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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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平時一塊玩的朋友吐槽道：“景哥最近怎麽這麽用功啊，晚上都不怎麽和我們一起聚了。”
虞少景：“忙著寫作業呢，哪有時間。”
秦侃:“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寫作業真的好煩。”
虞少景看著這個傻白甜，露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目光。
“秦侃，你不懂。
有個人陪你一起寫的話，你就不會覺得那麽枯燥了。”
秦侃投去一個狐疑的目光，總覺得虞少景是在暗戳戳秀恩愛。
“他是在秀恩愛嗎？他是在秀恩愛吧。”
陳覺笑道:“不用懷疑，他就是。”
虞少景：“這怎麽能叫秀呢，我有的你沒有，還不讓人說了啊？”
秦侃作勢要拉著陳覺走，嘴上罵罵咧咧的：“走走走，我們讓他對著空氣說。”
他看著熒幕裏的畫面，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說話的時候笑得特別甜，笑意好似棉花糖般，要從眼睛裏滿溢出來。
之前和女主待在一起時，眼神裏都是清澈和開心。
陳覺說：“小景，你真的沒發現你談戀愛之後變開朗了很多嗎？”
“以前這種話題你都不會參與的，更別說主動提起了。”
聞言，虞少景面上殘餘的笑意還未收完。
他停頓了一下，表情罕見地有些怔忪，說：“是嗎。”
-
虞正南和季淑去外地應酬了，虞少景跑到謝溫涼房間。
她門沒鎖，他就倚靠在門邊，靜靜看了謝溫涼許久。
只覺得她此刻認真的神色也讓他喜歡得要命。
然後虞少景慢條斯理地敲兩下門。
謝溫涼本來在算題目，聽到動靜之後遲滯了兩秒，迅速扭頭去看。
卷子寫了一半突然被打斷，她眉宇間神色並不放松。
謝溫涼先是疑惑，然後虞少景動了動手中的練習冊，說：“來做作業。”
他擠過來，謝溫涼：“沒有椅子了。”
“那你來我房間寫。”
謝溫涼滿臉都寫著拒絕，心下想著：“你回你自己房間。”
虞少景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拗不過她，自己搬了一張椅子，坐下之後就開始挑刺：“你桌子怎麽這麽小，下次來我這裏寫。”
謝溫涼無聲地白了他一眼，心想，你不來，我一個人正好。
虞少景輕輕捏謝溫涼的臉，心裏覺得觸感好好，舍不得放手。
嘴上說：“你這是什麽眼神啊。”
謝溫涼拿了一堆書放在兩人面前：“不是來寫作業的嗎？寫完再聊天。”
虞少景輕笑了下，這堆書既擋不住他想要作亂的手，也擋不住他的目光。
但他沒有再和謝溫涼對著杠，靜靜寫了一會兒自己的作業，再看一會兒謝溫涼的。
虞少景寫卷子一般不對折，整張攤在桌面上，他寫題目也不喜歡按順序來，跟他這人一樣，沒個定形。
所以他一個人占了書桌2/3的位置，關鍵他還自我感覺良好的要命。
他自己寫一會兒，抽空瞥兩眼謝溫涼。
謝溫涼在寫數學，自己的空間被侵占了，也沒一點怨言，很快就專註做自己作業了。
她的卷子對折，卷面上字跡工整娟秀，解題步驟一板一眼，分外清晰。
虞少景寫著寫著，開始支著筆看她，眼神專註。
謝溫涼從頭到尾沒分一個眼神給他。
她寫完最後一個解題步驟，很快將試卷翻過來簡單掃了一遍——沒有不小心遺漏的題目了。
然後又翻回去，眼神在導數題那邊停留了一會兒，露出有點糾結的神色。
謝溫涼左手伸到那一堆書本的最上面，剛想拿答案，便被虞少景攥住了手腕。
她有些吃驚地想抽出手，虞少景慢悠悠出聲：“怎麽有人專註於寫卷子，把我這麽個大帥哥晾在一邊啊？”
謝溫涼猝不及防撞到他的眼神裏，虞少景眉眼含笑，一雙眼仿佛一片冰湖，能教人心甘情願地溺死在無間深海。
謝溫涼晃神一剎，徑自移開了目光。
那一秒的不自在，被虞少景捕捉到了。
“你寫得怎麽樣了？”
他把卷子朝她那兒撥了撥，一句話說得仿佛是勾引：“給你看啊。”
他只寫了選擇和填空，大題一片空白，除了最後一道。
這張卷子也是謝溫涼這周的作業，她掃了下前面的答案，很驚訝地發現都是對的。
她記得…這張卷子導數題的第三小問有點超標啊，他怎麽也給寫滿了。
這張卷子摸起來是嶄新的、沒有折痕，因為卷主人做的時間短。
卷子反面除了最後一題以外，一片空白。
謝溫涼去看那道題的解題思路，眉心蹙著，久久沒言語。
他就用這樣能膩死人的眼神看著謝溫涼，頎長手指在謝溫涼卷子的題幹上指了個數字，開口道：“你忽略它的作用了——”
謝溫涼眼神劃過動容：“怎麽會……”
他卷子上最後一題上寫下的步驟，每一步都對應了她卷子上那道未解出的題。
