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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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小黑
小黑仍在沈睡，到今日為止，已沈睡三天，朗宇不敢再等下去，天已黑了下來，朗宇仍然驅車帶著小黑去了朱雀醫院。
醫院在夜晚也如白晝一般，燈火通明，但朱雀醫院不同一般的醫院。這裏的患者很少，基本不用排隊，通常到診，護士直接將患者帶到對應科室。
朗宇背著小黑，滿頭大汗，跟著小護士沿著走廊走一陣，拐了個彎，來到醫院一樓的康覆科。
醫院康覆科的大夫竟然仍是急診科的大夫。
“怎麽還是你？”朗宇有些懷疑這大夫的醫術了。
一人身兼多科，他甚至懷疑對方不是騙子，就是個大忽悠。
此人前幾日剛出院，大夫也很意外，驚訝道：“怎麽又是你？”看了眼他身上背的小黑，“呃，你朋友？他怎麽了？”
“他睡了三天，還不醒，麻煩大夫看看。”
大夫起身，手一伸，朝裏面的小床指了指，“先放床上，我檢查一下。”
就見這大夫拿著手持式的掃描儀低頭在小黑身上來回掃描半天。片刻，他擡頭問道：“怎麽睡得這麽沈？他吃了什麽沒有？”
朗宇猶豫下，只好實話實說：“他吃了一顆妖丹。”
大夫聞言，雙眼睜圓了。吃妖丹雖然是修行很快的一條捷徑，但妖丹可不容易得，尤其品質好的妖丹。再者，吃了妖丹，能睡三天不醒的，那必然也不是普通的妖丹。
“出現此種情況只能等，他的身體在逐漸吸收妖丹，強迫喚醒怕出現問題。”大夫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說，“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吃了什麽妖丹，怎麽會睡這麽久？”
朗宇一怔，木然地眨了眨眼：“我見他的時候已經沈睡了，不知道他吃了什麽妖丹。”
他撒了謊，九蟒的妖丹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況且殺九蟒是機密，不足對外人道也。
大夫盯了他一會兒，笑了笑說：“這樣，先把人帶回去，你先觀察幾天，有問題再來找我。”他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最好弄清楚吃了什麽妖丹，這樣我們也好有針對性治療。”
朗宇點點頭說：“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他背著小黑只好先離開診室。朱雀醫院一樓仍是人跡寥寥，拐角盡頭的電梯門忽然開了，走出一個人來，那人走得很快。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睜大眼睛又細細看，沒看錯——那人是楚隨君。
他來幹什麽？難道他也生病了？
直到出了醫院的門，把小黑弄上車，他給梁辰去了電話，梁辰在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只說他知道了。
朗宇放下電話，這才開車帶小黑回家。
楚隨君從醫院匆匆回到家裏來，身上已經濕汗淋漓。他體內的半顆妖丹越來越活躍，到底是撐不住了，只好去醫院找院長拿了些藥來壓制。原本那顆九蟒的妖丹也該是他的，師兄尋了這麽久的九蟒，指望拿這顆妖丹煉化成藥壓制體內的妖丹。
如今藥是見不到了，倒是能見到小黑變成男子漢。這樣，楚隨君也覺得不錯，他的病又不是隨時覆發，從前一年也只發作一次，都是中秋的時候。
只是最近不知怎麽了，妖丹活躍得厲害，他也說不上緣由。莫不是小狐貍給他的妖丹還想跑回去？
妖丹都有人性了，那可太離譜了。
客廳裏沒有開燈，楚隨君閉著眼在客廳沙發上躺了好一會兒，身子忽冷忽熱，頭昏昏沈沈的，腦子裏場景變幻，一會兒小狐貍，一會兒異能司，一會兒師兄，一會兒父母，嘈雜得很。
雖然他對什麽都很淡漠，這麽一想，又感覺自己牽掛的東西很多。有時，又覺得沒什麽可留戀，羨慕藍采和對酒當歌，但他酒都不能喝。
說不上哪裏疼痛，似乎每一根神經都被車輪碾過了，身子如被汗洗過一般，渾身黏膩膩的，說不上的難受，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什麽都沒有了意義。
如果不能擺脫痛苦，活著豈不是如困在囹圄裏一樣，與死沒有什麽不同。他努力睜開眼，也只睜開了一個縫隙。客廳的窗簾還沒拉上，縫隙裏望見的都是窗外黑漆漆的夜，沒有月亮，只有對面高樓窗戶裏透過來的暖色燈光。
恍惚間，他覺得門鈴在響，“鈴鈴鈴”的響聲，一連響了三聲，還有些急迫。
這麽晚誰能來呢？
除了師兄他想不到誰會來，但師兄也不會這麽快。上次殺九蟒，師兄內力損失巨大，受了點兒內傷，若沒猜錯，應該還在調養。
門鈴一直響，不得已，他踉踉蹌蹌爬起來，去開門。
梁辰未想到對方忽然開門，房間裏燈沒有開，黑漆漆的門裏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不僅如此，楚隨君的額頭滿是汗，頭發粘在額頭上，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仿佛水洗過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仙君。
