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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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楊先生有好多處住所,被大眾熟知,經常留宿的是莊園別墅,這也是曾經被登過報紙,價值轟動全城。

過了一段獨守空房的日子,楊則惟受夠了和手機談戀愛,近在咫尺,摸不著吃不著,積累下來欲求不滿的“怨氣”,他決定實行一場毫無計劃但蓄意已久的綁架。

日子還是定在了方文和黃龍見面前一日,三安堂兩大首領會面,仇人見面各位眼紅,在場地布置人手,開會備起事方案。

天時地利人和,適合牛郎織女相見。

陶年知道明日是方文和黃龍會面,為了不發生意外,他在前一日早上和楊則惟通話,兩人落實好計劃,避免意外發生。

結束通話後,陶年照常上班,梁振文忽然下午來訪。

陶年開完小會出來就看到他在辦公室裏等著,眼神亂瞟,拿起茶杯又放下,有點坐立不安的模樣。

陶年問:“怎麽了?”

梁振文喝了口茶壓壓驚:“你要不跟我說一下你們的計劃吧,我怕自己誤事,不然到關鍵時刻我臨門一腳出錯了。”

陶年如實告訴他:“你不會誤事,好好當你的二十四孝老公就行,每天約林景華他們玩,要不就陪楚儀打幾圈。”

“……”梁振文知道自己廢柴,但現在告訴他其實自己沒多作用,心裏一下就接受了呢,“是嗎,那就好。”

陶年停下手上的工作,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還有沒有其他事。

梁振文笑了笑,沒話找話:“最近大家都以為你和楊則惟鬧掰了,前幾日還組了個局在討伐你,你們避嫌避得可以阿,這都多少天沒見面了,忍得夠久的。”

見過面,親過,摸過,沒吃著,距離在傍山餐廳見面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陶年隱約覺得不對,從晚上的視頻通話再到早上的問好,想了一遍都沒察覺哪裏不對。

梁振文察覺到不對了,他剛剛說的話歧義,朋友之間怎麽能說忍呢,這又不是情侶,還好陶年沒有察覺出來。

他自問自答:“不過也是,你們又不是非得見面,有事在電話裏解決就是,況且現在碼頭工程也很順利。”

楊則惟在電話裏哄著他解決了很多次,其中幾次不是很順利,楊則惟很久。

陶年點了點頭:“嗯,可以在電話裏解決。”

梁振文字陶年這邊停留了大半個下午,想著晚上一起去吃晚飯。

陶年應下了,想到時間特殊,沒搭梁振文的車,而是到公司地下停車場自己開場前往。

和朋友聚餐,陶年沒帶司機和副手。

陶年和梁振文兵分兩路,一個去地面停車位,一個去往地下停車場。

電梯到達地下的時候,陶年拿出手機給楊則惟發信息報備,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應該是在忙。

陶年剛坐進駕駛位,副駕駛的車門就被拉開,霎那間坐進來一個人。

楊則惟當面回覆信息:“回絕梁振文吧,到時候再約他,今晚你的時間是我的。”

這個時候陶年終於察覺到哪裏不對了,這段時間楊則惟再也沒有說見面的事,他以為楊則惟能忍,可楊則惟不是這麽能忍的人。

“你讓梁振文來找我?”

楊則惟說:“不是,原本我想讓阿軒過來,林景華說梁振文在你這,有現成擋箭牌我就過來了,時間特殊,你不會和梁振文一輛車,而且還是私人聚餐,你也不會帶副手和司機,一定會親自開車。”

陶年沒和楊則惟成為敵人,不然以對方對他的了解,不說一敗塗地,兩敗俱傷是註定的。

綁匪都親自過來綁架了,陶年不得不給梁振文打電話。

梁振文聽到陶年爽約一開始還很不開心,楊則惟一句話就讓他開心起來。

“到時候再約。”

梁振文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你們兩個是要秘密探討計劃是嗎,那沒事,我幫你們打掩護。”

他甚至還給陶年出主意:“你讓阿年打得司機開常用車跟著我進我家的地下車庫,然後我再讓我家司機送你司機回去,那他就在我家住一晚得了。”

楊則惟滿意地道謝:“多謝你啊振文,為鏟除毒瘤出了很大一份力。”

陶年默默看了楊則惟一眼。

梁振文更開心了,挺起胸脯說:“鏟除社會敗類人人有責,我算得了什麽,你和年仔才是真正的功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去忙吧。”

楊則惟很有禮貌:“好,再見。”

陶年收起手機:“你怎麽來的?”

