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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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庸醫
今天的霧霾很嚴重，空氣裏一股嗆鼻子的煤煙味道。北方的冬天就是這樣，煙霧繚繞的，遠看像仙境，近看像冒煙的鍋爐。
最後一天班，梁辰出來時候已九點多了，一路上被空氣嗆得直清嗓子，且邊走邊罵。
再這樣下去，老子不用修行了，那點兒靈力都填體內汙染治理的坑了。
九點多，也算提早來到公司，站好年前最後一班崗。徐真沒來，人早已跑到瓊州海崖去了。
小黑頂著黑眼圈，快馬加鞭又趕了一夜的稿，趕到公司一看，老大比自己還慘，那眼圈紅的，跟妖氣洩了似的。
“老大你怎麽累這樣？”
梁辰歪在辦公椅上上下眼皮直打架：“昨晚我背著媳婦爬了26層樓，能不累嗎？”
“你不用會法力嗎？”
“你當我不想用麽？”梁辰直嘆氣，“那層高，對人來說雖然不低，但是對我來說，沒等沖兩下，就撞了頭了。要不是那棟樓是媳婦的，我高低把那樓拆了！”
小黑歪頭想了幾秒，提醒道：“身虛體弱，不正是機會？”他又眨了幾下眼睛，梁辰秒懂。他振奮精神，拍桌子一躍而起，“你說得對，我還上個屁的班！”
小黑眼皮向上一翻：“就是，從楚先生那裏賺了那麽多，還上什麽班？”
“哎呀！拿話敲打我呢！”梁辰立即反應過來，揪著小黑後頸，“膽子肥了吧！”
小黑“嘿嘿”兩聲，掙脫半晌才掙開，抱著藍色文件夾走向門口，還不忘回頭：“我就跟楚先生說你生病了。”
“快去，過年請你們吃大餐！”
“好嘞，老大就是講究！”
梁辰笑罵：“快滾吧！就知道從我這兒拔毛！”
小黑腋下夾著文件，路上碰見隔壁部門同事，點了點頭。回到辦公室，他微微朝裏面楚隨君的辦公室瞄了一眼。
楚隨君正拿著手機打電話，瞥見門口探進來的頭，掛了電話問：“有事？”
小黑恭敬走進來：“想問下中午需要給您訂餐嗎？”
“不用了，一會兒我出去辦事，就不回來了。”
小黑站在門口，猶猶豫豫不肯走，欲言又止。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剛才看見梁主策眼睛紅得厲害……”
楚隨君看了他一眼說：“知道了。”
小黑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出門快速回辦公室用微信向梁辰匯報：“老大，我看楚先生不太高興。”
“是嗎？”
梁辰想了一會兒，昨晚某人心情還不錯呢。為他檢查了後背，還幫他梳理靈脈，兩人還親了好久，雖然沒做什麽過分的，但是氛圍很好。
楚隨君這時已出門，驅車來到市郊開發區，一棟灰黑色的高層爛尾樓就那麽矗立在四周都是建築垃圾的地方。東北異能局竟然選這種地方作為辦公地點，也不知道是何人選出來的。
他的車停在爛尾樓附近很突兀，因此他將車停在萬達的地下停車場，從萬達廣場出來，重新打了一輛出租才到目的地。
繞過爛尾樓前的建築垃圾，楚隨君終於來到灰色建築前，不知在建築前畫了什麽符號，就見隔空出現了數級臺階。
踩著那虛空裏的臺階一直向裏走。臺階沿著建築物曲折回轉，仿佛沒有盡頭。當走到盡頭的時候，眼前霍然出現一道黑色的門，門上有一處不到十厘米的方形銀白區域。楚隨君把手按在銀白的區域上，手上綠色流光閃過。那黑色的門倏地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棟30層的白色辦公樓。
從上空看，整座辦公樓呈弧形，像一彎月。樓門前的花園裏樹木繁茂，鮮花盛開，“嘩嘩”的水聲伴隨著輕音樂從廣場中間音樂噴泉流淌出來。這裏顯然不是冬季，是與外面數九隆冬截然不同的世界。
“楚先生您來了。”走廊裏，負責人穿著藏藍色西服快步迎上來，“來我辦公室吧，具體細節我和您仔細說一下。”
楚隨君點了下頭，跟著負責人走進辦公室。
負責人給楚隨君倒了茶：“楚先生您要問的事我幫您問了。”
“正常登記很簡單，但您的這個有些麻煩，九尾的身份很難界定。”
楚隨君看了他一眼：“正因為難界定，我才找你。”
