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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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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發芽了

“誰叫我名字。”

許芝看向周圍,到處是高大不見頂,茂盛得像一綠色大西蘭花的樹,身邊根本就沒有人。

更奇怪,當許芝擡頭想找自己到底是從那一顆樹上掉下來時。

卻看見,面前的竟然是一棵豎立不到巨大白蘿蔔。

原來許芝躺的地方,也根本就不是什麽樹幹,而是白蘿蔔肉上長出來的粗壯白須。

許芝不相信,低頭又眼睜睜看著從自己鞋子上滾過去的白色藥丸子,一路滾向空間的最右邊,等到其他5粒藥丸會合後。

按照順序,一個個自覺躺進銀色藥板裏,等著被打包帶走。

再擡頭,白蘿蔔“樹”轉眼間又變成正常的楓樹。

許芝以為她眼花了,再低頭,藥丸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盒彩虹包裝的巧克力,6顆,一顆也沒少。

立馬擡頭,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直到再次能看清眼前的景物時,面前的楓樹又變回白色大蘿蔔“樹”。

“好離譜的夢。”

許芝在內心評價,但她也沒太在意這奇怪的設定。

不過,正因為是夢嘛,怎麽樣都可以。

“餵!好歹看看我,我在這,這!”

聲音從背後傳來,這時候等到許芝轉身看見一只會說話的胖頭灰鳥,已經一點都不意外了,她甚至還有心情調侃這它:“一只會說話的鳥這個設定,已經過時了,不過也還算正常,你應該就是這個夢裏npc了。

“說吧,接下來要讓我幹什麽。”許芝開門見山問。

“你才是鳥,你才是鳥,我可是千年間才結一株的鈴蘭花神本尊,我也可是看你可憐,費盡心思才想到這個方法來幫你。”那只灰鳥不知道是因為羽毛被打濕了,還是因為身體太胖了,飛起來東倒西歪的。

許芝銳評:“許芝啊許芝,夢裏這個世界這麽混亂,還本尊?你以為你在演仙俠玄幻劇啊。”

“愚蠢,算了。說了你也不相信,不要在心裏說我是胖頭鳥了,我有威風的名字。

“哦,圓頭圓腦圓肚皮,什麽才是真諦?”許芝念著念著就不自覺唱了出來。

“笨蛋人類,快叫我君影大人。”胖頭鳥終於飛累了,停在許芝頭上,抖了抖翅膀窩了進去。

“君影?這個名字不適合你,我認識你這種鳥,白頭翁。就叫你小白吧,順口好記。”許芝沒說謊。

這個世界其他東西,她看著總感覺被一層淡淡白紗蓋上了,唯獨小白她看的一清二楚。

而白頭翁這種鳥,許芝最熟悉了。

小時候許芝在公園裏就撿到過一只受傷的白頭翁,當時那只鳥看起來,就快要死掉了。

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許芝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想到先用自己衣服小心地將這只小鳥捧回了家。

都走到了家門口,臨時改變方向,最後站在樊星似他家門口。

手上都是東西,沒有空手去敲門,最後只好用頭去撞樊家門,帶著哭腔焦急地喊著“樊星似,樊星似你在家嗎?快來救救我。”

最好在樊心似的幫助下,最後成功救回那只白頭翁,將它放飛。

“咳,什麽破名字,等等小白?好吧,我其實也覺得小白這個名字也不錯,算了隨便你叫啦。”聽聲音這只鳥似乎心情不錯。

“幹嘛一直窩在我的頭上,快下來。”許芝上手去捉這只可惡的胖鳥,卻在頭上捉了個空,“唉唉我錯了別啄,別啄了。 ”

小白繼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在許芝頭上,傲嬌的女聲:“知道錯了吧,這還差不多,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許芝沒空理會這個會說話的怪鳥了,它喜歡窩著就讓它窩著吧,她繼續向前走。

在這個夢裏,她每走一步,身後就掉下一顆種子,在她踩過的沙地上留下了一個個冒著綠芽的種子的腳印。

紅橙黃綠各種顏色的芽都有。

許芝向前沒走多遠就繞出了這片古怪的森林,她看見不遠處有一條像是用藍色蠟筆畫出來的河,是那種特別純凈的藍,一絲一毫都沒被汙染。

“哇,好美。”許芝情不自禁地加快腳步,一步步向那條河靠近。

嘭——

許芝突然撞上了一堵空氣墻止步於此,這會兒痛覺又找上來,奇怪的是,許芝明明撞的是頭為什麽痛的是肚子。

“這是什麽情況,不讓過去了嗎?”

