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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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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之後的日子也挺平淡,我倆依舊相愛。

唯一的不同大概在於別人看我哥的時候,總會下意識驚恐地看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猜測誰是老板娘。

而我,真正的老板娘,把戒指套了個鏈子,掛在了脖子上。

可能因為大家都這麽做了,所以當我跑步的時候戒指在衣服上“摁”出一個淺淺的印子,林遲晝和唐方就立馬知道了我也掛了個戒指。

但知道又怎麽樣?

隨便他們去猜,能猜出來是誰,我立馬跟我哥一個姓!

行唄,我玩不起。

但是,我又不需要玩得起,我有我哥給我撐腰。

我哥真的是個昏君,這個你可以信,他才不管我對錯,有句古早怎麽說來著?

你一笑,我命都給你?

好像是,我再加一句,我一哭,我哥把別人命給我。

我還記得我初三那會兒,我哥剛剛在公司裏站穩腳跟,就接到了某個老總的電話。

那老總四五十,發福不說,還禿頂,典型的油膩大叔。

他在電話裏跟我哥講,他可以轉些股給我哥,但是要讓我--遲淶,去陪他一晚。

這話說的很露骨了,我哥能忍嗎?肯定不能啊。

他還沒吃上一口,就被別人給惦記上了,再說,敢有那種心思,也是留不得了。

事情經過我就不說了,我們還是明面上的合法公民。

總之,那天之後,那個大叔所有的股份都被我哥收入囊中,那大叔本人呢,我再也沒有見過。

沒多久,我收到了保送的消息。

啊,天助我也。

果然連老天都認可我和我哥,立馬放我去找我哥度蜜月了。

待完這周,把該請的飯請了,該赴的宴赴了,小爺正式解放!

次日睡了個大懶覺醒來後,我就坐上車往我哥和我的公司裏走。

怎麽說呢,我想給我哥的驚喜,所以他並不知道我已經被保送這件事,他還以為我今個要去學校呢。

一進公司大門,不知道哪個部門的經理剛好在,他看見我就笑瞇瞇地迎了上來。

“呦,二少,今個什麽神風把您給吹過來了?是來找總裁的嗎?”

中年男人臉上的討好,我見過太多次,但我又實在不認識他,沒記住他這號人,所以現在就矜傲地點了點頭。

但就在他準備去和我哥的秘書說的時候,我從他身後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我是微服私訪,所以……麻煩您不要告訴我哥?”

尾音翹起,或許會顯得我更加平易近人些?

但我話裏的意思,明白人可不會拒絕。

登時,那經理點點頭,又交代了旁人幾句照顧我之類的話後,才去忙手頭上的事情。

嘖,富二代的生活就是美啊。

我就在前臺那片站了一會兒,剛好我哥的秘書下來給他買咖啡去。

看見我,也是直接轉向朝著我這裏來,要不說人家是精英呢,氣質就不一樣,幹凈利落,還帶了一點我哥那種不易察覺的銳利。

她踩著細高跟過來,對我微微彎了一下腰,喊道:“二少,需要我帶您上去嗎?”

我搖搖頭,朝她笑了一下,說到:“我沒告訴我哥我要來,你要是去給我哥買咖啡的話就別去了,我剛已經讓人往這邊送了,等下我給我哥送過去,嚴秘書如果現在比較閑暇,或許我得麻煩你一件小事。”

把秘書給打發走後,我提著剛剛拿到的咖啡,坐上我哥的專屬電梯就來到了頂樓。

花攬的土地寸土寸金,活著這片空氣裏,是少數人可以享受到的美好,大多數人感受到的壓抑。

然而當我站在頂樓俯視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也會感慨一下。

當年在地下的陰暗潮濕的小房間裏度過的日子,和現在直入雲霄的視野,還真是沒法比較。

可我哥和我好像還生活在那個小屋子裏,是兩只相依為命的老鼠,當年是因為經濟狀況迫不得已,而現在,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註定見不得光。

不過,誰在乎呢?

老鼠只會在意今天吃沒吃飽,巧了,我今天還沒吃,餓得慌。

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我先悠閑地敲了幾下門。

“請進。”

淡漠疏離的聲音傳來,我感覺我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緩步走到我哥桌前,他還低著頭在寫,估計以為我是某個部門的負責人吧。

我提著咖啡,俯身趴在他的桌子上,伸手要去撓他的下巴。

我哥的表情一瞬間狠戾起來,他一把掐住我的手,剛準備用力,就看見了指頭上眼熟的戒指。

是的,我又戴回去了。

我哥猛地擡頭看我,松開手後又低下頭給我揉了幾下,他力氣不小,手腕處被他掐著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

他啞聲說道:“寶貝,你怎麽來了?”

膩乎吧?這個稱呼,我也這麽覺得,但是看在遲未那麽喜歡喊的份上,我也可以應幾聲,誰讓我也疼我哥呢。

我說道:“保送了,先來公司視察一番,看看我未來的工作崗位。”

我繞過桌子來到他身邊,結果就被他一把抓住腰抱在了懷裏。

他壓著我,湊近說道:“這是直接來看我的老板椅嗎?老板娘?”

我被他這一句“老板娘”整的不禁有點臊了,老狐貍精,撩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我不回答這個,直接掐著他的下巴,嚴肅發問:“我剛上來的時候在路上恰好聽說上周有個嬌媚的女同事離職了?為什麽?”

遲未“啊”了一聲,討好地說道:“也不算什麽大事,她想做你剛剛那樣的事情,只不過腳還沒有埋進來,就被嚴助理給攆走了,後來直接準備攔著我往我身上撞,我就直接把人給開了。”

我輕佻地去拍我哥的臉,盯著他飽含笑意的眼睛說道:“我剛剛做的那樣的事?是什麽樣?”

遲未親了我一下,說道:“這樣。”

然後他又和我抵著額頭,說道:“我很欣慰淶淶,你竟會為我吃醋。”

我擡起頭,抱著他乖乖地被啃著脖子,舒服地哼唧了一聲說道:“才沒有。”

他笑意更深,我知道他最喜歡我這種心口不一的傲嬌鬼樣子。

而我偏愛他在我身邊失控的樣子。

我倆此刻不是老鼠,更像是瘋子。

是一對最最最般配、登對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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