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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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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被殺

聞鐸在發呆。

帕薩特走過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好笑道:“雌蟲走了把你的魂也帶走了?”

聞鐸眨眨眼猛然回神。

“哪跟哪啊。”聞鐸托腮嘆了口氣。

“放心吧。”帕薩特涼涼道:“戰事不忙會有固定的聯系時間的。”

聞鐸看了帕薩特一眼,他的雌蟲不久前也離開了,隨即開口問道:“你難道就不擔心。”

帕薩特說:“這擔心什麽?又不是回不來了。”

聞鐸托腮:“是啊,擔心也沒用。”

他現在就像是個獨守空房的深閨怨男。

聞鐸腦子裏這個念頭一鉆出來,就立刻被他搖頭甩掉。

跳躍的燈光下,雄蟲臉色晦暗,光影交匯,映出他棱角分明的線條。

“啥?”帕薩特嗆了一口酒,連忙擡頭往上看。

西林腳步躊躇了一下,敲開包間門。

這地方可不是像西林這種雌蟲來的。

雄蟲恨恨的磨牙。

這場景有些無聊,聞鐸看向晃動的燈影的二樓,突然發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戳了戳身邊的帕薩特:“那個蟲是……西林?”

他對那個雌蟲不是很了解,洛林也很少提。

這些低級骯臟的雄蟲,竟然對他這個B級雄蟲都不假辭色的。

他才不是什麽怨男呢。

帕薩特說:“是啊。”

被伊萊文邀請過來,本意就是看看這個蟲想要做些什麽,另外,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是嗎?

結果還真是西林,雌蟲步履匆忙,身形不知怎麽有些削瘦,平日裏挺直的脊背顯得有些疲憊。

事到如今,他只能再次投向曾經讓他看不起的雄蟲陣營中。

最近伊萊文被折騰的名聲敗壞了一半,星網上現在隨手一搜都能知道曾經被譽為雄蟲之光的伊萊文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臭蟲。

伊萊文一向緊皺的眉頭才微微放松,他倚在沙發上,手指輕點著扶手。

帕薩特心大,直接說出了自己原來對聞鐸的猜測:“我原來也以為你打的是和伊萊文一樣的主意。”

成為一個好的雄蟲不難。

西林身上穿的工作服還沒有脫下來,這次不比以往,他又像以前一樣,走過來,跪在雄蟲的腳邊。

混亂之中,伊萊文懶洋洋的開口。

這讓重生回來之後就養尊處優的伊萊文格外不爽。

這次坐莊的是伊萊文,裏面的雄蟲們大大咧咧,他們雖然等級比伊萊文要低,但娶的雌蟲不少。

帕薩特對這情況但也不稀奇,畢竟雄蟲嘛,同類能做出什麽事他都能理解。

伊萊文身邊歪著一個亞雌。

聞鐸盯著看了會。

先同意,再拒絕。

但在這個大環境下獨善其身可太難了。

他們孱弱且歹毒,對於那些將他們捧上高位的雌蟲更是沒有那麽多顧忌。

“他同意讓雌蟲返校,沒有同意讓他去上戰場?”

“進來。”

仗著對於雌蟲精神力暴動期的重要作用,作威作福,又有帝國法律作為靠山,有什麽怕的。

嬌艷漂亮的臉蛋上蕩漾著水光。

這種方式,雖然損了點,但能讓不少稚嫩的雌蟲對雄蟲死心塌地。

帕薩特說:“別看了,最近伊萊文不好過,他的雌蟲也沒好到哪去,你沒看見他的雌侍都沒有上飛船嗎?”

伊萊文懷疑那些東西是帕薩特放出來的,對此上次帕薩特也沒有否認,他就知道那個臭蟲不安好心。

以至於聽見敲門的聲音都有幾分不耐煩。

西林手指微動,但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小聲道:“雄主,您交代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沒有上飛船?

那個名叫蒂尼的雌蟲,和洛林是在同一個班裏,竟然沒有去?

聞鐸沈吟了一會。

“沒想到你竟然是認真的。”

聞鐸不能理解,這種算是什麽?給個甜棗,再打個巴掌?

雄蟲一般可沒有那麽好心。

聞鐸眨眨眼,擡頭看著西林走過的方向,“那伊萊文可能在不?”

西林眉眼不動,淺色的眼眸中映出雄蟲養尊處優的手指。

包間裏混合著酒精和尼古丁的氣味,繁雜的擁溶在一起,雄蟲的嬉笑生和身上濃重的氣息讓西林下意識有些不適。

他緊抿的唇瓣有些蒼白,卻不敢輕易暴露出自己的情緒。

“咚!”

