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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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周末，江曉柔跟著李瑞希去了她常去的酒吧“蘭宮”，是個靜吧，李瑞希在這裏也不過是點杯酒，帶著電腦辦公。這次，女調酒師看到她身後的江曉柔時，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對李瑞希說：“終於不是一個人來辦公了。”
“帶著助理來辦公了。”李瑞希淡淡的笑道。
“瑞希，你為什麽喜歡來這家酒吧？”江曉柔坐下後，也象征性的點了杯雞尾酒，李瑞希已經打開電腦了，她自己坐在對面左顧右盼的無所事事。
“喜歡這裏的氛圍，很靜，很柔和。”李瑞希眼睛盯著電腦，絲毫沒有把頭擡起來。
“嗯。”江曉柔讚同，這個酒吧完全不似她以前對於酒吧的印象，其實她很少去酒吧，她是乖乖女嘛，以前大學時候跟同學偶爾去過那麽一兩次，只是獵奇的心理，還特地找了B城有名的酒吧去探訪，給她的印象只是浮華，萎靡，喧囂。與那種刻板印象裏的燈紅酒綠不同，這個酒吧倒像是個咖啡館，但又比咖啡館多了點暧昧的氣氛。
江曉柔盯著李瑞希旁邊的那杯酒，簡單的透明玻璃杯裏只裝了底下一點點黃色的酒，這些威士忌江曉柔是從來不敢嘗的，她也沒有什麽酒量，所以即使來了酒吧，每次也只能跟服務生詢問一種酒精含量極低的雞尾酒，但是漂漂亮亮的，她看著也喜歡，不過，她想象了一下子，的確不適合李瑞希。
在她無所事事的盯著李瑞希那杯威士忌盯了十分鐘之後，李瑞希伸出一只手從旁邊拿起了酒杯，“你要嘗嘗嗎？”
酒杯舉在了她倆中間，離李瑞希近一些，江曉柔不確定李瑞希是不是真的想給她，她不是有潔癖嗎，可是李瑞希剛才跟她說話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不像是很不樂意的樣子。
“嗯。”江曉柔嗓子眼兒裏輕哼了一聲，伸手接過了那只酒杯，小心翼翼的在靠近她的那一側輕抿了一口，真的只是一小口，唯恐喝醉了，破壞了乖乖女的戒律。
又甜又辣。
沒什麽好喝的，江曉柔內心下了個定論。“瑞希，你酒量怎麽樣？”
“湊合吧，能喝一點。”
“那你平時喜歡喝酒嗎？”
“還好，緩解壓力。”
壓力？江曉柔驚詫的皺了皺眉，也是，她差點忘了，李瑞希這份工作是壓力很大的，也很累，因為自己太菜，她常常忘了像李瑞希和孟瑋婷這些能力很強的人也是有壓力的，甚至壓力更大。
李瑞希剛升職沒多久，她的年紀在這個位置上算是相當年輕了，在整個行業裏應該也屬於剛剛嶄露頭角的新人，公司現在小中層青黃不接，全依仗她和孟瑋婷兩個人沖鋒陷陣，實在算得上是公司出力最多的人。
江曉柔看著李瑞希埋在電腦屏幕裏的臉，突然有點心疼，心想回去之後我也要好好努力工作，盡快成長，多為她分擔一點工作上的事情。不過這話屬實說的太早了，等她成為趙榕這樣能幹的分析師，再來談差不多。
“瑞希，我能幫你什麽嗎？”江曉柔不忍的問。
啪，一疊資料甩過來，李瑞希毫不客氣的說：“把這些數據按我的分類整理一下，周五剛從市場調查公司收上來的，還沒來得及交給趙榕。”
下面的市場調查公司是專門為她們這類咨詢公司提供信息收集的，但人員素質和能力有限，收上來的數據一般還要交給本公司的分析師重新整理，再交給咨詢師。這李瑞希不知道是大周末的沒好意思麻煩趙榕，還是自己實在著急用，直接自己包攬了所有工作。