楚隨君看清來人，眼睛便慢慢閉上暈倒在門口，梁辰眼疾手快，立即伸手接住他。
梁辰小聲在他耳邊說：“仙君我來了。”
他伸手探了下楚隨君的脈搏，脈搏雜亂無章，明顯體內的靈力亂了，他也探到了楚隨君血脈裏自己那一股妖力，似待猛撲獵物的虎豹。
梁辰開燈，將人抱回沙發上，扶正身子坐好，他兩只冒著橙色微光的手掌慢慢貼到了楚隨君的後心上。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沒那麽疼了，楚隨君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臉色也沒那麽蒼白了，甚至出聲叫了一聲“小狐貍”。
“先別動，再等等。”
聞言，楚隨君不吭聲了。
能減掉痛苦，讓他等上幾個時辰也能等得。
一個小時後，梁辰終於放下了雙手，手上的光也消失了。
楚隨君睜開眼睛，轉身回頭望了他好一會兒，許久，說出一句話，“我去洗澡。”
梁辰伸手，“我同你去。”
楚隨君猶豫一下，說：“我自己來。”
梁辰還想爭取一下：“我們又不是沒在一起洗過。”
“那時候你是只狐貍，能一樣嗎？”
“好了，又能頂嘴了。”梁辰笑，“澡堂子不也一樣嗎？”
“我先去洗了，你先坐著。”
梁辰哪會那麽聽話，見楚隨君去了浴室，自己轉身去了廚房。櫥櫃裏翻了半天，翻出半袋八寶米，某人不喜油膩，但喜歡甜的，索性開火，給某人煮碗粥。
等楚隨君穿著浴袍帶著一身沐浴露味道走出來，就聞到廚房遠遠散發出來的八寶粥味道。
他轉悠進廚房，望著陶瓷鍋，往梁辰身邊一站，抽著鼻子，“真香。”
“還難受嗎？”梁辰放下攪拌的勺子偏頭問。
“還好，身上不疼了。”
“經常發作嗎？”
“很少發作，可能前一陣除九蟒的原因。”
梁辰雙眼緊緊望著他，搓著手：“仙君，對不起，那時候我沒想到更好的方法救你，我的妖丹和你的靈力不太相容，讓你遭了不少苦。”
“傻瓜，這不能怪你，”楚隨君有些動情，伸出手想要抱梁辰，胳膊伸到一半，離梁辰還有十公分的距離，才意識到對方不是小狐貍了，他的胳膊僵在半空，“因為有你，我才活著。”
梁辰借機抓住了楚隨君的兩手，搭在自己腰上。
楚隨君楞了楞，那兩只手像稻草人的手，直直地搭在某人腰上，似是被某人的舉動嚇住了。
梁辰一手擡起，把楚隨君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禁錮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仙君才傻，竟然來這兒做個凡人。”
楚隨君終於意識到了不同，他擡頭詫異地望著梁辰的眼睛：“小狐貍……你？”
“仙君，我……”
梁辰垂下眼眸，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庸俗下流，受了人類的影響，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楚隨君忽然打斷他：“不要說了。”
梁辰倏地笑了：“我還沒說，仙君就知道我要說什麽？我想搬過來，照顧你幾天，行不行？”
“胡鬧！熬你的粥！”楚隨君扔下話，兀自出了廚房。
楚隨君人轉悠一圈，又回客廳的沙發上躺著。梁辰隔著廚房的玻璃門，探身朝客廳內遠遠望了一眼，見某人躺著似乎要睡了，微微抿了嘴角，有些難過，又有些舍不得。
不久，他端著粥碗走進客廳，某人竟然沒睡，而是背對著他躺著玩手機。
楚隨君《重生之洛陽》的游戲有日子沒玩了，趁身體好了些，趕緊先玩一會兒。他還不知他的小狐貍已站在他身後。他玩得正忘我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直接將手機搶了過去。
“挺大個人了，就知道玩，知不知道身體重要！”
訓人這套，梁辰張嘴就來，楚隨君楞了一下，又“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難道你玩得少嗎？”
梁辰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端著碗說：“我的身體可沒你脆弱，快起來吃點兒，都瘦成猴了。”
他朝沙發上的楚隨君伸出手，示意對方拉自己的手起身，楚隨君擡手打掉，“不用你。”
“仙君，讓我照顧你吧？”梁辰放下碗，坐下來對他說。
“我又沒老弱病殘。”
“仙君……”梁辰弱弱地叫了一聲，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楚隨君起身了，衣服和沙發摩擦發出簌簌的響聲，梁辰也跟著起了，見狀，拿起粥碗和裏面的湯匙，“我來吧。”
未待楚隨君說話，他又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很快地說道：“仙君，你生病了，今天就讓我來吧。我等了這個機會等好久了，這是我修成人形之後，第一件想做的事。”
楚隨君怔住了，眼睛似乎忘了眨，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小狐貍……”
梁辰用湯匙舀了一勺粥，遞到某人嘴邊：“吃吧。”
楚隨君不忍心再拒絕了，張了口，吃了粥，張口就吃到一個桂圓，嚼了幾下才咽下去。
“好吃嗎？”
楚隨君點點頭。
一來一回，客廳安靜下來，只聽見陶瓷湯匙碰撞小碗的聲響，梁辰喜歡兩人這樣在一起悠然恬靜的樣子，就像從前在山上的日子。
