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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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喬蕙了，自從江曉柔跟李瑞希在一起後，正好趕上喬蕙調了崗，忙得腳不沾地，好長時間都顧不上江曉柔的事情，只是偶爾發信息讓她自己註意著點，別讓人給騙了。
終於在這個周末跟喬蕙見了個面，逛街的時間也沒有，直接去吃了個飯，聊了聊近況。
喬蕙還是十分不能接受江曉柔已彎的事實，再三確認後，邊吃邊唏噓。
“江曉柔你真的彎了？不會吧，我們可是多年閨蜜啊。”
她說著，做出一副怕被江曉柔覬覦的防禦表情。
“滾滾滾。這個世界上，我只喜歡她一個女人。”江曉柔嫌棄地瞄了她一眼，說道。
“拉倒吧，我的每一任男朋友跟我交往時都是這麽跟我說的。”喬蕙不以為然地說。
江曉柔給她豎起個大拇指，不愧是見多識廣。
喬蕙再三囑咐她，對這些心機深沈的老狐貍，多留個心眼，別讓人占了便宜，而後就匆匆趕回去加班了。
江曉柔當然沒敢告訴她，便宜已經占了，該占的都占了。
自從樂園那晚，她們倆已經捅破了最後那層紙，變得親密無間。江曉柔覺得，有一種新婚燕爾的感覺，每晚都要在一起，互相對對方變得極其的需要和渴求。
她真的覺得有必要換張大床了。
現在，李瑞希每天的生活節奏就是，加班，以及回家跟她各種親熱，江曉柔有時在公司看見她的時候，覺得她比孟瑋婷更像新婚的狀態。
江曉柔就更不用提了，她頭一次談戀愛，完完全全就是個戀愛中的小女生，她想起偶像劇和言情小說中的好多情節，以前自己所幻想的，戀愛時要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一一嘗試一遍。
所有浪漫的事情。
那天，李瑞希加班比較晚，江曉柔在自己房間翻看自己以前的東西，從收納箱裏找到了一疊信紙，是她大學時候有一次在一個文具店，發現極其夢幻唯美的信紙，喜歡得不得了，當時就買下來，準備留著以後有男朋友了，給對方寫情書用的。
情書？
好多年沒有跟別人通信的經歷了，有的話還是在高中時候，那個時候，班裏有同學偷偷談戀愛，就喜歡互相寫情書，江曉柔沒寫過，倒是收過一些。
她滿懷激動地打開那疊信紙，鋪開一張，拿出一支筆，準備做一件文藝的事情。
寫什麽好呢？說起高中時候，她曾經不知從哪裏摘抄過一首唯美小詩，叫《飛鳥與魚》，很文藝，很浪漫，她記憶猶新。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兒，自顧自地傻笑了一下，然後在那張漂亮的藍色信紙上寫下了那首詩。
飛鳥與魚
我是魚，你是飛鳥。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離，
要不是我一次張望關註，
哪來這一場不被看好的眷與戀？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處棲息的鳥，
我是一尾早已沒了體溫的魚，
藍的天，藍的海，
難為了我和你。
什麽天地啊，四季啊，晝夜啊，
什麽海天一色，地獄天堂，暮鼓晨鐘，
Always together，forever apart；
睡不著的夜，醒不來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諒昨日的昏盲，
飛鳥如何去愛，
怎麽會愛上水裏的魚？
寫完之後，她覺得甚是文藝，異常滿足地疊好裝進信封裏，等著李瑞希回來，她要送出她人生第一封情書。
送情書當然要當面送啦，按照偶像劇裏的情節，要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對方，雙手把信封交給對方，說：學長/學姐，我喜歡你。
哈哈，江曉柔自己樂了一會兒，李瑞希也回來了，她進門換了鞋，走進客廳，把東西放下，江曉柔就急沖沖地跑出來，把信封藏在身後，有些羞澀地對她說：“我有東西要給你。”
她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說出什麽“學姐，我喜歡你”這樣的話，只是把信封交給她，然後說：“一定要看哦。”
李瑞希看著她笑了笑，拿過信封立馬就拆開了。
她修長漂亮的手指拿著那張信紙，就跟她平時拿文件的姿勢一樣，一字不落地看了起來。
江曉柔滿心歡喜地覺得自己做了件文藝的事情，只是她沒想到，李瑞希是真文藝啊！
