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一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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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一而終
擇一而終攜手共渡餘生
這時江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系統，可這次的任務並沒有寫獎勵，反倒是後面綴著一串未解鎖的問號，甚至也沒有時間限制。
這算什麽意思，明明不想去應對那些煩人的愛意，偏偏系統讓她選擇一個走下去，而她一個也不想選。
這些虛無縹緲，有著泡沫光彩的愛，讓江芙不敢觸碰，更不敢擁有，誰知道會不會轉瞬即逝，是不是鏡花水月，他們真的愛自己嗎江芙不確定。
這時楚燼夜捧起她的臉，低眸看她，語氣無奈:
“你在瞎想什麽，我為什麽要換人捧，好好養傷，代言那邊還是你的位置。”
說著看到被江芙暴力撕扯下來的傷口貼，以及裸露出來的淺紅傷疤，往外緩緩滲血的觸目驚心，他皺眉，神情有些凝重，隨即松開江芙朝一處走去。
給她安全感的懷抱驟然失去，江芙怔怔地看著地面，有些木然地眨著眼，任由眼淚滑落也無知覺，只是格外難過地想，楚燼夜是不是看到她臉上的疤，所以厭惡了
太過打擊，以至於耳邊的聲音都充耳不聞，只是讓淚珠一顆顆落到自己掌心，看它匯聚成一小灘，直到一雙手將她打橫抱起，驟然的失重讓江芙驚呼出聲:
“啊——”
楚燼夜將江芙放在病床上，潔白的床單像斑駁的月光，將她映襯出愈發破碎的蒼白，那雙漂亮的眸此刻被淚水浸染，霧蒙蒙水盈盈，一觸即碎的脆弱，他心頭不由抽痛，擡手替她撫去淚痕。
“我不過就離開一會叫護士，怎麽又哭成這樣。”
“叫護士”江芙感覺自己意識到現在還有些恍惚，以至於反應都慢半拍的，說話還帶著哭腔，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然你以為我去幹什麽了”楚燼夜失笑，隨手拿過床頭櫃上一疊紙巾，替她輕柔擦去那些礙眼的血跡。
“不要多想，你臉上的傷不深，會痊愈的。”
“別哄我了，”臉上傷口傳來刺痛，江芙側頭想躲卻被強硬箍住，她只能一邊抽著氣，一邊神傷:
“我都聽見護士說了，好了也會留疤。”
這時護士進來應要求來送傷口貼，楚燼夜接過後，面色如常，依然平靜著，將新的傷口貼，貼在了江芙傷口上，隨即摸了摸她的頭安慰:
“現在醫療技術高超，不用擔心。”
江芙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發現他真的還和往常一般，甚至比以往還要珍視，不過她依然疑慮重重，便故意撒潑無賴:
“不聽不聽，你們都在騙我！”
掙脫出楚燼夜的懷裏，江芙將自己縮成一團，緊緊蓋住被子，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她故意放縱自己露出本真的一面，她一向蠻不講理，從來如此，此刻卻也緊張著，擔心楚燼夜會真的耐心耗盡。
被子外面的世界好像沈默了片刻，倏然江芙感到自己如同一顆珍珠被捧出蚌殼一樣，她被楚燼夜給抱了出來，摟在懷裏，耳邊語氣低沈卻有著恒久的耐心:
“為這一道疤，你可以作踐我，但別作踐你自己，無論什麽時候，皮囊永遠比靈魂渺小。”
“……”
“許知意和宋牧雲也喜歡你，你不止招惹了我一個，可你卻不會為誰停留，這些我早就知道，本無法忍受，但我現在都可以為你退讓。”
“因為我迷戀你，”楚燼夜伸手輕輕觸摸著她的臉頰，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流連著迷，盡管語氣有些低迷，眸光卻從始至終都纏繞著江芙。
“……”江芙偏過頭去不想再看，有些逃避的想法，她難得安靜下來，許多不安分的小心思也紛紛沈底，只是腦子裏亂糟糟，有些頭疼，嗓子眼也哽住了，像塞進了棉花。
“許知意和宋牧雲呢”
