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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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天
假期很快告罄，翌日就是年後第一天班。外面的風很大，路邊有了積雪消融的跡象，建築物的檐廊陸續有融化的雪水凝成冰柱，嘀嗒嘀嗒地滴著水滴。
梁辰感覺到大自然開始蘇醒的力量，萬物煥發生機。一切跡象表明，春天來了。
他的心情並沒有迎來春天，沈著臉走進電梯。昨夜，他等了一晚上，沒等到楚隨君的消息。
辦公室裏很熱鬧。年後第一天，先是徐真帶著辦公室各個部門拜年。過了一會兒，就是各個部門互相拜年，同事間彼此問候講述春節趣事。
這天還是情人節，很多同事都計劃好了晚上去哪裏過節。大鵬同時還傳來個爆炸消息，研發部的張炳南收到一束鮮花，此事在公司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九十九朵玫瑰！火紅的！”大鵬眉飛色舞講道，“他們部門已經炸了！張炳南那臉比玫瑰還紅。”
“現在的女人真主動啊！”資源策劃丁磊說。
“可不！”劇情策劃周明從辦公桌後擡頭附和道，“連徐總都驚動了，過去湊了好一會兒熱鬧。”
這時，高遠帶著部門下屬過來拜年。指望梁辰主動拜年是不可能的，為了今年新游戲合作共贏，一起賺錢，只能高遠主動給臺階。高遠帶著十幾個人一起擁進策劃部，“新年快樂！”
“高哥，新年快樂！”大鵬、李喬等人都站了起來。
“你們老大呢？”高遠指了指辦公室。
大鵬跑去敲門，隔著鋼化玻璃門喊：“老大，高哥帶人來拜年了！”
高遠未等梁辰出來，自己推門走了進去：“怎麽一來，就貓辦公室裏？樓上拜年，你不看看？”
梁辰腳搭在辦公桌上，神情懶散，擡頭就見高遠直接推門進來，飄著淡淡的香水味，整個人精神煥發，一反初一那天的頹喪。
“煥發第二春了？”
“我煥發第二春不是很正常嗎？”高遠笑著調侃，眼睛也沒閑著，上下打量梁辰，“倒是你，被人踹了吧？兩眼無神，膚色暗淡無光，這是失戀的癥狀啊！”
“你拜完年了吧？”梁辰放下腳，臉色一沈，“拜完年趕緊走。”
“你攆我幹什麽？”高遠笑著不走，“要說戀愛，我經驗最多，你怎麽不問問我？”
“問你？”梁辰才不信對方能懂仙和狐的戀愛，苦笑搖頭，“問你？還不如我去問月老，不如去三生石前看看。”
“你要這麽說，還不如做夢看看。”高遠撇嘴扔下話走了，不想再跟梁辰說一句話。
助理辦公室小黑抱著手機紅著臉傻樂，梁辰從樓下來到管理層，就見小黑像個二傻子，不是一只正常的狗，出口就訓斥：“能不能有點兒樣，上班第一天就玩手機，活幹完了？”
“楚先生沒來，我哪有活？”小黑放下手機瞪眼反問。
梁辰也瞪眼：“你不能自己找點兒活幹？”
小黑下巴揚起，嘴一撇：“我眼睛裏沒活。”
“你就對著手機傻樂吧！”梁辰說：“等楚總監回來你就老實了。”
“老大，給你推薦個好東西。”小黑歪頭朝梁辰身後望了一眼，見門外無人，神秘兮兮道，“老大你看看。”
小黑賊兮兮的表情，梁辰好奇地探過身子，腦袋伸過來，看向小黑的屏幕：“啥玩意？我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屏幕上儼然是一條的男式的粉色蕾絲三角褲。不僅布料少，僅有的鏤空蕾絲布料什麽也擋不住。
“看不出來，你們玩得挺花啊！”梁辰為自己的沒見識給小黑和朗宇兩人豎大拇指。
“買吧？”小黑慫恿道，“情人節有必要營造點兒氣氛。”
“你覺得我能給他穿上嗎？”梁辰臉一黑，兩手撐著桌面盯著小黑發問。
老大目光這麽兇，小黑身子往後退了一尺遠，直到靠到椅背上，立即感覺到自己說話沒經過大腦，狗嘴沒吐出象牙。再一想，老大質疑得有道理，以楚先生的實力給老大穿上倒是差不多。
小黑嬉皮笑臉：“你要這麽問，我覺得有點兒夠嗆！”話音一轉，“老大，要不你穿上？”
說完，小黑直接起身，躲到椅子後。
梁辰掄起胳膊作勢要打人：“愛情讓人變傻，也讓狗變傻了？”