楊則惟扣上安全帶:“打的,學你。”

為了見他一面,天驕之子竟然打的過來,確實付出了很多。

陶年扯了扯嘴角沒說話,楊則惟悠閑地打開車內電臺,報出一個全新地址。

這是楊則惟還沒有公開的住所,連沈祖軒和林景華都不知道。

楊則惟很少去那邊,今日臨時叫人去打掃衛生,準備食材。

住所是大平層,陶年入屋見格局熟悉,連墻上掛的畫都是他喜歡的風格。

陶年不喜歡住別墅,活動空間大,同時也不得不有許多傭人,他不喜歡自己家有很多人走動,所以在廣市他就不喜歡在明苑,在港島他也沒住傍山別墅。

徐阿姨是他唯一能夠接受和讓步的人。

楊則惟留意到陶年的眼神:“這屋子是按照你的品味裝修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家裏人多。”

屋子裏沒味道,陶年估摸著裝修了已經有幾年的時間,空置了很久,一直都沒人居住。

陶年沒說什麽話,走到客廳打開了空氣凈化器。

楊則惟走過去捏住陶年的臉問:“還嫌棄上了?”

陶年掃開楊則惟的手:“不打開你今晚就得咳死。”

楊則惟有輕微的灰塵過敏,一過敏就會不斷地咳嗽,打噴嚏。

楊則惟沒皮沒臉地坐下:“陶生好關心我啊。”

陶年沒理楊則惟,走進主臥室換下外套解開領帶,然後走進廚房。

冰箱裏有各種新鮮的食材,陶年看著生的食材陷入了難題,有人是巧婦無米之炊,而他是有米但無能為力。

他只會淘米煮飯煲湯,廚藝完全遺傳了陶老太。

很顯然這個時間煲湯要當夜宵吃了。

身後傳來聲音:“想吃什麽?”

陶年轉身,身穿深灰色襯衫的楊先生戴上了天藍色圍裙,乍一看有點不倫不類,細看還帶著點莫名的可愛。

“想笑就笑,又沒別人。”

陶年邊笑邊幫楊則惟系上結:“我不挑食,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楊則惟故意說:“那就煎牛排。”

陶年唯獨對西餐無感,楊則惟是知道的,如果初見重逢他不是約在西餐廳見面,那天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

陶年轉身拿起一旁的電飯鍋內膽淘米,用行動抗議,吃西餐就米飯,看楊則惟接受不接受得了。

最後,楊則惟做了番茄燉牛肉,西蘭花炒鮮魷,白灼蝦,兩個人三道菜,簡簡單單的一餐。

晚餐結束,這一次陶年記得給徐阿姨打電話告知他今晚不回家。

徐阿姨聽到陶年說不回家,回:“又不會回家啊,那你今晚不要喝這麽多酒了,不然像上一次一樣早上起身嗓子啞,記得喝了蜂蜜水才睡。”

上一次沒喝酒,這一次同樣也沒喝酒,陶年一上來就束手就擒,毫無還手之力。

綁匪如願以償,終於碰到了對自己心甘情願奉獻一切的人質。

大概是壓抑得太久,陶年又不反抗,楊則惟很兇,像個窮兇極惡的綁匪,白襯衫的紐扣不完整,領帶綁在了不恰當的位置上。

從沙發開始,逼得陶年雙眼染上了霧氣,抱著人進臥室,楊則惟按著陶年,不允許他有半分退卻。

陶年雙眼失神,被放到床上,楊則惟低頭吻他的唇,陶年無意識地回吻,楊則惟離身,引得陶年追上去。

楊則惟解開領帶,陶年徹底失聲,領帶臟了。

第二次楊則惟很溫柔,陶年差點溺死在這溫柔鄉裏,是他喜愛的姿勢,是他喜歡的味道,一切都按照陶年的喜好。

很久很久,久到陶年睜眼以為是第二天,其實他是在浴室裏,楊則惟在幫他洗澡。

陶年迷迷糊糊地心想,下一次還是不能隔這麽久見面,容易出事。

這種荒謬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不能再來第二次。

楊則惟沒幫陶年穿衣服,擦幹身子放到床上。

一躺下床陶年就想卷著被子滾到另一邊,下意識地遠離危險。

楊則惟是畫家,陶年則是他的畫布,在他身上留下了各種印記。

觀賞者永遠只有畫家一人,將作品封印起來。

楊則惟緊緊抱著陶年溫存,在陶年的肩上落上一吻,情動至此。

陶年喃喃:“不要。”

楊則惟輕笑,追問:“不要什麽。”

陶年雖累,依舊訴說自己的不滿:“下次不要綁,不喜歡。”

楊則惟向陶年道歉:“抱歉。”

陶年繼續說:“我想穿衣服。”

楊則惟繼續道歉:“抱歉。”

“……”

陶年想著起身自己穿,楊則惟按住了他:“再動就要再洗一次澡,還有精力?”

陶年不想再聽到楊則惟的聲音,卷著被子睡著了。

楊則惟重新將陶年身上的被子解開,攬著人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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