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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喔呦,換個人生氣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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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喔呦,換個人生氣了呦……

【!!!】

【師尊!!你怎麼又走!!】

【師尊,師尊都來了,為何還不等我。】

【好吧,那只能試試這個了。】

【在知道了那些事情後,在知道了師尊付出了多少之後。】

【我已經沒辦法那麼無私了。】

【師尊這樣其實是不生氣了吧?】

【怎麼辦……能怎麼辦。】

次日的戲份拍攝的很順利,許是為了補償昨日突降的大雨,今天光線格外的好,打在人身上泛著溫柔,罩得人暖洋洋的,頗為懶散。

拍了一早上才得以休息一下,冉繁殷活動了下已經有些僵硬的手腕,帶著手中的銀劍都晃悠了一下,還沒怎麼動呢,溫熱的手按住她的手腕。

“不是這樣動的,跟著我。”

寧淞霧拿過她手中的劍,兩柄劍一同拎在左手,舉著右手帶著冉繁殷做了一套可以柔和放松的動作,又看她做了幾遍,這才將劍遞了回去。

“甯老師學過劍嗎?”冉繁殷昨日看到她那一套極為乾凈俐落的劍招,訝異之餘,心底就升起了此般疑惑。今日又被她帶著活動了手腕,格外好用,心中疑惑更添幾分。

“學過兩天。”寧淞霧柔和一笑,隨手挽了個劍花,乾凈俐落。

“那後來為什麼不學了呢?”

寧淞霧沈默片刻,紅唇微張,緩緩吐出一個字兒:“……窮。”

冉繁殷只當寧淞霧小時候家境貧困,沒錢支撐她學這麼多的課外活動,心中默默給她添了幾分心疼,並未表現出來。

她不知道,寧淞霧年幼時確確實實學過幾年劍,後來聽聞劍修都窮,她連夜將那把凡鐵劍投了湖,次日就轉修赤手空拳的體修,又用扇子輔助修習。

橫豎體修不能比劍修還窮了吧?

就這麼修了數年,時至今日,多是扇子引動鳴雷術法,她親自動手的次數倒也不多了。

如今倒也風度翩翩,撩人得很,半點沒有體修的兇惡。

這句話是林欣然評價的。

至於如今,倘有人再去問她,修什麼最窮,她心中只有一個答案,像林欣然那般的心地純良的音修最窮,四處撿人不說,自己一個人當音修不夠,收的徒弟一半都是玩樂器的,錢多多還是個拉二胡的。

藝術生是真的很燒錢啊!他們那些個樂器是真的貴。

對了,前兩天,林欣然是不是還跟她說有個小弟子要突破來著?丹藥不知道準備沒有,她還得趁閑空走一趟東南,討點丹藥,給這個小弟子,也給她自己。

想想就頭疼。

錢包也疼。

吃完飯,她們就需要拍攝最後一場戲,是一場打戲。

師姐最終叛離了宗門,褪去了往日的白衣,一身灰衫,靜靜立在山頭,還似過去那根秀凈挺拔的竹子一般,只是內裏換了芯兒。

總讓人,唏噓不已。

“師姐,為什麼?”師妹提著長劍上了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滿腹疑惑,最終只剩一句反反覆覆被問出來的:“為什麼?”

“本就不是仙門人,如何能此處生活下去呢?”

師姐轉過身來,額間紋路被日頭照得在反光,有些紮眼。

“既是如此,師妹只能,得罪了。”

“來吧。”

師姐提劍,閃身撲來。

師妹合上眸子,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手上動作不停,舉劍同那人抵在一處,聲音顫唞:“我還能叫你師姐嗎?”

“……”

“我覺得,還是別叫了好。”

煙塵四起,鏡頭最終也定格在了這一幕。

……

“好!”