她越看下去，臉上的表情越不好，看完最後一行，她目光放空地停了一會兒，然後，臉色非常難看地，把那張漂亮的信紙，一點一點撕得粉碎，碎紙片扔了一地。
江曉柔驚呆了。
哪怕下屬做的再爛的報表，也不見她有過這種待遇，這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江曉柔怕寫得不好看，還反反覆覆寫了好幾遍，選了一張最滿意的。
被她撕成碎片了。。。
“李瑞希！你。。。”江曉柔真想口吐芬芳，可她從小是淑女慣了，憋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來，氣得一扭頭轉身回房間去了，還把臥室門也鎖上了。
那天晚上，後來她也沒再出來，不知道李瑞希在外面幹嘛，這算是她跟李瑞希在一起以來，第一次冷戰吧。
其實冷戰起來也容易，她們倆在公司本來就可以不用說話，她又不是李瑞希那組的，一般沒什麽工作交涉，碰上了就當沒看見得了。
回家以後嘛，反正李瑞希整天加班，經常加到她睡覺。
江曉柔篤定，這次是不會先道歉的。
不過她知道，李瑞希這個人不是那麽能拉得下臉來的人，自尊心還是比較強的，想想終歸不是什麽大事兒，她打算挨到周末，如果李瑞希還是沒什麽反應，那她也只好自己再厚臉皮一次了。
冷戰的日子實在難熬，才兩天她就受不了了，只好叫了喬蕙晚上出來陪她逛街，還好喬蕙這次給力，剛好有空。
逛街的過程中，江曉柔沒有什麽別的收獲，只堅定了一件事，不用等到周末了，回去，她用各種方法，把李瑞希哄好。
就在她跟喬蕙打算分別的時候，她接到了李瑞希的電話，接通之後，是蘭宮的酒保Jocelyn，跟她說讓她快過去一下，說李瑞希在那裏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哈？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嗎？
江曉柔掛了電話，有點楞住了，李瑞希也會喝醉？她不是酒量巨大嗎？
喬蕙見她這個樣子，有些放心不下，要跟她一起去看看，江曉柔說不用，喬蕙說，她不是喝醉了嘛，你一個人弄不了。
蘭宮裏，李瑞希確實趴在吧臺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Jocelyn無語地推了推她，“哎，醒醒。”
她沒動。
Jocelyn放棄了叫醒她，搖了搖頭，“好的不學，學你們家小姑娘撒嬌。”
Jocelyn認命地把李瑞希也扛到了她們工作人員的休息間，扔在沙發上，就像第一次江曉柔在這喝醉時那樣。
江曉柔和喬蕙趕到時，看到李瑞希在沙發上沈沈地睡著，並沒有喬蕙所擔心的，醉酒的老狐貍不好應付什麽的。
喬蕙走到近前一看，把李瑞希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天哪，這麽漂亮的大姐姐，你怎麽舍得讓她難過啊。”
江曉柔頓時無語住了，“喬蕙你行不行了。”
之前白誇她見過世面，這個沒原則的人。
李瑞希醉得完全走不了路，也不知喝了多少，她還真是放心讓江曉柔把她弄回去。好在有喬蕙幫忙，兩個人合力把李瑞希架了回去，扔在床上，喬蕙還一反常態，各種囑咐江曉柔好好照顧李瑞希，便回去了。
喬蕙走後，李瑞希突然醒了一下，她爬起來從床頭櫃裏拿出個東西，塞給江曉柔，江曉柔一看，那是被她撕碎的那張信紙，她把所有碎片收集了起來，用透明膠帶又給前前後後粘了個結結實實，恢覆了原樣。
合著這兩天她就在幹這個事兒！
江曉柔覺得她有點好笑，笑過之餘，又把李瑞希擁在懷裏抱了抱，李瑞希又睡過去了，真是醉得不輕，江曉柔附在她耳邊說：“你這樣是很危險的。”
見李瑞希沒什麽反應，她又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嘍。”
她給李瑞希換好了衣服，想起她曾經醉酒時，李瑞希還幫她換過，自言自語道：“禮尚往來。”然後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滿足地擁著她躺下了。
想著今晚對著一個如此聽話的李瑞希，真是特別的體驗。
第二天早上李瑞希醒來時，狀態還是不太好，有宿醉的疲憊，鬧鐘響的時候，她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又放下了。
江曉柔問她：“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喝成這個樣子？”她記得李瑞希不管陪什麽樣的客戶，都沒有喝得這麽醉過。
