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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先奸後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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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長得有點像。”

“你是誰?”沈伊人不甘的睜開眼,尖銳的視野瞪著他,“為什麽綁我!”

面前的男人英俊非凡,撩人的桃花眸,嘴角彎起的邪肆弧度,似乎透著幾分熟悉。

可沈伊人想不起來自己認識他,更不知道跟他有什麽過節。

可是她到底是從豪門裏長大的,依舊能從他強悍的震懾力和從頭到腳的奢侈品看出,這個男人絕對不好惹。

“閉嘴。”

有些嫌吵的用指尖堵住女人的嘴唇,慕璟之微微蹙起眉,仔細端詳著沈伊人的五官。

女人的長相是非常驚艷的美感,不同於要細細打量的溫婉,而是直接撲面而來,非常強勢的美。

看著她魅惑中夾雜著清冷的小臉,慕璟之皺皺眉,言寶的臉幾乎是一個縮小版的自己,他還真看不出來言寶跟沈伊人有什麽相似。

他的嘴角扯動,剛想要因為言寶一句話自己就當真懷疑而覺得好笑。

可仔細想想,言寶跟沈嬌年不僅沒有一點相似,就連性格都是水火不容。

慕璟之的表情陰情難測,言寶是他親生的這個可以判定,但是沈嬌年,除了那晚同樣肩頭處有多藍色妖姬紋身以外,幾乎跟自己再酒吧見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等等!

腦袋裏忽然激靈,慕璟之黑眸淩厲的瞇起來,大掌扯住女人的外套,露出她的半個香肩。

“你想做什麽?”沒想到他長得人模狗樣,卻是個變態,“信不信我喊人來!”

沈伊人簡直要氣瘋了,她當真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種事情!

先綁架,後非禮,接下來是什麽?

先奸後殺嗎?!

沒有答話,慕璟之的視線緊緊地盯在女人圓潤的肩頭,心裏有種莫名的期待,竟然慢慢地消逝。

印象裏女人的左肩有多妖異的藍色妖姬綻放在肌膚上,可沈伊人的肩頭卻潔白無瑕,只在靠近後脖頸的背部紋著一行字體優美的英文。

“Themitments”,意為追夢者。

懷疑是用遮瑕膏遮住,慕璟之不甘心的用手指蹭著她的肌膚,直到女人喊痛掙紮,才冷冷的收手。

他握緊拳,明明知道這個結果這麽荒唐,可是為什麽看見她,自己竟然真的荒謬的想要驗證?

真是被言寶纏得精神錯亂了,慕璟之抹去心頭的煩躁,竟然也跟著小孩子胡來。

“你究竟想做什麽?”

男人有些粗魯的動作弄得沈伊人簡直要抓狂,她恨恨的瞪著他,“我知道了,你應該是我的私生飯吧?”

不然,為什麽會做出這麽變態的行徑?

慕璟之怔了幾秒鐘,而後惡劣的笑了,“就憑你這個名不經傳,所有鏡頭加起來還不到十小時的炮灰,還指望有私生飯來騷擾?”

他的大掌摩挲著沈伊人的面頰,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就算在遍地玫瑰的娛樂圈,也是顆明珠。

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自己看中的某件商品,讓沈伊人覺得很是惡寒。

“既然你這麽瞧不起我這個炮灰,那就勞駕你放了我。”沈伊人道,“看你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應該不會看上個名不經傳的炮灰吧?”

她的語調帶著戲謔,美眸譏誚的擡起,卻帶著幾分生動。

腦子裏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起沈伊人趴在男演員腰間的精彩表演,慕璟之喉頭發緊。

該死,竟然又是這種感覺。

他簡直要發狂,明明自己之前那麽多年都對女人沒有想法,有言寶的那晚也是曇花一現。

可為什麽面對著這個妖精,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沈伊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高跟鞋和高亢的罵聲驟然響起,兩個人扭頭,看見沈嬌年怒氣沖沖的想要闖進來,卻被身強力健的保鏢給攔下。

雖然知道沈嬌年也在影視城裏,不過用這種方式見面,說不驚奇是假的。

黛眉挑起涼意,沈伊人多聰明的人,立刻就從男人沈下去的表情和沈嬌年咬牙切齒的嘶吼,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我那個姐夫吧?”

被女人難聽的措辭給壓彎了墨眉,慕璟之還沒呵斥沈嬌年,沈伊人就饒有興致的開口。

他低啞的開口,“你是沈嬌年的妹妹?”

那個同父異母,被沈家從傭人到夫人,全都嗤之以鼻,像蒼蠅一樣嫌棄的沈二小姐?

其實仔細看看沈伊人,臉型跟沈嬌年有些像,都是巴掌大的尖臉,透著楚楚風情。

可無論是氣場還是顏值,面前這個玩世不恭的沈二小姐,可比他的未婚妻強多了。

“看來,你就是那個搞得她未婚先孕的男人咯?”

沈伊人譏誚得瞥了眼門外正在撒潑的女人,紅唇玩味的勾起。

有意思。

她正巧不知道該怎麽向梁秋菊她們報仇,機會,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被肌肉強健的保鏢遮擋,外加慕璟之把女人擋得嚴嚴實實,沈嬌年並不能看清楚裏面的情景。

她更加著急,橫眉倒豎,“我是未來的慕太太,你們竟然敢攔我?”

這群蠢貨,究竟分不分的清楚誰才是主子?

“抱歉沈小姐。”保鏢強硬道,“總裁辦事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辦事?!”

沈嬌年立刻就炸了,尖聲道,“辦什麽事?沈伊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敗壞門風就算了,竟然連自己的姐夫都勾引!”

聽著不堪入耳的罵聲,慕璟之冷冷的皺起眉。

身為言寶的媽咪,竟然說話這麽難聽,還當場撒潑?

他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什麽,竟然會這麽荒唐的懷疑沈伊人才是言寶的媽咪。

閉了下眼睛,慕璟之掏出把瑞士軍刀,把沈伊人的束縛割斷。

“今天是個誤會,你可以走了。”他的語氣很淡薄,像是剛才的惡行跟自己沒有一點關系。

“走?”

沈伊人可笑的挑起眉梢,當她沈伊人是什麽人?

這些臭男人想找刺激的時候就可以隨便把自己綁起來玩play,等到正宮來捉奸,就棄之敝履?

想到小時候母親哭得像核桃一樣的腫眼泡,還有自己被無情地趕出家門時,梁秋菊她們得意的嘴臉,沈伊人消瘦的身體裏,就立刻竄出無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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