“不穿就不穿嘛！”小黑聳肩道。
梁辰氣得轉身要走，腳挪了兩步，快到門口，又折回來了。
“老大怎麽了？”
“那個……哪裏買的？”
小黑連忙在桌上找了個便簽，用黑筆“唰唰”寫個地址，隔著桌子，食指中指夾著遞了過去。梁辰探身，隔著桌子，同樣姿勢兩指小心翼翼夾過便簽，起身離開，背對著他，擺了個酷酷的手勢。
手機那頭另外一頭，朗宇在微信裏一直催促小黑，問他為何半天不回微信。
小黑回：騷狐貍剛走！
蹉跎一整天，工作沒幹，梁辰無所事事熬到下班。
春天，空氣裏還有冬的餘韻，他一走出大樓，就被那冷風吹得臉皮僵硬。他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車，將暖風開到最大。
此時，道路兩側路燈忽然亮了，一同亮起的還有樹上掛著的紅色燈籠和不停閃爍的彩色小燈。街邊很多高樓建築也做了亮化，明黃色的燈光把夜晚的建築映襯得美輪美奐。春節的熱度還沒有過，一如火樹銀花不夜天的景象。
梁辰怔怔看著這璀璨人間，卻不知道去哪裏。最後他選擇去楚隨君的家，他在賭，賭楚隨君對他的感情，賭他當年獻出的半顆妖丹。
他也沒忘去買小黑推薦的情趣用品。第一回買這種東西，要臉。梁辰戴著口罩，扣上羽絨服後的帽子，捂得嚴嚴實實，到店裏也沒細看，看見男款鏤空內褲，拿了就要付款走人。
掃完碼，就楞住了。
啥玩意？八百八？一條鏤空的褲衩要八百八？
那穿著黑衣的瘦店員板著臉也不說話，只是站在收銀臺邊饒有興致地望著他。梁辰不怕打架，但是不想為一條內褲跟人打架。
丟不起那個人，也丟不起九尾的臉。
算了，八百八就八百八，誰叫情趣昂貴呢！
到家梁辰不僅心有餘悸還心疼那八百八，為了他和楚隨君的情趣，都忍了。他立即將臉紅心跳的玩意偷偷摸摸塞回主臥的床頭抽屜裏，眼不見心不煩。
偌大的家裏空蕩蕩的，無所事事的梁辰弓身變回了狐貍身。用狐貍的視角在楚隨君這座房子裏逛了一圈，最後蹲在陽臺的飄窗上。
天上月如鉤，遠處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大樓的窗戶裏透著顏色不一的燈火。
燈火後是什麽呢？
是兩人的甜蜜？一家三口的溫馨？還是四世同堂的熱鬧？
不管什麽，他所在的房間都沒有一絲光亮。他故意沒有開燈，蹲在黑暗裏，從黑暗裏看外面有光的世界。
忽地，樓頂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他豎起的耳朵，動了動，甚至扭頭朝門口望去。
轟鳴聲不一會兒就愈來愈遠，消失了。與此同時，門也開了，門縫裏透進一道光，腳步很輕，走進來一個人。
梁辰十分警覺，擡起身子朝門口望了望。
不是賊，是仙君……
望過之後，壓抑住興奮的心情，又趴回地板上，擺出一副比小黑受委屈時候還要可憐的模樣。
白色的毛在黑暗裏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楚隨君走過來，在小狐貍面前蹲下，一只手撫著它的腦袋說：“生氣了？”
對方手冰涼，梁辰擡爪子就要撓那只摸他的手。
楚隨君眼疾手快接住揮過來的狐貍爪子：“原來真生氣了。”
他放下手包，騰出另外一只手，兩手抱起小狐貍。左手托著小狐貍的屁股，右手撫著光滑如緞的狐貍毛說：“乖，別生氣，我回來了。”
小狐貍伸出粉色的舌頭去舔楚隨君的臉。楚隨君想躲開，這時，小狐貍伸出一只爪子抵住了楚隨君下巴。
楚隨君低頭吻了下小狐貍的粉鼻子：“這次有事要辦，以後不會走這麽久了。”
小狐貍掙脫楚隨君的懷抱，瞬間落了地，梁辰從地上彎腰而起。
“哼，說不上瞞我幹什麽壞事去了。電話不通，微信也不回，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楚隨君不生氣反笑：“那你說說我幹什麽壞事去了？”
“哼，仙君已經學壞了。”
“是啊，壞到工作不幹，回來陪狐貍精過節。”楚隨君邊說邊往裏走。
梁辰心裏暗喜，口氣仍然很橫：“幹什麽去？”
“洗澡！”