李瑞希轉了個身，胳膊擎在枕頭上，側撐著腦袋，看著她說：“Jocelyn說，我再喝下去，她們店這種威士忌就要斷貨了。”
“敗家。”江曉柔忿忿地說了句。
“你昨晚怎麽把我弄回來的？”李瑞希問。
“跟喬蕙一起。”江曉柔說。
“那你同學有沒有笑話我？”李瑞希靠近些又問。
“我同學迷上你了。”江曉柔無語地說。
李瑞希終於笑了笑，把手攀上了她的臉蛋兒，揉搓了兩下，感覺像是想要說點什麽，又沒說出口，她想要道個歉，看了看床頭放著那張被她粘好了的信紙，知道江曉柔已經看見了。明明知道江曉柔只是小女生心態，鬧著玩兒而已，她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發脾氣。
因為信紙上寫的內容，讓她心碎。
罷了，不再提了。
江曉柔此刻好像早已消氣了，也沒有打算責難她。
“你今天這個樣子，能去上班嗎？”江曉柔突然擔心地問。
“我跟陳總請假了。”李瑞希說。
江曉柔“哦”了一聲，請假？哇，太難得了，李瑞希居然請假了。
就算是一天，也很不容易了，看她狀態也沒那麽差，江曉柔問：“那你打算做點什麽？”
“嗯，我打算做點什麽。”
李瑞希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笑，抓住江曉柔兩只胳膊拉進懷裏。
兩人在床上繾綣了一整天。
後來說起了那張信紙的事情，李瑞希終於忍不住，拿起信紙對著江曉柔這個沒心沒肺的人說道：“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寫了些什麽！”
江曉柔懵懵的，李瑞希就讓她自己朗讀一遍，江曉柔讀著讀著，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忐忑地拿眼睛瞟了瞟李瑞希，她真的只是想裝個文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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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這個周末跟喬蕙見了個面，逛街的時間也沒有，直接去吃了個飯，聊了聊近況。
喬蕙還是十分不能接受江曉柔已彎的事實，再三確認後，邊吃邊唏噓。
“江曉柔你真的彎了？不會吧，我們可是多年閨蜜啊。”
她說著，做出一副怕被江曉柔覬覦的防禦表情。
“滾滾滾。這個世界上，我只喜歡她一個女人。”江曉柔嫌棄地瞄了她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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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柔給她豎起個大拇指，不愧是見多識廣。
喬蕙再三囑咐她，對這些心機深沈的老狐貍，多留個心眼，別讓人占了便宜，而後就匆匆趕回去加班了。
江曉柔當然沒敢告訴她，便宜已經占了，該占的都占了。
自從樂園那晚，她們倆已經捅破了最後那層紙，變得親密無間。江曉柔覺得，有一種新婚燕爾的感覺，每晚都要在一起，互相對對方變得極其的需要和渴求。
她真的覺得有必要換張大床了。
現在，李瑞希每天的生活節奏就是，加班，以及回家跟她各種親熱，江曉柔有時在公司看見她的時候，覺得她比孟瑋婷更像新婚的狀態。
江曉柔就更不用提了，她頭一次談戀愛，完完全全就是個戀愛中的小女生，她想起偶像劇和言情小說中的好多情節，以前自己所幻想的，戀愛時要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一一嘗試一遍。
所有浪漫的事情。
那天，李瑞希加班比較晚，江曉柔在自己房間翻看自己以前的東西，從收納箱裏找到了一疊信紙，是她大學時候有一次在一個文具店，發現極其夢幻唯美的信紙，喜歡得不得了，當時就買下來，準備留著以後有男朋友了，給對方寫情書用的。
情書？
好多年沒有跟別人通信的經歷了，有的話還是在高中時候，那個時候，班裏有同學偷偷談戀愛，就喜歡互相寫情書，江曉柔沒寫過，倒是收過一些。
她滿懷激動地打開那疊信紙，鋪開一張，拿出一支筆，準備做一件文藝的事情。
寫什麽好呢？說起高中時候，她曾經不知從哪裏摘抄過一首唯美小詩，叫《飛鳥與魚》，很文藝，很浪漫，她記憶猶新。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兒，自顧自地傻笑了一下，然後在那張漂亮的藍色信紙上寫下了那首詩。
