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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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他,“你認識司慕白?”

他微微一怔,頭也不擡的回答道,“認識,朋友。”

從他口中聽到朋友兩個字,我感覺像聽到了天方夜譚。我不由想到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便感覺他的背影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又想不起來。

於是我嫣然一笑,靠近了他一些,低低沈沈的開口道,“那冷亦灝,你認識我嗎?”

聽到我的話,冷亦灝視線一震,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深不見底的眼眸看不清情緒,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016 不如幹脆嫁給他

頓了頓,冷亦灝移開看我的視線,淡淡回答道,“不認識。”

“真的嗎?”我明顯不信,他剛才的遲疑,就已經暴露了其實他是認識我的事實。

不過像冷亦灝這類人,不願意進行的話題便不會多說一個字。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氣氛頓時冷了下來,我聳聳肩,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

在冷亦灝的辦公室裏待了大概半個小時,急救室的燈終於暗了下來,我連忙小跑到急救室門口,等著司慕白的結果。

好在司慕白沒有生命危險,我這才松了口氣。

知道司慕白沒事之後,我便離開了醫院,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來了。

天已經黑了下來,我踏著夜色走在榕城的街上,感覺心亂如麻,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蘭苓坊門口。

我苦澀一笑,走了進去。蘭苓坊依舊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我剛進去,便接到了宗棠的電話,聽說我在蘭苓坊,他不放心我,便趕了過來。

他來的時候,我已經喝空了好幾個瓶子了,腦子卻越發清醒。很多時候,你越想喝醉,就越喝不醉。

宗棠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舉起酒杯輕輕和我碰杯道,“司慕白沒事吧?”

“沒事。”我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宗棠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一把摟住了我,湊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夏夏,你還喜歡司慕白。”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我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我曾經也無數次質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想到兩年前的種種,我只能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但喜歡這種東西,你捂住嘴巴,就會從眼睛裏冒出來。

我也是很久以後才明白,我以為我早就刀槍不入鐵石心腸,但遇到司慕白,我就弱了。有些人捅我一刀,我可以捅回去,但司慕白捅我一刀,我只能捂著傷口笑。

這就是夏夏。

見我不說話,宗棠繼續說道,“夏夏,要我說,你與其這樣自我折磨,還不如幹脆回到司慕白身邊,答應和他結婚。”

“不行。”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就算我還忘不了他,我也不會再給他第二次傷害我的機會。

“夏夏,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司慕白突然毀了林蔓笙的婚禮要和你結婚,肯定是覺得你有利用的價值,或者有什麽陰謀。”頓了頓,宗棠繼續說道,“但司慕白決定要做的事情,你覺得你躲得掉嗎?”

“既然躲不掉,你還不如將計就計,既可以解了海棠的燃眉之急,又可以接近司慕白解開兩年前的疑惑,你不是也說過,兩年前的事情,你心裏有很多疑團嗎?”

其實宗棠的話很有道理,既然硬碰硬碰不過司慕白,我完全可以選擇將計就計,以我現在的能力,想順著司慕白這條線摸出所有的問題也不是不可能。但我最怕的事情是,就算我對他恨之入骨,靠近他之後,還是會忍不住對他心動。

這是一件可悲又可怕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舉起手裏的杯子,又深深喝了一口酒。

許久之後,宗棠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夏夏,沒關系,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大不了這個海棠我們不要了。”

“好。”我感激一笑道。

——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我便來到了司慕白的病房,我算準了這個時間林蔓笙不會在。

果然,病房裏只有司慕白一個人,他已經醒了,半躺在病床上,修長的手指正在翻看一本雜志,即使全身是傷,也掩不住他身上的英氣。

我嫣然一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司少,早。”

司慕白不緊不慢的翻看著手裏的雜志,甚至沒有擡頭看我一眼,“什麽事?”