謝溫涼聽虞少景爸爸提到過虞少景小時候得過奧數獎，但或許是被他游戲人間的外在誆住了，下意識以為他真的是個不學無術，從正道岔出去的賽車手。
謝溫涼以前草草看過他的排名，從前往後要翻很久，從後往前倒很容易。
但她不知道，原來他數學這麽好，比自己…好很多。
“怎麽，感動得都不會說話了？”
虞少景松手，把答案放到謝溫涼手心。
“對答案吧。”
虞少景往常都會揪著謝溫涼那個事兒揶揄她兩句，這一刻卻沒再舊事重提，她趕緊順著他的話頭開始對答案。
她握著紅筆，卻並不怎麽下筆。
虞少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紅筆的作用只是標出錯處而已。
一整張幹凈的試卷上，只有零星的紅色筆跡。
可能好學生都這樣吧。
虞少景那幫朋友對答案，哪次不是把勾畫得很明顯，恨不得破出紙張，要讓所有人看到才好。
想到這裏，虞少景看著她笑了笑，只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有趣啊。
她身上有太多虞少景沒見過的點了，簡直像一塊寶藏，讓他越接近越覺得有意思。
他自己都沒發覺，他從很久之前開始，在謝溫涼面前展露笑顏的機會多了太多太多。
謝溫涼察覺到了虞少景的目光，偷偷看了他一眼，被他捕捉到。
虞少景：“幹嘛偷偷看我啊，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謝溫涼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硬著頭皮頂著他的目光和他對視。
虞少景笑得晃眼。
謝溫涼默默腹誹：他原來是一個這麽愛笑的人嗎？之前每次看到他，好像都沒這樣啊。
對著對著，她狀態還是沈了些許。
跟虞少景的天賦異稟不同，她的選擇、填空的最後一道題永遠需要看運氣，永遠只有接近一半的答對率。
謝溫涼不看他時，虞少景收了那副勾引人的樣子。
他看過謝溫涼的成績，語文和英語都很拔尖，其中語文尤甚，在高中普遍130就算高分的情況下，她的分數總是高出眾人很多，140上下。
虞少景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作文頻頻被打印、張貼在校園範文欄裏。
相比於這兩門，她的數學和理綜多少拖了些後腿。
他神色逐漸認真起來，若有所思地問道：“為什麽學理科？”
謝溫涼頭低著，沈默了一會兒。
虞少景凝視著她的發圈，她低著頭，神情看不分明。
他靜靜的等待她的回覆。
謝溫涼內心打了一場架，但其實她早就習慣了。
此刻微微擡起頭，翹起一個笑，說：“因為理科好找工作啊。”
虞少景盯著她的眼眸，對情緒幾乎了如指掌的他來說，看出謝溫涼拙劣的偽裝並不難。
他想過或許是有什麽其它的、更有說服力的理由，卻沒想過是因為這個。
他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擁有數之不盡的錢財和幾乎不會坍塌的地位。
學什麽專業、有什麽愛好、做什麽事、花多少錢，從來只看他自己的意願。
這個圈子裏的其它人或許可能迫於家長的強硬而扭轉自己的想法，但虞少景從來不會。
他沈默了下，但到此為止不是他的作風。
他問道：“你想做什麽工作呢？”
謝溫涼沈默時間更久了，她神色漸漸淡下來，方才硬擠出來的笑意好像頃刻煙消雲散了。
她靜了一瞬，說：“作家，或者編輯。”
虞少景靜靜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接受到他的視線，沒有譏笑、沒有嘲諷、沒有貶低、也沒有疑惑。
他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卻好像給了她莫大的鼓勵。
謝溫涼說：“我想去和文學有關的行業。”
她釋然地笑了下：“但我進不了中文系了，很矛盾吧？”
她想問，你不覺得好奇嗎，不覺得前後矛盾得要命嗎。
明明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沒有任何人逼過你，是你自己放棄了。
現在還來念念不忘，好像愛得要死一樣，不好笑嗎？虞少景揉亂謝溫涼的頭發：“又不是到本科就止步了。”
“跨考個研究生就可以辦到的事，不要悲觀。”
謝溫涼點頭，但心想：可能不會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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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景：“忙著寫作業呢，哪有時間。”
秦侃:“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寫作業真的好煩。”
