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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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關鍵人物
趙雲瀾的這一提議得到的是一片沈默，而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尤其對於特調處成員們而言——早在上次大戰之際，他們便親眼見識過四大聖器齊聚打通時空隧道，令他們得以與萬載前的兩位海星首領實現了通話的奇跡，如今為了查明真相、拯救沈巍，也唯有按照趙雲瀾之計，重新把麻龜和蜉蝣召喚出來了。只是他們也都看到了趙雲瀾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對於他所諱莫如深的“究竟是如何打破地星入口”的答案，更是揪心不已，他雖不說，他們也能大致猜到他定是為此付出了某種極大的犧牲，直到現在也沒恢覆過來，倘若再動用聖器，會不會給他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可是如果他們阻止他的話，且不說他肯不肯答應，只說若耽誤了救沈巍，在場眾人又有誰負得起這個責任？沈教授的性命，可也全在這一舉了！
而喚醒聖器神力、開啟時空對話，又是只有趙雲瀾才能做到，旁人無法取代，想幫忙也是愛莫能助，不管內心有多不忍，也只有眼睜睜看著他去冒險的份兒——所以，他們，不沈默，還能怎樣呢？
壓抑的空氣環繞著特調處的每一個人，讓他們比任何時刻都要痛恨自己的無能，縱有萬千決心，終不能為趙處分憂，關鍵時刻除了當背景板外毫無作為。可趙雲瀾完全不在意他們的這份歉疚，仿佛他們的默默旁觀對他來講便已是最大的幫助，他就只管從背包裏取出聖器來，先是長生晷，然後是山河錐，再然後是功德筆——而也就在這時，包房裏突然傳來楚恕之的一聲大吼，眾人全都聽得分明，不知他是在對誰，厲聲喝道：
“出來！你往哪兒躲？！”
“老楚，怎麽了？”
距離包房最近的林靜立刻伸手推開門，探頭進去查看，與此同時眾人又聽見了包房內玻璃碎裂的聲響，這下趙雲瀾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丟下功德筆便沖進了包房去，把林靜都擠到了一邊，一進門便看到郭長城正守在沈巍身邊，張開雙臂護著他，再看包房的窗戶已被楚恕之放出的傀儡線擊破，而楚恕之整個人已躍出了窗外，正把一個什麽人給擒住，從地上提將起來，高度剛好足夠趙雲瀾、林靜以及隨後沖進包房裏的人們看清那人的臉，而那張臉對於眾人來說也是毫不陌生，誰叫他長得和沈巍簡直是一模一樣，就跟覆制品似的，但偏偏在場諸位誰心裏都門兒清，眼前這位可不是沈巍，且除了長相他和沈巍就再沒半點相似的地方，甚至於他完全就是沈巍的反面，只因他是——夜尊！
“沒事，剛才長城正專心救黑袍大人呢，我就瞥見窗外有個黑影在鬼鬼祟祟地偷窺，沖出來一看，原來是這家夥。”
楚恕之揪著夜尊從打破的窗口又跳了進來，將他往地上一推，便丟開手走到郭長城身邊去了。趙雲瀾在查看過沈巍、確定他安全無虞後，方淡淡地問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夜尊一句你沒事吧，而夜尊面對著他們仍是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面孔，對趙雲瀾的問候也是不理不睬，爬起來後便只顧著沖向了躺在郭長城、楚恕之身後的沈巍，為此還毫不客氣的將楚、郭二人扒拉開，氣得楚恕之瞪圓了眼睛，指著他便開罵，他也像沒聽見一般，撲到沈巍身旁、握住他雙手後便萬事不顧，而楚恕之一看到沈巍那安靜的臉，頓時也沒了脾氣，加上郭長城又來拉他，他便不再說話，只望了趙雲瀾一眼，見他對夜尊的態度也是全不計較，就只是出了包房，回到他先前擺放聖器和背包的地方，大慶正守在那裏，防止有人趁亂接近聖器，趙雲瀾沖大慶點了點頭，便上前欲從他手中拿過自己的背包，大慶見狀便主動遞上，可那背包是敞著口的——趙雲瀾剛才急著進包房查看情況，沒顧得上把背包拉上，大慶稍一低頭便看到了背包內的物品，而他楞了一下，擡起頭便問趙雲瀾道：
“老趙，這個是——”
“嗯，什麽啊？”