負責人忙道歉道：“不是我不盡力，是需要強有力的證據能證明九尾身份不是妖。雖然我們修行之人都知道他是狐仙，但是自從妲己當年因為一己私欲把事辦砸了，他們狐族的名聲就沒落了。狐貍精都被罵這麽多年了，爭議太大了。而且咱……”負責人朝上指了指，“十分謹慎，這種有爭議的他一律不批。再說了，楚先生……”負責人賣了個關子，“我覺得您需要慎重考慮一下，不要草率決定，畢竟九尾存在變數，和我們不一樣。”
楚隨君微微皺著眉頭，定定地看著負責人。
負責人被對方一動不動的目光看得心慌，解釋道：“楚先生我真心建議您，九尾不管他是妖還是仙，對於登記這件事來說都不是小事。說實話，即使提交了，也沒人敢批，大家都不敢擔……這個責任。除非……除非在總部……能拿到特批。”
“特批？”
“有這麽一說，不過這個很秘密。”負責人湊過來，悄聲道，“不過我估計即使拿到，也要簽很多的擔保協議，甚至……”負責人輕咳了幾聲，尷尬解釋，“九尾靈力強大，大家肯定也會考慮到萬一……”負責人沒再說下去，即使沒說下去，楚隨君也懂。
楚隨君得了答案，說了聲“謝謝”便起了身。
負責人忙起身賠笑道：“應該的，楚先生不用客氣。”
前一刻還溫暖如春，邁一腳走出神秘的那道門，便又是隆冬了。
楚隨君第一次感覺到寒冷。他穿的羊絨大衣，裹緊了也無濟於事。薄薄的一層，零下二十幾的溫度，瞬間打透了。
只要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就會被視為危險的存在，何況分不清是妖還是仙的九尾？
冷意滲透到了骨髓，這裏偏僻，離萬達的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鮮少有車輛往來。楚隨君在街邊等了一會兒，手機叫的車竟然無故被取消了。無奈，只好自己走回去。
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走，是用法術隱了身形的快速移動。他在刺骨寒風裏瞬移幾次才到萬達廣場。時間很短，但還是灌了一肚子的冷風。
出師不利，事情未辦成，且將來辦成的可能性還未知，楚隨君心情郁郁。外加吹了一陣冷風，回到家之後，身體不堪內外重負，竟倒下了。
“你老板還沒回來嗎？”梁辰發微信問小黑。
小黑回覆：“他不回來了，辦完事直接回家。”
“去哪裏了？”
“老大，你是不是傻了，他去哪裏也不能告訴我啊！”小黑發了一個驚訝表情回道。
梁辰言簡意賅，直接回了一個字“滾”。
天色漸漸暗下來，離下班的時間近了。梁辰提前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他邊打電話邊往外走，電話那頭總是無人接聽。
他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陡然在走廊裏跑了起來。
張炳南碰見同他打招呼，梁辰擺擺手，示意他躲開。
“出什麽事了？”小黑耳朵靈敏，跑出辦公室問。
“我去找他！”他沒頭沒腦地扔下話，不管不顧沖出門。但小黑立即聽懂了，他馬上喊道：“我和你去！”
在同事驚訝的目光中，兩人一起沖出BBT辦公大樓。
半小時後，小黑喘著氣，在門口站定，說：“老大到了。”
梁辰指紋開鎖，客廳內的水晶燈亮著，說明人在家。他回頭對小黑說：“你在這等著，我去臥室看看。”
臥室裏漆黑一片，明顯感覺室內溫度比客廳高了好幾度。梁辰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立即發現床上躺了一個人。
他走近床邊，在床邊坐下，湊近，在某人耳邊，輕輕叫了一聲：“君瀾。”
躺在床上的人紋絲不動，梁辰立即伸手向額頭探去。
太燙了！
梁辰嚇得縮回手，又探了下自己的額頭，頓時慌了。
“小黑，你快進來，他發燒了！”
小黑從客廳走進來，也伸手探了下楚隨君的額頭：“老大，太嚴重了，必須送醫院看看。”
梁辰拿了毛毯將人裹上，又拿了幾件衣服扔給小黑：“幫我拿著。”
他還不知道當他費了大力氣把人背到醫院，那穿粉色大褂的醫生檢查一番笑著對他說：“就是普通感冒，你就能處理。”
梁辰未想到能解決問題的竟然是自己，瞪大眼睛問：“我怎麽處理？”
“你不是九尾嗎？”醫生又指了指楚隨君，“發燒是因為身體機能下降，你用靈力給他驅驅寒氣，幫他修補下身體就好了。”