這種靜謐總是不多得，手機的鈴聲劃破了這寂靜，鈴聲又長又突兀，那是一首古琴曲。梁辰沒看手機，而是先去看了楚隨君的臉色。
楚隨君的神色訝然，因為這曲子只有他給小狐貍彈過，而且當時的古琴讓小狐貍扯斷了一根弦，調子聽起來十分與眾不同。
是一首怪異的鳳求凰。
梁辰馬上接了手機電話，避免鈴聲再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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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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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前幾日剛出院，大夫也很意外，驚訝道：“怎麽又是你？”看了眼他身上背的小黑，“呃，你朋友？他怎麽了？”
“他睡了三天，還不醒，麻煩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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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宇猶豫下，只好實話實說：“他吃了一顆妖丹。”
大夫聞言，雙眼睜圓了。吃妖丹雖然是修行很快的一條捷徑，但妖丹可不容易得，尤其品質好的妖丹。再者，吃了妖丹，能睡三天不醒的，那必然也不是普通的妖丹。
“出現此種情況只能等，他的身體在逐漸吸收妖丹，強迫喚醒怕出現問題。”大夫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說，“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吃了什麽妖丹，怎麽會睡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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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撒了謊，九蟒的妖丹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況且殺九蟒是機密，不足對外人道也。
大夫盯了他一會兒，笑了笑說：“這樣，先把人帶回去，你先觀察幾天，有問題再來找我。”他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最好弄清楚吃了什麽妖丹，這樣我們也好有針對性治療。”
朗宇點點頭說：“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他背著小黑只好先離開診室。朱雀醫院一樓仍是人跡寥寥，拐角盡頭的電梯門忽然開了，走出一個人來，那人走得很快。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睜大眼睛又細細看，沒看錯——那人是楚隨君。
他來幹什麽？難道他也生病了？
直到出了醫院的門，把小黑弄上車，他給梁辰去了電話，梁辰在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只說他知道了。
朗宇放下電話，這才開車帶小黑回家。
楚隨君從醫院匆匆回到家裏來，身上已經濕汗淋漓。他體內的半顆妖丹越來越活躍，到底是撐不住了，只好去醫院找院長拿了些藥來壓制。原本那顆九蟒的妖丹也該是他的，師兄尋了這麽久的九蟒，指望拿這顆妖丹煉化成藥壓制體內的妖丹。
如今藥是見不到了，倒是能見到小黑變成男子漢。這樣，楚隨君也覺得不錯，他的病又不是隨時覆發，從前一年也只發作一次，都是中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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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丹都有人性了，那可太離譜了。
客廳裏沒有開燈，楚隨君閉著眼在客廳沙發上躺了好一會兒，身子忽冷忽熱，頭昏昏沈沈的，腦子裏場景變幻，一會兒小狐貍，一會兒異能司，一會兒師兄，一會兒父母，嘈雜得很。