趙雲瀾笑著從大慶手裏拿過了背包，很隨意地反問了一句，大慶卻依舊探頭向那背包裏張望，似乎還想問點什麽，卻被趙雲瀾一笑打斷，回答他道：
“鎮魂燈嘛，你又不是沒見過，好啦，我要和麻龜、蜉蝣時空對話了，咱們別誤了時辰——”
“不啊，我說的不是鎮魂——”
大慶對趙雲瀾的這一解釋明顯並不認同，還指著那背包著急說下去，趙雲瀾卻迅速掏出了鎮魂燈來，又將背包一拉背在身後，笑著拍拍大慶的肩，說了句“你放心，我有數”，便將四件聖器一字排開，隨即將那只未曾受傷的手腕在山河錐的尖端一蹭，然後便在眾人的驚呼和阻止聲中，任自己的鮮血再度滴落在聖器上，於是那聖器便又泛起了金燦燦的光芒，並匯聚到酒吧的墻上，不多時那墻面上便浮現出了遠古的場景，而站在畫面正中的一男一女，正是久違的麻龜和蜉蝣，他二人一看清趙雲瀾，立刻與他打了招呼，趙雲瀾這次則是什麽寒暄之類的統統省了，張口便問他們那個關於犧牲一人以換來四大聖器神力迸發救活萬人性命的秘密具體是什麽，這一問令麻龜和蜉蝣頓時雙雙楞住，半晌後，二人方異口同聲道：
“難道，是有人——”
“對，就是沈巍。”
趙雲瀾也不啰嗦，三句兩句便把沈巍的事講給了那二人聽，二人又沈默了良久，麻龜率先道：“黑袍使既是為了兩星的蒼生大計，不惜逆天而行，做出如此之大的犧牲，實在可敬可嘆，事已至此，我們再堅持保守這個秘密，怕也是沒什麽意義了——”
“那您二位就請先給我個明白話，沈巍是不是還有救？我們如今召集地星人給他輸黑能量，這方向是不是對的？”
趙雲瀾哪裏還聽得進麻龜的感慨，連忙把話頭搶回到救治沈巍的關鍵問題上去，值得慶幸的是麻龜果然和蜉蝣一起點了點頭，眾人登時大喜，趙雲瀾立刻又問起下步究竟該怎麽做，是否還要再召集些地星人來參與救治？可這回麻龜蜉蝣卻急忙雙雙搖頭擺手，又異口同聲地道：
“不，這不行的——”
“哪裏不行？請二位指教！”
趙雲瀾理會不得麻龜和蜉蝣的心有靈犀，只管主動發問，畢竟一想起沈巍的救治卡在這個瓶頸上，他哪裏還有心思嗑別人的CP？而麻龜蜉蝣對視了一眼，便由蜉蝣開口說道：
“你們救人的大方向雖是對的，但光找地星人來輸黑能量卻是行不通，因為黑袍使采用的救人之法是犧牲他自己的生命來換回他人的生命，而他又是地星人，所以救活他的關鍵，不僅在於黑能量，還在於給他輸黑能量的人……”
“此話怎講？”
趙雲瀾的眼神中閃過一線亮光，聽蜉蝣這麽一說，他心裏隱隱約約似乎想通了什麽關節，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必須讓蜉蝣和麻龜來親自蓋章確認，而蜉蝣果然繼續說道：
“就是說，需要那些被黑袍使舍命救活的人，把黑能量輸回給他，積少成多，以命還命，如此方可覆活黑袍使。否則即便你們輸再多的黑能量給他，若不是出自被他所救的人，那也不可能真正救醒他的，最多只能讓他維持住生命體征，就如現在一般，不生亦不死……”
眾人再次陷入了沈默，包括麻龜和蜉蝣，最後是趙雲瀾先發了話，謝過了麻龜蜉蝣後，便終止了通訊信號，而第二個開口的是趙心慈，語氣仍是冷靜理智一針見血，直接向趙雲瀾發問道：
“你再好好想想，還有哪位地星人是在大戰中與你們有所交集，並且死於大戰的？看目前的情況，符合條件的差不多已經都站出來了，那還能剩得下的人，想來也沒幾個了！”
包括趙雲瀾在內的特調處眾成員仍是沈默，吳家父子、酒吧老板以及攝政官三人面面相覷，安柏小心地開口問道：
“諸位要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的話，那要不要我這就回地君殿去，拿來新的地君冊查上一查？”
“那倒不必了。”
趙雲瀾面色凝重地謝絕了安柏的好意，隨即又低低地吐出幾個字來：
“我已經想到那人是誰了，他們也想到了。”
安柏和吳家父子等人俱是一怔，齊齊轉向趙雲瀾，以及面色各異的特調處其他成員，不過這回他們倒是都能看得出來趙雲瀾說的是實話，因為特調處成員們雖不吭聲，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明顯瞞不住心事，對於那個“漏網之魚”，他們其實都有了答案，只是出於某種顧慮，誰都不點破罷了。然而他們的這種態度反倒激起了外人的好奇之心，愈發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了，好在趙雲瀾也沒打算吊著他們的好奇，很幹脆利落的便公布了答案，向著在場眾人，說出了那個名字：