梁辰立即跟上：“洗澡不邀請我？我也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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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快告罄，翌日就是年後第一天班。外面的風很大，路邊有了積雪消融的跡象，建築物的檐廊陸續有融化的雪水凝成冰柱，嘀嗒嘀嗒地滴著水滴。
梁辰感覺到大自然開始蘇醒的力量，萬物煥發生機。一切跡象表明，春天來了。
他的心情並沒有迎來春天，沈著臉走進電梯。昨夜，他等了一晚上，沒等到楚隨君的消息。
辦公室裏很熱鬧。年後第一天，先是徐真帶著辦公室各個部門拜年。過了一會兒，就是各個部門互相拜年，同事間彼此問候講述春節趣事。
這天還是情人節，很多同事都計劃好了晚上去哪裏過節。大鵬同時還傳來個爆炸消息，研發部的張炳南收到一束鮮花，此事在公司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九十九朵玫瑰！火紅的！”大鵬眉飛色舞講道，“他們部門已經炸了！張炳南那臉比玫瑰還紅。”
“現在的女人真主動啊！”資源策劃丁磊說。
“可不！”劇情策劃周明從辦公桌後擡頭附和道，“連徐總都驚動了，過去湊了好一會兒熱鬧。”
這時，高遠帶著部門下屬過來拜年。指望梁辰主動拜年是不可能的，為了今年新游戲合作共贏，一起賺錢，只能高遠主動給臺階。高遠帶著十幾個人一起擁進策劃部，“新年快樂！”
“高哥，新年快樂！”大鵬、李喬等人都站了起來。
“你們老大呢？”高遠指了指辦公室。
大鵬跑去敲門，隔著鋼化玻璃門喊：“老大，高哥帶人來拜年了！”
高遠未等梁辰出來，自己推門走了進去：“怎麽一來，就貓辦公室裏？樓上拜年，你不看看？”
梁辰腳搭在辦公桌上，神情懶散，擡頭就見高遠直接推門進來，飄著淡淡的香水味，整個人精神煥發，一反初一那天的頹喪。
“煥發第二春了？”
“我煥發第二春不是很正常嗎？”高遠笑著調侃，眼睛也沒閑著，上下打量梁辰，“倒是你，被人踹了吧？兩眼無神，膚色暗淡無光，這是失戀的癥狀啊！”
“你拜完年了吧？”梁辰放下腳，臉色一沈，“拜完年趕緊走。”
“你攆我幹什麽？”高遠笑著不走，“要說戀愛，我經驗最多，你怎麽不問問我？”
“問你？”梁辰才不信對方能懂仙和狐的戀愛，苦笑搖頭，“問你？還不如我去問月老，不如去三生石前看看。”
“你要這麽說，還不如做夢看看。”高遠撇嘴扔下話走了，不想再跟梁辰說一句話。
助理辦公室小黑抱著手機紅著臉傻樂，梁辰從樓下來到管理層，就見小黑像個二傻子，不是一只正常的狗，出口就訓斥：“能不能有點兒樣，上班第一天就玩手機，活幹完了？”
“楚先生沒來，我哪有活？”小黑放下手機瞪眼反問。
梁辰也瞪眼：“你不能自己找點兒活幹？”
小黑下巴揚起，嘴一撇：“我眼睛裏沒活。”
“你就對著手機傻樂吧！”梁辰說：“等楚總監回來你就老實了。”
“老大，給你推薦個好東西。”小黑歪頭朝梁辰身後望了一眼，見門外無人，神秘兮兮道，“老大你看看。”
小黑賊兮兮的表情，梁辰好奇地探過身子，腦袋伸過來，看向小黑的屏幕：“啥玩意？我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屏幕上儼然是一條的男式的粉色蕾絲三角褲。不僅布料少，僅有的鏤空蕾絲布料什麽也擋不住。
“看不出來，你們玩得挺花啊！”梁辰為自己的沒見識給小黑和朗宇兩人豎大拇指。
“買吧？”小黑慫恿道，“情人節有必要營造點兒氣氛。”
“你覺得我能給他穿上嗎？”梁辰臉一黑，兩手撐著桌面盯著小黑發問。
老大目光這麽兇，小黑身子往後退了一尺遠，直到靠到椅背上，立即感覺到自己說話沒經過大腦，狗嘴沒吐出象牙。再一想，老大質疑得有道理，以楚先生的實力給老大穿上倒是差不多。
小黑嬉皮笑臉：“你要這麽問，我覺得有點兒夠嗆！”話音一轉，“老大，要不你穿上？”
說完，小黑直接起身，躲到椅子後。
梁辰掄起胳膊作勢要打人：“愛情讓人變傻，也讓狗變傻了？”
“不穿就不穿嘛！”小黑聳肩道。
梁辰氣得轉身要走，腳挪了兩步，快到門口，又折回來了。
“老大怎麽了？”