江曉柔連連點頭應下，心裏不由得想這真是無妄之災。硬著頭皮幹了十份資料，李瑞希已經將剩餘的二三十份弄完了。
江曉柔厚著臉皮，長舒了一口氣。她的目光落在李瑞希側後方隔得較遠的一桌，是兩個女生，腦袋對著腦袋說悄悄話，已經說了好長時間了，一個還把胳膊攬著另一個的脖子。江曉柔老早就看見她們了，只是沒想到她們能保持這個姿勢這麽久。
什麽悄悄話這麽怕人聽見呀。
江曉柔覺得女生之間還能有什麽怕人的話，無非就是說點同事領導的八卦，對方又不在場，至於這麽謹慎嘛。再就是說點男人的事情，也無妨吧，況且，江曉柔擡頭看了看，這個酒吧此刻還真就沒有一個男的，連調酒師都是個女孩。
加完班，在商場裏吃了個飯，李瑞希突然問江曉柔：“吃完飯。。。你想幹什麽？”
江曉柔邊吞她的甜點邊懵懵的擡起頭，領導鄭重其事的問我想幹什麽？那當然是。。。
K歌！
江曉柔指著商場裏面的一家KTV。李瑞希思忖了片刻，江曉柔差點以為她要拒絕了。
“好啊。”她淡淡的笑著。
在KTV，李瑞希真的是不怎麽唱，給江曉柔一個人唱的嗓子都啞了。李瑞希也確實不大會唱歌，江曉柔強烈要求，她才勉強跟她合唱一下，她也不算是跑調，就是感覺沒什麽這方面的技巧。
李瑞希勉強應付了她兩首，就開啟了聽歌模式。不過江曉柔覺得，李瑞希似乎也不反感來KTV，還熱衷於給別人點歌，一進門，往點歌臺上一坐，嘩啦啦點上一大串流行的，讓江曉柔唱。
以前跟同學去KTV，大家都不好意思點，總是唱一首點一首，暗地裏實則爭先恐後排著隊，生怕自己少唱了一首。而李瑞希的點歌方式是，直接打開點唱排行榜，只要是估摸著江曉柔能唱的，挨著頭給她點一遍。
江曉柔連自己點的機會都沒有。
往往也會碰上一些她不會的歌，她便說：“瑞希，這歌我不會。”李瑞希二話不說就給她切了。
幸福往往來得太突然啊。
她們包廂的時間到點的時候，點歌預約裏還排著一長串的歌單。
“要不要唱完再走？”李瑞希說。
“不不不，唱不完的。”江曉柔沙啞著嗓子說。
“下次，留待來日。”江曉柔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抓起包逃出了包間。
身後的昏暗裏，李瑞希不由得笑了笑。她突然有些理解了那個Peter沈的擇偶要求，找個江曉柔這樣的女朋友，是挺開心。她又想起了江曉柔那天冒冒失失地問她的話，“你要是個男的，我們倆不就都解決了？”
出了KTV，李瑞希遞給嗓子沙啞的江曉柔一瓶冰糖雪梨，她自己拿了一瓶提神的飲料，看來回去還要加班。江曉柔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感謝了，拖著長音嗲聲嗲氣道：“瑞希，你怎麽這麽好，我現在好喜歡你啊。”意識到表述有點問題，她又修改道：“以前就喜歡，現在更喜歡了。”
“嗯？”李瑞希呆楞了一會兒，江曉柔知道，這話說的肉麻，引起她不適了，她一定從沒聽過下屬這樣當面跟她講話。不過江曉柔就是有個臉皮厚的長處，用來溜須拍馬，百試不爽。甭管她是領導還是什麽，絕對聽了受用，還能拉近關系。
雖然有溜須拍馬的成分，但她是真心的，李瑞希真的很好。
~
這天李瑞希一整天不在公司，出去談業務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江曉柔覺得有點無聊。她現在已經不會遠遠的躲著孟瑋婷她們那桌了，不過那主要是因為李瑞希的緣故，李瑞希不在，她便還是有些拘束，不大願意參與到聊天中。