虞少景看著這個傻白甜，露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目光。
“秦侃，你不懂。
有個人陪你一起寫的話，你就不會覺得那麽枯燥了。”
秦侃投去一個狐疑的目光，總覺得虞少景是在暗戳戳秀恩愛。
“他是在秀恩愛嗎？他是在秀恩愛吧。”
陳覺笑道:“不用懷疑，他就是。”
虞少景：“這怎麽能叫秀呢，我有的你沒有，還不讓人說了啊？”
秦侃作勢要拉著陳覺走，嘴上罵罵咧咧的：“走走走，我們讓他對著空氣說。”
他看著熒幕裏的畫面，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說話的時候笑得特別甜，笑意好似棉花糖般，要從眼睛裏滿溢出來。
之前和女主待在一起時，眼神裏都是清澈和開心。
陳覺說：“小景，你真的沒發現你談戀愛之後變開朗了很多嗎？”
“以前這種話題你都不會參與的，更別說主動提起了。”
聞言，虞少景面上殘餘的笑意還未收完。
他停頓了一下，表情罕見地有些怔忪，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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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正南和季淑去外地應酬了，虞少景跑到謝溫涼房間。
她門沒鎖，他就倚靠在門邊，靜靜看了謝溫涼許久。
只覺得她此刻認真的神色也讓他喜歡得要命。
然後虞少景慢條斯理地敲兩下門。
謝溫涼本來在算題目，聽到動靜之後遲滯了兩秒，迅速扭頭去看。
卷子寫了一半突然被打斷，她眉宇間神色並不放松。
謝溫涼先是疑惑，然後虞少景動了動手中的練習冊，說：“來做作業。”
他擠過來，謝溫涼：“沒有椅子了。”
“那你來我房間寫。”
謝溫涼滿臉都寫著拒絕，心下想著：“你回你自己房間。”
虞少景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拗不過她，自己搬了一張椅子，坐下之後就開始挑刺：“你桌子怎麽這麽小，下次來我這裏寫。”
謝溫涼無聲地白了他一眼，心想，你不來，我一個人正好。
虞少景輕輕捏謝溫涼的臉，心裏覺得觸感好好，舍不得放手。
嘴上說：“你這是什麽眼神啊。”
謝溫涼拿了一堆書放在兩人面前：“不是來寫作業的嗎？寫完再聊天。”
虞少景輕笑了下，這堆書既擋不住他想要作亂的手，也擋不住他的目光。
但他沒有再和謝溫涼對著杠，靜靜寫了一會兒自己的作業，再看一會兒謝溫涼的。
虞少景寫卷子一般不對折，整張攤在桌面上，他寫題目也不喜歡按順序來，跟他這人一樣，沒個定形。
所以他一個人占了書桌2/3的位置，關鍵他還自我感覺良好的要命。
他自己寫一會兒，抽空瞥兩眼謝溫涼。
謝溫涼在寫數學，自己的空間被侵占了，也沒一點怨言，很快就專註做自己作業了。
她的卷子對折，卷面上字跡工整娟秀，解題步驟一板一眼，分外清晰。
虞少景寫著寫著，開始支著筆看她，眼神專註。
謝溫涼從頭到尾沒分一個眼神給他。
她寫完最後一個解題步驟，很快將試卷翻過來簡單掃了一遍——沒有不小心遺漏的題目了。
然後又翻回去，眼神在導數題那邊停留了一會兒，露出有點糾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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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吃驚地想抽出手，虞少景慢悠悠出聲：“怎麽有人專註於寫卷子，把我這麽個大帥哥晾在一邊啊？”
謝溫涼猝不及防撞到他的眼神裏，虞少景眉眼含笑，一雙眼仿佛一片冰湖，能教人心甘情願地溺死在無間深海。
謝溫涼晃神一剎，徑自移開了目光。
那一秒的不自在，被虞少景捕捉到了。
“你寫得怎麽樣了？”
他把卷子朝她那兒撥了撥，一句話說得仿佛是勾引：“給你看啊。”
他只寫了選擇和填空，大題一片空白，除了最後一道。
這張卷子也是謝溫涼這周的作業，她掃了下前面的答案，很驚訝地發現都是對的。
她記得…這張卷子導數題的第三小問有點超標啊，他怎麽也給寫滿了。
這張卷子摸起來是嶄新的、沒有折痕，因為卷主人做的時間短。
卷子反面除了最後一題以外，一片空白。
謝溫涼去看那道題的解題思路，眉心蹙著，久久沒言語。
他就用這樣能膩死人的眼神看著謝溫涼，頎長手指在謝溫涼卷子的題幹上指了個數字，開口道：“你忽略它的作用了——”
謝溫涼眼神劃過動容：“怎麽會……”
他卷子上最後一題上寫下的步驟，每一步都對應了她卷子上那道未解出的題。
謝溫涼聽虞少景爸爸提到過虞少景小時候得過奧數獎，但或許是被他游戲人間的外在誆住了，下意識以為他真的是個不學無術，從正道岔出去的賽車手。