我走到他面前,緋色的唇勾出笑容的弧度,吐詞清晰道,“司慕白,你不是處心積慮就是想讓我嫁給你嗎?好,我同意了。”

昨天晚上宗棠說的話,我很認真的考慮過了,他說得對,我越是反抗,司慕白越是來勁,我倒是想看看,如果我乖乖同意他的條件,他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擡頭看了我一眼,唇依舊蓄著笑意,唇畔有幾分意味深長,“夏夏,話可是你說的,等我出院了,我們馬上去領證。”

“好。”我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司慕白楞了一下,突然俯身靠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蛋,似笑非笑道,“看來還是苦肉計比較好用,早知道救你一命你就能妥協,我也不用白費那麽多心思。”

我尷尬一笑,想到昨天擔心他的樣子,頓時感覺有幾分難堪,於是索性說道,“司少也別想多了,我嫁給你,不過是想保住海棠而已,至於感情這種東西,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你救我一百次也沒用。”

司慕白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不緊不慢,徐徐低笑道,“既然這樣,那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垂首逼近我,嗓音低沈蠱惑,“別日後對我產生了感情,又像兩年前一樣對我死纏爛打。”

那距離近的幾乎沒有,鼻息間的呼吸全部灑在我的身上,燙得我皮膚都紅了,心跳聲更是像失去了控制。

我卻冷笑道,“司少放心,對我而言,你和所有賺錢的工具一個性質。”

“你錯了。”司慕白冰涼的手指劃過我的眉心,低沈的嗓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比起那些賺錢的工具,我更有魅力多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司慕白蓄著笑意,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薄唇輕啟道,“既然你已經決定嫁給我,那以後就由你來病房照顧我吧,反正我也是因為救你受傷的。”

我想也沒想就推開了他,五官釀出笑容,“很抱歉,司先生,我不是你請得起的保姆。”

“我們之間是公平交易,別弄得像我欠你什麽人情一樣,出院了聯系我,直接領證。”丟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要走。

司慕白卻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我整個人都倒在他的懷裏。

想到他受傷的是後背,我連忙推了推他,“司慕白,你幹什麽?不要命了?”

某人邪魅一笑,一個翻身,把我壓到了身下,“看來你還挺關心我的,沒關系,這樣就壓不到傷口了。”

“放開我!”我微微皺眉道。

司慕白聞言,弧度勾得更深了,手掌忽然落到我的腿上,探進裙擺慢慢朝裏面摸去。

“既然都決定嫁給我了,是不是該做點夫妻之間做的事情?嗯?”

我不由瞇起了眸子,看來男人果然不能慣著。

司慕白的手掌沿著我的大腿內側不斷深入,徐徐的動作像在故意折磨著我的神經。

我冷笑一聲,手掌毫不客氣的落在他後背的傷口上,他疼得呲牙咧嘴的,一下便松開了囚禁住我的手,“夏夏,你是不是女人?這麽狠!”

我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司大少,你沒受傷時我可能鬥不過你,但受傷了還想占我便宜?做夢!”

說完,我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病房。

司慕白在醫院裏住了兩個星期左右便出院了,剛出院我們便拿著戶口本來到民政局領了證,我就這樣成了司慕白的合法太太。

看著那張紅色的結婚證,我嘲諷的笑了起來,兩年前我拼了命想嫁的男人,如今輕而易舉就嫁給他了,但我卻一點也不快樂。

我好像得到了兩年前我最想得到的東西,又好像什麽也沒有得到。

領完證之後,我們便分道揚鑣了,我回我的“海棠”繼續經營,他回他的司氏集團。

我犧牲了自己的幸福換來了“海棠”的重新經營,宗棠很高興,便說要為了舉辦一個慶功宴,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海棠”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我便同意了。

今天的慶功宴,我很高興,便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後,頭已經暈乎乎的了。

“夏夏,要不你就別回去了,我幫你開個房吧。”見我搖搖晃晃的出來了,宗棠擔心的看著我說道。

我卻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踩著七厘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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