提到這兩個情敵，楚燼夜面容一下冷峻，他冷哼一聲，沒有追究江芙此刻的顧左右而言他，只是冷冰冰敘述著:
“許知意演唱會延後不了，幾萬人等著他唱，現在估計還在臺上，至於宋牧雲，本來也和我在等你醒過來，不過現在去黑監控了。”
“黑監控”
楚燼夜面色嚴肅，“還記得是誰對你下得手嗎”
“記不清了，”江芙搖搖頭，有關那些回憶，到現在只剩下了無邊無境的黑暗，以及那個模糊的影子。
“那個麻醉劑有紊亂記憶的副作用，田恬也記不清是誰對她下得手了，那一段監控都被黑了，現在宋牧雲打算反黑進去。”
“田恬也出事了！”
“對，”楚燼夜點頭，將最晚的事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說到最後，戾氣已經能化作實質，出鞘見血了。
“不過別擔心，”他安撫著江芙，語氣一轉變為柔和:
“我會找到那人的。”
說罷低頭吻上江芙眼睫，感受著她因麻醉劑副作用而帶來的乖巧，心底異常滿足。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乖乖的被他愛著就好了，甚至就連那道疤真的無法愈合又算什麽，既然這麽讓江芙沒有安全感，這麽渴望依賴，那一直存在下去，反倒是好事一樁。
不過他不忍心看江芙傷心，這麽重視演藝生涯，這麽愛漂亮的江芙，如果那道疤真的無法愈合，楚燼夜首先就無法原諒自己。
就在氣氛歲月靜好之時，門被打開，有人急切跑進來，看到姿態親密的兩人後腳步一頓，還是走了過來。
“江芙，你怎麽樣了”
是宋牧雲，他聲音有些喑啞，昨晚大抵沒睡好，江芙從楚燼夜懷裏掙出去的時候還看到他眼下的烏青，透著疲憊與擔心。
“她已經沒事了，”楚燼夜搶在江芙前面，替她回答了，說完又想將江芙視作私有物那樣攬入懷，只不過被江芙一把拍開了手，附贈過來一個不情願的眼神。
美人煙波橫陳的時候都是美的，哪怕江芙現在左臉帶著傷，貼著白色傷口貼，如同美玉有瑕讓人惋惜，可落在真正愛慕的人面前，只不過是形同虛設。
愛一個人，容貌只是開始，靈魂才是歸宿。
“你要看看我臉上的疤嗎，”說著江芙欲伸手去扯那個新換上去的傷口貼，楚燼夜面色一變，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宋牧雲也一瞬驚慌著去阻止她:
“不，無論你會不會好，在我眼裏都沒有影響，”宋牧雲坐在她床邊，只占據一個小小的位置，就如同說出來的話語，卑微的只希冀於能夠擁有江芙心裏小小的一席之地。
“可是，”江芙顯然不信，畢竟宋牧雲有過拒絕自己的前科，如今又對她情根深種，怎麽看都讓她覺得，這份感情就像空中高樓，一點也不踏實。
既然最終任務是擇一而終，那她驗證一下心裏的不安，也不過分吧。
“你難道不是因為我的容貌，才喜歡我的嗎”
面容透著天真的嬌艷，話語卻是如利刃，萬劍穿心，宋牧雲面色受傷，神情低迷，有些恍惚著:
“原來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見江芙不說話顯然默認，而楚燼夜也站立床邊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好整以暇，帶著幾分勝利者的昂揚，好似已是贏家。
而宋牧雲的低落也只是一瞬，他凝視著江芙，眸光深深，勾唇淺笑著，一如往常般的恣肆，當年那個鮮活又隨性的南城大風雲人物，幾乎又出現在眼前，就連語氣也是如出一轍的勢在必得:
“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在你還沒有那麽漂亮，沒有那麽出眾的時候。”
“……啊”江芙面色疑惑，表示懷疑。
因楚燼夜在場，宋牧雲不欲剖白，只是含糊著提出邀約:
“等你好一點了，我帶你去南城大重游一下。”
這時楚燼夜才想起來他們兩個是校友，還是同級，都出現在對方的學生時代裏過，那些意氣風發的少年事或許都在彼此之間參與過，這種自己與江芙從未有過的羈絆，讓楚燼夜再次有些妒意。
“原來是校友，都沒聽江芙提起過你。”
面對楚燼夜有些一目了然的挖苦，宋牧雲面色不改，只是專註地盯著江芙，語氣格外認真:
“可以嗎”
江芙咬著手指點了點頭，像是生怕看見宋牧雲那立馬盎然起來的臉，以及楚燼夜頓時冷下的眸，她立馬捂著頭哼哼唧唧:
“頭疼，我要一個人待會，你們都出去。”
同樣桀驁不馴的兩個男人，因為江芙這一句吩咐，竟然都軟下臉色，去聽從她的命令，只不過在江芙面前的玉帛，離開病房後又成了互相看不順眼的幹戈。
一個繼續去調查監控，一個則穩住媒體不讓風聲走漏，半小時後，護士敲開了病房的門，見她神情苦悶又不願意出門，便遞給她一個電視遙控器，讓她看看電視解解悶。
江芙欣然接下，點開開關，電視那24k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張熟悉的面容。
是許知意，白禮服綴著羽毛的外套，大開領的襯衫敞出珍珠般的鎖骨，光圈一打，像舞臺上的天使，臺下追捧聲一浪高過一浪。
而他手拿話筒，桃花眸熠熠生輝，眸光專註地看鏡頭像在看愛人，用有些啞的聲音深情對白: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我的演唱會直播，但我想要說出來，我喜歡你，aphrodite——”
最後那個英文名沒有人能看得懂，但江芙卻一下福至心靈，聽懂了他在向自己表白。
aphrodite，阿芙洛狄忒，那是江芙小時候給自己取的，一個有些中二的英文名，她時常在文字上用這個名字代替自己，現在已經好久不用了。
“我喜歡你，aphrodite——”
巨大的體育館裏，那堅定的話語回蕩了好幾個圈，回音像水面漣漪，層層翻湧，要的不過是深入人心，宣誓一場證明。
這場直播，微博一下癱瘓，無數人都在猜測，能讓許知意背棄星途也要公開表白的究竟是什麽天選之女，而他不願意說出的名字，甚至還在保護著那人的隱私。
有人脫粉，在微博艾特許知意讓他解釋，江芙點來看的時候，首頁關註列表一下斜飛出來一條博文:
許知意:“想了很久，我確實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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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江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系統，可這次的任務並沒有寫獎勵，反倒是後面綴著一串未解鎖的問號，甚至也沒有時間限制。
這算什麽意思，明明不想去應對那些煩人的愛意，偏偏系統讓她選擇一個走下去，而她一個也不想選。
這些虛無縹緲，有著泡沫光彩的愛，讓江芙不敢觸碰，更不敢擁有，誰知道會不會轉瞬即逝，是不是鏡花水月，他們真的愛自己嗎江芙不確定。
這時楚燼夜捧起她的臉，低眸看她，語氣無奈:
“你在瞎想什麽，我為什麽要換人捧，好好養傷，代言那邊還是你的位置。”
說著看到被江芙暴力撕扯下來的傷口貼，以及裸露出來的淺紅傷疤，往外緩緩滲血的觸目驚心，他皺眉，神情有些凝重，隨即松開江芙朝一處走去。
給她安全感的懷抱驟然失去，江芙怔怔地看著地面，有些木然地眨著眼，任由眼淚滑落也無知覺，只是格外難過地想，楚燼夜是不是看到她臉上的疤，所以厭惡了
太過打擊，以至於耳邊的聲音都充耳不聞，只是讓淚珠一顆顆落到自己掌心，看它匯聚成一小灘，直到一雙手將她打橫抱起，驟然的失重讓江芙驚呼出聲:
“啊——”
楚燼夜將江芙放在病床上，潔白的床單像斑駁的月光，將她映襯出愈發破碎的蒼白，那雙漂亮的眸此刻被淚水浸染，霧蒙蒙水盈盈，一觸即碎的脆弱，他心頭不由抽痛，擡手替她撫去淚痕。
“我不過就離開一會叫護士，怎麽又哭成這樣。”
“叫護士”江芙感覺自己意識到現在還有些恍惚，以至於反應都慢半拍的，說話還帶著哭腔，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然你以為我去幹什麽了”楚燼夜失笑，隨手拿過床頭櫃上一疊紙巾，替她輕柔擦去那些礙眼的血跡。
“不要多想，你臉上的傷不深，會痊愈的。”
