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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就是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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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就是我的光

齊時雨呢,是唯二知道我和我哥關系的人。

不是明面上的那種關系,是我倆背地裏的關系。

按理來說,一般人知道我和我哥的關系後,總要震驚一番。

但他齊時雨也不是個正常的,更不是個正經的,在知道我是他老板娘後,特別興奮地問我:

“二少,你能花你哥錢養我嗎?”

我微一勾唇:“你是小白臉嗎?”

齊時雨:“我可以現在去約美容養生。”

我:“我哥有六塊腹肌。”

齊時雨:“如果六塊腹肌的你打不過,可以來找我這種溫柔小意的來一場情深深雨蒙蒙。”

我:“要點臉啊齊時雨。”

齊時雨:“要臉的話吃不飽飯。”

我:“你要是堅持不要臉的話,我覺得咱倆還沒開始花前月下、柳蔭樹下的時候,我哥就把我給揍了,把你給開了。”

齊時雨:“……算了吧,我就是替總裁考驗考驗你,別看你長得乖,其實一肚子壞水,我那麽純情一總裁被你騙了怎麽辦?那可不行,所以為了總裁,我樂意以我自己的名譽換總裁餘生安穩。”

我看著齊時雨,笑都他媽笑不出來,為毛我沒有一個正常朋友?

花我老公錢養小白臉這種事……還能說的這麽明白敞亮?

我:“你真該撒潑尿照照你那張醜惡的嘴臉。”

說完,我瀟灑離去。

……

但沒辦法,今天我哥生日,嚴秘書不在,只能靠這個不靠譜的王八蛋了。

齊時雨在知道我要給我哥選生日禮物之後,一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很難言的精神狀態。

一周前就暗暗打量我,嚇得我暗地裏觀察了他好久,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真的要過來翹我哥墻角給我做小白臉了。

但查完之後,我發現他去給我做了套衣服。

“???”

他該不是得了絕癥,然後人之將死其心也善,回想起往日我待他的點點滴滴,良心發現決定用全部積蓄給我做套西裝讓我娶我哥吧?

如果當真如此,我會記他一輩子的。

三天前我就拉著他說要去買禮物,結果他給我說已經買好了,還在路上。

然後我又猜測,莫不是給我訂做的婚服決定把我打包送給我哥?

也能……接受吧。反正他也是一片好心。

今天,他總算拿到了所謂的“衣服”,狗狗祟祟地把我叫了出來,讓我去試穿。

我答應地痛快,結果他把我帶到了……他家?

齊時雨關上門:“二少你先隨便坐,我去給你拿。”

所以,他就為了給我那一套衣服,讓我坐著車跨越了半個城市然後他又帶著我跨越了半個城市……又他媽回到了原地?

這是什麽很要命的衣服嗎?

他齊時雨難不成是什麽秘密組織的人員?然後接了什麽任務,恰好接我衣服的手想要傳遞信息出去?

一下子,我就感覺這個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直到齊時雨走出來,遞給我一個包裹地很嚴實的袋子。

我微微皺眉,準備接過去,他卻縮了一下手,用一種看著英雄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下疑惑更甚,齊時雨他什麽組織的?這個眼神……我今晚就要犧牲了?

而後,他決絕地要遞給我,我卻不敢接了。

這他媽的,老子接了估計就是死路一條。

但他偏要遞給我,我不肯收,他就使勁往我這邊推搡。

“咵嚓……”袋子破了。

然後,我就看見了一條毛茸茸的黑色貓尾巴,還有頂端的……

這他媽……

這他媽的!!!

還有耳朵?

啊!!!超短裙!!!

我的天,他齊時雨究竟是誰派來要害死我的!?啊?我他媽也是腦子被門夾了,非要聽信他幹嘛?

這哪裏是要暗地裏害死我,這簡直了,要明面上羞死我!

齊時雨也紅著臉和耳朵,結結巴巴地說到:“二……二少,你的……你的size……”

我草了,我真是草了啊!

這還不是最抓馬的。

最抓馬的是,這貨關上門但是沒有鎖,而就在這麽羞憤難當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我緩緩擡起頭,時間被切割開來,直到看見我哥那張冷淡的臉,我“啊!”地大叫一聲,推開我哥跑了出去。

他媽的,這是什麽現場?誰能告訴我?!

我不跑?誰跑?

我不喊?誰喊?

靠,我心裏默念了三千六百遍:“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但是,講真,我從下午縮在被子裏縮到天黑,都沒能想明白我得到了什麽“益”。

時針又轉過幾圈,我知道我哥這個時間是在外邊喝酒應酬,每年他的生日宴都是商業交流,而我的生日,他總是盡心盡力,他在外邊替我應酬,當然不喝酒。而我,則帶著狐朋狗友玩個盡興,要不是今年出了點差錯,晚上還是我哥帶著喝酒的我回家。

哢噠-

我聽見臥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腳步聲緩緩靠近,我聞到了我哥身上有酒味,很濃郁。

我立馬翻開被子,問到:“你喝了多少!?走去醫院。”

這貨,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太多,今天怎麽?