飛鳥與魚
我是魚，你是飛鳥。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離，
要不是我一次張望關註，
哪來這一場不被看好的眷與戀？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處棲息的鳥，
我是一尾早已沒了體溫的魚，
藍的天，藍的海，
難為了我和你。
什麽天地啊，四季啊，晝夜啊，
什麽海天一色，地獄天堂，暮鼓晨鐘，
Always together，forever apart；
睡不著的夜，醒不來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諒昨日的昏盲，
飛鳥如何去愛，
怎麽會愛上水裏的魚？
寫完之後，她覺得甚是文藝，異常滿足地疊好裝進信封裏，等著李瑞希回來，她要送出她人生第一封情書。
送情書當然要當面送啦，按照偶像劇裏的情節，要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對方，雙手把信封交給對方，說：學長/學姐，我喜歡你。
哈哈，江曉柔自己樂了一會兒，李瑞希也回來了，她進門換了鞋，走進客廳，把東西放下，江曉柔就急沖沖地跑出來，把信封藏在身後，有些羞澀地對她說：“我有東西要給你。”
她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說出什麽“學姐，我喜歡你”這樣的話，只是把信封交給她，然後說：“一定要看哦。”
李瑞希看著她笑了笑，拿過信封立馬就拆開了。
她修長漂亮的手指拿著那張信紙，就跟她平時拿文件的姿勢一樣，一字不落地看了起來。
江曉柔滿心歡喜地覺得自己做了件文藝的事情，只是她沒想到，李瑞希是真文藝啊！
她越看下去，臉上的表情越不好，看完最後一行，她目光放空地停了一會兒，然後，臉色非常難看地，把那張漂亮的信紙，一點一點撕得粉碎，碎紙片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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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柔怕寫得不好看，還反反覆覆寫了好幾遍，選了一張最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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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希！你。。。”江曉柔真想口吐芬芳，可她從小是淑女慣了，憋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來，氣得一扭頭轉身回房間去了，還把臥室門也鎖上了。
那天晚上，後來她也沒再出來，不知道李瑞希在外面幹嘛，這算是她跟李瑞希在一起以來，第一次冷戰吧。
其實冷戰起來也容易，她們倆在公司本來就可以不用說話，她又不是李瑞希那組的，一般沒什麽工作交涉，碰上了就當沒看見得了。
回家以後嘛，反正李瑞希整天加班，經常加到她睡覺。
江曉柔篤定，這次是不會先道歉的。
不過她知道，李瑞希這個人不是那麽能拉得下臉來的人，自尊心還是比較強的，想想終歸不是什麽大事兒，她打算挨到周末，如果李瑞希還是沒什麽反應，那她也只好自己再厚臉皮一次了。
冷戰的日子實在難熬，才兩天她就受不了了，只好叫了喬蕙晚上出來陪她逛街，還好喬蕙這次給力，剛好有空。
逛街的過程中，江曉柔沒有什麽別的收獲，只堅定了一件事，不用等到周末了，回去，她用各種方法，把李瑞希哄好。
就在她跟喬蕙打算分別的時候，她接到了李瑞希的電話，接通之後，是蘭宮的酒保Jocelyn，跟她說讓她快過去一下，說李瑞希在那裏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哈？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嗎？
江曉柔掛了電話，有點楞住了，李瑞希也會喝醉？她不是酒量巨大嗎？
喬蕙見她這個樣子，有些放心不下，要跟她一起去看看，江曉柔說不用，喬蕙說，她不是喝醉了嘛，你一個人弄不了。
