沈灼華下手。

「秦悅,你做什麼?」海明珠看到後,猛的出聲,就要上前去攔著。

門外的秦夫人聽到了海明珠的聲音後,急忙的沖了進去,就看見秦悅正在情緒激動的用腳踹著沈灼華。

一邊的陳墨兒和海明珠急忙的攔著。

「悅兒,你這是做什麼?」秦夫人急忙的過去,身後的婢女也緊隨其後,急忙的攔住。

沈灼華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也有些慘白,眼睛裏的委屈也清晰的浮現。

「秦小姐,我們只是來看你,你又何必這麼生氣,為何對我動手。」沈灼華聲音虛弱的說了一句。

「悅兒,你在做什麼?」秦夫人聞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去,把小姐給本夫人綁起來。」

這一刻,秦夫人意識到,自己的女兒是不能在縱容了,若不是下人回稟,有一個婢女的舌頭被割了,也不會下定狠心。

看著掙紮的秦悅,海明珠三人起身走了出去,坐在椅子上。

「你怎麼樣?」陳墨兒和海明珠擔心的看著她。

沈灼華給兩人打了顔色,兩人一楞,這才明白,臉上的擔憂更是不減。

「沈小姐,真是抱歉,我沒想到,悅兒會……」秦夫人從屏風後面出來,滿是愧疚的看著她。

「無視,倒是我們唐突了,秦小姐情緒不穩,我們這麼來,難免不會刺激到她。」沈灼華淡漠的說了一句,雙手卻是捂著自己的肚子。

「沒嚇到你們吧,自從她回來以後,就變成這樣了。」秦夫人說著,眼淚也不禁落下。

「秦夫人莫要傷心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沈灼華說著,就從椅子上起身,帶著海明珠和陳墨兒。

秦夫人派了貼身的婢女去送客,眼睛看著正在床上慘叫的秦悅,眼睛裏的神色莫名。

出了秦家,沈灼華小心翼翼的上了馬車,陳墨兒和海明珠緊隨其後。

馬車緩緩的行駛,「你怎麼樣?」海明珠看著沈灼華。

「無事。」沈灼華恢覆了先前的淡漠,坐在椅子上。

「你和她說了什麼?這麼激動?」陳墨兒不解的說了一句。

「只是告訴她,皇妃已經換人了,至於她,側妃也做不成了。」沈灼華眼眸淩厲的低聲說道。

「知道了又如何,心裏也清楚不是嗎?」陳墨兒倒是沒有想太多。

「墨兒,自欺欺人這句話,她是深有體會,她的心裏還在想著二皇子會來看她。」海明珠倒是明白了沈灼華的意思。

「不過好在以後不會再有的麻煩了,明珠,你也可以放心了,不然總是有人惦記著要殺你。」陳墨兒聽後,點了點頭。

沈灼華聽著倆人的對話,心裏一沈。

傍晚。

秦太尉從門外進來,就聽到下人的回話,婢女的舌頭又被大小姐強迫的割了下來。

聞言,臉色也更是陰沈,現在在京都自己的臉面都沒了,「派出去的暗衛查到什麼沒有?」

「沒有,大人,給大小姐的那些暗衛也消失不見了,就連屍體也不見了。」下人說著,語氣也有些凝重。

「嗯?」秦太尉聞言,臉色的陰氣濃郁,「再查。」

「是。」下人急忙的行禮,走了出去。

臥室裏。

秦太尉回到房間裏,就看見秦氏正在那裏坐著,眼眸紅腫。

「好好的,為何哭?」秦太尉現在回到家裏就覺得煩悶。

「女兒現在這樣,你有什麼打算?」秦氏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等養好了傷口,就送她去莊子裏吧。」秦太尉拿著參茶喝了一口,沈吟了良久才出聲說道。

「那是咱們的女兒,這樣做……」秦氏心裏更多的是不舍,畢竟自己的女兒,以後而已毀了。

「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現在京都怎麼傳她的話,以後誰還能要她?送到莊子裏,以後多準備些銀兩,足夠她衣食無憂了。」

秦太尉的聲音也帶了一抹怒意。

秦氏聽到後,也噤聲,垂著頭不說話。

「悅兒現在已經不是皇妃了,就連側妃也不是了,最近還是讓她安分點,不要在府裏鬧出什麼麼蛾子,現在全京都的人都在看秦家的笑話。」

秦太尉說完,就起身離開,背影也帶著怒意。

秦氏看著背影消失,眼睛裏的思緒也陷入了谷底。

深夜。

傅平衍從窗戶外進來,就看見的沈灼華正在椅子上看著賬本,「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今日的賬目還沒有看完。」沈灼華頭也沒有擡,淡漠的說了一句。

傅平衍蹙眉,走在她的身邊,看著眼前的賬目,「這些明日再算也不遲。」

「明日還有明日的。」沈灼華波動算盤的手一僵。

見她堅持也只好由著她去了,「你今日去了秦家。」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沈灼華淡淡的回應。

「秦悅打了你?」傅平衍眼睛一瞇,露出了寒氣,身上的殺意濃郁。

沈灼華算完最後一筆賬,「我是故意的。」

「你想要她死,何須你吃這份苦?」傅平衍的眉頭更是緊致,眉間的溝壑能夾死一只蒼蠅。

「我不是讓她死,我是讓她生不如死。」沈灼華放下手裏的筆,冷冷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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