“那個……哪裏買的？”
小黑連忙在桌上找了個便簽，用黑筆“唰唰”寫個地址，隔著桌子，食指中指夾著遞了過去。梁辰探身，隔著桌子，同樣姿勢兩指小心翼翼夾過便簽，起身離開，背對著他，擺了個酷酷的手勢。
手機那頭另外一頭，朗宇在微信裏一直催促小黑，問他為何半天不回微信。
小黑回：騷狐貍剛走！
蹉跎一整天，工作沒幹，梁辰無所事事熬到下班。
春天，空氣裏還有冬的餘韻，他一走出大樓，就被那冷風吹得臉皮僵硬。他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車，將暖風開到最大。
此時，道路兩側路燈忽然亮了，一同亮起的還有樹上掛著的紅色燈籠和不停閃爍的彩色小燈。街邊很多高樓建築也做了亮化，明黃色的燈光把夜晚的建築映襯得美輪美奐。春節的熱度還沒有過，一如火樹銀花不夜天的景象。
梁辰怔怔看著這璀璨人間，卻不知道去哪裏。最後他選擇去楚隨君的家，他在賭，賭楚隨君對他的感情，賭他當年獻出的半顆妖丹。
他也沒忘去買小黑推薦的情趣用品。第一回買這種東西，要臉。梁辰戴著口罩，扣上羽絨服後的帽子，捂得嚴嚴實實，到店裏也沒細看，看見男款鏤空內褲，拿了就要付款走人。
掃完碼，就楞住了。
啥玩意？八百八？一條鏤空的褲衩要八百八？
那穿著黑衣的瘦店員板著臉也不說話，只是站在收銀臺邊饒有興致地望著他。梁辰不怕打架，但是不想為一條內褲跟人打架。
丟不起那個人，也丟不起九尾的臉。
算了，八百八就八百八，誰叫情趣昂貴呢！
到家梁辰不僅心有餘悸還心疼那八百八，為了他和楚隨君的情趣，都忍了。他立即將臉紅心跳的玩意偷偷摸摸塞回主臥的床頭抽屜裏，眼不見心不煩。
偌大的家裏空蕩蕩的，無所事事的梁辰弓身變回了狐貍身。用狐貍的視角在楚隨君這座房子裏逛了一圈，最後蹲在陽臺的飄窗上。
天上月如鉤，遠處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大樓的窗戶裏透著顏色不一的燈火。
燈火後是什麽呢？
是兩人的甜蜜？一家三口的溫馨？還是四世同堂的熱鬧？
不管什麽，他所在的房間都沒有一絲光亮。他故意沒有開燈，蹲在黑暗裏，從黑暗裏看外面有光的世界。
忽地，樓頂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他豎起的耳朵，動了動，甚至扭頭朝門口望去。
轟鳴聲不一會兒就愈來愈遠，消失了。與此同時，門也開了，門縫裏透進一道光，腳步很輕，走進來一個人。
梁辰十分警覺，擡起身子朝門口望了望。
不是賊，是仙君……
望過之後，壓抑住興奮的心情，又趴回地板上，擺出一副比小黑受委屈時候還要可憐的模樣。
白色的毛在黑暗裏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楚隨君走過來，在小狐貍面前蹲下，一只手撫著它的腦袋說：“生氣了？”
對方手冰涼，梁辰擡爪子就要撓那只摸他的手。
楚隨君眼疾手快接住揮過來的狐貍爪子：“原來真生氣了。”
他放下手包，騰出另外一只手，兩手抱起小狐貍。左手托著小狐貍的屁股，右手撫著光滑如緞的狐貍毛說：“乖，別生氣，我回來了。”
小狐貍伸出粉色的舌頭去舔楚隨君的臉。楚隨君想躲開，這時，小狐貍伸出一只爪子抵住了楚隨君下巴。
楚隨君低頭吻了下小狐貍的粉鼻子：“這次有事要辦，以後不會走這麽久了。”
小狐貍掙脫楚隨君的懷抱，瞬間落了地，梁辰從地上彎腰而起。
“哼，說不上瞞我幹什麽壞事去了。電話不通，微信也不回，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楚隨君不生氣反笑：“那你說說我幹什麽壞事去了？”
“哼，仙君已經學壞了。”
“是啊，壞到工作不幹，回來陪狐貍精過節。”楚隨君邊說邊往裏走。
梁辰心裏暗喜，口氣仍然很橫：“幹什麽去？”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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