“別哄我了，”臉上傷口傳來刺痛，江芙側頭想躲卻被強硬箍住，她只能一邊抽著氣，一邊神傷:
“我都聽見護士說了，好了也會留疤。”
這時護士進來應要求來送傷口貼，楚燼夜接過後，面色如常，依然平靜著，將新的傷口貼，貼在了江芙傷口上，隨即摸了摸她的頭安慰:
“現在醫療技術高超，不用擔心。”
江芙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發現他真的還和往常一般，甚至比以往還要珍視，不過她依然疑慮重重，便故意撒潑無賴:
“不聽不聽，你們都在騙我！”
掙脫出楚燼夜的懷裏，江芙將自己縮成一團，緊緊蓋住被子，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她故意放縱自己露出本真的一面，她一向蠻不講理，從來如此，此刻卻也緊張著，擔心楚燼夜會真的耐心耗盡。
被子外面的世界好像沈默了片刻，倏然江芙感到自己如同一顆珍珠被捧出蚌殼一樣，她被楚燼夜給抱了出來，摟在懷裏，耳邊語氣低沈卻有著恒久的耐心:
“為這一道疤，你可以作踐我，但別作踐你自己，無論什麽時候，皮囊永遠比靈魂渺小。”
“……”
“許知意和宋牧雲也喜歡你，你不止招惹了我一個，可你卻不會為誰停留，這些我早就知道，本無法忍受，但我現在都可以為你退讓。”
“因為我迷戀你，”楚燼夜伸手輕輕觸摸著她的臉頰，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流連著迷，盡管語氣有些低迷，眸光卻從始至終都纏繞著江芙。
“……”江芙偏過頭去不想再看，有些逃避的想法，她難得安靜下來，許多不安分的小心思也紛紛沈底，只是腦子裏亂糟糟，有些頭疼，嗓子眼也哽住了，像塞進了棉花。
“許知意和宋牧雲呢”
提到這兩個情敵，楚燼夜面容一下冷峻，他冷哼一聲，沒有追究江芙此刻的顧左右而言他，只是冷冰冰敘述著:
“許知意演唱會延後不了，幾萬人等著他唱，現在估計還在臺上，至於宋牧雲，本來也和我在等你醒過來，不過現在去黑監控了。”
“黑監控”
楚燼夜面色嚴肅，“還記得是誰對你下得手嗎”
“記不清了，”江芙搖搖頭，有關那些回憶，到現在只剩下了無邊無境的黑暗，以及那個模糊的影子。
“那個麻醉劑有紊亂記憶的副作用，田恬也記不清是誰對她下得手了，那一段監控都被黑了，現在宋牧雲打算反黑進去。”
“田恬也出事了！”
“對，”楚燼夜點頭，將最晚的事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說到最後，戾氣已經能化作實質，出鞘見血了。
“不過別擔心，”他安撫著江芙，語氣一轉變為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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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低頭吻上江芙眼睫，感受著她因麻醉劑副作用而帶來的乖巧，心底異常滿足。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乖乖的被他愛著就好了，甚至就連那道疤真的無法愈合又算什麽，既然這麽讓江芙沒有安全感，這麽渴望依賴，那一直存在下去，反倒是好事一樁。
不過他不忍心看江芙傷心，這麽重視演藝生涯，這麽愛漂亮的江芙，如果那道疤真的無法愈合，楚燼夜首先就無法原諒自己。
就在氣氛歲月靜好之時，門被打開，有人急切跑進來，看到姿態親密的兩人後腳步一頓，還是走了過來。
“江芙，你怎麽樣了”
是宋牧雲，他聲音有些喑啞，昨晚大抵沒睡好，江芙從楚燼夜懷裏掙出去的時候還看到他眼下的烏青，透著疲憊與擔心。
“她已經沒事了，”楚燼夜搶在江芙前面，替她回答了，說完又想將江芙視作私有物那樣攬入懷，只不過被江芙一把拍開了手，附贈過來一個不情願的眼神。
美人煙波橫陳的時候都是美的，哪怕江芙現在左臉帶著傷，貼著白色傷口貼，如同美玉有瑕讓人惋惜，可落在真正愛慕的人面前，只不過是形同虛設。
