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至少要這種程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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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至少要這種程度才行
找到江末雪的時候，對方正坐在角落的位置看書，見他們過來，放下手中的書：“你們怎麽來了？”
“找你。”晏樓道。
“有什麽事嗎？”
“靳醫生要走的事，你聽說了嗎？”晏樓問。
“他要走？”江末雪神情沒什麽變化，只是重覆了一遍晏樓話中的意思，微微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子裏的情緒。
“也不確定，只是有同學去心理咨詢室時，看到靳老師在收拾東西，你要不要去看看？時淩先過去了，如果靳醫生真的要走，他會先幫你把人拖住。”喬瑜見狀補充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江末雪看起來很平靜，他平靜的起身，平靜的把桌上的書收起來，再平靜的放回原位。
今天是三月份的最後一天，而靳微原本的計劃是在學校待到五月份。
這是他從學校那兒得知的。
江末雪離開圖書館，喬榆和晏樓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江末雪越是冷靜，越是讓人覺得不放心。
平時心理咨詢室中午一般都沒人，但今天大概是有人聽說了靳微要走，所以裏頭有學生在跟他聊天。
江末雪過來的時候，靳微剛把東西收拾完，正好有人在問：“靳醫生，你是真的要走嗎？”
“嗯……”靳微剛準備說什麽，一擡眸，就看到江末雪站在外面，他神色難得怔了一下，隨後收回目光，繼續道：“以後有緣還有機會再見的。”
江末雪就安靜的站在門口，也沒出聲打擾，一直等到裏頭的學生聊完離開，才擡眼看向靳微：“你要走？”
靳微笑著點頭，神色毫無變化：“剛剛不是都聽到了嗎？”
江末雪沒有接靳微的話，他輕輕把門關上，朝靳微走過去，兩人距離拉近。
謝時淩他們就在外面，確保暫時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他們。
靳微看著走過來的江末雪，覺得有些好笑：“你這是在做什麽？江同學，我馬上要離開了，怕是沒時間陪你聊天。”
“為什麽？”江末雪問。
“什麽為什麽？工作結束了自然要走，知道你還沒上過班，不過下次別再問這種問題了。”
“是嗎？”江末雪神色平淡：“你的工作不是到五月份嗎？”
聽到江末雪這句話，靳微連一點意外的情緒都生不起來，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幾次了，從一開始感到冒犯，到現在平靜，對方也的確是一直在刷新著他的下限。
“嗯，是這樣。”靳微淡淡道：“江同學，我知道你很厲害，想做什麽做什麽，但是不能規定我必須要待到五月底吧？”
江末雪往前一步，逼近了靳微，他沒管靳微的話，只重覆的問：“為什麽提前要走？”
太近了，這已經超過了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靳微不由的皺眉，想要後退一步，奈何後面直接碰到了桌子，沒有地方可退。
“江末雪。”靳微冷聲提醒。
江末雪置若罔聞，又往前走了一步，徹底把靳微的空間堵在了他和書桌的中間，冷淡的眸子逼視著眼前的人：“靳微，你是覺得這樣就能躲開我嗎？”
冷淡的帶著侵略氣息的感覺令靳微感到不適，但他依舊平靜的告訴江末雪：“不，我想你誤會了，我沒什麽要躲你的必要，江末雪，我對你的態度，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這話也不用我再說一遍，你的追求，以及你為了你那所謂的追求做出的一系列事情，我都可以當成是你這個年紀的胡鬧，但人的包容心是有限的，能聽懂嗎？”
說到這裏，靳微擡起胳膊，試圖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好了，之前的事我也懶得再跟你計較，不管什麽，都可以到此結束了。”
話音剛落，擡起的胳膊突然被江末雪拉住，並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壓在了身後的桌子上，靳微的表情終於不是那副平靜冷淡的模樣，他擡眼去看江末雪，聲音閃過一絲驚訝：“你——”
江末雪的上半身傾斜下來，自上而下湊近了靳微，那雙眼睛沈沈，像是沈寂著某種熱烈而壓抑的情緒，聲音冰涼而詭譎：“你說結束？”
“靳微，”江末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甚至像是情人間溫柔的低喃一般，他的視線註視著靳微：“我找了你那麽久，可不是來聽你說結束的。”
靳微皺眉，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末雪話裏的意思，唇上傳來微涼的溫度，靳微整個腦子裏轟然炸開，平素的冷靜自持不在，掙紮著就要將人推開，卻被江末雪先一步料到，兩只手腕被死死的摁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桌子在這樣的動作下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靳微簡直沒想到江末雪會這麽大膽，他想出聲呵斥，可才張嘴，江末雪就直接闖了進來，聲音被堵的死死的，只能從喉間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唇瓣被迫分開，身體又被控制的不能動分毫，只能被動接受著江末雪越發炙熱且大膽的吻。