大夫還不知道梁辰和楚隨君的靈力同源，治療上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梁辰：“……”
那要怎麽操作？
“啊，這個簡單啊，”醫生笑著攤手，“接吻就可以了啊！”
小黑在一旁聽著，頓時兩眼瞪大如燈泡，搞了半天自己白跟著瞎忙乎，到頭來是吃老大的狗糧。
梁辰半信半疑。
看著醫生輕松自若神情，完全無視他臉上的焦急，差點兒想揍人！小黑趕緊拽著梁辰走，邊走邊安慰：“消消氣，楚先生要緊！”
庸醫！就知道他說不出來啥建設性做法！藥都不給開！
梁辰心裏罵個不停，瞪了小黑一眼，讓他趕緊閉嘴。他還不知道楚先生重要嗎？此刻，他得快馬加鞭趕回家，抱著楚隨君親嘴去！
“老大，……”
梁辰：“說！”
小黑開車說：“我給你送到家，我就撤了，不耽誤您正事。”
梁辰抱著楚隨君坐在後座上：“嗯，別忘了我的稿子！”
“瞧好吧，老大，初五就能全部完成！”
須臾，就聽後座沒了聲音，車廂裏只有輕音樂像夏日山上的清泉緩緩流淌，舒緩又愜意。
小黑好奇地擡頭往後視鏡瞄了一眼。
這一眼，可真後悔啊！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楚隨君的清冷俊美與老大的妖艷氣質搭配起來真是恰到好處，靜謐空間裏卻是一幅繾綣畫面。
小黑為老大感到開心，搖頭晃腦地嘴裏開始哼唱。
“我是一只愛了千年的狐
千年愛戀千年孤獨……”
第三句還沒唱出聲，就聽腦後的梁辰豁然出聲。
再唱，我就讓你的狼哥哥去盯山門去！
小黑嚇得趕緊擡頭往後視鏡一瞧，後面兩人都睜開了雙眼。楚隨君雖然虛弱，但靠著老大的肩膀笑個不停……
老大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神情像萬花筒，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尷尬，楚隨君笑了半天，老大又害羞了。最後梁辰無奈道：“你就笑吧，小心牙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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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老子不用修行了，那點兒靈力都填體內汙染治理的坑了。
九點多，也算提早來到公司，站好年前最後一班崗。徐真沒來，人早已跑到瓊州海崖去了。
小黑頂著黑眼圈，快馬加鞭又趕了一夜的稿，趕到公司一看，老大比自己還慘，那眼圈紅的，跟妖氣洩了似的。
“老大你怎麽累這樣？”
梁辰歪在辦公椅上上下眼皮直打架：“昨晚我背著媳婦爬了26層樓，能不累嗎？”
“你不用會法力嗎？”
“你當我不想用麽？”梁辰直嘆氣，“那層高，對人來說雖然不低，但是對我來說，沒等沖兩下，就撞了頭了。要不是那棟樓是媳婦的，我高低把那樓拆了！”
小黑歪頭想了幾秒，提醒道：“身虛體弱，不正是機會？”他又眨了幾下眼睛，梁辰秒懂。他振奮精神，拍桌子一躍而起，“你說得對，我還上個屁的班！”
小黑眼皮向上一翻：“就是，從楚先生那裏賺了那麽多，還上什麽班？”
“哎呀！拿話敲打我呢！”梁辰立即反應過來，揪著小黑後頸，“膽子肥了吧！”
小黑“嘿嘿”兩聲，掙脫半晌才掙開，抱著藍色文件夾走向門口，還不忘回頭：“我就跟楚先生說你生病了。”
“快去，過年請你們吃大餐！”
“好嘞，老大就是講究！”
梁辰笑罵：“快滾吧！就知道從我這兒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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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隨君正拿著手機打電話，瞥見門口探進來的頭，掛了電話問：“有事？”
小黑恭敬走進來：“想問下中午需要給您訂餐嗎？”
“不用了，一會兒我出去辦事，就不回來了。”
小黑站在門口，猶猶豫豫不肯走，欲言又止。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剛才看見梁主策眼睛紅得厲害……”