方清帶著後臺的工作人員一共鼓掌,為這場戲的殺青致賀。

布好的山頭景致上,一身灰衫的人還在靜靜立著,眉頭微蹙,身側一身俏皮的緋紅色的人也不敢動,怕是剛才的戲中出了岔子,安靜立著,等寧淞霧說話。

“師叔,無人前來,我們恐怕,打草驚蛇了……”

識海中,許月平的聲音還在靜靜蕩著。

“你如何看?”

“打草驚蛇。”

這一次是肯定句,寧淞霧擡頭看了眼還在安靜站著的姑娘,心頭微沈。

但此事還不能讓這姑娘知道,畢竟是猜測,曉得了也只能徒增煩惱。

她在心底暗暗嘆口氣,臉上換了副表情,溫溫柔柔一笑,又回到了寧淞霧的狀態。

“怎麼還不走呢?”

“看甯老師還在這兒,怕方才的有什麼問題,乾脆等一等了。”

寧淞霧攬住她的胳膊,互相扶著跳下假山,和迎著她們走來的方清碰頭。

“哎呀,你倆這表現是真好啊!特別是小冉,自從不害怕寧淞霧之後,整個人都靈動起來了!”

方清這人大概是有什麼毛病,說到激動地時候總喜歡拍人肩膀,每次都拍同一位置,冉繁殷吸了口涼氣,忍住了想咬牙的沖動。

不是,這人有病吧?

好在方清向來大大咧咧,並沒有管那些小細節,她又拍了拍寧淞霧的肩膀,對兩人說:“吃飯去?雖然是小工作,但也搓一頓。”

“不了。”甯淞霧勾著唇拒絕了,無奈道:“家裏有事兒,急需處理。”

“得了吧你,你就沒來過幾次。說好的啊,雙夢的殺青聚會,你必須來!”

“我請客。”

“才不信你。”

方清白了她一眼,攬過冉繁殷的胳膊,“走,小冉,咱們吃好的去。”

“好的,方導。”

“叫什麼方導啊,來叫聲姐姐聽聽。”

“……方姐姐?”

還未動身的人耳朵裏完完整整聽到了這段對話,不如說她聽不到才是奇怪。

因著這聲脆生生的姐姐,甯老師本就疲憊不堪的內心更沈重了幾分。她的心口好像堵了一口氣,就這樣悶到了回福利院,坐在林欣然旁邊時還木著一張臉。

“她怎麼了?”林欣然懟了懟身側正在閉目養神的許月平。

“不知。”

“你不是跟她一起去的片場嗎?”

許月平回憶了一會兒,道:“似乎是冉老師喊……”

一個噤聲咒封住了她的嘴。收了手機,寧淞霧思忖片刻,起身前往另一個房間。

“和冉繁殷一起。”

許月平頓了頓,道:“去。”

“你這小妮子。”

“師叔……”許月平打斷了她的話,仰天看了眼天,萬裏無雲,但一會兒就不好說了,為了不讓這萬裏無雲的美景被破壞,她說:“慎言。”

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就說,有備無患。”

“……”

她能不能從土裏把金辰挖回來?雖然都不是什麼東西,但金辰那張嘴至少沒這麼氣人。

“報酬?”許月平輕輕偏頭,有些疑惑。

寧淞霧報了個價。

許月平呆了一會兒,呢喃道:“原來內地人都這麼傻嗎?”

寧淞霧橫了她一眼,只覺得自己在這兒待下去今天就得被氣到當場坐化,提了包轉身離去,聲音悠長,飄進來一句:“只有我傻,行了吧?”

寧淞霧找她來不是真的讓她當助理,雖然許月平真實年齡已經三十了,但外形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樣,那張臉白嫩的半點都不像一個在沙漠中長大的孩子,她可不想背上招童工以及虐待殘疾人的罪名。

她想接許月平的天“眼”一用。

超市那天,她很確定周圍沒什麼人,後來調了監控,也確實沒人。

那為什麼又被拍了?

雖然那張照片並沒有引發太大的議論,畢竟正主都已經坦然說是跟冉繁殷學的了,那在超市偶遇一下也蠻正常的。

倒是不少人在譴責發照片的人,說他過分幹涉甯冉二人的私人生活,讓他藏好粉籍,免得報應落他正主頭上。

但寧淞霧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不是人拍的,只能是臟東西拍的了。

那上次吃飯那次也是嗎?

