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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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有事情隨時告訴我。”

“好。”

掛斷電話之後,我便準備回到“海棠”繼續上班,但還沒走近“海棠”的門,便感覺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剛轉身,便看到一個黑影閃過,緊接著我的後腦勺傳來一陣疼痛,我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被關到了一個黑暗的地下室裏,這裏黑漆漆的,只看得到不遠處的木門上有一條縫隙裏透出來的光。我聞到了潮濕和酒澤的氣息,這裏應該是某個地方的酒窖。

我艱難的站了起來,摸索著走了幾步,卻一個朗蹌,推倒了身後一個擺酒的架子,齊刷刷的酒瓶子倒了一地,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濺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一陣哆嗦。

我吸了口冷氣,繼續往木門的地方摸索著走去。一路上踢到了很多木樁子,膝蓋也受傷了,濃烈的血腥味頓時彌漫而來。

我咬住下唇,伸手開始拍打木門,一邊拍一邊喊道,“開門!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但喊了將近十分鐘,我嗓子都喊啞了,外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現在該怎麽辦?在這種潮濕黑暗地方待久了,我肯定連命都沒了,不行,我一定要出去。

想著,我便準備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但人還沒站起來,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死死的盯著那扇木門。

“吱呀”一聲,木門被打開了,突然刺進來的光讓我很不適應,我揉了揉眼睛,借著光亮看到一個一米八幾,穿著黑色的衣服,很高很壯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手臂上紋著誇張的紋身,看到蜷縮在角落裏的我,臉上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然後一步步朝我走來,“還是個美女呢,看來我今天賺到了!”

039 你會去坐牢嗎?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聽到我的話,男人大笑起來,“我想幹什麽,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直接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毫不憐惜的推倒在地,我的後背紮到了剛才的碎玻璃上,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

我冷吸了一口氣,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直接壓到我的身上,開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一邊撕扯一邊大笑道,“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爽上天的!”

“啪!”我咬住下唇,擡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臉上,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推開他,“你給我滾!你要是敢碰我,我弄死你!”

“臭表子!脾氣還挺大!”男人冷哼一聲,直接用一只手按住了我亂動的兩只手,然後“啪啪”兩聲,在我的臉上扇下了兩個重重的耳光。

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渾身都在發抖。

下一秒,男人直接撕碎了我的衣服,俯身壓在我身上,帶著惡臭的嘴巴開始親吻著我的鎖骨,一直往下,一邊親一邊發出一些惡心的聲音。

“你特麽放開我!放開我!”我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後背,卻無濟於事。

我越是掙紮,男人越是興奮,身下那個東西已經硬邦邦的了。而我的聲音,也漸漸變得絕望起來。

“你倒是喊啊!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潑辣娘們!”男人扯下我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

“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則的話,來日換我弄死你!”我盯著身上猖狂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啊,今天老子就讓你爽到死!”說著,他一腳踢開我的腿,直接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

看到我裏面的小褲,他興奮的大笑起來,那個東西更是鼓得厲害。他連忙解開皮帶,把我的雙腿分開……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難道我今天,就要被這樣的男人侮辱嗎?

就在這時,我的手抓到了一個帶著釘子的木樁,我握緊了這個木樁,在男人脫下我的小褲的前一秒,我拿起木樁,惡狠狠的朝著男人的後背砸去。

木樁上生銹的釘子砸進了男人的肉裏,男人疼得呲牙咧嘴的,巨大的血腥味也頓時襲來。

“臭娘們!”下一秒,男人卻反手搶過我的木樁,死死的把我囚在身下,“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就讓你嘗嘗惹怒老子的滋味!”

說著,他便舉起木樁,朝著我的臉上砸來,我大叫一聲,連忙捂住了臉,如果這帶著釘子的木樁砸在我的臉上,那我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啊——”

男人的木樁卻遲遲沒有砸到我的臉上,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他捂著後背的位置,滿臉的疼痛,他的後背鮮血直流,而他的身後,站著滿臉怒氣的司慕白。

司慕白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不偏不倚的插在了這個男人的後背上。

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鮮血不停的從他的身體裏湧出,染紅了司慕白的雙手,也染紅了我的眼。

我不可置信的抱住自己的身體,盯著眼前紅著眼的司慕白,渾身都在發抖,“司慕白……你……你……”

司慕白的表情卻無比的淡定,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蓋住了我狼狽不堪的身體,然後染滿鮮血的手伸向了我,又低又沈的嗓音滿是沙啞,他說,“夏夏,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我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歇斯底裏的朝司慕白低吼道,“司慕白,你傻啊!快叫救護車!他死了怎麽辦!”

“死了算我的。”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讓原本頻臨奔潰的我整個人都楞在原地。

下一秒,司慕白彎下腰,把我從潮濕的地方抱了起來,然後帶我離開了這個血腥黑暗的酒窖。

“夏夏,我說過,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這是司慕白帶我離開時說得最後一句話。

我蜷縮在他的懷裏,渾身都在發抖,腦子裏一直回想著剛才那個人倒在血泊裏的樣子,雖然我在精神病院裏待了兩年,但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真的嚇壞了。

如果那個人死了,那司慕白,會去坐牢吧……

但司慕白卻好像並不在乎這些,他直接把我送回了家裏,親手幫我把我的傷口包紮好,然後吩咐我去洗澡,我麻木的洗完澡出來,他拿出吹風機,幫我把濕漉漉的頭發一點點吹幹。

然後他把我抱到床上,替我蓋好了被子,低沈好聽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夏夏,好好休息,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心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要走。

我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手。

司慕白楞了一下,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軟弱和恐懼,幹脆在我旁邊躺了下來,他隔著被子把我抱在懷裏,溫熱的呼吸仿佛是給我最好的安全感。

冷靜一些之後,我緩緩開口道,“司慕白,你會去坐牢嗎?”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微微一怔,然後笑了起來,“你那麽恨我,我去坐牢,你不是應該最開心嗎?”

是啊,我做夢也想著絆倒司慕白,做夢也想著讓他也嘗嘗我那兩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但如今機會擺在面前,我卻從心底開始害怕。

他是那麽驕傲那麽優秀的人,如果真的坐牢了,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而且司慕白,你是因為救我才坐牢的,這樣一來,我仿佛又欠你更多了……

我說過不想和你藕斷絲連,命運卻偏偏要我們互相虧欠。但司慕白,如果我們不互相虧欠,又有什麽理由再相見?

——

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司慕白已經不在了。如果不是旁邊有他躺過的痕跡,我甚至懷疑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一場夢,他沒有為了救我傷人,而我,也沒有虧欠他更多。

但清醒的大腦提醒著我,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可是司慕白去哪裏了?昨天被他誤傷的人怎麽樣了?我微微一怔,連忙拿出手機,開始撥打司慕白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冰冷的女聲,我心底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司慕白的電話從來不會關機的……

想著,我便撥通了江穆清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了,我連忙對著話筒問道,“穆清,你去公司了嗎?有沒有看見司慕白?”

“我剛到公司,還沒有看見司總,怎麽了?”江穆清回答道。

“你馬上到總裁辦公室去看看司慕白在不在!”我連忙對著話筒說道。

江穆清從來沒見過我情緒失控的樣子,她楞了楞,連忙說道,“好,夏夏姐,我馬上去看,你別著急啊。”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江穆清給我回過來電話,說司慕白還沒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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