楚隨君看了他一眼說：“知道了。”
小黑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出門快速回辦公室用微信向梁辰匯報：“老大，我看楚先生不太高興。”
“是嗎？”
梁辰想了一會兒，昨晚某人心情還不錯呢。為他檢查了後背，還幫他梳理靈脈，兩人還親了好久，雖然沒做什麽過分的，但是氛圍很好。
楚隨君這時已出門，驅車來到市郊開發區，一棟灰黑色的高層爛尾樓就那麽矗立在四周都是建築垃圾的地方。東北異能局竟然選這種地方作為辦公地點，也不知道是何人選出來的。
他的車停在爛尾樓附近很突兀，因此他將車停在萬達的地下停車場，從萬達廣場出來，重新打了一輛出租才到目的地。
繞過爛尾樓前的建築垃圾，楚隨君終於來到灰色建築前，不知在建築前畫了什麽符號，就見隔空出現了數級臺階。
踩著那虛空裏的臺階一直向裏走。臺階沿著建築物曲折回轉，仿佛沒有盡頭。當走到盡頭的時候，眼前霍然出現一道黑色的門，門上有一處不到十厘米的方形銀白區域。楚隨君把手按在銀白的區域上，手上綠色流光閃過。那黑色的門倏地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棟30層的白色辦公樓。
從上空看，整座辦公樓呈弧形，像一彎月。樓門前的花園裏樹木繁茂，鮮花盛開，“嘩嘩”的水聲伴隨著輕音樂從廣場中間音樂噴泉流淌出來。這裏顯然不是冬季，是與外面數九隆冬截然不同的世界。
“楚先生您來了。”走廊裏，負責人穿著藏藍色西服快步迎上來，“來我辦公室吧，具體細節我和您仔細說一下。”
楚隨君點了下頭，跟著負責人走進辦公室。
負責人給楚隨君倒了茶：“楚先生您要問的事我幫您問了。”
“正常登記很簡單，但您的這個有些麻煩，九尾的身份很難界定。”
楚隨君看了他一眼：“正因為難界定，我才找你。”
負責人忙道歉道：“不是我不盡力，是需要強有力的證據能證明九尾身份不是妖。雖然我們修行之人都知道他是狐仙，但是自從妲己當年因為一己私欲把事辦砸了，他們狐族的名聲就沒落了。狐貍精都被罵這麽多年了，爭議太大了。而且咱……”負責人朝上指了指，“十分謹慎，這種有爭議的他一律不批。再說了，楚先生……”負責人賣了個關子，“我覺得您需要慎重考慮一下，不要草率決定，畢竟九尾存在變數，和我們不一樣。”
楚隨君微微皺著眉頭，定定地看著負責人。
負責人被對方一動不動的目光看得心慌，解釋道：“楚先生我真心建議您，九尾不管他是妖還是仙，對於登記這件事來說都不是小事。說實話，即使提交了，也沒人敢批，大家都不敢擔……這個責任。除非……除非在總部……能拿到特批。”
“特批？”
“有這麽一說，不過這個很秘密。”負責人湊過來，悄聲道，“不過我估計即使拿到，也要簽很多的擔保協議，甚至……”負責人輕咳了幾聲，尷尬解釋，“九尾靈力強大，大家肯定也會考慮到萬一……”負責人沒再說下去，即使沒說下去，楚隨君也懂。
楚隨君得了答案，說了聲“謝謝”便起了身。
負責人忙起身賠笑道：“應該的，楚先生不用客氣。”
前一刻還溫暖如春，邁一腳走出神秘的那道門，便又是隆冬了。
楚隨君第一次感覺到寒冷。他穿的羊絨大衣，裹緊了也無濟於事。薄薄的一層，零下二十幾的溫度，瞬間打透了。
只要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就會被視為危險的存在，何況分不清是妖還是仙的九尾？
冷意滲透到了骨髓，這裏偏僻，離萬達的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鮮少有車輛往來。楚隨君在街邊等了一會兒，手機叫的車竟然無故被取消了。無奈，只好自己走回去。
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走，是用法術隱了身形的快速移動。他在刺骨寒風裏瞬移幾次才到萬達廣場。時間很短，但還是灌了一肚子的冷風。
出師不利，事情未辦成，且將來辦成的可能性還未知，楚隨君心情郁郁。外加吹了一陣冷風，回到家之後，身體不堪內外重負，竟倒下了。
“你老板還沒回來嗎？”梁辰發微信問小黑。
小黑回覆：“他不回來了，辦完事直接回家。”
“去哪裏了？”