其他同事們倒是愈發能聊到一塊兒去了，此時，另外幾個女同事都圍著宋天然，讓宋天然傳授“馭夫之術”。王弘業一向把老婆當菩薩一樣供著，事事以老婆為先，有事沒事誇老婆，對老婆諂媚得比對領導還過分，大家都很好奇宋天然是怎麽做到的，尤其大家心知肚明宋天然和王弘業的外貌差距。所以，最近讓宋天然開班授課便成了午飯時的主要話題。
今天宋天然又給大家帶來了重磅消息：他倆要結婚了，這大家本也知道，但，新買的婚房是王弘業父母出錢買的，房產證上只寫了宋天然一個人的名字，且，王弘業父母並不知情。
“啊！”大家一片驚呼。
然後就是紛紛問她怎麽做到的，宋天然便又繼續她的馭夫課程。江曉柔覺得她確實厲害，已知他們倆都是普通家庭，並非富二代，這一套房子的錢等於父母一輩子的血汗錢了，王弘業竟然肯瞞著父母，房產證上連自己的名字都沒寫。但是，江曉柔聽了半天，卻又實在說不出宋天然到底講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有用的都沒講。
正在納悶，突然聽到宋天然在講多撒嬌的問題，江曉柔便實在又誠懇的問了一句：“怎麽撒嬌？”
“你不會嗎？”旁邊一個女同事轉而問江曉柔。
“不會啊。”江曉柔老老實實地說。
“啊？這樣嗎，可是你長了一副很會撒嬌的樣子呢。”宋天然嬌滴滴地笑道。
是嗎，江曉柔想象了一下，自己學著宋天然那樣講話，發現自己做不到。
接下來，她們又聊到了什麽時候生孩子比較好的問題，這個話題慢慢延伸到了附近幾桌。隔壁桌財務部的邵姐兒子上初中了，聽到這個話題比較興奮，便跟她那桌的人說道：“冬天生孩子好，家裏都有暖氣，坐月子舒服，過兩個月孩子該出門了，就開春了，天也暖和了，再到冬天冷時候，孩子都大了。我家孩子就是冬天生的。”
宋天然聽聞悠悠笑道：“冬天出生的孩子打人比較疼。”
邵姐一下子臉色極為難看，不說話了。邵姐的兒子在學校總是跟同學打架，被同學家長告狀，老師三天兩頭的讓她往學校跑，公司裏都知道。
邵姐雖然年紀大點，來公司日子也不短了，但她近些年越來越為家裏和孩子操心，總是一堆破爛家事，心思也不放在工作上，搞得公司對她很是不滿，只是一時間懶得替換掉她。
這句話夠邵姐難受好一陣子了。
吃完飯，江曉柔又在想李瑞希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她也不想去咖啡間或者辦公室繼續進修馭夫課程，便一個人上了天臺。
天臺上放了一把太陽傘，傘下有幾個凳子和一張桌子，儼然一個小咖啡廳，同事們沒事還是挺喜歡上來坐坐，聊個天的。
趙榕一個人坐在傘下，喝著杯咖啡，見江曉柔來了，招呼她過來坐。
“你不去學習嗎？”趙榕問她。
江曉柔知道，她指的宋天然的情感小課堂。
“你應該不需要吧。”江曉柔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她確實覺得趙榕是個有主見且內核強大的人，絕對不會跟人學習什麽情感技巧。“我覺得我的確需要學一學。”江曉柔想著自己糟糕的相親經歷。
“你想找什麽樣的男朋友啊？”趙榕問。趙榕給人的感覺就是永遠情緒穩定，不會像她這麽歇斯底裏。
“瑞希那樣的！”江曉柔脫口而出。
“你這標準。。。挺高的。”
趙榕抿了一口咖啡。
“你了解李瑞希嗎？”趙榕問。
“我不了解，但我覺得，瑞希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江曉柔滿臉光芒。
