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關燈
欠你們林家的,也算還清了,如果還有什麽還不清的,林家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是了。”頓了頓,司慕白繼續說道,“至於你林蔓笙,我們之間,就這樣吧,我累了,不想再陪你演什麽了。”

聽到司慕白的話,林蔓笙臉上的痛苦更深,她一把抓住司慕白的手,歇斯底裏道,“司慕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怎麽就這麽殘忍?我愛了你那麽多年,你一句逢場作戲,就想否定我對你所有的感情嗎?我告訴你,你在和我演戲,我卻沒有。”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用心在度過,你對我的每一點好,我都是用心記住。”頓了頓,她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如果你告訴我這只是你陪我演的一出戲,那我寧願這輩子都活在你的戲裏,做個永遠唱獨角戲的戲子。”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心疼林蔓笙。雖然我和她勢不兩立,雖然她恨我入骨,但我知道,對於愛司慕白這件事情,她一分一毫都沒有比我少。

為了司慕白,她不惜毀了自己一條腿,為了司慕白,她不惜傾其所有。

司慕白如墨的眼眸輕輕垂著,帶著我看不透的情意,許久之後,他輕輕嘆了口氣,對林蔓笙說道,“林蔓笙,我懂你對我的深情,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之間,就算沒有夏夏,也永遠不能在一起。”

“為什麽?”林蔓笙連忙問道,“司慕白,到底為什麽?”

“因為二十年前的事情,害我失去了我最愛的父親,就算這是我父親的錯,我也永遠不能釋懷,並且永遠不想看見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任何人,但你們林家,偏偏和這件事情息息相關。”司慕白苦澀一笑,繼續說道,“林蔓笙,你知道嗎,每次看見你,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懲罰。”

聽到司慕白的話,林蔓笙抓住司慕白的手一點點滑落下來,眼眸裏的絕望比任何時候都多。

“原來在你眼裏,我是你的懲罰。”林蔓笙大笑著說道。

“是。”司慕白的回答卻無比清晰,“所以林蔓笙,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吧。”

說著,他便牽起我的手,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林蔓笙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她繞到我和司慕白面前,遞上了一個淡黃色的信封,冷哼一聲說道,“到底是誰該放過誰,不妨看看這個再做決定。”

司慕白並未伸手去接,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我微微皺眉,上前一步,面對著林蔓笙,緩緩開口道,“林蔓笙,你又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心裏不是最清楚嗎?”林蔓笙冷笑著看向我,咄咄逼人道,“夏夏,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敢不敢接過我手裏的信封,將裏面的照片拿出來,一張一張遞給他看?”

我猜不透這個淡黃色的信封裏究竟藏著什麽樣的秘密,但我知道,以林蔓笙的性格,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但我最討厭這種威脅,於是我淡淡一笑,一把搶過信封,沈聲道,“我問心無愧,我當然敢。”

說著,我便打開了信封,林蔓笙卻迫不及待的把那些照片拿了出來,攤開,一張張放到司慕白面前,激動的腔調帶著意圖毀滅一切的絕望,“司慕白,你看清楚了,夏夏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除了你之外,她身邊還有其他男人!”

而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不僅僅是司慕白,就連我也驚呆了。

因為照片上的人,是我和安盛逸,不知道是誰偷拍了這些照片,但照片上的我們極其親密,有在一起吃飯的,還有他給我送禮物的,他為我準備煙火驚喜的,甚至還有幾張,是我們兩一起去賓館的。

林蔓笙指著那些我們去賓館的照片,盯著司慕白說道,“司慕白,夏夏和安盛逸去賓館的時間,算起來也剛好一個月,像她這種靠和其他男人上床為生的女人,你確定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我微微一怔,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什麽去賓館,什麽一個月,這張照片分明是上次孟繁紫喝多了,剛好在蘭苓坊遇到了安盛逸,所以安盛逸好心將我們送去賓館而已,我們根本就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我做夢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居然也會被偷拍出來。不過林蔓笙和安盛逸並沒有那麽熟,拍這些照片的人,估計不是林蔓笙,那麽會是誰呢?

