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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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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不太好吧

迎新晚會的那晚就像是剎然的煙花一般,出乎陶雙慈的意料,她本來以為簡越和鄒柏薇會因此而走近,彼此吸引強強聯手。可沒想到這潭有點起色的水又恢覆了平靜.......

而同學們的註意力也重歸於自己最重要的任務學習,日覆一日的在緊鑼密鼓的學習日程裏奮筆疾書。很快,他們迎來了第一個重大的考試——期中考試。重大的考試是會出排名的,你的成績多少你在哪個位置,一清二楚。陶雙慈這種班上掉車尾的,面對期中考試,不得不緊張。晚上睡覺都會夢到考得太差,被老師拉進辦公室批鬥,同學們也嫌棄她,罵她拉低平均分。本來經過迎新晚會明白了自己幾斤幾兩陶雙慈就有點退怯了,現在在面臨期中考的重壓下,她更是沒了這份心思。

深埋書海,融為一體,爭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書桌上擺著之前小測的試卷,陶雙慈低下頭在書桌裏掏甩在裏面的修正帶,沒顧上被風吹到地上的卷子。

背被戳了一下,陶雙慈回頭。簡越戳她的筆晃著,底下是她落下的試卷。陶雙慈的臉一下子紅了,很是不好意思,嘴裏道著“謝謝、謝謝”,手上飛速去抽自己的試卷。哎呀嘛,那明晃晃的兩位數分數,是有些刺眼了。

骨節分明的手按住她的卷子,簡越翻動了一下她的卷子,嗤笑,“你倒是聰明,第二道大題都空著。”

她不會做啊,所以她的目標從來都是不把時間浪費到不會做的題上,在自己會做的題上保證不失分就夠了。更不用說,數學本來就是她的弱項。

陶雙慈幹笑了幾聲,繼續抽自己的卷子。

“這道題哪裏不會,考過幾次了,變一下型你就不會了?”

學霸發出的疑問像是在懷疑她的智商,陶雙慈撓了撓頭,小聲承認,“我其實壓根兒就不懂。”所以變不變型不影響她不會做。

簡越不明白,這麽簡單為什麽會不懂,他無語了幾秒,埋頭刷刷的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和著卷子一起給她,“我把解題步驟詳細寫了一遍,你應該能看得懂了。”

陶雙慈捧著他的墨寶,不敢懈怠,馬上把頭鉆了進去。一會兒,背後又被戳了一下,學霸聲音懶懶的,問:“看懂了嗎?”

上帝!簡越竟然關心她看沒看懂一道題,陶雙慈心裏吶喊著,嘴上忙回道:“看懂了,看懂了,簡越你寫的比老師容易懂多了。謝謝你啊。”

“以後有不懂的可以問我,有時間我可以教你。”

陶雙慈簡直受寵若驚,回望的眼神水潤潤亮晶晶地,忙不疊都感謝,“謝謝,謝謝啊,簡哥、啊不是,簡同學。”

本來沈寂的心又活潑亂跳了,瞬間蹦到三尺高。陶雙慈當即在日記本裏記錄下這難忘的一刻:

他用筆戳了我的背,還主動跟我講話了!啊啊啊!他給我寫題,還說我以後有不懂的可以問他!!!!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我決定了今天回家要買20塊的關東煮紀念!!

反正是簡越自己說的她可以問他題,陶雙慈眼睛彎成了小月芽。後面陶雙慈就掌握好了頻率,瞅著簡越有閑的時候,就眼巴巴奉上自己的錯題本,虛心的請教學霸。她不敢太煩人,也不想讓對方覺得她太蠢,私下還去搜集了一些她認為不那麽蠢的題去問。

幸好,簡越也沒嫌她蠢笨,有時有點不耐,但都還是會好好給她講,講到她明白。不說假話,那段時光真真是陶雙慈最開心的日子。上學日變成了她的期待日,痛苦的每一次練題因為想到後桌的某人,都能在這痛苦裏開出花來。

很快,期中考的日子到來了,有人摩拳擦掌有人痛苦嘆息,反正在這一個階段裏有人升有人降。陶雙慈自問做的沒有她想象中的差,天天在心裏求菩薩庇佑,成績出來不要讓人大失所望。在無數人的提心吊膽下,很快,成績出來了。

考號....考號.....成績.......

陶雙慈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一時間心裏倒是平靜。她比較了一下,慶幸的是她不是吊車尾了,班上換另外幾個同學墊底。有點小小的失望的是,她的排名還是在中下,並沒有跨越一個檔次。

她自我安慰到,也算是有進步不是,誰讓你在重點班呢,換個班說不定自己也是雞頭吶......

當然有人失落難過,就有人歡欣雀躍。有些平時默默無聞的超常發揮,得了個不錯的名次,有些人突飛猛進,實現了質的飛越。但他們再如何,加起來也沒有榜首的兩個人的話題大。對,簡越考了第一名,學神歸位,又回到了屬於他的位置。而另外一個話題人物——鄒柏薇。排在簡越之下,考出了第二名的好成績。

雙強的話題再次引爆,他們就像宇宙裏的兩顆孤星,其他人都是星屑,只有他們才是能放在一起比較的同種星體。勸退了好一些他們兩人各自的擁躉,都自慚形穢不敢再起別的心思了。

陶雙慈也垂頭喪氣,她比其他人都距離中心人物近,更是心裏五味雜陳。簡越對自己的成績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情緒,見前面的女孩耳朵耷拉著,他莫名的有些好奇,戳了一下對方,“誒,你考的怎麽樣?”

女孩小兔子一樣瑟縮了一下,回頭表情覆雜的笑了下,“有進步?”

簡越伸手,“給我看”。

女孩扭捏了半晌,顫巍巍的把卷子遞給他。

簡越掃了一眼,就直接下了定論,“你腦子不太好吧。”

女孩咬著唇,羞恥的扯過卷子,聲音很沮喪,“我有努力,就是不是很明顯。”

陶雙慈嘴唇肉肉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她做這個表情就很可愛,像是某種弱小的小動物。簡越被他逗笑了,嘴唇一彎,問:“哦,是嗎?”

後面陶雙慈在反省自己的蠢笨,有兩個周都沒敢拿題去問簡越,但兩個周已過,她自我開解完,又覺得自己行了。最重要的是簡越現在坐在她後面機會難得嘛,這種搶占了地利,還什麽事都不幹的話,她想她以後肯定是會後悔的。

於是陶雙慈又恢覆了她的不恥下問。

命運的齒輪轉動,是在一個周後的嘉南一中籃球友誼賽。那是她第一次那麽直觀的感受到人與人在一個人心中的分量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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