眼前的人毫無顧忌，跟吻上癮了一般，扣住他的手腕更收緊了幾分，靳微整個人幾乎都被江末雪生生壓在身後的桌子上。
靳微越是反抗，江末雪壓制的越狠，吻的也越過分。
平時看起來矜持冷淡的人，真親起來卻絲毫都不含糊。
咨詢室的桌椅發出砰砰的聲音，桌椅的位置靠近窗戶，那是當初靳微特意選擇的位置，他喜歡在工作之餘擡頭就能看到窗外的風景。
可如今，怕是他要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了。
窗戶外腳步聲和學生們說話隱隱約約的傳來，靳微甚至還聽到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你也是來找靳醫生的嗎？”是謝時淩在問。
“對啊，我聽說靳醫生要走，想來送送……”
聲音越來越近，就隔著一道墻，身上的人無動於衷，靳微卻沒辦法做到，羞恥感瞬間湧了上來，他不敢再亂動，生怕在發出什麽動靜，被路過的學生看到。
大概是感受到了靳微的順從，江末雪的動作也緩了下來，甚至壓制他的力道都松了幾分，卻依舊無所顧忌的親吻著，尤其是靳微停止反抗後，他的吻變得溫柔流連起來，遲遲才念念不舍的在靳微唇上落下一吻，無比珍視。
“靳微，至少要這個程度，才值得你費心思躲我。”
靳微：“……”
他根本懶得去聽江末雪在說什麽，註意力都在外面，這會察覺到對方松了力道，立刻想要起身，剛要動作，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靳微身子僵了僵，生怕發出什麽動靜。
江末雪見狀竟然笑了，無他，他這段時間見慣了靳微平靜的，淡然的，總之永遠都是一副裹著外殼處驚不變的模樣。
眼下竟然露出這樣慌亂羞惱的情緒，他做了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湊到靳微耳邊：“別亂動，聽到聲音他們不會走。”
靳微終於忍不住了，他轉過頭怒視著江末雪。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在持續，還有學生的詢問聲：“靳醫生，靳醫生？”
“我說靳醫生不在的。”謝時淩道。
“奇怪，我聽他們靳醫生在的啊……”
“可能你來遲了，靳醫生已經走了也不一定。”
“不會吧……”
對方還不死心。
靳微連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偏偏江末雪還壓在他身上不願意離開，冷淡的嗓音甚至輕飄飄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不記得關門的時候有沒有鎖上了。”
“江末雪。”靳微有一瞬氣血上湧。
“你說你不和年紀小的談戀愛，可靳微，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合不合適？”江末雪盯著靳微，又淡淡瞥了眼門口，輕聲說：“現在，你可以回答我了。”
“你這種行為，和當初追求喬榆的那個人，有什麽區別？”靳微難得語氣冷了幾分。
“在你眼裏，我和他是一類人？”江末雪垂眸，淡淡的反問，但好像也沒多在意：“做他那樣的人也沒什麽不好，想好再回答，不然我可要替你說一聲請進了。”
靳微：“……”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江末雪還有做瘋子的潛力呢？
“松開我。”他試著掙了掙手腕，只可惜江末雪控制的太緊，而且對方已經轉頭看向門口了，靳微一點都不懷疑江末雪下一秒就會做出叫人進來這種事來。
他幾乎是無可奈何的開口：“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江末雪，你讓我現在答應你，的確有些強人所難，給我點時間，我也得好好想一想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
這是靳微第一次松口，江末雪聞言，雖然沒松開靳微，但問了一句：“多久？”
“一個月。”靳微實在不想再和江末雪繼續以這種糟糕的姿勢再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了。
“好。”江末雪點頭，這會倒是很痛快的就松開了靳微。
身體一松，靳微立刻站了起來，他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那上面仿佛還留著對方的溫度。
索性江末雪也一點都不會去懷疑他口中的話。
心理咨詢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靳微清清楚楚的看到，江末雪先把反鎖打開才開的門，外頭的人敲門動作也跟著頓住，看著出來的江末雪楞了一下，隨後道：“靳醫生你在裏面啊？怎麽都沒聲音呢？”
雖然他也覺得奇怪，以往靳微給任何學生做心理咨詢都不會鎖門的。
江末雪松開門把，後退幾步，讓開路給學生進去，隨後轉過頭看向靳微。
