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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你畢竟是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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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這句話剛剛問出口,就被沈嬌年更大的哭泣聲所淹沒了,沈嬌年索性放開了喉嚨嚎啕大哭,聲音在車裏跑來跑去,最後連旁邊一起堵車的另一輛車裏的人都投來了疑問的目光。

“好了,夠了!”慕璟之煩躁的吼了一聲,他真是受夠了女人沒完沒了的哭聲。

見時機差不多了,沈嬌年於是立刻停止了哭泣聲,然後對慕璟之開始了她顛倒黑白的說法,“我和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妹妹和言寶待在一起,妹妹的手上沒有任何鮮血,你可以看看,就是她一手把言寶從樓梯上推了下來的,璟之,言寶是我親生的骨肉,怎麽會是我呢!”

最後一句話宛如暴擊,讓慕璟之對她深信不疑。

是啊,換了誰會相信,一個母親會對自己親生的孩子下手呢?不管放在哪裏,這都是沒有一點可信度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的懷疑方向,自然而然的又轉到了沈伊人的身上。

慕璟之於是轉頭看著那個倔強的後腦勺,想要問出更多一點的東西,卻因為她渾身透露出的冰冷而止住了聲,想了想,又覺得先算了。

當務之急,是先到醫院確保言寶的生命安全,再來調查整件事情的始終,如果是一個不小心的意外他倒可以原諒,就怕是有預謀的,畢竟言寶只是一個小孩子。

他允許意外的存在,卻不允許陰謀的存在。

於是慕璟之沒有再像沈伊人發問,而是將車又提了一個速度,不要命一般的從車群中左拐右拐的沖了出去,緊緊跟隨者救護車,生怕不能第一時間獲取有關於言寶的任何信息。

等到他們到了醫院之後,言寶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急救室的燈亮起,慕璟之他們什麽也不能做,只能坐在那裏等待結果。

期間,梁秋菊一直在以不易察覺的目光責備著沈嬌年,若不是她一時沖動,怎麽會發生這種意外,更讓人煩心的是,她們無法確定言寶聽到了什麽,所以等到手術結束,倘若言寶能夠康覆的話,恐怕到時候就是真相敗露的時候。

梁秋菊自然知道不能低估言寶的機靈。

而沈伊人來回的踱著步,大腦飛速的旋轉著,她試圖冷靜下來想一想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可以證明她沒有傷害言寶,但是沒用,她的整個腦海和心理滿滿的都是虛弱無比的言寶,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的樣子。

她忘不了那一刻,言寶本就不大的身軀顯得更加的嬌小了。

不知道為何,那個畫面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她的心也跟著那緩緩流出的血液而抽痛著,幾乎都要痛的窒息了過去。

這才導致她在車上被梁秋菊母子誣陷的時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沒有那個心思,滿心惦記著的,只是言寶能夠沒事,可以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千萬不要出什麽意外。

就在幾個人各懷心事的時候,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沖了進來,“我的寶貝外孫呢,我的小言寶呢!”

她的聲音急迫無比,人還沒來到跟前,聲音就先到了,沈伊人定睛看過去,之間慕母直直的朝著她的方向沖了過來,於是下意識的想要閃躲。

卻不知道是怎麽了,還是慢了一拍,被慕母給抓住了衣服的領子。

一直以來都無比優雅的慕母,此刻像一個惱羞成怒的潑婦一般,緊緊攥著沈伊人的衣服不放手,那雙眼睛裏燃燒著的是熊熊怒火,恨不得把沈伊人給燒成灰。

“親家!”

“媽!”

幾乎是同時,梁秋菊和沈嬌年配合默契的喊道,但是沒有用太大的聲音,畢竟這是在急救室的外邊,可也足夠蓋住沈伊人的反應了。

果不其然,她們倆把慕母的眼光給吸引了過去,沈伊人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她們就要把跟慕璟之說的那一番顛倒黑白的話再跟慕母說上一遍。

清者自清。

沈伊人抱著這樣的想法,決定不予理睬,她對言寶的感情亦不曾摻雜半分虛假,這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

所以下一秒,她就輕輕的將慕母的手一根一根的從自己的衣領上給掰了下來,“請您放尊重一點,這件事與我無關!”

說是那麽說,該表明態度時候,她也不含糊,又不是什麽弱唧唧的角色,何苦把自己弄得慘兮兮的樣子呢,不是自己做的事情,憑什麽要背鍋。

沈伊人倒是想的明白,奈何她忽略了一點,慕母並不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果然,隨後,她就輕而易舉的看見了慕母嘴角的嘲諷意味,“不是你是誰?你覺得每個人都有你那麽狠毒的心腸不成?年年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不成?”

“就算沈嬌年不會,她呢?”

沈伊人拿下巴指了指梁秋菊的方向,反正她的人品有目共睹,她就不相信慕母也很喜歡梁秋菊這種靠手段上位的女人。

當年她逼死自己母親的事情,幾乎是人盡皆知。

梁秋菊早就是人人喊打的角色了。

只是被沈嬌年的光芒給掩蓋住了,加上她這些年來行事低調了很多,再也沒有像當初那樣手段狠辣而幹脆。

“你不要在這裏顛倒是非了,我自己的親家,自己的兒媳我自然是清楚的,這裏就只有你一個外人,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問兇手是誰麽?”

沈伊人不明白,為什麽這樣一個優雅的貴婦人,明明教出了慕璟之那麽優秀的一個兒子,卻在每次面對她的時候,每一句話都狠毒的不行。

全然不像一個優雅的婦人該說出來的話,一口一個賤人,如果說梁秋菊比她好在哪裏的話,就是梁秋菊至少懂得掩飾。

慕母對她的厭惡,是撲面而來,無法阻擋的。

沈伊人扶額,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索性也就不多做解釋,跟這種人越說只會越亂。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璟之,這種女人你怎麽還敢往家裏帶?她今天傷害你的兒子,遲早有一天就要傷害到你的頭上,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慕母盯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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