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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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這個狐貍精!把我兒子迷的五迷三道的!”慕母見改變不了自家兒子的心思,只能將目標轉向沈伊人。

的確,現在的情境下,沈伊人的確是個弱者,從始至終蜷縮在角落,幾乎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麽。

慕璟之稍稍有些不悅,但礙於對方是自己的母親,這才沒有把不滿表現出來太多,“媽,人家沒做什麽,你別亂罵人。”

見從小到大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兒子如此反應,慕母更是楞在當場。

“你和年年......”

“媽,你也別說我和沈嬌年之間的事情,我們本來就沒有實際的名分,這些年來我也沒有碰過她,”說到這裏,慕璟之停下了,看著沈嬌年,見她不懂自己的意思,這才繼續說道,“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不存在什麽出軌不出軌。”

語氣平靜,絲毫不受影響,沈嬌年卻已經是泣不成聲,淚水把她的妝容都給洗花了。

她卻滿不在乎的抹了一把,而後一把拉住慕母的手,哭的更大聲了,嘴裏還不忘撒嬌般的喊著,“媽......”

沈嬌年有些心有不甘的對慕璟之說道,“對,你是沒碰過我,那言寶怎麽來的?我這五年的青春又怎麽算?”

她始終都無法接受,兜兜轉轉,慕璟之還是歸了沈伊人的事實,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輕易改變的,沈嬌年總算明白了這一點。

“言寶怎麽來的你心裏難道不比我更清楚嗎?”慕璟之冷哼一聲,眉眼之間,凜冽異常,淡淡的目光掃過去,沈嬌年便不敢吱聲了。

的確,言寶是他們交易的成果,慕璟之給予沈氏以幫助,而沈氏大小姐給他生一個孩子,提供臍帶血,救他的爺爺。

本就是一樁你情我願的事情,怪不得任何人。是以,沈嬌年所說,並非完全屬實。

“言寶怎麽說也是我十月懷胎掉下來的骨肉!”沈嬌年突然聲嘶力竭的吼道,表情之到位,甚至讓沈伊人都有些恍惚和自責,是否她真的成為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她是否成為了和梁秋菊一樣的人呢?

她不想。沈伊人下意識的搖搖頭,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成為那樣的女人。

“璟之,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慕母搖著頭,目光中透露著惋惜,一只手牢牢的抓著沈嬌年,“我不管你怎麽想,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你要是敢把這個野女人帶回家,就永遠別叫我‘媽’。”

說完,她拉著意猶未盡的沈嬌年,徑直走出了病房,只留給慕璟之一個決絕的背影,和思考的空間。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到了這時候,都還在維護那個女人。

慕母怒氣沖沖的往外走,沈嬌年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媽,您別太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好!”

“我看他是要把我氣死才算完!”慕母頭也不回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加快了腳步,沈嬌年都有些跟不上。

心裏卻在暗暗偷笑,這一次,看她怎麽翻盤!

另一邊,病房裏。

“咳咳,”沈伊人假裝咳嗽打破了寂靜到尷尬的氣氛,她再不說話,慕璟之就要變成一座雕像了,“你還不追出去?”

慕璟之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吶,你把我害到這個地步,你說怎麽辦吧,賠我!”

如果沈伊人在喝水,此刻一定一口水噴在那張俊臉上。

原以為至少是個謙謙君子,誰料到成了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沈伊人偷偷在心裏把自己能想到的詞都罵了一遍,才覺得過癮,他慕璟之以為自己是誰?說讓她賠她就得賠?

“賠什麽?難道不是你賠我嗎?我可是個病人,而且,你剛才親我那一下又怎麽算?”沈伊人從來都不是個矯情做作的女孩,所以這些事情從她口中說出來也不會臉紅,她擡起頭,倔強的看著慕璟之。

看著那張小臉上因為這短時間內的情緒變化而變得有了生氣,慕璟之這才輕輕笑了起來,說道,“你要我陪你?好啊,我就在這陪著你,哪也不去。”

流氓無賴!

沈伊人氣到無語,直接把頭偏向一邊,不看慕璟之那張萬惡的禍害臉。

慕璟之又豈會讓她得逞?

一只手稍稍用力,沈伊人的下巴被他牢牢攥在手中,下一秒,她重新對上了那雙戲謔的眸子,不得不看著他。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慕璟之突然開口。

眼裏湧出的深情讓沈伊人有些招架不住,“什麽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見她眼神飄忽,慕璟之心下了然了七八分,更有把握的繼續說道,“我想娶的是你,言寶想要的媽咪也是你,這麽說你懂了嗎?”

反正也已經被沈嬌年告了狀,他還能怕什麽?自己母親那邊,他相信,無論如何也是向著自己的,他有理由用沈伊人的好來說服她接受。

他有信心。

他一向如此有信心。

“讓我當後媽?不怕我把你的寶貝兒子給弄死了嗎?你又不是沒看到我有多恨沈嬌年,怎麽會讓她的骨肉存在呢,你把我領進家門,不就是引狼入室麽?”

沈伊人笑得很放蕩,說完這些,還魅惑的沖著慕璟之眨了眨眼睛,特地把那個“狼”字咬的很重,她希望這樣,慕璟之就能夠放過她。

不是不願,是不敢啊。

“我不怕。”慕璟之倒是回答的幹脆,他定定的看著沈伊人,緩慢的搖著頭,“如果你要害言寶,你有無數個機會,何必等到現在?”

沈伊人楞了一下,因為他對自己的信任,也因為他的執著。

但她還是沒打算就此罷休,舉手投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只是在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而已,慕總裁不會連這個也不懂吧。”

話語中的諷刺意味極其強烈,讓人不得不去相信她的意思,饒是慕璟之也有些難以分辨了,“當真?”

“你看呢?”沈伊人飛快的回答了之後,便下了床,“我已經好了,我要出院,上次答應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玩笑,你不要當真,我也不會找你要什麽損失,咱們之間誰也別欠誰。”

其實她不過是在想,倘若這一次言寶被綁架真的是和她有關系,那麽她還是別把危險帶給言寶的好,保持距離,也是一種無言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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