許芝彎下腰忍了一會兒,這股陣痛很快就消失了,重新站起來時,發現小白還跟著她。

“你剛剛不理我吧,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嗎?”同樣的問題再次被小白問出。

這次許芝幹脆回答了:“我不是在做夢嗎?不然怎麽會見到你。”

小白從許芝頭上飛下,來許到芝面前,煽動它翅膀:“看來你還是沒醒來,算算日子距離你們兩見面也沒幾天了,你現在不相信也沒關系,多來幾次就信了。”

這是什麽跟什麽,許芝還是一句都沒聽懂,這個夢場景很夢幻,只是沒什麽邏輯。

小白飛走後,帶來一面沙子向許芝撲來。

再然後,許芝醒了。

醒來的許芝沒有感覺到身上有哪一處不舒服,肚子也不痛,拉開上鋪的簾子寢室裏一切都很正常。

“我就說只是一個夢而已。”

許芝找出手機,發現昨晚她發給樊星似,陳舟洱他們兩個人都還沒回信息。

是沒看到,還是不想回。

接下來許芝照常上課,去食堂,在寢室剪視頻。

在這一整天裏,樊星似和陳舟洱都沒出現在她眼前,只有樊星似在她那一條信息後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送了]

許芝蹲在寢室陽臺上,手指不停地搓著花盆裏的土,心裏卻在一遍遍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把事情弄糟糕了。

現在盆裏鈴蘭,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它正在生長。

昨天還是小有冒頭的嫩白芽,今天就已經見到根向上冒綠了。

“唉,我為什麽會感到失落,難道現在沒有消息不是應該感到輕松嗎?”

許芝用手感受過盆裏土的濕潤程度,確定今天不用再澆水後,重新將種有鈴蘭的花盆擺放回架子上。

許芝沖洗走自己手指甲裏陷進去的泥巴,才自言自語似的,輕聲答覆自己剛剛的話“不應該的。”

原本她就不應該去在意的,發出去的消息也不可能再撤回。

當天晚上,許芝再次做了那個夢。

這次她又是在一片大草坪上醒來,一醒來就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紮著她的腰。

“這又是哪?”

“是我呀,我們又見面了。”

許芝一睜眼又是熟悉的地方,腰旁探出一個圓圓小的腦袋,正是小白。

“我一定是在做夢,怎麽你又在這?”許芝從草坪上爬起來,先註意到四周環境到處都是沙子,這裏竟然是個沙漠。

倒處是灰黃一片。

唯一的藍色,是最前面的還是那一條昨晚夢到過一模一樣的蠟筆河。

唯一的綠色只有自己身下的這一片草地,但很快許芝就察覺到不對勁。

離譜的是她躺著的地方不是什麽真草坪,而是一片薄薄的塑料草坪,塑料橡膠味還特別重。

“神經病吧。”許芝脫口而出。

尖細的沙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上來的,手臂也被搓紅了一大片,許芝試了好多種辦法都沒辦法除走這些沙子。

這種被沙子磨著濕膩的感覺許芝第一次經歷,痛感不明顯卻一直纏著。

這次小白話少了不少,但時候寸步不離地守在許芝身邊,見許芝還是執意想靠近那條奇怪的河,它也沒阻攔。

直到許芝再次,在路上一頭撞上了空氣墻,腹部鉆心的痛感再次襲來。

“別著急,我們還會再見面。”

許芝再次在宿舍一覺醒來,夢裏的場景她依然記得。

從那之後這周一連五天許芝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一模一樣的地方,那只會說話的鳥還是飛在她身邊。

而在這一周許芝都沒在學校遇見過陳舟洱,周五的下午在社團活動時,才知道原來他這一周都跟導師去外地參加交流會。

今天交流會就會結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學校。

樊星似那邊也因為工作原因,推遲一周來學校,其中她們也只發過兩條信息。

樊星似讓她等著,等什麽?

等著她與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一一打招呼嗎?

她才不要。

這一周如果不算許芝因為睡懵了,錯過早八的鬧鐘,因而成為高數課上第一個被點名記住的女同學,許芝還是過得很悠閑。

她的鈴蘭在這一周長勢喜人,綠色的芽往上長,雖然還很細看起來軟綿綿的,但還是值得高興的。

寢室熄燈,明天終於沒有早八,可以睡到自然醒。

許芝戴著耳機靠在墻上的軟枕,手機屏幕的亮光反映出她眼神如炬,手指也在不停地滑動屏幕游戲按鍵,點亮技能瞬移。

結束剛開的一局游戲,許芝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困得逼出了幾點淚水,現聚下眼尾。

“這才幾點就想睡覺了。”許芝睡覺前將手機充上電,再躺下閉眼祈禱著“今晚要是再做那個古怪的夢,我就去廟裏拜拜太邪乎了也。”

緊鎖的眉頭松開,身體慢慢放松下來,意識也漸漸消散,渾身像是被一朵橘黃色的雲包裹著。

下沈,清醒。

睜開眼,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象,許芝無語,“去你的,怎麽又是這裏。”

“布谷,晚上好呀,你終於回來了。”小白還是那一幅搖頭晃腦無所謂的狀態。

“你一個白頭翁,學什麽布谷鳥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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