“你這結論未免下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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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江曉柔跟著李瑞希去了她常去的酒吧“蘭宮”，是個靜吧，李瑞希在這裏也不過是點杯酒，帶著電腦辦公。這次，女調酒師看到她身後的江曉柔時，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對李瑞希說：“終於不是一個人來辦公了。”
“帶著助理來辦公了。”李瑞希淡淡的笑道。
“瑞希，你為什麽喜歡來這家酒吧？”江曉柔坐下後，也象征性的點了杯雞尾酒，李瑞希已經打開電腦了，她自己坐在對面左顧右盼的無所事事。
“喜歡這裏的氛圍，很靜，很柔和。”李瑞希眼睛盯著電腦，絲毫沒有把頭擡起來。
“嗯。”江曉柔讚同，這個酒吧完全不似她以前對於酒吧的印象，其實她很少去酒吧，她是乖乖女嘛，以前大學時候跟同學偶爾去過那麽一兩次，只是獵奇的心理，還特地找了B城有名的酒吧去探訪，給她的印象只是浮華，萎靡，喧囂。與那種刻板印象裏的燈紅酒綠不同，這個酒吧倒像是個咖啡館，但又比咖啡館多了點暧昧的氣氛。
江曉柔盯著李瑞希旁邊的那杯酒，簡單的透明玻璃杯裏只裝了底下一點點黃色的酒，這些威士忌江曉柔是從來不敢嘗的，她也沒有什麽酒量，所以即使來了酒吧，每次也只能跟服務生詢問一種酒精含量極低的雞尾酒，但是漂漂亮亮的，她看著也喜歡，不過，她想象了一下子，的確不適合李瑞希。
在她無所事事的盯著李瑞希那杯威士忌盯了十分鐘之後，李瑞希伸出一只手從旁邊拿起了酒杯，“你要嘗嘗嗎？”
酒杯舉在了她倆中間，離李瑞希近一些，江曉柔不確定李瑞希是不是真的想給她，她不是有潔癖嗎，可是李瑞希剛才跟她說話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不像是很不樂意的樣子。
“嗯。”江曉柔嗓子眼兒裏輕哼了一聲，伸手接過了那只酒杯，小心翼翼的在靠近她的那一側輕抿了一口，真的只是一小口，唯恐喝醉了，破壞了乖乖女的戒律。
又甜又辣。
沒什麽好喝的，江曉柔內心下了個定論。“瑞希，你酒量怎麽樣？”
“湊合吧，能喝一點。”
“那你平時喜歡喝酒嗎？”
“還好，緩解壓力。”
壓力？江曉柔驚詫的皺了皺眉，也是，她差點忘了，李瑞希這份工作是壓力很大的，也很累，因為自己太菜，她常常忘了像李瑞希和孟瑋婷這些能力很強的人也是有壓力的，甚至壓力更大。
李瑞希剛升職沒多久，她的年紀在這個位置上算是相當年輕了，在整個行業裏應該也屬於剛剛嶄露頭角的新人，公司現在小中層青黃不接，全依仗她和孟瑋婷兩個人沖鋒陷陣，實在算得上是公司出力最多的人。
江曉柔看著李瑞希埋在電腦屏幕裏的臉，突然有點心疼，心想回去之後我也要好好努力工作，盡快成長，多為她分擔一點工作上的事情。不過這話屬實說的太早了，等她成為趙榕這樣能幹的分析師，再來談差不多。
“瑞希，我能幫你什麽嗎？”江曉柔不忍的問。
啪，一疊資料甩過來，李瑞希毫不客氣的說：“把這些數據按我的分類整理一下，周五剛從市場調查公司收上來的，還沒來得及交給趙榕。”
下面的市場調查公司是專門為她們這類咨詢公司提供信息收集的，但人員素質和能力有限，收上來的數據一般還要交給本公司的分析師重新整理，再交給咨詢師。這李瑞希不知道是大周末的沒好意思麻煩趙榕，還是自己實在著急用，直接自己包攬了所有工作。
江曉柔連連點頭應下，心裏不由得想這真是無妄之災。硬著頭皮幹了十份資料，李瑞希已經將剩餘的二三十份弄完了。
江曉柔厚著臉皮，長舒了一口氣。她的目光落在李瑞希側後方隔得較遠的一桌，是兩個女生，腦袋對著腦袋說悄悄話，已經說了好長時間了，一個還把胳膊攬著另一個的脖子。江曉柔老早就看見她們了，只是沒想到她們能保持這個姿勢這麽久。