就好像,在威脅她,不要和冉繁殷見面。

沖著她來的?

可她最不怕的就是這些。

可若是沖著冉繁殷來的,冉繁殷身上又有什麼,會被如此忌憚呢?

許月平的雙“眼”可以看到。

所以她得借許月平一用。

不過,如果能把這小妮子的嘴堵上就更好了。

“甯師叔,你記得來接我。”身後,許月平重新握起了掃帚,語氣平淡。

*

冉繁殷來得早,坐在化妝間略有些無聊,乾脆時隔好幾天再次打開了微博。

她發了一張自拍,這一次的評論漲的要快多了,甚至有一些人來她這裏,讓她幫忙催催寧淞霧。

確實,相對於她這裏兩三天就自由營業一次,寧淞霧是真的不怎麼愛發微博。

十天半個月上一次線都是難得。

但這和她有什麼關系?

她倆就是合作一下,她怎麼催?

雖然她也很想看甯淞霧更新,曾經的她可以說也是這群等更新的人之一的人。

但現在又不是,她馬上就能見到寧淞霧了。

她又不急。

看了會評論,冉小姐乾脆俐落地切了小號,首頁刷新了一下,驚到她了。

怎麼她小號這裏,已經有認識的太太入坑“人中翹冉”了?!

人中甯冉,她和寧淞霧的cp名,李可兒告訴她的時候,她覺得有些……絕望。

這都是,什麼,品味啊。

誰取的名字啊!

目前這個坑的人不多,但她們還是拉了一條口號出來,此時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她的首頁——



“磕人中甯冉,做人中翹冉。”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你們這都是什麼品味啊!

她顫著手,評論道:“這個cp,真的好磕嗎?”

兩秒後,她在前圈認識的太太非常激動地回覆她——

好磕!!!

好磕在哪兒啊!?

冉繁殷絕望地合上了雙眼。

“冉小姐?”寧淞霧遠遠就看到了她,加快了幾步,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來得很早啊。”

“哈哈,睡不著嘛,就來了。”

冉繁殷笑了笑——發自真心的。

她偏頭看向寧淞霧身後,跟著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大的那個手裏拎著包,看起來是助理的樣子。

小的那個,看起來才十五六歲,一身運動裝,頭發在腦後綁了個高馬尾,劉海遮了半邊額頭,再配上她臉上那個黑色上繡著銀絲的眼罩,頗有幾分俠氣的感覺。

“這兩位是?”冉繁殷問。

“這位是我的助理,袁翹。”寧淞霧介紹著,拿著包的那個姑娘對著冉繁殷點了下頭。

“這位,你林姐姐朋友家的孩子,許月平。”

甯淞霧將“姐姐”咬的格外重,語氣不善。

冉小姐在心裏偷笑了一聲,面上表情不變,正色道:“你好,許同學。”

許月平偏了偏頭,裝作才將視線轉過來的樣子,努力溫了聲音:“你好,冉老師。”

“你,看不到嗎?”冉繁殷小心翼翼問。

許月平緩緩點了點頭。

裝真什麼都看不到真的挺辛苦的,她雖然看不到冉繁殷的具體容貌,但也可以看到她大概的輪廓——比她略高些,沒有甯淞霧高,相較於寧淞霧來說,臉圓了些,身材很不錯。

大概容貌她還是心裏有數的。

但寧淞霧在路上再三囑咐她裝成一個十五六歲的學生,別掉馬,她還想裝幾天普通人。

六百多歲的人了,真幼稚。

“喔,好努力……你是來玩的嗎?”