“老大，你是不是傻了，他去哪裏也不能告訴我啊！”小黑發了一個驚訝表情回道。
梁辰言簡意賅，直接回了一個字“滾”。
天色漸漸暗下來，離下班的時間近了。梁辰提前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他邊打電話邊往外走，電話那頭總是無人接聽。
他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陡然在走廊裏跑了起來。
張炳南碰見同他打招呼，梁辰擺擺手，示意他躲開。
“出什麽事了？”小黑耳朵靈敏，跑出辦公室問。
“我去找他！”他沒頭沒腦地扔下話，不管不顧沖出門。但小黑立即聽懂了，他馬上喊道：“我和你去！”
在同事驚訝的目光中，兩人一起沖出BBT辦公大樓。
半小時後，小黑喘著氣，在門口站定，說：“老大到了。”
梁辰指紋開鎖，客廳內的水晶燈亮著，說明人在家。他回頭對小黑說：“你在這等著，我去臥室看看。”
臥室裏漆黑一片，明顯感覺室內溫度比客廳高了好幾度。梁辰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立即發現床上躺了一個人。
他走近床邊，在床邊坐下，湊近，在某人耳邊，輕輕叫了一聲：“君瀾。”
躺在床上的人紋絲不動，梁辰立即伸手向額頭探去。
太燙了！
梁辰嚇得縮回手，又探了下自己的額頭，頓時慌了。
“小黑，你快進來，他發燒了！”
小黑從客廳走進來，也伸手探了下楚隨君的額頭：“老大，太嚴重了，必須送醫院看看。”
梁辰拿了毛毯將人裹上，又拿了幾件衣服扔給小黑：“幫我拿著。”
他還不知道當他費了大力氣把人背到醫院，那穿粉色大褂的醫生檢查一番笑著對他說：“就是普通感冒，你就能處理。”
梁辰未想到能解決問題的竟然是自己，瞪大眼睛問：“我怎麽處理？”
“你不是九尾嗎？”醫生又指了指楚隨君，“發燒是因為身體機能下降，你用靈力給他驅驅寒氣，幫他修補下身體就好了。”
大夫還不知道梁辰和楚隨君的靈力同源，治療上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梁辰：“……”
那要怎麽操作？
“啊，這個簡單啊，”醫生笑著攤手，“接吻就可以了啊！”
小黑在一旁聽著，頓時兩眼瞪大如燈泡，搞了半天自己白跟著瞎忙乎，到頭來是吃老大的狗糧。
梁辰半信半疑。
看著醫生輕松自若神情，完全無視他臉上的焦急，差點兒想揍人！小黑趕緊拽著梁辰走，邊走邊安慰：“消消氣，楚先生要緊！”
庸醫！就知道他說不出來啥建設性做法！藥都不給開！
梁辰心裏罵個不停，瞪了小黑一眼，讓他趕緊閉嘴。他還不知道楚先生重要嗎？此刻，他得快馬加鞭趕回家，抱著楚隨君親嘴去！
“老大，……”
梁辰：“說！”
小黑開車說：“我給你送到家，我就撤了，不耽誤您正事。”
梁辰抱著楚隨君坐在後座上：“嗯，別忘了我的稿子！”
“瞧好吧，老大，初五就能全部完成！”
須臾，就聽後座沒了聲音，車廂裏只有輕音樂像夏日山上的清泉緩緩流淌，舒緩又愜意。
小黑好奇地擡頭往後視鏡瞄了一眼。
這一眼，可真後悔啊！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楚隨君的清冷俊美與老大的妖艷氣質搭配起來真是恰到好處，靜謐空間裏卻是一幅繾綣畫面。
小黑為老大感到開心，搖頭晃腦地嘴裏開始哼唱。
“我是一只愛了千年的狐
千年愛戀千年孤獨……”
第三句還沒唱出聲，就聽腦後的梁辰豁然出聲。
再唱，我就讓你的狼哥哥去盯山門去！
小黑嚇得趕緊擡頭往後視鏡一瞧，後面兩人都睜開了雙眼。楚隨君雖然虛弱，但靠著老大的肩膀笑個不停……
老大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神情像萬花筒，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尷尬，楚隨君笑了半天，老大又害羞了。最後梁辰無奈道：“你就笑吧，小心牙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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