雖然他對什麽都很淡漠，這麽一想，又感覺自己牽掛的東西很多。有時，又覺得沒什麽可留戀，羨慕藍采和對酒當歌，但他酒都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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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擺脫痛苦，活著豈不是如困在囹圄裏一樣，與死沒有什麽不同。他努力睜開眼，也只睜開了一個縫隙。客廳的窗簾還沒拉上，縫隙裏望見的都是窗外黑漆漆的夜，沒有月亮，只有對面高樓窗戶裏透過來的暖色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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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未想到對方忽然開門，房間裏燈沒有開，黑漆漆的門裏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不僅如此，楚隨君的額頭滿是汗，頭發粘在額頭上，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仿佛水洗過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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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沒那麽疼了，楚隨君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臉色也沒那麽蒼白了，甚至出聲叫了一聲“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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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隨君不吭聲了。
能減掉痛苦，讓他等上幾個時辰也能等得。
一個小時後，梁辰終於放下了雙手，手上的光也消失了。
楚隨君睜開眼睛，轉身回頭望了他好一會兒，許久，說出一句話，“我去洗澡。”
梁辰伸手，“我同你去。”
楚隨君猶豫一下，說：“我自己來。”
梁辰還想爭取一下：“我們又不是沒在一起洗過。”
“那時候你是只狐貍，能一樣嗎？”
“好了，又能頂嘴了。”梁辰笑，“澡堂子不也一樣嗎？”
“我先去洗了，你先坐著。”
梁辰哪會那麽聽話，見楚隨君去了浴室，自己轉身去了廚房。櫥櫃裏翻了半天，翻出半袋八寶米，某人不喜油膩，但喜歡甜的，索性開火，給某人煮碗粥。
等楚隨君穿著浴袍帶著一身沐浴露味道走出來，就聞到廚房遠遠散發出來的八寶粥味道。
他轉悠進廚房，望著陶瓷鍋，往梁辰身邊一站，抽著鼻子，“真香。”
“還難受嗎？”梁辰放下攪拌的勺子偏頭問。
“還好，身上不疼了。”
“經常發作嗎？”
“很少發作，可能前一陣除九蟒的原因。”
梁辰雙眼緊緊望著他，搓著手：“仙君，對不起，那時候我沒想到更好的方法救你，我的妖丹和你的靈力不太相容，讓你遭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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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大個人了，就知道玩，知不知道身體重要！”
訓人這套，梁辰張嘴就來，楚隨君楞了一下，又“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難道你玩得少嗎？”
梁辰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端著碗說：“我的身體可沒你脆弱，快起來吃點兒，都瘦成猴了。”
他朝沙發上的楚隨君伸出手，示意對方拉自己的手起身，楚隨君擡手打掉，“不用你。”
“仙君，讓我照顧你吧？”梁辰放下碗，坐下來對他說。
“我又沒老弱病殘。”
“仙君……”梁辰弱弱地叫了一聲，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楚隨君起身了，衣服和沙發摩擦發出簌簌的響聲，梁辰也跟著起了，見狀，拿起粥碗和裏面的湯匙，“我來吧。”
未待楚隨君說話，他又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很快地說道：“仙君，你生病了，今天就讓我來吧。我等了這個機會等好久了，這是我修成人形之後，第一件想做的事。”
楚隨君怔住了，眼睛似乎忘了眨，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小狐貍……”
梁辰用湯匙舀了一勺粥，遞到某人嘴邊：“吃吧。”
楚隨君不忍心再拒絕了，張了口，吃了粥，張口就吃到一個桂圓，嚼了幾下才咽下去。
“好吃嗎？”
楚隨君點點頭。
一來一回，客廳安靜下來，只聽見陶瓷湯匙碰撞小碗的聲響，梁辰喜歡兩人這樣在一起悠然恬靜的樣子，就像從前在山上的日子。
這種靜謐總是不多得，手機的鈴聲劃破了這寂靜，鈴聲又長又突兀，那是一首古琴曲。梁辰沒看手機，而是先去看了楚隨君的臉色。
楚隨君的神色訝然，因為這曲子只有他給小狐貍彈過，而且當時的古琴讓小狐貍扯斷了一根弦，調子聽起來十分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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