“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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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瀾的這一提議得到的是一片沈默，而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尤其對於特調處成員們而言——早在上次大戰之際，他們便親眼見識過四大聖器齊聚打通時空隧道，令他們得以與萬載前的兩位海星首領實現了通話的奇跡，如今為了查明真相、拯救沈巍，也唯有按照趙雲瀾之計，重新把麻龜和蜉蝣召喚出來了。只是他們也都看到了趙雲瀾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對於他所諱莫如深的“究竟是如何打破地星入口”的答案，更是揪心不已，他雖不說，他們也能大致猜到他定是為此付出了某種極大的犧牲，直到現在也沒恢覆過來，倘若再動用聖器，會不會給他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可是如果他們阻止他的話，且不說他肯不肯答應，只說若耽誤了救沈巍，在場眾人又有誰負得起這個責任？沈教授的性命，可也全在這一舉了！
而喚醒聖器神力、開啟時空對話，又是只有趙雲瀾才能做到，旁人無法取代，想幫忙也是愛莫能助，不管內心有多不忍，也只有眼睜睜看著他去冒險的份兒——所以，他們，不沈默，還能怎樣呢？
壓抑的空氣環繞著特調處的每一個人，讓他們比任何時刻都要痛恨自己的無能，縱有萬千決心，終不能為趙處分憂，關鍵時刻除了當背景板外毫無作為。可趙雲瀾完全不在意他們的這份歉疚，仿佛他們的默默旁觀對他來講便已是最大的幫助，他就只管從背包裏取出聖器來，先是長生晷，然後是山河錐，再然後是功德筆——而也就在這時，包房裏突然傳來楚恕之的一聲大吼，眾人全都聽得分明，不知他是在對誰，厲聲喝道：
“出來！你往哪兒躲？！”
“老楚，怎麽了？”
距離包房最近的林靜立刻伸手推開門，探頭進去查看，與此同時眾人又聽見了包房內玻璃碎裂的聲響，這下趙雲瀾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丟下功德筆便沖進了包房去，把林靜都擠到了一邊，一進門便看到郭長城正守在沈巍身邊，張開雙臂護著他，再看包房的窗戶已被楚恕之放出的傀儡線擊破，而楚恕之整個人已躍出了窗外，正把一個什麽人給擒住，從地上提將起來，高度剛好足夠趙雲瀾、林靜以及隨後沖進包房裏的人們看清那人的臉，而那張臉對於眾人來說也是毫不陌生，誰叫他長得和沈巍簡直是一模一樣，就跟覆制品似的，但偏偏在場諸位誰心裏都門兒清，眼前這位可不是沈巍，且除了長相他和沈巍就再沒半點相似的地方，甚至於他完全就是沈巍的反面，只因他是——夜尊！
“沒事，剛才長城正專心救黑袍大人呢，我就瞥見窗外有個黑影在鬼鬼祟祟地偷窺，沖出來一看，原來是這家夥。”
楚恕之揪著夜尊從打破的窗口又跳了進來，將他往地上一推，便丟開手走到郭長城身邊去了。趙雲瀾在查看過沈巍、確定他安全無虞後，方淡淡地問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夜尊一句你沒事吧，而夜尊面對著他們仍是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面孔，對趙雲瀾的問候也是不理不睬，爬起來後便只顧著沖向了躺在郭長城、楚恕之身後的沈巍，為此還毫不客氣的將楚、郭二人扒拉開，氣得楚恕之瞪圓了眼睛，指著他便開罵，他也像沒聽見一般，撲到沈巍身旁、握住他雙手後便萬事不顧，而楚恕之一看到沈巍那安靜的臉，頓時也沒了脾氣，加上郭長城又來拉他，他便不再說話，只望了趙雲瀾一眼，見他對夜尊的態度也是全不計較，就只是出了包房，回到他先前擺放聖器和背包的地方，大慶正守在那裏，防止有人趁亂接近聖器，趙雲瀾沖大慶點了點頭，便上前欲從他手中拿過自己的背包，大慶見狀便主動遞上，可那背包是敞著口的——趙雲瀾剛才急著進包房查看情況，沒顧得上把背包拉上，大慶稍一低頭便看到了背包內的物品，而他楞了一下，擡起頭便問趙雲瀾道：
“老趙，這個是——”
“嗯，什麽啊？”
趙雲瀾笑著從大慶手裏拿過了背包，很隨意地反問了一句，大慶卻依舊探頭向那背包裏張望，似乎還想問點什麽，卻被趙雲瀾一笑打斷，回答他道：