謝溫涼以前草草看過他的排名，從前往後要翻很久，從後往前倒很容易。
但她不知道，原來他數學這麽好，比自己…好很多。
“怎麽，感動得都不會說話了？”
虞少景松手，把答案放到謝溫涼手心。
“對答案吧。”
虞少景往常都會揪著謝溫涼那個事兒揶揄她兩句，這一刻卻沒再舊事重提，她趕緊順著他的話頭開始對答案。
她握著紅筆，卻並不怎麽下筆。
虞少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紅筆的作用只是標出錯處而已。
一整張幹凈的試卷上，只有零星的紅色筆跡。
可能好學生都這樣吧。
虞少景那幫朋友對答案，哪次不是把勾畫得很明顯，恨不得破出紙張，要讓所有人看到才好。
想到這裏，虞少景看著她笑了笑，只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有趣啊。
她身上有太多虞少景沒見過的點了，簡直像一塊寶藏，讓他越接近越覺得有意思。
他自己都沒發覺，他從很久之前開始，在謝溫涼面前展露笑顏的機會多了太多太多。
謝溫涼察覺到了虞少景的目光，偷偷看了他一眼，被他捕捉到。
虞少景：“幹嘛偷偷看我啊，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謝溫涼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硬著頭皮頂著他的目光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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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涼默默腹誹：他原來是一個這麽愛笑的人嗎？之前每次看到他，好像都沒這樣啊。
對著對著，她狀態還是沈了些許。
跟虞少景的天賦異稟不同，她的選擇、填空的最後一道題永遠需要看運氣，永遠只有接近一半的答對率。
謝溫涼不看他時，虞少景收了那副勾引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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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景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作文頻頻被打印、張貼在校園範文欄裏。
相比於這兩門，她的數學和理綜多少拖了些後腿。
他神色逐漸認真起來，若有所思地問道：“為什麽學理科？”
謝溫涼頭低著，沈默了一會兒。
虞少景凝視著她的發圈，她低著頭，神情看不分明。
他靜靜的等待她的回覆。
謝溫涼內心打了一場架，但其實她早就習慣了。
此刻微微擡起頭，翹起一個笑，說：“因為理科好找工作啊。”
虞少景盯著她的眼眸，對情緒幾乎了如指掌的他來說，看出謝溫涼拙劣的偽裝並不難。
他想過或許是有什麽其它的、更有說服力的理由，卻沒想過是因為這個。
他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擁有數之不盡的錢財和幾乎不會坍塌的地位。
學什麽專業、有什麽愛好、做什麽事、花多少錢，從來只看他自己的意願。
這個圈子裏的其它人或許可能迫於家長的強硬而扭轉自己的想法，但虞少景從來不會。
他沈默了下，但到此為止不是他的作風。
他問道：“你想做什麽工作呢？”
謝溫涼沈默時間更久了，她神色漸漸淡下來，方才硬擠出來的笑意好像頃刻煙消雲散了。
她靜了一瞬，說：“作家，或者編輯。”
虞少景靜靜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接受到他的視線，沒有譏笑、沒有嘲諷、沒有貶低、也沒有疑惑。
他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卻好像給了她莫大的鼓勵。
謝溫涼說：“我想去和文學有關的行業。”
她釋然地笑了下：“但我進不了中文系了，很矛盾吧？”
她想問，你不覺得好奇嗎，不覺得前後矛盾得要命嗎。
明明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沒有任何人逼過你，是你自己放棄了。
現在還來念念不忘，好像愛得要死一樣，不好笑嗎？虞少景揉亂謝溫涼的頭發：“又不是到本科就止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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