“嗯,林阿姨說,甯阿姨今天有工作,很有趣,讓我來看看……”

許月平非常努力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蹦,而冉繁殷將這歸於這孩子不常出門,不會社交了,心中更添幾分心疼。

寧淞霧已經快忍不住了,揮了揮手,“許月平你出去玩吧”

小木頭偏了偏頭,“好的。”轉身撐著手杖出去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同她擦肩而過,大概是她的肩頸挺得太直,擦肩而過時,她們都下意識偏頭看了眼她的眼罩。

一個盲人,還能走出如此挺拔的身姿,不錯不錯。

待走到四下無人的地方,許月平才松了口氣,放松下來,輕松躍上房頂。

裝起來真累,也不知道寧淞霧一裝就是這麼多年怎麼忍下來的。

她又舒了口氣,盤膝坐了下來,靜待目標的出現。

她感覺到那個“人”了。

*

造型並不覆雜,薄紗隱隱透著光,頭發挑了側邊兩縷勾上發帶。

寧淞霧頭發又多又長,快到臀部,冉繁殷就需要增加幾個發片了。

“甯老師的頭發還是這麼讓人羨慕啊!”造型師忍不住感嘆道,握著那束軟硬剛好的頭發,發自心底地羨慕。

“冉老師頭發也不少,就是短了點,還沒到腰上,接幾個長發片剛剛好。”

冉繁殷靦腆地笑了笑,“去年有個角色需要及肩短發,我就剪了,養了一年才到這兒,頭發長得太慢啦。”

她偏過頭,寧淞霧正站在光下,任人調整她身上的衣物,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偏過頭,溫婉一笑。

就像劇本裏的師姐一樣。

造型師說了句好了,冉繁殷得到了釋放,蹦跳過去,雙手背在身後,手指互相勾上,眼睛微彎,道:“師姐,我好看嗎?”

寧淞霧,哦不,師姐的手落在她的頭頂,又滑落到臉側,輕輕一捏,“好看。”

她們入戲了。

一開始先是師姐教導幼年師妹的戲份,冉繁殷就搬了小凳子坐在方清旁邊,撐著下巴看監視器。

方清看了她一眼,“比線上好看,還害怕嗎?”

“不怕了,甯老師橫豎也是個人,不用怕。”

“誒!這就對了!”

衣服本身就薄,方清這一巴掌一拍,冉繁殷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青了。

“其實寧淞霧這人最厲害的是,她不僅自己演技好,她還能帶著對手變好,不會出現那種她演的特別爽,結果對手完全接不住的情況。”方清感嘆道,“我就喜歡和她合作,拍攝過程很順利。”

“這不會影響她發揮實力嗎?”

“小姑娘,你要明白,拍戲是兩個人的工作。”方清說著,手指點上監視器上一高一低兩個人,“如果寧淞霧只顧著發揮自己的實力,那這個畫面會壞掉的。”

冉繁殷扯了扯嘴角,這形容詞用的。

方清沒理會她這個小動作,繼續道:“就比如,如果她不壓些鋒芒,這個小朋友必然會被襯得格外木然。屆時,她是演爽了,對面卻變成了木頭。你說,這畫面好看嗎?”

所以,寧淞霧寧願折一些自己的鋒芒,也要達成最美的效果嗎?難怪呢,她印象裏寧淞霧放開演的次數就不多。

她記得有一部現代劇,有一場是江邊發瘋兼自述,沒有對手戲演員,甯淞霧可以放開了發揮,最終效果非常好。

那場戲從那年年初稱霸到年尾,但題材限制,最後沒有拿去沖獎。

是哦。

寧淞霧似乎,不喜歡演可以沖獎的劇,她喜歡武俠仙俠,喜歡生活化的現代劇,即使有可以沖獎的劇她也不遞交,以至於這麼多年了身上也沒幾個獎項。

她經紀人也不催。

真是神奇。

她還沈在自己的世界裏,身側,導演喊了一聲:“停一下停一下。”

許月平默然擺了擺手,同時給兩人的識海內派了一句話,“是冉老師叫方導姐姐後,她就變成了這樣。”

千防萬防沒防住這條路啊!