冰冷的容顏下，那樣的眼神，微微有些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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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江末雪的時候，對方正坐在角落的位置看書，見他們過來，放下手中的書：“你們怎麽來了？”
“找你。”晏樓道。
“有什麽事嗎？”
“靳醫生要走的事，你聽說了嗎？”晏樓問。
“他要走？”江末雪神情沒什麽變化，只是重覆了一遍晏樓話中的意思，微微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子裏的情緒。
“也不確定，只是有同學去心理咨詢室時，看到靳老師在收拾東西，你要不要去看看？時淩先過去了，如果靳醫生真的要走，他會先幫你把人拖住。”喬瑜見狀補充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江末雪看起來很平靜，他平靜的起身，平靜的把桌上的書收起來，再平靜的放回原位。
今天是三月份的最後一天，而靳微原本的計劃是在學校待到五月份。
這是他從學校那兒得知的。
江末雪離開圖書館，喬榆和晏樓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江末雪越是冷靜，越是讓人覺得不放心。
平時心理咨詢室中午一般都沒人，但今天大概是有人聽說了靳微要走，所以裏頭有學生在跟他聊天。
江末雪過來的時候，靳微剛把東西收拾完，正好有人在問：“靳醫生，你是真的要走嗎？”
“嗯……”靳微剛準備說什麽，一擡眸，就看到江末雪站在外面，他神色難得怔了一下，隨後收回目光，繼續道：“以後有緣還有機會再見的。”
江末雪就安靜的站在門口，也沒出聲打擾，一直等到裏頭的學生聊完離開，才擡眼看向靳微：“你要走？”
靳微笑著點頭，神色毫無變化：“剛剛不是都聽到了嗎？”
江末雪沒有接靳微的話，他輕輕把門關上，朝靳微走過去，兩人距離拉近。
謝時淩他們就在外面，確保暫時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他們。
靳微看著走過來的江末雪，覺得有些好笑：“你這是在做什麽？江同學，我馬上要離開了，怕是沒時間陪你聊天。”
“為什麽？”江末雪問。
“什麽為什麽？工作結束了自然要走，知道你還沒上過班，不過下次別再問這種問題了。”
“是嗎？”江末雪神色平淡：“你的工作不是到五月份嗎？”
聽到江末雪這句話，靳微連一點意外的情緒都生不起來，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幾次了，從一開始感到冒犯，到現在平靜，對方也的確是一直在刷新著他的下限。
“嗯，是這樣。”靳微淡淡道：“江同學，我知道你很厲害，想做什麽做什麽，但是不能規定我必須要待到五月底吧？”
江末雪往前一步，逼近了靳微，他沒管靳微的話，只重覆的問：“為什麽提前要走？”
太近了，這已經超過了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靳微不由的皺眉，想要後退一步，奈何後面直接碰到了桌子，沒有地方可退。
“江末雪。”靳微冷聲提醒。
江末雪置若罔聞，又往前走了一步，徹底把靳微的空間堵在了他和書桌的中間，冷淡的眸子逼視著眼前的人：“靳微，你是覺得這樣就能躲開我嗎？”
冷淡的帶著侵略氣息的感覺令靳微感到不適，但他依舊平靜的告訴江末雪：“不，我想你誤會了，我沒什麽要躲你的必要，江末雪，我對你的態度，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這話也不用我再說一遍，你的追求，以及你為了你那所謂的追求做出的一系列事情，我都可以當成是你這個年紀的胡鬧，但人的包容心是有限的，能聽懂嗎？”
說到這裏，靳微擡起胳膊，試圖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好了，之前的事我也懶得再跟你計較，不管什麽，都可以到此結束了。”
話音剛落，擡起的胳膊突然被江末雪拉住，並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壓在了身後的桌子上，靳微的表情終於不是那副平靜冷淡的模樣，他擡眼去看江末雪，聲音閃過一絲驚訝：“你——”
江末雪的上半身傾斜下來，自上而下湊近了靳微，那雙眼睛沈沈，像是沈寂著某種熱烈而壓抑的情緒，聲音冰涼而詭譎：“你說結束？”
“靳微，”江末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甚至像是情人間溫柔的低喃一般，他的視線註視著靳微：“我找了你那麽久，可不是來聽你說結束的。”
靳微皺眉，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末雪話裏的意思，唇上傳來微涼的溫度，靳微整個腦子裏轟然炸開，平素的冷靜自持不在，掙紮著就要將人推開，卻被江末雪先一步料到，兩只手腕被死死的摁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桌子在這樣的動作下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靳微簡直沒想到江末雪會這麽大膽，他想出聲呵斥，可才張嘴，江末雪就直接闖了進來，聲音被堵的死死的，只能從喉間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唇瓣被迫分開，身體又被控制的不能動分毫，只能被動接受著江末雪越發炙熱且大膽的吻。