什麽悄悄話這麽怕人聽見呀。
江曉柔覺得女生之間還能有什麽怕人的話，無非就是說點同事領導的八卦，對方又不在場，至於這麽謹慎嘛。再就是說點男人的事情，也無妨吧，況且，江曉柔擡頭看了看，這個酒吧此刻還真就沒有一個男的，連調酒師都是個女孩。
加完班，在商場裏吃了個飯，李瑞希突然問江曉柔：“吃完飯。。。你想幹什麽？”
江曉柔邊吞她的甜點邊懵懵的擡起頭，領導鄭重其事的問我想幹什麽？那當然是。。。
K歌！
江曉柔指著商場裏面的一家KTV。李瑞希思忖了片刻，江曉柔差點以為她要拒絕了。
“好啊。”她淡淡的笑著。
在KTV，李瑞希真的是不怎麽唱，給江曉柔一個人唱的嗓子都啞了。李瑞希也確實不大會唱歌，江曉柔強烈要求，她才勉強跟她合唱一下，她也不算是跑調，就是感覺沒什麽這方面的技巧。
李瑞希勉強應付了她兩首，就開啟了聽歌模式。不過江曉柔覺得，李瑞希似乎也不反感來KTV，還熱衷於給別人點歌，一進門，往點歌臺上一坐，嘩啦啦點上一大串流行的，讓江曉柔唱。
以前跟同學去KTV，大家都不好意思點，總是唱一首點一首，暗地裏實則爭先恐後排著隊，生怕自己少唱了一首。而李瑞希的點歌方式是，直接打開點唱排行榜，只要是估摸著江曉柔能唱的，挨著頭給她點一遍。
江曉柔連自己點的機會都沒有。
往往也會碰上一些她不會的歌，她便說：“瑞希，這歌我不會。”李瑞希二話不說就給她切了。
幸福往往來得太突然啊。
她們包廂的時間到點的時候，點歌預約裏還排著一長串的歌單。
“要不要唱完再走？”李瑞希說。
“不不不，唱不完的。”江曉柔沙啞著嗓子說。
“下次，留待來日。”江曉柔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抓起包逃出了包間。
身後的昏暗裏，李瑞希不由得笑了笑。她突然有些理解了那個Peter沈的擇偶要求，找個江曉柔這樣的女朋友，是挺開心。她又想起了江曉柔那天冒冒失失地問她的話，“你要是個男的，我們倆不就都解決了？”
出了KTV，李瑞希遞給嗓子沙啞的江曉柔一瓶冰糖雪梨，她自己拿了一瓶提神的飲料，看來回去還要加班。江曉柔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感謝了，拖著長音嗲聲嗲氣道：“瑞希，你怎麽這麽好，我現在好喜歡你啊。”意識到表述有點問題，她又修改道：“以前就喜歡，現在更喜歡了。”
“嗯？”李瑞希呆楞了一會兒，江曉柔知道，這話說的肉麻，引起她不適了，她一定從沒聽過下屬這樣當面跟她講話。不過江曉柔就是有個臉皮厚的長處，用來溜須拍馬，百試不爽。甭管她是領導還是什麽，絕對聽了受用，還能拉近關系。
雖然有溜須拍馬的成分，但她是真心的，李瑞希真的很好。
~
這天李瑞希一整天不在公司，出去談業務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江曉柔覺得有點無聊。她現在已經不會遠遠的躲著孟瑋婷她們那桌了，不過那主要是因為李瑞希的緣故，李瑞希不在，她便還是有些拘束，不大願意參與到聊天中。
其他同事們倒是愈發能聊到一塊兒去了，此時，另外幾個女同事都圍著宋天然，讓宋天然傳授“馭夫之術”。王弘業一向把老婆當菩薩一樣供著，事事以老婆為先，有事沒事誇老婆，對老婆諂媚得比對領導還過分，大家都很好奇宋天然是怎麽做到的，尤其大家心知肚明宋天然和王弘業的外貌差距。所以，最近讓宋天然開班授課便成了午飯時的主要話題。