蘭宮裏，李瑞希確實趴在吧臺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Jocelyn無語地推了推她，“哎，醒醒。”
她沒動。
Jocelyn放棄了叫醒她，搖了搖頭，“好的不學，學你們家小姑娘撒嬌。”
Jocelyn認命地把李瑞希也扛到了她們工作人員的休息間，扔在沙發上，就像第一次江曉柔在這喝醉時那樣。
江曉柔和喬蕙趕到時，看到李瑞希在沙發上沈沈地睡著，並沒有喬蕙所擔心的，醉酒的老狐貍不好應付什麽的。
喬蕙走到近前一看，把李瑞希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天哪，這麽漂亮的大姐姐，你怎麽舍得讓她難過啊。”
江曉柔頓時無語住了，“喬蕙你行不行了。”
之前白誇她見過世面，這個沒原則的人。
李瑞希醉得完全走不了路，也不知喝了多少，她還真是放心讓江曉柔把她弄回去。好在有喬蕙幫忙，兩個人合力把李瑞希架了回去，扔在床上，喬蕙還一反常態，各種囑咐江曉柔好好照顧李瑞希，便回去了。
喬蕙走後，李瑞希突然醒了一下，她爬起來從床頭櫃裏拿出個東西，塞給江曉柔，江曉柔一看，那是被她撕碎的那張信紙，她把所有碎片收集了起來，用透明膠帶又給前前後後粘了個結結實實，恢覆了原樣。
合著這兩天她就在幹這個事兒！
江曉柔覺得她有點好笑，笑過之餘，又把李瑞希擁在懷裏抱了抱，李瑞希又睡過去了，真是醉得不輕，江曉柔附在她耳邊說：“你這樣是很危險的。”
見李瑞希沒什麽反應，她又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嘍。”
她給李瑞希換好了衣服，想起她曾經醉酒時，李瑞希還幫她換過，自言自語道：“禮尚往來。”然後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滿足地擁著她躺下了。
想著今晚對著一個如此聽話的李瑞希，真是特別的體驗。
第二天早上李瑞希醒來時，狀態還是不太好，有宿醉的疲憊，鬧鐘響的時候，她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又放下了。
江曉柔問她：“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喝成這個樣子？”她記得李瑞希不管陪什麽樣的客戶，都沒有喝得這麽醉過。
李瑞希轉了個身，胳膊擎在枕頭上，側撐著腦袋，看著她說：“Jocelyn說，我再喝下去，她們店這種威士忌就要斷貨了。”
“敗家。”江曉柔忿忿地說了句。
“你昨晚怎麽把我弄回來的？”李瑞希問。
“跟喬蕙一起。”江曉柔說。
“那你同學有沒有笑話我？”李瑞希靠近些又問。
“我同學迷上你了。”江曉柔無語地說。
李瑞希終於笑了笑，把手攀上了她的臉蛋兒，揉搓了兩下，感覺像是想要說點什麽，又沒說出口，她想要道個歉，看了看床頭放著那張被她粘好了的信紙，知道江曉柔已經看見了。明明知道江曉柔只是小女生心態，鬧著玩兒而已，她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發脾氣。
因為信紙上寫的內容，讓她心碎。
罷了，不再提了。
江曉柔此刻好像早已消氣了，也沒有打算責難她。
“你今天這個樣子，能去上班嗎？”江曉柔突然擔心地問。
“我跟陳總請假了。”李瑞希說。
江曉柔“哦”了一聲，請假？哇，太難得了，李瑞希居然請假了。
就算是一天，也很不容易了，看她狀態也沒那麽差，江曉柔問：“那你打算做點什麽？”
“嗯，我打算做點什麽。”
李瑞希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笑，抓住江曉柔兩只胳膊拉進懷裏。
兩人在床上繾綣了一整天。
後來說起了那張信紙的事情，李瑞希終於忍不住，拿起信紙對著江曉柔這個沒心沒肺的人說道：“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寫了些什麽！”
江曉柔懵懵的，李瑞希就讓她自己朗讀一遍，江曉柔讀著讀著，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忐忑地拿眼睛瞟了瞟李瑞希，她真的只是想裝個文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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