我張了張嘴巴,剛準備開口解釋,司慕白卻再次牽起我的手,完全不顧林蔓笙剛才說過的話,拉著我快步離開了。

“司慕白,你就真的那麽愛她,你就真的什麽都不在乎嗎?”林蔓笙近乎絕望的聲音還在身後響起,但司慕白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

他步子邁得很急,每一步都像走到金戈鐵馬上一樣沈重。

我腦子裏很亂,只能任由司慕白拉著往前走,但我的心底,卻湧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看來我和司慕白的愛情,還沒開始,就要這樣夭折了。

066 孩子到底是誰的

兩人就以這樣的步伐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直到走到榕城中心的水池旁,冷風涼颼颼的吹著,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司慕白才停了下來。

他放開了我的手,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水池,緩緩開口道,“夏夏,剛才的事情,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我的心頭一陣苦澀。

剛才的每一張照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林蔓笙,既然敢拿出這些照片來指責我和安盛逸的關系,自然也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所以我的解釋肯定會變得蒼白無力。

“司慕白,你可以選擇流掉這個孩子。”沈默許久,我緩緩開口道。

我已經決定了,只要司慕白面露懷疑的神色,那我便流掉這個孩子,或許這個孩子對於我來說,就和眼前這個叫司慕白的男人一樣,都是不屬於我的。

倘若我強行靠近,想要擁有,也只會精疲力竭,只會墜入深淵。

“怎麽?你又要做逃兵了嗎?”司慕白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強顏歡笑,也帶著萬丈悲涼,“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個解釋而已,只要你說,我就信。”

我瞇著眸子看向他,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麽,難道他真的不在乎?

頓了頓,我緩緩開口道,“那好,司慕白,那我告訴你,我和安盛逸,什麽都沒有發生,你信嗎?”

說完,我就這樣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但我沒有等到司慕白的回答,只等到他的一個擁抱。

熱烈的、用力的、恨不得將我揉進骨子裏的擁抱。

許久之後,司慕白松開了我,淡淡一笑道,“夏夏,我信你。”

司慕白的一句我信你,讓我原本煩躁不安的心有些輕微的安慰,但我知道,這件事情,往往不是他信我那麽簡單。

我回到家裏,卻怎麽也無法入眠,以往這種時候,我都會選擇到蘭苓坊去買醉,但現在想到我肚子裏的孩子,我卻猶豫了,於是沒有去蘭苓坊,而是選擇下樓吹吹冷風。

現在還不算太晚,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我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腦子很亂。

“夏夏姐。”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身一看,竟然是江穆清。

“穆清,你怎麽會在這裏?”我微微皺眉道。

“睡不著,也想著下來走走,沒想到就遇見你了。”江穆清笑笑回答道。

我這才想起來,之前為了和江穆清好交流司氏集團的事情,我特地幫她找了一個離我比較近的房子。她原本是我處心積慮安插在司氏集團的棋子,如今看來,倒顯得有些搞笑了。

想到這裏,我扭頭看向江穆清問道,“穆清,這段時間在司氏集團工作得還習慣嗎?”

“挺習慣的。”江穆清點點頭回答道。

“嗯,那就好。”我頓了頓,緩緩開口道,“穆清,謝謝你幫我在司氏集團潛伏了那麽久,但如今看來,我所有的計劃都是庸人自擾,如果你不喜歡司氏集團,想離開的話,便可以離開了。”

聽到我的話,江穆清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我讓她離開司氏集團的時候,她有些慌張。

“夏夏姐,最近我在司氏集團也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是不是你和司總發生什麽事了?”提到司慕白,江穆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我輕輕嘆了口氣,苦澀一笑道,“穆清,其實司慕白一直沒有對不起我,這段時間以來,是我錯怪他了。所以我們之前的計劃,也可以作廢了。”

“是嗎?”江穆清尷尬一笑道,“這麽說來,我留在司氏集團確實沒什麽必要了……”

看著江穆清的樣子,我不由想到了之前看到司慕白帶她去蘭苓坊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