隨著一聲輕響,有醉酒的雄蟲將酒杯打翻在地。

金黃色的酒液炸出醇厚的酒香,濕漉漉的液體順著地板流淌向西林跪著的地方。

雌蟲膝蓋逐漸被酒液濡濕,他下意識皺眉,但伊萊文沒有開口說話他並不敢挪開。

奧斯汀,也就是剛剛打翻酒杯的雄蟲。

他這蟲口味一向獨特,不喜歡那些柔美精致的亞雌,反而喜歡那些特別有韌性的雌蟲。

渾濁又陰沈的目光一點點掃過西林身上。

伊萊文掃了一眼,對這樣的目光並不陌生。

反而很樂意因為雌蟲的出現讓他多了一些把握。

於是,雄蟲淡聲道:“西林,陪奧斯汀閣下喝幾杯。”

聞言西林脊背一僵,沒有違背雄蟲的話:“是。”

他緩緩起身,步履有些遲鈍。

奧斯汀哈哈大笑:“這多不好意思。”

伊萊文倒不在乎那麽多,他現在自認對雌蟲不錯,前世那些虐瘋待他現在一件都沒做,更何況陪蟲喝酒而已,不至於那麽矯情。

而且,雌蟲的脾性他早就摸了個底。知道該怎麽做。

想到這,伊萊文狀似隨和笑笑:“能讓奧斯汀閣下玩的開心就好。”

酒過三巡。

伊萊文窩在沙發裏被身邊嬌美的亞雌灌著一杯又一杯的酒水。

直到伊萊文頭開始疼,他才擺手示意不喝了。

奧斯汀打趣的說:“伊萊文閣下,您怕不是喝醉了。”

伊萊文意識有點不太清晰,但還是說:“醉?不可能。”

這話一出,一屋子雄蟲們都心照不宣的笑笑。

喝成這樣,還不算醉?

說到這,他突然撇開身邊嬌媚的亞雌,起身出去。

他在這喝的也不少,有些難受。

“雄主。”

到底是不放心醉酒的雄蟲,西林下意識站起來。

卻被奧斯汀給制止住,“誒,他出去,你跟著做什麽?”

雄蟲身形搖搖晃晃,西林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一回頭看到奧斯汀那張油膩貪婪的臉。

長睫垂下,擋住所有的情緒。

伊萊文出門拐了個彎,進了旁邊的廁所。

昏黃色的燈光下,踩著柔軟的地毯。

他腳步虛浮。

不小心撞到一個蟲。

尊貴的雄蟲是不可能道歉的。

更何況是喝醉的。

伊萊文首先出聲,“沒長眼是不是?”

啊,這蟲。

被撞的人是聞鐸。

雄蟲眉眼微斂,半張精致的面孔在燈光下越顯俊挺。

被撞之後,他微微側目,影子被燈光拉長,伊萊文最討厭的就是仰視別的蟲。

暧昧的燈光在眼底融化,他逐漸看清了眼前雄蟲的模樣。

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本就是重生回來的蟲,一時間竟然也分不清楚這是前世還是今生。

只能看見雄蟲那張熟悉的面孔。

“迪倫?”

聞鐸本來也只是打算上來看看,按照帕薩特的話就是,怕伊萊文又搞什麽小動作。

但說實話懶得搞,拐去廁所的時候卻和蟲撞個正著。

這下,聞鐸“嘖”了一聲,還真是他。

聞鐸彈彈身側被撞到的地方。

轉身打算離開。

身後的伊萊文卻仿佛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麽還活著?”

聞鐸腳步一頓。

“你應該被殺了…啊。”

聞鐸看著他搖晃身形,像是在認真確認聞鐸的存在。

眼見手指就要碰到自己。

聞鐸下意識出手,制住雄蟲的手,微微用力,“你說什麽?”

“誰被殺了?”

原身?

或者是前世的原主?

聞鐸知道這個臭蟲可能是重生回來的,包括洛林的那些異常都可能也與他有關。

他冷聲問,見雄蟲面色猶豫。

他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的酒水的味道。

這就是說,喝醉了啊。

聞鐸其實心裏有個猜測的,通過當初在洛林那窺探到的東西。

雌蟲倒在地上,身上是被虐待出來的痕跡,手腕腳腕上的鐵鏈還沒有下掉,極其不合理的尺寸禁錮著雌蟲的骨肉。

他漆黑的眼眸顏色有些暗淡,頭頂的燈光照射不進一絲光芒。

處在極其陰暗的邊緣。

聞鐸突然意識到什麽,換了一個姿態,他松手,一雙黑沈沈的眼眸攪動著暗淡的冷意。

“是誰……殺了我?”

聞鐸試探性的暗示:“是……哪個雌蟲?”

伊萊文分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心裏對聞鐸的厭惡還是存在的,一想到雄蟲趾高氣揚的模樣,就忍不住一陣心煩。

他心生惡意。

在酒精的刺激下,更是想把心底藏著的情緒徹底傾洩出來。

因為聞鐸松手,他退後幾步,背抵在一邊,他那雙湖綠色的眼眸中泛出歹毒的光。

看著聞鐸那張清俊的面容,忍不住咧開嘴巴。

想起“不久前”被放出來的東西。

跟著通緝令一起下達的,還有雄蟲遇害的視頻。

迪倫和薩卡爾兩個蟲,最殘暴的就是迪倫,死的樣子,更是極為淒慘。

如同死豬一般的屍體躺在地板上。

他緩緩道,“當然是……你的雌蟲啊。”

“你死的可真慘呢。”

作者有話要說:

嗯,前腳剛走,後腳就被撅了老底

先補一點

另外:聞鐸看到的記憶是被洛林修改過的,在聞鐸的視角裏,洛前世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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