愛一個人，容貌只是開始，靈魂才是歸宿。
“你要看看我臉上的疤嗎，”說著江芙欲伸手去扯那個新換上去的傷口貼，楚燼夜面色一變，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宋牧雲也一瞬驚慌著去阻止她:
“不，無論你會不會好，在我眼裏都沒有影響，”宋牧雲坐在她床邊，只占據一個小小的位置，就如同說出來的話語，卑微的只希冀於能夠擁有江芙心裏小小的一席之地。
“可是，”江芙顯然不信，畢竟宋牧雲有過拒絕自己的前科，如今又對她情根深種，怎麽看都讓她覺得，這份感情就像空中高樓，一點也不踏實。
既然最終任務是擇一而終，那她驗證一下心裏的不安，也不過分吧。
“你難道不是因為我的容貌，才喜歡我的嗎”
面容透著天真的嬌艷，話語卻是如利刃，萬劍穿心，宋牧雲面色受傷，神情低迷，有些恍惚著:
“原來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見江芙不說話顯然默認，而楚燼夜也站立床邊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好整以暇，帶著幾分勝利者的昂揚，好似已是贏家。
而宋牧雲的低落也只是一瞬，他凝視著江芙，眸光深深，勾唇淺笑著，一如往常般的恣肆，當年那個鮮活又隨性的南城大風雲人物，幾乎又出現在眼前，就連語氣也是如出一轍的勢在必得:
“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在你還沒有那麽漂亮，沒有那麽出眾的時候。”
“……啊”江芙面色疑惑，表示懷疑。
因楚燼夜在場，宋牧雲不欲剖白，只是含糊著提出邀約:
“等你好一點了，我帶你去南城大重游一下。”
這時楚燼夜才想起來他們兩個是校友，還是同級，都出現在對方的學生時代裏過，那些意氣風發的少年事或許都在彼此之間參與過，這種自己與江芙從未有過的羈絆，讓楚燼夜再次有些妒意。
“原來是校友，都沒聽江芙提起過你。”
面對楚燼夜有些一目了然的挖苦，宋牧雲面色不改，只是專註地盯著江芙，語氣格外認真:
“可以嗎”
江芙咬著手指點了點頭，像是生怕看見宋牧雲那立馬盎然起來的臉，以及楚燼夜頓時冷下的眸，她立馬捂著頭哼哼唧唧:
“頭疼，我要一個人待會，你們都出去。”
同樣桀驁不馴的兩個男人，因為江芙這一句吩咐，竟然都軟下臉色，去聽從她的命令，只不過在江芙面前的玉帛，離開病房後又成了互相看不順眼的幹戈。
一個繼續去調查監控，一個則穩住媒體不讓風聲走漏，半小時後，護士敲開了病房的門，見她神情苦悶又不願意出門，便遞給她一個電視遙控器，讓她看看電視解解悶。
江芙欣然接下，點開開關，電視那24k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張熟悉的面容。
是許知意，白禮服綴著羽毛的外套，大開領的襯衫敞出珍珠般的鎖骨，光圈一打，像舞臺上的天使，臺下追捧聲一浪高過一浪。
而他手拿話筒，桃花眸熠熠生輝，眸光專註地看鏡頭像在看愛人，用有些啞的聲音深情對白: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我的演唱會直播，但我想要說出來，我喜歡你，aphrodite——”
最後那個英文名沒有人能看得懂，但江芙卻一下福至心靈，聽懂了他在向自己表白。
aphrodite，阿芙洛狄忒，那是江芙小時候給自己取的，一個有些中二的英文名，她時常在文字上用這個名字代替自己，現在已經好久不用了。
“我喜歡你，aphrodite——”
巨大的體育館裏，那堅定的話語回蕩了好幾個圈，回音像水面漣漪，層層翻湧，要的不過是深入人心，宣誓一場證明。
這場直播，微博一下癱瘓，無數人都在猜測，能讓許知意背棄星途也要公開表白的究竟是什麽天選之女，而他不願意說出的名字，甚至還在保護著那人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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