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

“你還不清的。”

“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清。”

謝溫涼心頭一跳，緊接著忍不住鼻酸。

他又補了一句：“除非你用餘生來還。”

“除非你接下來的每一天、每分每秒都更愛我一點。”

“對不起。”

虞少景馬上臭臉，盯著她等她的回答：“我不想聽這個。”

謝溫涼抱住他，偷偷掉了一滴眼淚。

虞少景眉毛揚起：“你知道我想聽什麽，如果你現在對我說…”

“這些年你欠我的利息，我就勉強一筆勾銷了吧。”

謝溫涼說話時帶鼻音：“嗯。”

她說：“我愛你。”

虞少景一開始還在那裏逼逼賴賴，聞言先是楞了下，他不知道她會說得那麽輕易，原本以為需要誘哄很久的，但她說得卻極為幹脆、毫不扭捏，就好像已經在心中演練了無數回。

下一秒有溫熱的液體落入他頸側。

虞少景一下子楞了，原本輕輕拂住她背的手握住她的手臂，將二人分開。

他看清了她的眼淚。

“哭什麽。”

他手指輕撫過謝溫涼的臉頰，為她抹掉眼淚。

“哪有剛表完白就掉眼淚的啊，我可還沒回應你呢。”

謝溫涼眼睛裏像汪了一泉水：“嗯。”

她吸了吸鼻子，右手緩緩貼上臉側，覆住了虞少景的手。

溫熱的觸感熨貼上來，如同冬日裏的暖陽，讓人一下子充滿希望和支撐下去的動力。

她覺得從前虛無縹緲的一切都離遠了，只有這一刻才是真實的。

下一秒，她望著虞少景的眼睛，翹起一個笑。

很神奇的，因了那個笑，她原先面上的那點兒悲傷一掃而空。

此刻眼底只剩一往情深，她萬分鄭重地重覆了那句話：“我愛你。”

虞少景手掌翻覆，握住了她的手：“我也是。”

他說：“謝溫涼，我真的特別特別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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