今天宋天然又給大家帶來了重磅消息：他倆要結婚了，這大家本也知道，但，新買的婚房是王弘業父母出錢買的，房產證上只寫了宋天然一個人的名字，且，王弘業父母並不知情。
“啊！”大家一片驚呼。
然後就是紛紛問她怎麽做到的，宋天然便又繼續她的馭夫課程。江曉柔覺得她確實厲害，已知他們倆都是普通家庭，並非富二代，這一套房子的錢等於父母一輩子的血汗錢了，王弘業竟然肯瞞著父母，房產證上連自己的名字都沒寫。但是，江曉柔聽了半天，卻又實在說不出宋天然到底講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有用的都沒講。
正在納悶，突然聽到宋天然在講多撒嬌的問題，江曉柔便實在又誠懇的問了一句：“怎麽撒嬌？”
“你不會嗎？”旁邊一個女同事轉而問江曉柔。
“不會啊。”江曉柔老老實實地說。
“啊？這樣嗎，可是你長了一副很會撒嬌的樣子呢。”宋天然嬌滴滴地笑道。
是嗎，江曉柔想象了一下，自己學著宋天然那樣講話，發現自己做不到。
接下來，她們又聊到了什麽時候生孩子比較好的問題，這個話題慢慢延伸到了附近幾桌。隔壁桌財務部的邵姐兒子上初中了，聽到這個話題比較興奮，便跟她那桌的人說道：“冬天生孩子好，家裏都有暖氣，坐月子舒服，過兩個月孩子該出門了，就開春了，天也暖和了，再到冬天冷時候，孩子都大了。我家孩子就是冬天生的。”
宋天然聽聞悠悠笑道：“冬天出生的孩子打人比較疼。”
邵姐一下子臉色極為難看，不說話了。邵姐的兒子在學校總是跟同學打架，被同學家長告狀，老師三天兩頭的讓她往學校跑，公司裏都知道。
邵姐雖然年紀大點，來公司日子也不短了，但她近些年越來越為家裏和孩子操心，總是一堆破爛家事，心思也不放在工作上，搞得公司對她很是不滿，只是一時間懶得替換掉她。
這句話夠邵姐難受好一陣子了。
吃完飯，江曉柔又在想李瑞希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她也不想去咖啡間或者辦公室繼續進修馭夫課程，便一個人上了天臺。
天臺上放了一把太陽傘，傘下有幾個凳子和一張桌子，儼然一個小咖啡廳，同事們沒事還是挺喜歡上來坐坐，聊個天的。
趙榕一個人坐在傘下，喝著杯咖啡，見江曉柔來了，招呼她過來坐。
“你不去學習嗎？”趙榕問她。
江曉柔知道，她指的宋天然的情感小課堂。
“你應該不需要吧。”江曉柔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她確實覺得趙榕是個有主見且內核強大的人，絕對不會跟人學習什麽情感技巧。“我覺得我的確需要學一學。”江曉柔想著自己糟糕的相親經歷。
“你想找什麽樣的男朋友啊？”趙榕問。趙榕給人的感覺就是永遠情緒穩定，不會像她這麽歇斯底裏。
“瑞希那樣的！”江曉柔脫口而出。
“你這標準。。。挺高的。”
趙榕抿了一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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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但我覺得，瑞希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江曉柔滿臉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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