“鎮魂燈嘛，你又不是沒見過，好啦，我要和麻龜、蜉蝣時空對話了，咱們別誤了時辰——”
“不啊，我說的不是鎮魂——”
大慶對趙雲瀾的這一解釋明顯並不認同，還指著那背包著急說下去，趙雲瀾卻迅速掏出了鎮魂燈來，又將背包一拉背在身後，笑著拍拍大慶的肩，說了句“你放心，我有數”，便將四件聖器一字排開，隨即將那只未曾受傷的手腕在山河錐的尖端一蹭，然後便在眾人的驚呼和阻止聲中，任自己的鮮血再度滴落在聖器上，於是那聖器便又泛起了金燦燦的光芒，並匯聚到酒吧的墻上，不多時那墻面上便浮現出了遠古的場景，而站在畫面正中的一男一女，正是久違的麻龜和蜉蝣，他二人一看清趙雲瀾，立刻與他打了招呼，趙雲瀾這次則是什麽寒暄之類的統統省了，張口便問他們那個關於犧牲一人以換來四大聖器神力迸發救活萬人性命的秘密具體是什麽，這一問令麻龜和蜉蝣頓時雙雙楞住，半晌後，二人方異口同聲道：
“難道，是有人——”
“對，就是沈巍。”
趙雲瀾也不啰嗦，三句兩句便把沈巍的事講給了那二人聽，二人又沈默了良久，麻龜率先道：“黑袍使既是為了兩星的蒼生大計，不惜逆天而行，做出如此之大的犧牲，實在可敬可嘆，事已至此，我們再堅持保守這個秘密，怕也是沒什麽意義了——”
“那您二位就請先給我個明白話，沈巍是不是還有救？我們如今召集地星人給他輸黑能量，這方向是不是對的？”
趙雲瀾哪裏還聽得進麻龜的感慨，連忙把話頭搶回到救治沈巍的關鍵問題上去，值得慶幸的是麻龜果然和蜉蝣一起點了點頭，眾人登時大喜，趙雲瀾立刻又問起下步究竟該怎麽做，是否還要再召集些地星人來參與救治？可這回麻龜蜉蝣卻急忙雙雙搖頭擺手，又異口同聲地道：
“不，這不行的——”
“哪裏不行？請二位指教！”
趙雲瀾理會不得麻龜和蜉蝣的心有靈犀，只管主動發問，畢竟一想起沈巍的救治卡在這個瓶頸上，他哪裏還有心思嗑別人的CP？而麻龜蜉蝣對視了一眼，便由蜉蝣開口說道：
“你們救人的大方向雖是對的，但光找地星人來輸黑能量卻是行不通，因為黑袍使采用的救人之法是犧牲他自己的生命來換回他人的生命，而他又是地星人，所以救活他的關鍵，不僅在於黑能量，還在於給他輸黑能量的人……”
“此話怎講？”
趙雲瀾的眼神中閃過一線亮光，聽蜉蝣這麽一說，他心裏隱隱約約似乎想通了什麽關節，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必須讓蜉蝣和麻龜來親自蓋章確認，而蜉蝣果然繼續說道：
“就是說，需要那些被黑袍使舍命救活的人，把黑能量輸回給他，積少成多，以命還命，如此方可覆活黑袍使。否則即便你們輸再多的黑能量給他，若不是出自被他所救的人，那也不可能真正救醒他的，最多只能讓他維持住生命體征，就如現在一般，不生亦不死……”
眾人再次陷入了沈默，包括麻龜和蜉蝣，最後是趙雲瀾先發了話，謝過了麻龜蜉蝣後，便終止了通訊信號，而第二個開口的是趙心慈，語氣仍是冷靜理智一針見血，直接向趙雲瀾發問道：
“你再好好想想，還有哪位地星人是在大戰中與你們有所交集，並且死於大戰的？看目前的情況，符合條件的差不多已經都站出來了，那還能剩得下的人，想來也沒幾個了！”
包括趙雲瀾在內的特調處眾成員仍是沈默，吳家父子、酒吧老板以及攝政官三人面面相覷，安柏小心地開口問道：
“諸位要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的話，那要不要我這就回地君殿去，拿來新的地君冊查上一查？”
“那倒不必了。”
趙雲瀾面色凝重地謝絕了安柏的好意，隨即又低低地吐出幾個字來：
“我已經想到那人是誰了，他們也想到了。”
安柏和吳家父子等人俱是一怔，齊齊轉向趙雲瀾，以及面色各異的特調處其他成員，不過這回他們倒是都能看得出來趙雲瀾說的是實話，因為特調處成員們雖不吭聲，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明顯瞞不住心事，對於那個“漏網之魚”，他們其實都有了答案，只是出於某種顧慮，誰都不點破罷了。然而他們的這種態度反倒激起了外人的好奇之心，愈發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了，好在趙雲瀾也沒打算吊著他們的好奇，很幹脆利落的便公布了答案，向著在場眾人，說出了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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