眼前的人毫無顧忌，跟吻上癮了一般，扣住他的手腕更收緊了幾分，靳微整個人幾乎都被江末雪生生壓在身後的桌子上。
靳微越是反抗，江末雪壓制的越狠，吻的也越過分。
平時看起來矜持冷淡的人，真親起來卻絲毫都不含糊。
咨詢室的桌椅發出砰砰的聲音，桌椅的位置靠近窗戶，那是當初靳微特意選擇的位置，他喜歡在工作之餘擡頭就能看到窗外的風景。
可如今，怕是他要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了。
窗戶外腳步聲和學生們說話隱隱約約的傳來，靳微甚至還聽到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你也是來找靳醫生的嗎？”是謝時淩在問。
“對啊，我聽說靳醫生要走，想來送送……”
聲音越來越近，就隔著一道墻，身上的人無動於衷，靳微卻沒辦法做到，羞恥感瞬間湧了上來，他不敢再亂動，生怕在發出什麽動靜，被路過的學生看到。
大概是感受到了靳微的順從，江末雪的動作也緩了下來，甚至壓制他的力道都松了幾分，卻依舊無所顧忌的親吻著，尤其是靳微停止反抗後，他的吻變得溫柔流連起來，遲遲才念念不舍的在靳微唇上落下一吻，無比珍視。
“靳微，至少要這個程度，才值得你費心思躲我。”
靳微：“……”
他根本懶得去聽江末雪在說什麽，註意力都在外面，這會察覺到對方松了力道，立刻想要起身，剛要動作，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靳微身子僵了僵，生怕發出什麽動靜。
江末雪見狀竟然笑了，無他，他這段時間見慣了靳微平靜的，淡然的，總之永遠都是一副裹著外殼處驚不變的模樣。
眼下竟然露出這樣慌亂羞惱的情緒，他做了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湊到靳微耳邊：“別亂動，聽到聲音他們不會走。”
靳微終於忍不住了，他轉過頭怒視著江末雪。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在持續，還有學生的詢問聲：“靳醫生，靳醫生？”
“我說靳醫生不在的。”謝時淩道。
“奇怪，我聽他們靳醫生在的啊……”
“可能你來遲了，靳醫生已經走了也不一定。”
“不會吧……”
對方還不死心。
靳微連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偏偏江末雪還壓在他身上不願意離開，冷淡的嗓音甚至輕飄飄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不記得關門的時候有沒有鎖上了。”
“江末雪。”靳微有一瞬氣血上湧。
“你說你不和年紀小的談戀愛，可靳微，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合不合適？”江末雪盯著靳微，又淡淡瞥了眼門口，輕聲說：“現在，你可以回答我了。”
“你這種行為，和當初追求喬榆的那個人，有什麽區別？”靳微難得語氣冷了幾分。
“在你眼裏，我和他是一類人？”江末雪垂眸，淡淡的反問，但好像也沒多在意：“做他那樣的人也沒什麽不好，想好再回答，不然我可要替你說一聲請進了。”
靳微：“……”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江末雪還有做瘋子的潛力呢？
“松開我。”他試著掙了掙手腕，只可惜江末雪控制的太緊，而且對方已經轉頭看向門口了，靳微一點都不懷疑江末雪下一秒就會做出叫人進來這種事來。
他幾乎是無可奈何的開口：“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江末雪，你讓我現在答應你，的確有些強人所難，給我點時間，我也得好好想一想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
這是靳微第一次松口，江末雪聞言，雖然沒松開靳微，但問了一句：“多久？”
“一個月。”靳微實在不想再和江末雪繼續以這種糟糕的姿勢再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了。
“好。”江末雪點頭，這會倒是很痛快的就松開了靳微。
身體一松，靳微立刻站了起來，他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那上面仿佛還留著對方的溫度。
索性江末雪也一點都不會去懷疑他口中的話。
心理咨詢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靳微清清楚楚的看到，江末雪先把反鎖打開才開的門，外頭的人敲門動作也跟著頓住，看著出來的江末雪楞了一下，隨後道：“靳醫生你在裏面啊？怎麽都沒聲音呢？”
雖然他也覺得奇怪，以往靳微給任何學生做心理咨詢都不會鎖門的。
江末雪松開門把，後退幾步，讓開路給學生進去，隨後轉過頭看向靳微。
冰冷的容顏下，那樣的眼神，微微有些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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