寧淞霧心口有些痛,捂著心口靠在沙發上。

她封閉了聽覺,待林欣然笑盡興了才解開咒語,悶聲道:“有什麼好笑的?”

“沒有,感覺千年鐵樹要開花了,比較神奇。”

“你能不能不要亂用詞?”

在她們再次就這位冉繁殷小姐究竟應不應該值不值得能不能夠被追求展開激烈討論前,許月平掙脫了噤聲咒,打斷了她們的話。

“兩位師叔,今日你們是要討論這作亂的究竟是誰的。”

“哦,是哦。”

林·冉繁殷的親親媽粉·欣然坐回了原位,雙手抱住胳膊,不滿地瞪了眼寧淞霧,“說說,都發生啥了?”

“首先是兩次偷拍,第一次我們選的是飯店的角落,很難被拍到,但也不排除會被拍到的可能性。第二次的超市,我很確定周圍沒有攝像頭,後來許月平抓到的線索也證明了,確有人在背地裏謀劃。”

許月平張開手,已經壞了的相機靜靜躺在她手中。

“其次,是何溪那次,師姐和我一起經歷的。我最大的疑問就是,那個瓷瓶是怎麼碎的,小魔物是怎麼放出來的?當時我們都忽略了這個問題。”

“確實……”林欣然撐著下巴,補充道:“當時我覺得那就是個築基還是金丹來著的小魔物,不重要,就沒管了,現在看來,確實可疑。”

“但這之間並沒有聯系。”寧淞霧將目前遇到的幾件事擺到了明面上,除了這幾個都是低階小怪物,發現不了其他的聯系。

而均為低階小怪物,也在側面說明一個問題,這是針對冉繁殷的一系列襲擊,現如今她還讓線索跑了。

她有點頭疼,總覺得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事情,現在又想不起來。

可如果因為她遲了一步,讓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受到什麼傷害……她心中莫名騰起了一絲怒火,燒得她有些煩躁。

“會和咱倆都覺得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的氣息有關嗎?”

“但那股氣息,我在記憶力搜了一遍,找不出來。”

兩人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始終沈默不語的姑娘,少女牽了牽嘴角,道:“這次是真的不知道。”

在這倆人的強行幹預之下,冉繁殷的命道都亂飛了,她只是個修了十幾年命道的菜鳥而已,看不清這麼繁雜的路子,只能看結尾。

只能說,看著都頭疼。

況且有些東西不能說,說出來就會成真……

她不想有些事情在那個圓乎乎的可愛小女孩兒身上應驗。

“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你們再努力一點吧。”

許月平在兩人的註視下離開了房間,頭也不回。

笑話,再待一會兒,今晚怕不是又要被雷劈兩下。

“真是毫無頭緒。”寧淞霧喟嘆一聲,心煩意亂。

林欣然踹了她一下,“你接下來不是和她要拍好幾個月的戲?你分點神,保護好我的乖女兒,聽到沒?”

甯淞霧白了她一眼,只覺得這個人這顆心不僅黢黑,現在還歪的厲害,究竟誰才是和她更親近的那個啊?

不過,

偷拍,發布,暗害……

以及……

她清冉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寧淞霧,你的心,真的亂了。

可她不能拖著凡人入她的命格,她是天然的兇險命格,兇險到老天當初都讓她修無情道以保護她和她身邊的人,她雖不願,也和人們都隔著一段距離,如今若是讓冉繁殷踏入其中。

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寧淞霧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頗為頭疼。

資訊提示音很合時宜地響了兩聲,她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反手扣下去,有意保持一份距離。

【自己惹的自己哄。】拿走我最寶貴的雪蓮誒!凍個冰塊都不行?”

【算了,面對神獸就沒必要隱瞞了,不然惹人家生氣了吃不了兜著走的只能是我。】

【不可能的……】

【但有些時候的默契確實超乎常人所能想像。】

【所以……是真的嗎……不會吧……】

【別這樣,別這樣啊啊啊啊啊。】

“啊,你慌啦?別慌別慌!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我猜的,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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