我拉著他的胳膊就要下床,卻發現他沒有動,我擡眸看著他的時候,卻望見他眼底一片清明。

沒有醉……

那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我才看到他衣襟上那一片都是濕漉漉的,我原本以為是有人潑他,結果又往下看到床底放著的紙袋,顯然是當時齊時雨遞給我的那個。

我瞳孔微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丫的遲未是在故意釣我,他知道我關心他,知道我聞見那麽深的酒味肯定會主動從被子裏爬出來。

他還帶了衣服回來……

我楞在那裏。

遲未用冰冰涼涼的手背貼了一下我的臉,“傻了?”

我拍掉他的手,問道:“你驢我?”

他勾起那雙狐貍眼笑了一下,說道:“是你關心我。”

這什麽驢頭不對馬嘴的對話?

我接著說道:“放屁,我分明是怕你喝多了今晚那個不起來,我只能一個人搬去客臥獨守空房。”

他卻拉著我的手放在熾熱滾燙上,說道:“怎麽舍得讓你挨餓。”

說完,他就不顧我的意願,給我用領帶再次綁了起來。

靠,跟第一次一樣,又是領帶,又是死結。

正在我疑惑這樣綁著我怎麽換衣服的時候,他直接給我撕掉了這層阻礙。

“……”是我多慮了。

那舊的衣服他撕是撕掉了,我可記得那裙子是得從頭上套上去的,他又怎麽給我穿新的?

他直接湊過來給我親了個昏昏沈沈,只能軟在他懷裏任由他擺布。

“…………”呵,是我多想了。

我替他擔心個什麽勁啊,老狐貍想吃,哪次沒吃著?哪次沒吃飽?

眼看今夜又是一番苦戰。

但這老狐貍怎麽越來越變.態。

遲未給我戴上耳朵,費了力氣塞好尾巴後,我臉上一片赤霞,他說道:“可愛小貓。”

他掐著我的臉,又親吻了我一番。

我只能感覺到我的舌頭好像還沒收回來,眼神迷離之際,我聽見了按下快門的聲音。

“你……王八蛋……”我都哭成這狗樣了,這王八蛋!!!

等我休整三四天,又是一條好漢。

到時候我要齊時雨死!!!

正咬牙切齒,遲未貼了上來,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緊緊擁著我,觸不及防地咬了我的後脖子一口。

“啊……痛……”我說到。

他卻又從身後伸出手來掐著我的臉,呼吸紊亂地問道:“不許想別人。”

說完,他就起身,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按著我的脖頸,我的臉死死貼著柔軟的枕頭。

他還不滿意,又把黑色裙子掀起幾分,用著蠻力。

到後半夜。

鈴鐺聲還在不斷響起,但我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從我的腳踝傳來還是從我的脖子上傳來的了。

我也數不清我昏了幾次,又醒來幾次。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在想,假如我是一只羊,我哥是什麽?狼嗎?不像,是狐貍,那他是狐貍……我是什麽?

是兔子吧。我喜歡看狐兔CP。

跑偏了。

主要是,假如我是一頭羊,我在現在這麽累的時候,我怎麽睡著?靠數羊嗎?可我是一頭羊啊?我怎麽去數羊呢?

小羊在睡不著的時候會數羊嗎?

大概不會。

但我現在已經在數羊了,我怎麽還不睡?再不睡過去,我真的頂不住了。

也不是,是我哥在頂,我是受不住的那個。

到這裏,已經可以看出來我有些昏昏沈沈、意識不清了。

我還在想,我是羊還是兔子。

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抱著我哥呢喃了出來。

他擡起頭,親吻我,我感覺我渾身都在顫栗,要說具體從哪裏開始,大概是腳踝……緩緩往上,再是肚皮……最後,是嘴唇和額頭。

這時,我才聽見我哥說:“是小貓,又乖又軟,還很性.感。”

我不要命地問道:“那狐貍喜歡小貓嗎?”

狐貍說道:“喜歡,喜歡的快要瘋了。”

我抱著他:“瘋吧……瘋吧……我陪你一起瘋……”

……

次日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窗簾拉著,室內一片昏暗 ,唯有我哥那塊有一些亮光。

我還有些困,意識是模糊的,他分明在看平板電腦處理工作事務,我卻覺得是他自己在發光。

可他本身就是我的光。

沒有遲未,遲淶在十二歲的時候就死掉了。

但是,沒有遲淶,遲未也活不到二十歲。

所以,我們在一起,才會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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